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個面具掉在了地上,面具下的臉居然是——牙的臉!
「我就是犬塚牙。」山寨的牙陰險的笑了。[搜索最新更新盡在|com|bsp;「哇啊!」真的牙被白一腳踢下洞穴。
「你們寫我們的臉,有什麼企圖!」鳴人憤怒的看著上面的四人。
「我們等會兒要代替你們回木葉,把木葉搞的一團糟。」『漩渦鳴人』的嘴角微微翹起。
「好了,你們已經不用活在這個世界上了。」白突然說出這句話,把下面的兩人嚇了一跳!「這些起爆符,等我們出洞穴之後我們就會引爆它們。到時候你們就會被永遠埋沒在這些岩石下!」說著,四人慢慢走出了洞穴。
「嘶……」起爆符開始慢慢燃燒!
「可惡……」鳴人想出一個辦法,「牙,幫我弄開繩子,我用我的螺旋丸來抵抗這些岩石!」
「等等,我要確認他們有沒有離開!」牙說著把耳朵貼到地上,聽了一會兒,「對,他們全都走了!」
「牙,快點!起爆符要爆炸了!」鳴人一額頭的冷汗。
「好!」牙用嘴咬上了鳴人手上的繩子,赤丸也在一邊幫起了忙!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起爆符燃燒的越來越迅速。
「崩」的一聲脆響,鳴人手上的繩子終於斷開!
「轟!」起爆符也爆炸了!
「影分身之術!」鳴人趕緊分出一個影分身,「螺旋丸!」鳴人將螺旋丸往上一伸,頓時飛濺下來的岩石被鳴人手中的螺旋丸打成了碎片,飛出很遠!
「轟隆隆……」一陣聲響過後,鳴人和牙的身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岩石。
「鳴人,解開我的繩子!」牙喊道。
「好!」鳴人說著用苦無把牙身上的繩子割斷,兩人急忙向木葉村方向趕去。
誰也沒發現,一對眼睛正注視著牙和鳴人。
--------木葉村----------
「任務就到此結束了?」『鳴人』很奇怪的看著白說道。
「還沒結束……」白突然回過頭,「來了。」
「終於趕上你們了!」鳴人興奮的說道,「要把你們全都抓住!」
「那就來吧。」白說著雙手結印,「冰遁·冰牢之術!」只見一根根冰柱迅速向著鳴人伸展過去!
「螺旋丸!」鳴人馬上發動了螺旋丸,將冰柱打了個粉碎!
「你們快走。」白向身後的三人說完,三人立刻朝著大街跑去!
「給我停下!」鳴人立刻追了上去。
「鳴人,那三個就拜託你了!」牙說著把赤丸放在了地上。「赤丸,我們上!」
「我知道了!」鳴人說著揮揮手,追向三人逃跑的方向。
----------火影辦公室---------
「火影大人,不好了!」鋼子鐵驚慌的闖入辦公室,「白和牙還有鳴人在木葉大街上打了起來!」
「沒事,一會兒就結束了。」水門頭也不抬。
「您還是去看看吧!鳴人那傢伙在襲擊任務委託人啊!」鋼子鐵皺著眉頭。
「那是我故意設計的。這次任務不簡單的。」水門還是沒有抬頭。
「那……那好吧。」鋼子鐵見水門的沒什麼反映,只好鬱悶的下去了。
---------大街上-------------
「通牙!」牙一個忍術再次把白的冰柱打碎。
「呼……呼……」不知道為什麼,白比平時體力少了很多,不一會兒就開始喘氣。
「赤丸!」牙說著,指揮著赤丸向白髮起最後一擊!
「不好!」白睜大了眼睛。
「牙通牙!」牙和赤丸的聯合技準確的轟在了白的身上!白被打的飛出十幾米,之後倒地不起!
「咳咳咳……」白不斷的咳嗽著。
「抓到你了!」兩個牙把白狠狠地按在地上。
----------鳴人處-----------
「你們就只會跑嗎!」鳴人憤怒的喊道。
「怎麼還追著啊,我都累了……」山寨的漩渦鳴人抱怨道。
「吃我這招!」鳴人開始結印,「風遁·大突破!」一陣大風吹向鳴人前面的三人,三人立刻站立不穩,摔了個倒栽蔥!
