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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二百三十章 少了一個 文 / 火龍汐

    這是她的孩子?

    獨孤離傲的手,輕輕撫過孩子粉嫩的臉蛋,看著那純真的睡顏,心裡百感交集,說不出那是怎麼樣的一種感覺,這時,原本熟睡著的孩子像是知道有人在碰她似的,像只小貓一樣的蹭了蹭,繼而睜開了那如黑寶石一般的漂亮眼眸,眼珠子靈動的眨了眨,眼巴巴的看著他冷帝毒醫。

    他看著那孩子好一會,見她把他當成玩具一般,小手抱住了他的大手到胸前,又張開小嘴吸吮著他的手指,發出嘖嘖的聲音。原本冰冷的目光不禁浮現了一絲柔和,伸手抱起了孩子,低沉而帶著磁性的聲音低低的說著:「小東西,餓了嗎?」

    「咯咯咯……」

    被他抱在懷裡的孩子小手拍打著他臉上那半截銀色的面具,玩得咯咯直笑,又把小腦袋往他的懷裡蹭著,像是在取暖一般,看得被定在一旁的青衣焦急不已。

    那是萱兒!萱兒不會認人,誰抱都不會哭,可是,現在萱兒竟然往那個男人懷裡蹭去,那純真的童顏帶著天真的笑容,卻讓她心焦不已,那個男人是什麼人?他到底想幹什麼!

    奮力的把玄氣提起往上衝,卻怎麼也衝不開那體內的束縛,想要開口喊人,喉嚨卻像是被卡住了一樣,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該死!要是兩個孩子出了什麼事情,她如何對得起小姐!

    「告訴你的主子,我叫獨孤離傲,讓她到陰陽冥府來找我。」他低頭看了懷裡的孩子一眼,寬大的黑色衣袍一拂,把孩子遮住便往外而去,身後的兩名男子緊跟在他的身後,迅速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萱兒!

    青衣無聲的在心底大喊著,眼睜睜的看著才八個月大的萱兒被抱走,而自己卻無能為力。內疚與自責深深的剌痛著她的心,看著那熟睡著的熙兒,她無聲的的流下了淚水。

    一夜到天明,窗外的天色漸漸的明亮起來,房裡睡著的熙兒因肚子餓而醒了過來,大聲的哭著,青衣就站在旁邊,卻開不了口動不了身。

    木易一大早便過來看看用不用幫忙,誰知還沒進院子裡就聽到了孩子大哭的聲音,當下快步的往裡面跑去,一邊喊著:「青衣?青衣?」

    聽沒人應,他推門進入房裡,卻在看到房裡站著不動眼角帶著淚水的青衣時被嚇到了:「青衣!你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你有沒怎麼樣?」他緊張的問著,上下打量著她,見她動不了也開不了口,手在她的身上點了幾個穴道,卻仍是解不開,不禁急了。

    「這是什麼穴道?我解不開,青衣,你等會,我去請門主來。」他說著,就要往外面跑去時,卻見原本放著兩個孩子的搖籃,此時卻只剩下一個,另一個不翼而飛,當下心頭一驚,回頭看了青衣一眼,見她眼中儘是自責之色,當即說道:「我馬上去請門主!」

    一個孩子不見了,這可是大事!當下,木易迅速的通知了十位掌門,又趕去了門主的院子把事情告訴他,當一行人匆匆的來到院子時,看到搖籃裡面只剩下熙兒時,眾人皆是心頭一驚,十位掌門才青衣解開穴道,卻都解不開,心下更是震驚萬分。

    他們的實力都是頂尖的,竟然還有他們無法解開的穴道,這點了青衣穴道的人,到底是誰?他的修為該有多高?

    「這是怎麼一回事?怎麼有人潛入了天門竟然沒有一個人知道!」

    天門門主人還沒到,聲音已經先到。當他快步的來到房裡時,見他們十人也在,目光掠過他們,落上了青衣的身上。

    「師傅,這不知是何人點的穴,我們都無法解開!」一掌門面色凝重的說著,看那被七掌門抱在懷裡的熙兒,心下複雜萬分。

    萱兒在天門不見了,他們如何向小師妹交待?

