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誰叫你自己送上門的
本章介紹:辦公室遭遇意外襲擊,不料,更意外的襲擊卻在眼前。
冰火兩重天。從溫暖的病房回到辦公室,范見的心情沉重起來,現實是,辦公室裡都是些要處理的事情,而且件件棘手。
趙淑儀看到范見走過來,慌忙起身。范見伸手示意她坐下,他沒有停下來的打算。直接進了辦公室,關上了門。
突然,他從窗玻璃的反光上看到了一個人影,范見警覺起來。
「出來,我看見你了,給我出來。」他喊道,一邊朝著書房的位置走過去。
沒有人應聲,范見一度覺得自己疑神疑鬼,辦公室應該是這棟樓最安全的地方,不可能有人闖入的,況且趙淑儀沒有異樣的表示。
范見一邊想著,一邊朝著洗手間的位置走過去。
突然,只聽見「哇」的一聲,一個毛乎乎的鬼臉撲倒范見的身上。
范見本能地躲了一下,怪物顯然料到范見的這一招,撲的是虛招,高大的身影直接奔向范見躲的方向反撲。像蝙蝠一樣張開了翅膀。
范見心裡一慌,撲倒在地。順勢打了一個滾,本能出腿,踢向怪物,這才發現,多日沒有去拳館,功夫已經退步,這一腳相當不准,也許是心慌的原因,居然踢空。
怪物「啊」地一身也倒在地上,卻是一張火爆的繁華床單。裡面有一個東西費勁地拱呀拱,想從裡面掙脫出來。
范見見勢立即撲上去,把怪物壓在身子底下。
「嗚——你放開我,啊,討厭。」一個女孩的聲音悶悶地喊道「啊,壓死我了。」
范見這次真的生氣了:「你幹什麼,誰叫你這麼胡鬧的。」他說著鬆開了怪物,把床單提起來。他心臟還在「咚咚」地跳。
畫眉從裡面掙脫出來,摘掉鬼臉面具。
畫眉:「你怎麼動真格的呀,人家和你開個玩笑嘛,真是的。」她穿著吊帶背心,肚臍上穿了一個孔,上面拴了一個金屬環,低腰的牛仔褲很低很低,肉色的內褲腰從裡面露了出來。頭髮上雜七雜八地拴了很多股冒險,編在一堆的小辮子之中,很嗐的樣子。臉上貼滿了彩色的螢光片,亮晶晶一片一片地。
范見冷冷地看著她:「你這是什麼樣子。」他揪住畫眉的一根辮子斥責道。
畫眉:「我怎麼了?你看我的樣子酷不酷?」她一臉的得意,伸手去拉范見。
范見上下打量著畫眉:「誰叫你進來的?」
畫眉:「你不是說三天來看我嗎?多少個三天了,叫我在菁菁面前沒有面子,你說話算不算數啊。」畫眉撇嘴奚落著范見。
范見被說到短處,有些理虧。可是畫眉這個時候出現在辦公室的確不合時宜,這個口他不能開,如果這次允許了,以後辦公室就變成了幽會的場所,工作沒有辦法進行了。
范見:「我問你怎麼進來的?」他一臉的嚴肅,已然不依不饒。
畫眉嘴撇得更高了:「就外面那個四眼,還能看住我?我是趁她不注意溜進來的唄。」她說得心安理得,絲毫沒有不安。
范見:「什麼四眼,哪個四眼?」
畫眉:「還有哪個四眼,西西,你連這個都不知道,你的偉大聰明的笨蛋秘書是一個四眼,戴著隱形眼鏡呢,這個你都不知道?」
范見聽畫眉說的是趙淑儀,就沒有多說什麼。趙淑儀就是比較木訥,和畫眉比,機靈勁是差了不少。
范見:「好了,你先回去吧,我回頭辦完事情就來找你。」范見的口氣軟下來,試圖說服畫眉。
畫眉:「不,我不走。」她索性坐到地上,伸開雙腿耍賴。
范見:「去,聽話,快起來。」范見有些拿她沒辦法,看著她淺色的黃眼珠無辜地看著自己,范見有些於心不忍。
畫眉:「人家打扮了一上午,就是為了來看你一眼,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她向范見神秘地招手。
范見:「又是什麼秘密,你的秘密可真是多。」他遲疑著。
畫眉:「你過來呀,我又不吃你,膽小鬼。」畫眉伸出長長地胳膊,招呼范見。
