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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二十三回:親情淚,今生別離(2) 文 / 蔡思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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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說另外一邊,空靈子帶領一大堆的人馬,看向了從王府裡面發射出來的信號彈方向,快馬加鞭地趕了過來,哪知道還沒有走進,就看見這房屋大門大開,而裡面,悄無聲息,一時間,大家都是心懷戒備,以為這裡面一定是影藏有什麼機關或者發生了什麼事故。

    待兩名弟子進去探哨回來將消息一說,大家都是大吃一驚,原來裡面橫陳的是兩具屍體。一老一少。

    康妙雪帶領大家走了進來,叫人仔細驗過地面的冷屍,面面相覷,雖然知道大概死亡的時間,可是明見到這裡面還發生了打鬥的痕跡。為了安全起見,都四處戒備,可是四處也沒有看見已經路人的跡象,頓時如是進入了一間迷宮,分不出方向,唯有將此事當成了一個天大的謎團。

    空靈子叫人在四處查找了半天,沒喲發現余康二人的人影,空靈子的心裡面有一種非常不祥的預感:莫非是因為江湖中人的緣故,惹來了魔教弟子的肆掠,結果之下,傷害到了無辜,將這房屋的主人殺害。還將余我生帶走了?

    空靈子方坐下,身邊的田靈子就走了過來,細心安慰了幾句,說是明日就進入順慶的主城區,一定可以查出事情的原委。空靈子知道此事也是急不出來的,當下微微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武林正道眾人,當即在那王府裡面休息了一夜,到了翌日凌晨的時候,空靈子首先站起,一個人靜悄悄地來到了那王府堂屋之內。畢竟這是兇案現場。或許在這個地方,會留下一點昨天到來時沒有發現的蛛絲馬跡。

    空靈子來到了堂屋,蹲身仔細尋找這裡的痕跡,可是看了半天,與昨天才來這裡的時候。好像並沒有區別,自然也沒有發現絲毫可疑的地方。

    空靈子悵然若失,一聲輕歎,喃自說道:「也不知道生兒現今在什麼地方,有沒有危險?」

    原來空靈子晚間的時候。曾經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境,夢見余我生不知不覺間,變成了一位殺人如魔的瘋狂之人,滿身的鮮血,還站立在山巔之不停地開懷大笑,無比的得意,哪知道。就在這個時候,從那山崖下面穿越飛來了一柄長劍,直接穿透在了余我生的胸前,直接刺穿而過,余我生當場就被定格在了懸崖邊,渾身下沾滿了鮮血。血液流到了下面的大地面,侵染了整個山崖之顛。

    而空靈子本人正是抬頭瞭望,看見了這血腥的一幕,當即嚇壞了,高聲喊了一句:「生兒!」誰知道這個時候,只聽見山巔面的余我生也朝下面看來,在即將斃命歸西的那一霎那間。高聲喊道:「娘!」余我生從小到大,從來沒有當面喊過空靈子為娘親。這如果是真的,一定是在做夢。

    空靈子卻這一聲娘所喊醒。當即從那夢靨之中醒了過來,才發覺,自己的枕頭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已經被侵染成了一片,這是夢境感動的眼淚,在夢靨之中流出來的。

    空靈子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去好好查看一下這裡現場到底有沒有留下什麼線索,可惜的是,結果什麼都沒有。

    空靈子的雙眼之中,充滿了無盡的失望之情,正是歎息的時候,只聽見身後一個漢子說道:「這少公子,難道會飛天遁地,一下子就不見了人影嗎?我看,盟主你也不要太過傷心,我想少公子一定是有貴人相助,一定不會有事的。」

    空靈子轉頭看去,見到不是別人,正是金鳳月,原來這金鳳月不知道是什麼開始,也睡不著,剛好看見盟主一個人走了過來,心下好奇,也跟隨了過來,果真如此,不由得心生同感。

    空靈子微微一笑,道:「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是在思念生兒呢?」

    金鳳月咧嘴一笑,道:「這還有誰不明白的,你是少公子的娘,哪裡有娘不思念自己的兒子的。我說對?哈哈。」這傢伙就是這樣一個直爽的性子,一句話說完,就開始哈哈大笑起來。

    空靈子淡淡一笑,反問道:「你在我峨眉生活了這樣長久的時間,難道就沒有看出來我們這一對母子之間,與別人的母子之間還是有很多的不同嗎?」

    金鳳月一拍自己的腦袋,一雙小眼開始眨了又眨,淡定的語氣說道:「你說的好像也對,但是我認為,這中間一定是那小子耍什麼小性子,不理解你這位當母親的難處?再說了,少公子還年輕,什麼都不知道,所以,你們之間的關係一定可以慢慢復合的。這點我是不用絲毫懷疑。哈哈。對?」