    天門門主大步上前,伸出點了青衣身上的幾個穴道,竟然也沒解開,當即面色不禁有些凝重,重新凝聚了一股力道在手中,雄厚的玄氣氣息隨著捭指運行而動,迅速的點住了她身上的幾個穴道。

    「啊!」

    穴道一解,青衣整個人不禁軟了下去,旁邊的木易迅速的扶住了她,擔心的問:「青衣,你怎麼樣?」

    「她沒事,只是全身的氣血皆被封住,穴道一解開,氣血活動一會就好了。」天門門主說著,看向了青衣問:「昨夜到底是何人潛了進來?」

    青衣緩了一口氣,說:「昨夜來了三名男子,為首的那人臉上戴著半截面具,一身氣息很是強大,就是他把萱兒給抱走了,他讓我告訴小姐,讓他叫獨孤離傲,讓小姐去陰陽冥府找他冷帝毒醫!」

    聽到這話,十幾位門面面相覷,不知這獨孤離傲是什麼人,而天門門主聽聞後則是凝重的抿著唇,半響也沒說出一句話來,良久,他看著青衣問:「他真的說他是獨孤離傲?」

    「是!」

    「竟然真的是他……」天門門主喃喃的說著,有片刻的失神。

    「門主,這獨孤離傲到底是什麼人?」青衣開口問著。

    「是啊師傅,這人怎麼我們沒有聽說過?」

    天門門主看了他們一眼,歎了一聲,說:「你們沒聽過他的名字不出為奇,我也已經很多年沒有他的消息了,沒想到,他竟然會來到天門裡,還抱走了萱兒,只是,他為何要抱走萱兒呢?」

    「師傅,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萱兒在他那裡,會不會有危險?」

    天門門主微微沉思了一會,撫著鬍子說:「他是一個讓人無法捉摸得透的人,不過,既然他把萱兒抱走了,那就不會傷她的性命。」

    「師傅,這個獨孤離傲很厲害嗎?」

    「厲害?呵呵,放眼天下,少有他的對手。」想到那獨孤離傲的過往,他不禁暗歎了一聲:「他雖然是天下少有人能相敵的強者,但卻也是一個可憐之人。」

    「師傅,這話何請?」

    突然間,天門門主似乎想起了什麼似的,猛的朝青衣看去,問:「青衣,你說,他叫清姿去陰陽冥府找他?」心,微微一提,為著那從腦海裡一閃而過的念頭而驚駭著。

    「是!他抱走了萱兒,就是想小姐去找他。」

    「難道、難道……」天門門主喃喃的說著著,眼中一片的不可思議。

    「門主,怎麼了?」

    「師傅,怎麼回事?」

    眾人不約而同的問著,一一把目光落在失神的天門門主身上。

    天門門主看了自己的十個徒弟和青衣木易一眼,這才說:「五百年前,天之痕曾出現過魔魂作亂,魔魂是靠依附在人的身上作怪的,他殘忍嗜血,殺害人命無數,當年,天之痕中就因魔魂而相當處於地獄之中,鬼魂魔怪因魔魂的關係四處出來作惡,人們處於一片恐慌之中,當時,天之痕中正邪兩派的強者合作,意在將魔魂封印,而獨孤離傲當年就處於邪的那一方,他的實力是最為頂尖的,當時就已經沒人是他的對手,因聯手合作的關係,聖殿的第一代聖女雪姬與他日久生情,兩人漸漸的愛上了對方,然而,正邪不兩立,尤其是聖殿在當時更是神聖的一個存在,世人更是不容許他們兩人在一起,後來,獨孤離傲以魔魂相威協,說世人若是反對他們兩人,那他也將不再插手魔魂之事。」

    「當時,獨孤離傲的實力是最強的,若是少了他,單憑聖殿和各大派的實力根本無法將魔魂封印,到最後,他們都同意聖女雪姬與他在一起,可是卻在封印魔魂之日,聖女雪姬卻為了救獨孤離傲而死,我親眼看著他痛不欲生的向天質問,看著他寸寸墨發成雪,當年,他抱著聖女雪姬的屍體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再也沒有他的消息。」