范見走過去,向畫眉伸出手,卻被畫眉一把抱住,她像一個夾人的螃蟹一樣,趴在范見的脖子上耳語道:「今天是我的生日,我要送你一樣禮物。」
范見有些無奈:「今天是你的生日?」他有些搞不清楚。
畫眉:「是啊,我要給你看一個東西。」說著她跑過去,把窗簾拉上,把剛才裹住自己的床單再次披到身上,「來,你過來看呀。」畫眉神秘地招呼范見到床單裡面去。
范見:「什麼呀。」她對小女孩的把戲沒有太多的興趣。
畫眉:「老大,你怎麼這麼彆扭呀,我給你看東西,是禮物,不強暴你,你怕什麼呀。」畫眉的嘴茬子很厲害。
范見不情願地走過去,今天下午,他有很多的事情要處理,沒有心情和小女孩做遊戲。
「快來呀,我在裡面悶死了。」畫眉急切地招呼道。
范見走過去,畫眉立即把范見也關進床單,裡面黑暗一片,畫眉胸前隱隱地出現了兩個螢光的山峰,就像乳罩一樣的形狀,在閃閃發光,這個東西便是畫眉叫范見看的,上面是閃光材料,在亮的地方看不到,只有在暗的地方才清晰,乳罩的上面寫了幾個大字,「老大,我愛你」。
「哦,叫我看的就是這個呀?」范見問道。
畫眉:「是呀,這個還不算禮物嗎?」她說著抱住的范見的脖子,水果味的甜嘴巴已經貼上來。
范見沒有料到這一招,被畫眉吻了一個正著,他本能地咬住了畫眉的嘴唇。
畫眉:「哦嗚——老大,哦,嗯,嗯。」後面便是水牛吮吸喝水的聲音。
范見趁勢把手從畫眉的短衣服伸進去,有些涼快,一團軟肉剛好握在手裡。
「小甜甜,想我了沒有。」范見的聲音沙啞起來,這些天忙忙碌碌,斤斤住院,秋平去歐洲剛回來,一直沒有把身體的事情放在議事日程,畫眉的到來似乎填補了這個空白,「小二黑」蠢蠢欲動。
畫眉有些生硬地迎著范見的身體:「瞧你都有反應了,還不說想我。」畫眉快言快語,十分得意。
「我反應什麼了?」范見說著用兩個指尖揉捏著山峰上發硬地核。地毯柔柔地紮在范見的小腿上,刺癢難當。
畫眉閉起眼睛,舒舒服服地一臉幸福。
畫眉:「我今天過生日,你給我什麼禮物?」
范見的手沿著腹部往下,被肚臍環擋了一下,繼續向下,兩個手指一彈,褲子上的口子便開了,范見順勢拉下褲鏈。此時,他有些急切。裡面還有那樣地光滑。
此時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想給「小二黑」找到一個好去處,范見說:「送你什麼?哦,送你一件特殊的禮物吧,一個孩子好不好?」
畫眉:「啊?什麼?我才20歲耶。」她驚叫了一聲,睜開了眼睛,瞳孔明顯放大,清晰地露出了驚懼。
范見看到她的反應,有些失望,原本,他也就是在無形中說出了實話,他想要一個孩子幾乎是一個內心的秘密,之前,他並沒有想過,要和畫眉生一個孩子,只是一時迷糊說走了嘴,沒想到畫眉如此強烈的反應,他的遊戲心理作祟起來。
范見:「哦?你不是說愛我麼?生一個孩子才是完美結合呀?」他打趣地反問道。
畫眉急了:「老大,你,你,你什麼意思,你想毀我是不是呀,我才20歲,在上學,要是生孩子會出醜的。」
范見:「那就不唸書了。」范見一邊說著,一邊手仍舊不老實,在畫眉的褲子裡面操作著。
「不是啊,不上學是小事情,我早就煩死了,天天上課,沒勁。可是,你看,生孩子形體就壞了,成了大婆娘,將來沒人要啊。」她被自己說出來的話,嚇了一跳,慌忙用手堵住了自己的嘴。
范見找到了把柄:「什麼,你將來還想跟誰?」他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畫眉驚叫了起來,求饒道:「啊,老大,繞了我吧,我說錯話了,我沒想跟誰,就是跟你,跟,跟你,你……」她在范見的手底下,已經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呼吸困難了。