    空靈子站起來,微笑道:「你倒是很精靈,什麼事情好像都已經猜中了一樣,你說的雖然是安慰我的話,但是我比較喜歡聽,還有,你認為他們會到什麼地方去嗎?」

    金鳳月搖頭道:「不好說,我看不出有什麼跡象,或許,我們只有希望天保佑啦。」

    金鳳月才將話說到這裡的時候,空靈子也悠長的歎息一聲,對於這樣的情景,好像是預料之中的事情。

    過了一會兒,陸陸續續地有人醒來,發覺沒有見到盟主的身影,空靈子與金鳳月二人一起走到了房屋的外面,若無其事一般地看向眼前的眾人。

    大家在王府內部草草吃過一點東西,就啟程朝順慶城內進發,才離開王府的時候,就聽見有人前來稟告道:「啟稟盟主,外面有一個人想要求見你,說是有要緊的事情見你。」

    空靈子眉頭一皺,轉頭看了看身邊的明靈子與田靈子,二位一起點頭表示歡迎。眾人讓開了一條小道,來到一個人風赴塵塵地趕了過來,此人空靈子可是沒有見過,心裡面隱約間。感應到了似乎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將要發生。

    來著之人不是外人。正是安徽分舵派出來聯絡這裡的川蜀分舵弟子一起共謀大事的人,杜佳寧。

    杜佳寧急匆匆地趕到了空靈子的跟前,歡喜地笑道:「我是安徽分舵原神鷹教弟子,現在已經改換名稱了,我安徽分舵首次反抗神鷹教的殘暴統治。順利成功,已經將來進攻我們的神鷹教弟子打得落花流水。我接到了飛鴿傳,發覺到距離你們這裡最近,所以就來首先告訴一下盟主你。」然後見到他站起來,又轉頭看向左邊的那個小山包。原來,正是那個方向,是川蜀神鷹教分舵的地方。

    空靈子一愣,心想:「這人來將此消息告訴給我,難道是想要幫助我麼?」頓時腦海之間一陣欣喜,反問道:「這樣說來,川蜀分舵也立馬即將跟隨其後了?」

    杜佳寧搖頭道:「不一定。必定圍攻我安徽分舵的只是一名前任峨眉女尼,而親自坐鎮川蜀神鷹教分舵的,卻是張醫仁本人呢。不知道連舵主現在怎麼樣了?不過放心,有我安徽分舵首先成功,後面那些一定相隨其後,要不了多久。我想這神鷹教一定會土崩瓦解。」

    杜佳寧心思重重的樣子,當即轉頭朝空靈子眾人告辭而去,目送此人的離去,空靈子內心歡憂參半,畢竟,這裡面,畢竟自己的兒子的身處何方。沒有人知道,如果是在川蜀分舵的話。這安危形勢,就很難說了。

    旁邊的田靈子微微一笑。道:「掌門師妹,你看,這些人都一起來反抗神鷹教,不用說,這一次,我們一定會成功的。」

    空靈子點頭道:「如此甚好。」當下下令,大家一起朝前邁進。

    畢竟這一路之中,行人眾多,要想完全地不引人矚目,還是比較困難的。空靈子知道這沿河一邊,有一座寺廟,還是小時候,空靈子與人一道前往那裡參佛求拜過,這多年過去了,記憶之中的印象並沒有完全消滅。

    空靈子只有改變了一下方纔的最初計劃,就是要人前往那寺廟通報一下,眾人先行落腳於此,到了合適的時候,大家再商議行動。

    於是,金鳳月當即請了一位弟子前往那寺廟裡面拜候一下,那俗家弟子非常樂意前往。

    空靈子望向江邊的嘉陵江,心想:「自己離開故鄉這樣多年,四處的景象大多都有了變化,唯獨沒有變化的是,就這嘉陵江水,永遠都是這樣一直靜靜地流淌著。」一念於此,頓時又聯想到了與余出天在嘉陵江邊看見這江水時,余我生發出的那一聲無奈的感慨:「逝者如斯夫,不捨晝夜。」

    好一個逝者如斯夫,不捨晝夜,而今,當年念這句話的人,卻已經作古了。唉!

    沒有多久,那去通報消息地弟子趕了回來,得到了那寺廟主持的准允,這才一起起身前往。不過,看見那弟子說話一臉尷尬的神色,好像這話中有話,細問過後才恍然大悟:「原來那寺廟只收女尼,不接受男子的入住,不用說,那是一處廟庵。」空靈子這個時候才回想起來,這個細節自己可是從來都不知道的。

    空靈子看見這些江湖遊俠們的為難之處,當下只有自己擔保,去向那主持好好遊說一番。

    大家來到了那寺廟的下面,抬頭一看,只見到那寺廟面的匾額龍飛鳳舞的是三個「萬佛寺」字,這三個字與峨眉派的後院偏離中心庭院的那個萬佛堂非常相像。

    空靈子喃自念了一句,轉頭問道:「這萬佛二字,在佛經之中,是不是有別的什麼解釋,不然,為何這裡也見到這二字呢?」

    身邊的田靈子道:「掌門師妹,這是佛經之中的一個非常普通的名號,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萬佛,在佛經之中是代表著萬乘之佛寓意,但是田靈子也不喜好佛經,自然而然,不知道也不足為奇。

