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今天就是一個計謀,就連龍陌也沒有想到,他既然真的能抱得美人歸,所以,準備的雖然充分,可是,還是有些草率了,比如,這個司儀,雖然主持了許多婚禮,還是不怎麼盡人意,不過,龍陌今天高興,什麼也不在意了,他也巴不得快點舉行完儀式,免得出現什麼紕漏。
這邊一聽送入洞房,抱起藥傾城就跑,生怕人搶了去。
眾人看了,都發出善意的笑聲。
龍陌看似豪爽,卻也心細如髮,他早就發現章小魚和藥蒙塵都沒有來,心中隱隱不安,那時候,藥傾城沒有來,他覺得情有可原,此時,藥傾城已經是他的妻子了,這兩個人怎麼說也是她的親人,他說什麼也要請上一請的。
所以,他見到府中的下人,連忙吩咐,「快去請藥蒙塵先生和藥小鬼。」
藥傾城聽了,忍俊不禁,這章小魚自掘墳墓,現在滿城的人都知道她藥傾城的徒弟叫藥小鬼了。
隨即她斂起笑容,開口道:「不用了。」
自從龍陌給她穿上嫁衣,她就一直沒有開口,此時開口,龍陌自然而然的看向她,雖然她蓋著紅蓋頭。
「小鬼她病了。」藥傾城解釋道。
龍陌一愣,她病了?
「怎麼會病了?嚴不嚴重,需要什麼藥材?我讓屬下去給弄。」他一疊聲地問道。
他既然已經和藥傾城成了親,藥傾城的親人就是他的親人,尤其,他對章小魚很有好感。
藥傾城緊抿著嘴,「不用,我師兄在,不會有事的。」
龍陌聽了,深深的看了藥傾城一眼,感覺到事態的嚴重,他們本身就是醫者,有什麼病是治不好的?
男人就是心粗,章小魚又很愛美,衣飾上盡力掩飾住自己的肚子,所以,不知內情的人就覺得她不過是有些發福,龍陌再也沒有想到是這個原因。
「那我去看看吧。」畢竟不是年輕人,親情看的比別的都重要得多。
藥傾城嘴角努力的上勾,「不用了,你去,反倒不方便。」
龍陌聽了,只得作罷,畢竟男女有別。
章小魚只覺得肚子好痛,痛的她忍不住想要尖叫,可是,眼前卻一片漆黑。
「小玖。」她捂著肚子,在黑暗中摸索著。
「不要怕。」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聲音沉穩堅定。
章小魚不知道這是誰,只是覺得抓住這隻手,心裡很安心,肚子也不那麼痛了。
可是,隔了不久她覺得肚子又疼了。
藥蒙塵雙眉緊鎖,一絲不苟的忙碌著,「師祖伯,師傅她怎麼樣了?」
呂御醫看著章小魚額頭那細密的汗珠,明知道她是快要生了,還是抑制不住緊張。
畢竟,以前接生過,那些人是死是活都跟他沒有關係,現在躺在這裡的卻是他的師傅。
「你在哪裡晃悠的我頭暈,行了,別晃悠了。」藥蒙塵看著呂御醫轉來轉去,皺眉道。
「師祖伯,師傅她沒事吧,寶寶會沒事吧。」呂御醫緊張的問道。
藥蒙塵徹底無語了,「你不是御醫嗎,怎麼會這麼沒有分寸。」
呂御醫不好意思的抓抓頭,「那個,術業有專攻,我的祖師爺嫌棄髒,女人生產這一塊,從來就沒有教過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