胡俊笑著說道:「既然不敢打賭,那就過來讓我打掉你的狗牙吧!」
柳辰風想了想,說:「那好吧我就和你試試,我就不信我一代天驕之子會輸給你……:�ow。」
柳辰風說著走出來,挽起袖子,活動了一下筋骨。
胡俊心裡大喜,他這是自取其辱,他這是找死,就怪不得別人了。胡俊說道:「我已經說了,不用內氣陪你玩玩兒,我只需要一招就可以輕輕鬆鬆廢了你。」
「什麼用不用內氣,老子不懂,我只知道我也想一招廢了你個傻叉,來吧!」
眾人發出陣陣冷笑,對柳辰風充滿了譏諷,白眼直翻。
范白雪有些擔憂,暗暗捏了一把冷汗,事情到底會不會像柳辰風所說那樣能夠全身而退呢?范白雪心裡也沒底兒,一切都看柳辰風的造化吧!
柳辰風站在原地沒有動,很久都沒有動,安然自若,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胡俊是完全沒有壓力,隨隨便便走過去,直衝沖一拳打向柳辰風鼻樑,力道十足,動作很穩很矯健,高手一出手就看得出來架勢。
柳辰風站在根本就沒有動一下,胡俊心裡竟然產生了一股驚慌,莫名其妙的驚慌。
「這小子根本躲不過……」
「他能接住大師兄一招我叫他聲爺爺……」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柳辰風突然身形一矮,一撲、二剪、三掃尾,活像一隻猛虎,似乎在柳辰風的身上看到了真正老虎的原形。
眾人的笑容還沒有來得及收回,保持在臉上,胡俊已經拋飛出去重重地落在地上,吐出大口大口的鮮血,看樣子傷得不輕。
鮮紅的血液讓胡俊覺得不可思議,看著鮮血眼瞼顫抖,花兒一樣的血跡刺得胡俊眼睛生疼。
圍觀的一群人終於反應了過來,剛才事情就發生在火光電石間,竟然沒有人看清胡俊是怎麼被打飛的。
侯績勉強看清楚了,只有李導師是看得最清楚。
李導師的驚訝甚至超過一干學徒,因為他看得實在太仔細了。柳辰風剛才用的就是剛才打敗胡俊小師弟的那招。可是就是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個連環動作,卻發揮到了極致,不說出神入化也虎虎生威。這是對虎形拳真正的領悟,在意念上的領悟。
「呵呵,想不到這位大師兄是個菜鳥呀,怎麼這麼弱,簡直弱爆了!」柳辰風哈哈大笑。
「唔……」胡俊想開口,一張嘴又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柳辰風不屑地斜了他一眼,看向李導師說道:「李導,既然打賭我贏了,那我就可以走了吧!」
李導師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點點頭,突然又叫道:「等一下……」
「呵呵,如果李導師覺得我天資過人,想收我做徒弟的話,我是不會答應的!不過你要是願意教我,把你的功夫發揚光大的話,我也可以考慮!」
柳辰風帶著點點傲慢和囂張,畢竟拿出本事來讓大家看見了,就有資格囂張。
李導師出乎意料沒有生氣,只是說:「年輕人,你確實是練武的奇才,千載難逢萬年難遇,可是你太驕傲了,如果你肯虛心向我拜師學藝,我保你三年之內絕對站在福山沒有人敢動你。」
「李導師你自己在福山都只是二流高手而已,你怎麼在三年之內把我打造成頂級高手?」柳辰風突然變得有些神秘莫測,語氣依然是那麼自傲,但是比起剛才更加囂張,甚至對李導師帶著深深的輕蔑。
李導師臉色變化了好幾次,最終驚訝道:「你練過武術?」
「以前有幸和福山外家拳巔峰大圓滿高手一個姓韋的先生學過三天而已,不過韋先生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裡。」柳辰風說:「李導師,後會有期,指不定我高興了還真可以來和你學幾天。」
柳辰風說完拉著范白雪離開,李導師默默地叨念:「姓韋的巔峰大圓滿高手,外家拳的……難道是……」李導師不由自主張大了嘴巴,久久不能合攏。
畢竟他也是玄階後期巔峰高手,對福山的高手還是略知一二,姓韋的外家拳巔峰高手那麼就只有一個韋老!
李導師真是太驚訝了,儘管這個年輕人只是和韋老接觸了三天,但是,能和這樣的高手相處三天,那已經是改變一個人一生的事情了。奇遇!用奇遇來形容都不足為過。
要是韋老見了他李導,會甩他一眼嗎?答案李導心裡很明瞭……
就連李導師都驚得無可厚非,就更別說下面的一群學徒了。從柳辰風打敗胡俊那一刻起,他的形象已經樹立起來,再也沒有人敢對他產生懷疑。
柳辰風走後侯績問道:「李導師,他說的是真的嗎?」
李導師點點頭,說:「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真的!除了巔峰大圓滿的高手親自教導過的人,此外能一眼看出我這幅虎形圖的人,福山找不出來一個。」
聽到李導師親口說出來,震撼再次瀰漫每一個人的心頭。房間裡再次陷入了詭秘的氣氛,安靜到只聽見呼吸聲。
外家拳巔峰大圓滿高手,巔峰大圓滿高手呀!那可是和他們會長一個級別的人物,他們武術協會會長是什麼樣的存在,神一樣的存在,他們加入武術協會一年了,連副會長的面都沒有見過,會長就更是神秘莫測,相傳舉手投足間能摧毀一條大街,千軍萬馬也只能灰飛煙滅。
這是多少人幻想過千百萬遍的實力呀,要是能達到這樣的境界,那天下間還是什麼得不到,還有什麼得不到?眾人一下子對柳辰風羨慕到了極點,怎麼這樣的好事就被他遇到了呢?
就連李導師心中都有了想法,暗下決心要和柳辰風交好。那一天要是他能夠和韋老再次相遇,柳辰風的身份是何等的高大?更何況就算他再也遇不到那位高人,可是柳辰風三天所學的東西,應該是他李導都觸碰不到的吧!
李導師心裡打的什麼主意就不言而喻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