    天門門主從回憶中回過神來,看著沉默的他們,歎了一聲說:「獨孤離傲不會無端出現的,他抱走萱兒更不會是一時興起,命運輪迴,有的事情真的不是我們能夠想像的。」

    「師傅,您是說,小師妹就是五百年前聖殿的第一代聖女的轉世?」一掌門不可思議的問著,心下驚愕萬分。

    「你小師妹來這天之痕,就是因為魔魂又出現了,封印魔魂是她的天命,無論她身在何處她都是逃避一了這份責任的。」

    「那獨孤離傲和她不就是……」

    天門門主看著被七掌門抱著的熙兒,說道:「輪迴的生命,就算是靈魂不息不滅,但是記憶卻已經消失,獨孤離傲還是獨孤離傲,而清姿卻已經不是當年的雪姬,他們之間已經錯過了。」

    青衣沉默著,她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樣,只是,當下心中浮現一絲不解,開口問道:「門主,您說的是五百年前的事情,那為何我所看到的那個獨孤離傲雖然戴著半截面具,但卻也能看到他只有二三十歲的模樣?」

    「我今年也五百多歲了,但是卻一直停留在天玄神尊五階中再無法突破,所以壽元也是有限的,而獨孤離傲早在當年就已經是天玄神尊九階的強者,擁有無上壽元,他的模樣也只會一直停留在最巔峰的時代,眼下天之痕中,天玄神尊一階的人比比皆是,但是突破一階的卻是極少,清姿的實力與天賦都是百年少見的,她現在的實力處於天玄神尊二階初段,在玄氣修為上她就遠遠勝過很多人,但若是論及其他,則還遜了一些。」

    「師傅,萱兒被獨孤離傲抱走,我們得馬上通知小師妹才行!」

    「她此時去了神秘之境尋找天龍聖馬,在找到天龍聖馬後她應該會回來看熙兒他們,神秘之境如同一個大迷林,想在裡面找人是不可能的,只有等她回來了。」他轉過身,看著熙兒便對他們說:「從今天起,熙兒就交給我來照顧吧!唉!」說著,伸手抱過他就往外走去。

    而此時,另一邊,在一處客棧裡,獨孤離傲複雜的看著這在他懷裡打滾一般的粉嫩小孩,孩子的身體很軟,像是一用力就會把她抱碎了一般,讓他都不敢用太大的力道,卻又擔心抱不穩把這胖嘟嘟的小孩給摔地上了,見她一點也不認生的在他的懷裡玩著,時而揪著他的衣襟,時而吸吮著他的手指,時而又用那兩個小短腿踹著他,心頭不禁浮上了一抹奇異的感覺冷帝毒醫。

    「主子,米糊來了。」男子手裡端著一碗米糊過來,站在一旁看著抱著孩子的主子,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

    「主子,屬下來餵她吧!」另一名男子說著,想要上前抱下那孩子,卻見他抬頭冷冷的往他這裡一掃,當下不禁僵住了身體。

    「把米糊放下。」

    「是!」

    獨孤離傲拿著勺子輕攪著,舀起一小勺子來到她的嘴邊,小人兒湊上小嘴吃了一口,卻又吐了出來,見狀,他微微一擰眉,自己試吃了一口,只是一口他便把勺子放下,把米糊推開,抬眸冷冷的掃了他們兩人一眼。

    「這麼難吃的東西,拿走!」

    兩人聞言相視了一眼,一人迅速的上前端開那米糊,一人頓了一下,開口說:「主子,一般小孩都是吃這個的。」

    「再找別的來!」獨孤離傲沉聲說著,看著正抱著他的手指在啃著的小娃,微皺著眉頭。

    「是!」兩人應了一聲,又迅速的離開。半響,兩人帶了不少的東西回來。

    「主子,這些都是小孩喜歡吃的,要不試試吧!」這小祖宗真的是好生麻煩,從帶回來到現在一天了,什麼也不吃,儘是啃著他們主子的手指頭,要是這些再不行,他們直接去找個奶娘回來得了。

