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常天野將心中的擔心壓在心底,取下震虎和海東閣的斷手,以及兩枚儲物戒指,再度向著之前的樹洞奔去
「嘿嘿嘿,以震虎的身份,他的儲物戒指內的斷手一定不少。只要等到找個合適的機會就能混進下一個區域。清靈學院的白癡們,老子這次讓你們看看什麼叫做**絲逆襲!」
而此刻在時間凝縮器內的林東卻不知外面發生了什麼,按照他的估計,已經在這裡最起碼有三天的時間,只是在修煉中,這三天的時間過得奇快無比,幾乎只是一個眨眼。
「呼…………」
隨著一聲長呼,林東一直緊閉的雙眸豁然睜開,一道精光自眸中一閃而過。
而他身前已經堆了滿滿的如山高的白色粉末,隨著輕輕一吹,天空中飄滿無數粉末,猶如雪花一般,迎風而舞。
「五萬魂石……」
出這個數字就連林東自己都震驚了,五萬魂石,這要是放在以前,那就是絕對的天數字。然而現在,卻只是因為一次修煉就要消耗這麼多。
「我去,我現在淬靈境一重到一重巔峰就需要這麼多魂石,這要是到化靈境,需要的魂石豈不是天數字了。看來我手頭這八百萬魂石根本就不夠。」
到這裡,林東也是暗自抹了把冷汗,原本以為自己能成為一個高富帥,卻不想在修士這一途,根本就沒底。
「不過還好,現在已經到了一重的巔峰,只要殺了適合自己天道的魂獸就能晉陞到二重。」
看著體內的淬靈丹已經有兩個雞蛋大,上面的一層紋路清晰可見,林東的心中也是一陣欣喜。
「以我現在的淬靈丹應該比普通修士淬靈三重的還要大一些,這天蠶訣雖然被魂祖的一無是處。但在下位面還是了不得的東西。」
暗自沉吟了片刻,林東將數瓶猿類妖靈獸的精血擺在自己面前,輕聲喃喃道:「以我現在手頭的精血,也只能突破到第三層,但在往上想要修煉至巔峰的話,就需要五級妖靈獸的精血。畢竟我是用二級妖靈獸的精血打的基礎,發揮的威力要比正常的修煉高出很多。」
話不多,林東直接將一瓶精血傾灑在自己身上,運轉靈氣,全面吸收體表的精血。
與此同時,震虎被一個下等國修士一招斃命,殘忍殺害的消息在整個試煉林的中等國下等國區域傳開。
「我�J!這是什麼情況?!這一屆的下等國修士吃了什麼東西了!先是出現了一個林東,又來一個!******!這讓我們這些中等國的天才修士怎麼活!震虎可是中等國的霸主級人物,竟然就這麼被殺死了。」
「是啊,這******!不過也不知道周際他們有什麼想法,我發現現在已經有不少下等國的修士開始聯合在一起。大有反撲之勢。」
「媽的!這幫賤民,想和我們反撲,簡直就是找死!你別急,周際他們一定有所行動的。」
正如這些人所議論的一樣,周際聯合著凌武還有楊懷正飛快的衝著之前發生的戰鬥而去。
只是看到地面上海東閣和震虎的屍體,以及失去右手的血淋淋的手腕兒,久久沒有言語。
良久,周際陰沉著臉,盯著海東閣臉上不甘的神色,沉聲道:「如果知道的話,之前絕不會讓他活著離開。」
相比較來,凌武的表情還算平靜,接口道:「這件事情對我們來無異於好壞,本來參加試煉除了死便是生。他死只能明他運氣不好,被一個下等國的賤民殺死。雖然不知道這個賤民是被誰殺死的,不過從傷口來看,一定是被人偷襲而死,倒也算是了了我們一件事。現在的首要問題是……」
話音未落,周際直接打斷道:「林東。」
「沒錯,林東的實力想必你也看得很清楚,絕不能放任他成長。否則對我們中等國來是一個巨大的威脅,中等國的位置就那麼幾個。若是讓這幫下等國崛起,我們的國家就很可能會被降至下等國。」
楊懷贊同的道:「沒錯!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一定要在這片區域殺掉所有的下等國修士!一個不留!」
突地!就在楊懷出口的剎那,周際冷聲打斷道:「閉嘴,這裡有你話的份兒嗎。」
「你!」
「好了好了,我們之間的戰鬥自然是不可避免的,能進入七大宗派的名額就100個,那些上等國的人幾乎就成以上的都能進入。留給我們的可是不多。但在我們戰鬥之前,把一些沒必要的麻煩解決掉才是正事兒。」
「哼!」周際看也不看臉色陰沉到極的楊懷,轉身向著來時的路走去,背對著二人道:「我一定會找到林東,然後殺了他。」
「好,只要周兄有信心,相信林東這個的賤民一定不會蹦躂出我們的手心。」
伴隨著周際的身影漸漸遠去,直至消失在兩人的視線中。楊懷終於是按耐不住,壓低聲音道:「這個該死的傢伙,我一定會讓他嘗嘗我的代價。」
「呵呵,楊兄不要著急。現在震虎已死,要想解決林東,光靠你我恐怕是不夠,必須要借住周際的力量。所以等林東解決完,憑你我二人聯手,解決掉周際很簡單。」
楊懷此刻握緊了拳頭,臉上滿是陰狠,重重頭道:「好!我等著這一刻。」
「呵呵。」凌武淡淡的一笑,只是在楊懷看不見之時,嘴角揚起了一道詭異的弧線,一抹殺意從眸中一閃而過。
同一時間,在凌武沒有發現的片刻,楊懷的嘴角同樣閃過一抹陰險的笑容。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凌武的心思,等解決完了周際,下一個就是你。」
這兩個心懷鬼胎的人表面上雖然一片和氣,但心底早已做好了打算。
試煉林中沒有正義,沒有道義,更沒有幫助。只有爾虞吾詐,不斷的陰謀和殺戮。
當夜色再次降臨,蝸身在樹洞中的常天野卻突然聽到了一聲輕響,那聲音就在他的耳邊響起,很近很近。
「這是?……」
突地,一道輕飄飄的聲音仿若輕吟一般在常天野的耳邊響起:「嗨,好久不見。」
雖然聲音很輕,但落在常天野的耳中卻猶如悶雷一般,連帶著他整個表情都是狠狠的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