「影分身之術!」鳴人乘勝追擊,分出兩個影分身,一人制住了一個!
----------十分鐘後--------
「結果是,除了白,其他人根本就沒有本事!」牙失望的看著面前被綁著的四人。「把他們交給火影大人吧。」
「不……不要把我交給火影大人!求你了……」白突然掙扎了起來。
「??」兩人被白的反映搞蒙了。
「你們讓我幹什麼都行,別把我交給火影大人啊……」白說著,從眼角流出一滴淚。
「牙,白看起來好像很可憐的樣子啊……」鳴人說道。
「別上他的當。」牙狠狠地瞪了白一眼。「哼,現在知道反悔了?那你怎麼還要勾結他們?」
「……」白立刻不說話了。
「走吧。」牙說著,押著白走向了火影辦公室。
「等等我們啊!」鳴人和他的影分身也趕了上去。
-------火影辦公室-------
「父親大人!我們今天解決的木葉的一個危機哦!」鳴人高興的走進來,身後跟著被綁住的四人。
「噌噌」幾下,水門將四人身上的繩子全部割斷!
「火影大人,您這是……」牙不解的看著水門。
「白,你讓他們了?」水門看向白。
「算是吧。」白對著水門微笑了一下。
「父親大人,這是什麼情況?」鳴人的頭腦混亂了。
「嘛,這是對你們的一場考驗。」水門重新坐到了座位上,「他們都是我的合作者哦。」
「什麼嘛!」鳴人鬱悶的說道,「為什麼要考驗我們啊!」
「最近你和牙還有白組隊執行的任務總是失敗,據白說,你們兩個總是留下一堆爛攤子讓他收拾。所以這次我設計了這麼場考驗,讓我知道一下,如果你們沒有白會怎麼樣。」水門頓了頓,繼續說道,「其實白全程都在保護你們。起爆符爆炸時白其實還在洞裡,如果你們無法抵抗,白會立刻出現保護你們並且告訴你們真相。而且你們返回木葉的時候,白也是一直跟著你們,直到快到木葉了才追上海鮮殯他們的。當白被抓住的時候,他求情是為了考驗你們會不會對敵人還殘有憐憫之心。作為忍者,這些是萬萬不能的。」水門說著笑了笑,「不過,鳴人,你和牙把這次的任務完成的很出色!今天我請客去一樂拉麵!」
「好耶!」鳴人歡呼道,「我要特大碗的!」
「只許你吃三碗。」水門的一句話讓鳴人再次石化。
「對不起了白,剛剛還以為你是敵人……」牙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事沒事,其實你剛剛攻擊到我我只是受了點輕傷。你還比我差一點呢。」白微笑著說道。
「呃……白你果然厲害……」牙無奈的說道。
「那麼,鄙人告辭了。」海鮮殯說道。
---------木葉大門--------
「再見了!」兩個鳴人揮著手說道。
「要好好努力!」兩個牙互相敲著手臂。
「牙,他們不會永遠就是這樣了吧?」鳴人疑惑的說道。
「他們說,過幾天就恢復成自己的樣子了。」牙說著走了回去,「鳴人,不是還要去一樂拉麵麼?」
「對了!一樂的拉麵最好吃了!」鳴人說著一溜煙跑了。
「真是拿這傢伙沒辦法……」牙的頭上冒出一滴冷汗。
「哎喲哎喲,你們去做了什麼任務這麼開心啊。」卡卡西背著行囊出現在門口。
「誰知道呢,像他們這樣的孩子總是很開心的。」泉奈也背著背包走出了森林。「不像我們啊。」
「還是很懷念童年的時候呢……」卡卡西的的眼神說著憂傷起來。
「到帶土的慰靈碑前面再哭吧。在這裡太影響你的身份了……」泉奈小聲說道。
卡卡西什麼都沒有說就不見了。
「嘛,看鳴人跑得那麼快就一定是去一樂吧?」泉奈說道,「而且是別人請客。」
「五代大人的分析能力真是厲害啊。一字不差,四代大人要請鳴人吃拉麵呢。順便我也去吧。」牙說著也走向了一樂拉麵館。
「我就先去自己家整理一下東西吧……都幾個星期沒回來了。」泉奈說著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