    空靈子還沒有走進的時候,早就有人山來通報了寺廟的主持。只見到一位身穿袈裟的中年女尼,那女尼的身後,緊跟著的是兩名非常年輕的女弟子。

    空靈子前雙手合十做禮道:「想必師太就是這裡的主持?」

    那中年女尼點頭道:「貧尼正是此廟宇主持,在此歡迎峨眉派的掌門前來我寺歇腳。」話說到這裡的時候,那女尼又轉頭看了看身後的那些江湖遊俠。不用說。看見這樣的場景的時候,頓時眉頭一皺,顯然是非常厭惡的。

    空靈子事先已經警告過身後的這些遊俠們,佛門境地,不可任意亂來。至於他們的住所問題,空靈子只有進入寺廟之後,與寺廟主持詳談一陣。

    空靈子謙虛一番,假裝沒有看見身後眾人的之事,一行人暫時離別了房門。朝裡面行去。當然,只要不是峨眉派的女尼,都統統被拒絕阻止在了寺廟外。

    堂屋之中,分主賓關係坐定,空靈子才好奇地問出了一些有關此寺廟的如今現狀,那萬佛寺的主持一一詳細述說,當聽見空靈子親口說及自己是順慶人的時候。那主持微微起身,畢竟對於梁春秀這個俗家名字,好像並沒有多少的印象。

    漸漸地,空靈子也將話題說到了戶外的那些沒有落腳的江湖遊俠身,主持執拗不過,只有建議在寺廟的北邊不遠處有一所空曠的房屋。也是修建在山頂之的,距離這萬佛寺並不遙遠。

    空靈子當即高興地答謝了主持的好意,叫人將此話由田靈子師太帶出去,一併將外面的情景佈置妥當。

    空靈子稍下又提及到了如今正魔之間的事情,萬佛寺雖說是一間非常狹小的地方小寺廟,但是對於本地的一些江湖動態,還是略有耳聞。

    主持早就聽說峨眉派此行來順慶的目的。只是一直間沒有說到這個話題,所以也不好意思主動開口。空靈子此時提起。當下附和了一陣子。

    不過最為讓人震驚的是,川蜀神鷹教分舵之中。原來並沒有同流合污的意思,而是一直在進行所謂的反總舵活動,一旦有了機會,就會伺機而動,萬佛寺的主持低聲阿彌陀佛地念了好一陣之後,才微微地睜開雙眼。

    空靈子知道,這順慶,在沒有魔教入住之前,還算是安靜祥和,根本沒有什麼江湖事情,但是自從十多年前的那順慶兩場滅門案發生之後,順慶的地盤,就被所謂的神鷹教給霸佔了,這後來的情景,就徹底顛覆了以往的傳統,這時間一過,就是十六七年。而這十六七年內,川蜀周圍地方,不知道遭受了魔教多麼大的摧殘,能夠將魔教驅逐川蜀,是萬佛寺內每一位出家人的心願。

    空靈子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衫,微笑道:「現今好了,用不了多久,這裡就會又一次的恢復到最初的祥和狀態。唉,這裡也該平和了。師太,你們這裡的人,難道沒有練武的習慣嗎?」

    空靈子倒是精明,一眼就看出了萬佛寺的主持不會武藝,更加沒有內功,還有,身邊的這幾位年輕的女弟子,也是沒有絲毫武藝的跡象。

    那主持緩緩地點了點頭,道:「也不儘是如此,因為我們這裡還是有一位師太有很高的武藝,只不過,我們這些女弟子,都不願意學習罷了。」

    空靈子好奇地問道:「不知道是哪位師太,有很高的武藝?你們難道不想有一身的武藝防身嗎?」

    主持微笑道:「我們是參悟佛門的弟子,這習練武藝的法門,我們並不主張。萬佛生性仁慈,不喜歡看見武力的血腥。當然,寺廟內的那一位武藝高深的師太,卻又另當別論。」

    空靈子平靜的內心之中感覺一陣好笑,想到:「這些人一直來都是唸經拜佛,對於武藝這一門,好像並沒有看重。這也難怪,蜀中之地,只要離開峨眉地界,外面習武的女子畢竟不能夠登大雅之堂。」

    空靈子一想到這裡的時候,自然而然地就聯想到了自己小時候,在余家一天都是調皮搗蛋,本來也比較喜歡武藝,可是姨父姨媽並不准允自己跟隨表哥余出天習武,所以,自己在沒有牽連到武林慘案的事情之前,可都是不會武藝的小女子而已。

    空靈子淡定的眼神之中,似乎想到的是自己的前半人生,只是頓了一頓之後,才轉頭問道:「你們寺廟內的那位習武的弟子,我可以去拜見一下嗎?」

    主持微微一愣,道:「盟主既然要見她,我去叫人將她請來便是了。盟主稍等。」當即轉頭向身後的一名女尼稟告了此消息,那女尼得令,退了下去。

    空靈子重新坐在了方桌前,轉頭看了兩眼身邊的田靈子,微笑地說道:「你認為這位萬佛寺的會武藝的女尼,我們邀請她的假如,效果一定會更好。」

    田靈子不解地問道:「掌門師妹,對方畢竟只是一個小門派的高手,或許在我們峨眉派內,並不能夠登大雅之堂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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