范見:「沒想跟別人,怕什麼生孩子,早晚的事情,還不如現在就辦了。」范見故意抓住這個話題不放,眼睛卻在瞟著床頭櫃,抽屜裡有藥。
畫眉:「老大,我不敢了。」畫眉在范見的身體下面掙扎著,可是她越是掙扎,范見的反應就越厲害,索性翻過去,死死地壓住了畫眉。
畫眉被范見壓得不能動彈,只有歎氣地份,她的眼睛裡漸漸充滿了淚水,心裡很害怕就此真的懷孕,而且范見不讓去墮胎。一想到,自己的獨自就要大了,畫眉的心也快碎了,可是眼前,她不能拒絕范見,誰讓自己犯賤自投羅網呢,想吊凱子,卻……畫眉想到這裡,兩眼一閉,伸開了腿,她決定豁出去了,大不了有了孩子偷偷做掉,再說也可以趁機要挾秋平,說不定,還能把他們攪離婚了,自己做一把大太太。
看到畫眉張開了身體,范見早已經急不可耐,他慌忙把自己要做的準備工作全部完成,提著「小二黑」向黑暗潮濕的沼澤滑去。
畫眉咬住牙,一身不吭,暗自體會著那刺入骨髓的快感,還有疼痛,那疼痛卻是快樂的。
范見:「哎呀,我叫你咬牙,叫,叫出聲來,快叫……」他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速度。
畫眉:「啊——」她扯開嗓子,大喊了一聲,絲毫不是現在應該發出的聲音:「我就不叫,我不叫。」畫眉堅強地說。
范見被畫眉激地來了勁,他喜歡畫眉的強勁,他騰出一隻手,用力地抓住畫眉光滑的山峰:「叫,你叫不叫。」
畫眉:「不叫,我就不叫——啊,叫,叫還不行嗎?」畫眉感覺到范見加大了手上的力度,這次的疼痛是真的,不像在撫摸。
畫眉反手,抓住范見腰間的皮膚,死死地掐住,范見扭了一下腰,手便滑下來。此時畫眉的不馴讓范見的興致非常高。
他一把扯開畫眉的上衣,牙齒使勁地咬住畫眉的山峰。那封頂就像一個緋色的小山包,堅硬而彈性。
畫眉:「老大饒命,我不敢了。」她苦著臉呲牙,「我真的很疼啊。」
范見絲毫不理會畫眉的呼叫,也不知道為了什麼,對待畫眉他總有一些想發狠,他偏偏知道畫眉這種女孩子,不會就此從內心服從,越是這樣,他就越是在一個特殊的時候,想體現征服的**。
范見鬆開了嘴,畫眉的身上已經出現了一排紫色的牙印。
范見抬起身體,把畫眉翻了一個身,後背朝向自己。畫眉在身體下面掙扎了兩下,沒有抵住范見的攻擊,范見迅速地給「小二黑」再次找到了潮濕的歸宿,用嘴擒住畫眉的後背,畫眉立即大叫起來:「老大,不要啊,很疼的,啊——」她大聲地叫起來。
范見:「你還知道疼,誰叫你自己送上門的,下次還敢不敢了?」
畫眉:「疼死了,還敢啊?」她叫得得意洋洋,彷彿向全世界宣佈,此時她在做的事情。「小二黑」彷彿在她身體很深很深的地方,至少,她興奮地感受著它的撞擊,只是,她還不會表現對於撞擊應該有的反應,她用背部的疼痛代替了那種反應。此時,畫眉唯一想做的就是喊叫,痛痛快快地喊叫,淋漓盡致地。
范見雙手扶住畫眉的腰,糾正了一下自己,單腿跪在她的身後,「小二黑」更加高興起來,忙碌得刀刀見底。
突然間電話響了:「你老婆死了,你老婆死了……」要命,這個關鍵的時候,居然是秋平的電話。
范見猛地忙了幾下,給「小二黑」一個緩解的過程,才不情願地轉身拿起電話。
「你快來門啊,大白天的鎖什麼門呀,再不開門我砸了啊。」秋平著急地說。
范見:「嚷什麼嚷?」他的心裡一咯登,光顧得和畫眉胡鬧,把秋平的事情給忘掉,要命的是,她已經到了門口。范見環顧四周,有些不知所措。
「小二黑」感到寒冷,躲了起來。
門裡門外,范見能否躲過美女的浩劫,欲知後事且看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