    看著擺放在桌面上的那些東西,獨孤離傲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你們就帶這些回來?她不過才幾個月大,吃得了這個嗎?自己拿去吃掉!」

    「主子……」這些都是什麼糊什麼糊的,他們也是問了一些有養過孩子的人才弄回來的。

    獨孤離傲冷冷的一掃:「既然不知道她原先吃什麼,那就去打聽!」

    「是!」無奈,兩人又往外面而去,只不過這一回,不再是去找吃的,而是去打聽這小傢伙在天門裡面到底一直吃什麼的?好在他們並沒有走遠,所以也花費不了多久的時間。

    一個小時後,兩人總算回來了,只不過萱兒也因肚子餓而哭個不停,抱著她的獨孤離傲聽著那哭聲愣是不知應該怎麼做,只是笨拙的拍著她的背,僵硬的命令著:「不許哭!」

    客棧中不少人朝他投來了怪異的目光,卻在見到他朝周圍掃去那冰冷的目光後迅速的移開了眼。當兩人來到桌邊時,看到的便是小孩在他們主子的懷裡大哭著,那雙胖乎乎的小手胡亂的揮動著,不時還往他們主子的臉上拍去,看和是他們心頭一驚連忙上前,這一回,他們順便帶回了吃的,那就是羊奶。要不是去打聽,他們也不會知道這小孩竟然一直都是喝羊奶長大的,端著熱呼呼的羊奶,兩人迅速的來到桌邊。

    「主子,屬下打聽到天門的後山養著一有羊,兩個孩子一直都是喝羊奶的,所以屬下也弄了些羊奶回來,這是讓廚房的小二熱過的,還有些燙。」說著,把羊奶放在桌面上。

    「再去拿個碗來。」

    聽到他的話,另一人迅速的往後面而去,不一會拿著一個碗過來,把碗裡熱呼呼的羊奶舀了一些過去,這才送到了他家主子的面前。

    獨孤離傲接過,拿起勺子舀了一些吹涼,這才餵著懷裡的小孩喝,原本大哭著的孩子一聞到熟悉的奶香,當下停止了哭泣,小嘴往前湊去,獨孤離傲見她總算是喝了,嘴角不由勾起了一絲連他自己也沒察覺的笑意。

    而一旁的兩人見狀,總算是放下心來相視的一笑,為了這小傢伙肯吃東西,他們這一天可真的是忙個不停啊!不過最讓他們驚訝的還是他們的主子,本以為主子抱了這個孩子回來不會善待,誰知卻是什麼都不假他人之手,從昨晚到現在就一直抱著,也不讓他們抱,真的讓人想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麼。

    「主子,屬下還打聽到,她叫萱兒。」

    聞言,獨孤離傲半斂下的眼眸微微一動,繼續餵著孩子喝羊奶,而孩子也顯然是餓壞了,一大碗的羊奶就那樣被喝完了,看著孩子又笑起來的純真童顏,他的目光中掠過一絲柔光,手指劃過孩子粉嫩的臉蛋,逗弄著她玩,只不過沒一會,他便僵住了,陰沉著臉的盯著懷裡笑得開心的小孩。

    「咯咯咯……」

    萱兒咯咯直笑著,吃飽喝足的她尿了,正好尿在某人的身上,渾然不知有什麼不對的她因為吃飽了自然是笑得開心,小手揮舞著,小腿使勁的踹著,嘴裡含含糊糊的發出嗯嗯的聲音,玩得很是開心。

    站在一旁的兩人起初不知他們主子怎麼突然陰沉下臉來,當看到萱兒那濕了的小褲子後,總算是明白過來了,兩人齊齊的嘴角一抽,這小祖宗真的是一刻也不消停啊!

    「主子,我們帶萱兒下去換洗一下吧!」兩人開口說著。

    獨孤離傲看著那還趴在他的懷裡咯咯直笑的小東西,半響,站了起來說:「備水!」聲音一落,大步的往前走去。

    看著他們主子往前走去的身影,兩人相視了一眼,腦海裡不約而同的浮現一句話:他們主子不會想自己給萱兒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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