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職場校園 > 亂臣

龍騰世紀 第二百五十二章 文 / 亂臣

    ,城內,譚鍾麟看著內閣回的秦疏,苦笑一聲,莉樣耀道:「這就是朝廷的答覆。」

    方耀看了看奏疏,這份奏疏是譚鍾麟與他聯若遞上去的,現在原封不動的遞送回來,令他有些摸不著頭腦:「大人,他們這是什麼意思?」

    譚鍾麟道:「這還不明白?朝廷是讓我們自己決斷呢。方大人,你怎麼看?」

    方耀道:「下官與那譚嗣同交談過,此人到不像是在欺詐我們。我是個粗人,這種事看不準,還是要大人拿主意。

    譚鍾麟點點頭:「眼下也只有信譚嗣同一回了,不過要騙過聯軍,必須要有重組的準備,該當如何,還要我們好好商量,拿捏出一個。合適的章程來。」

    方耀笑了笑:「下官自然一力配合。」

    二人主意乙定,譚鍾麟親自讓人將譚崩同找來,譚嗣同此時顯得精神奕奕。說起來他的父親與譚鍾麟還是故交,於是行了個子侄禮,道:「世叔。朝廷有准信了嗎?」

    譚鍾麟客氣的道:「先坐下說話吧。」

    譚嗣同坐下,譚鍾麟令人上了茶,抿了口才道:「世侄,你能棄暗投明,我很高興,只是你這個法子過於冒險,這事兒還得再想想。」

    譚嗣同點點頭,開門見山的道:「世叔還是信不過譚某,這是理所當然的,畢竟放英軍入城是天大的事,一個不好,丟了廣州城就是世叔擔的干係。」

    譚鍾麟尷尬一笑:「也不瞞你,我也是怕擔不起這干係。」

    譚崩同道:「不過,譚某直說了吧,現在聯軍已經侵入了粵南珠三角一代,廣東半壁無能倖免,眼下最重要的是將這伙聯軍聚而殲之,否則拖延的越久,這廣東受得的戰亂就越深。更何況現在英法兩國正在試圖擴大戰爭,要想讓他們絕了這個妄想。最好的辦法就是迅擊潰他們在粵的軍隊。從而達到震懾效果,大人三思。」譚嗣同繼續道:「英法聯軍人數不多,卻也並非好惹,他們依靠香港為依托,有源源不斷的補給供應,裝備精良、刮練有素,要將他們聚而全殲,只能用譚某的辦法了。現在聯軍統帥委託譚某來這廣州。寄望我能聯絡城內的反對派起事接應聯軍攻城。譚某自認為已經取信了聯軍。現在能不能將計就計。就全憑大人決斷。」

    譚鍾麟呵呵一笑:「我還沒有拿定主意,這個事先緩緩,今日不談公事,嗣同,今日就在這裡留飯吧,咱們談些其他的。」

    譚鍾麟現在還拿不定主意,只好先和譚嗣同多相處一些時間,期待能夠看出一點破綻。

    譚嗣同道:「那就叨擾了。」」

    譚鍾麟考慮再三。在六天之後,終於同意了這個行動,譚嗣同領命而去,而方耀則開始佈置一切,城內已是雞飛狗跳,新軍調防。而綠營兵則驅使一部分百姓搬遷去城內。一部分百姓不願離棄房屋,難免生出不少矛盾出來。方耀親自坐鎮。但凡有不願走的便親自帶著人拉走,又在附近街道戒嚴,足足折騰了兩天,事情才告一段落。

    而譚嗣同亦出了城。趕至增城,面見聯軍統帥西摩爾。

    西摩爾對譚嗣同頗有信心。見他回來,立即傳見。譚嗣同道:「恭喜閣下,譚某這次幸不辱命,有重要情報相告。」

    西摩爾大喜,這半個月的戰況仍然沒有不容樂觀,聯軍傷亡很大,再打下去。他所受的壓力便更大,現在內閣已經擺明了想將他推出來背黑鍋了,現在他必須在這場遠征中取得新的進展,要不然報紙和官員、民眾都會向他開火,他的處境很危險,必須擺脫這個局面。

    「譚先生,請說吧。」

    「我進入廣州之後,在廣州城裡聯絡了不少的前清同情者,其中還包括一名鎮守城門的綠營守備,這些人大多在新朝創建之後遭受打壓,鬱鬱不得志,希望能夠在英國人和法國人朋友的幫助下復辟大清朝,只要聯軍攻城,他們可以在城內接應。」

    「這太好了。」西摩爾不疑有它,與譚嗣同接觸之後,他曾打聽過譚嗣同的事跡,他認為譚嗣同是一個具有東方式愚忠的刻板人,為了復辟清國,他幾乎可以做任何事。這也是西摩爾期待利用譚嗣同的一點,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盡快體面的結束這場戰爭,至於拿下廣東之後是否建立清國,他可沒有太大的興趣,那是內閣的官僚們考慮的事。

    「您的意思是說,如果我們攻城,城內的不滿分子會幫助我們,比如在城內製造某種混亂?」」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不能蠻幹,必須選准有利的時機,我已經和他們的定了時間,只有在那個時間之內攻城,他們才能揮效用。」

    西摩爾顯得很不可理解:「這有什麼區別?」

    「閣下,你必須明白,他們是在冒著掉腦袋的花旨撫們做事,如果事情敗露,後果不堪設想,如鼻聯軍隨世個時間攻城,他們既沒有準備的時間。恐怕事到臨頭,也不敢輕舉妄動,所以,時間必須掌握在他們的手裡,他們會從城內出信號,然後你們在殺進廣州城去。」

    西摩爾點點頭:「他們有行麼辦法嗎?比如製造混亂,或者對軍火庫動手。」

    譚嗣同搖搖頭:」不是,他們的辦法是打開城門,你剛才告訴過你,其中有一個人是防守城門的守備,他有辦法悄悄打開城門,你看,如果聯軍突然出現在城市裡,整個廣州都會混亂起來,聯軍很快就能控制這座城市。」

    西摩爾撫掌笑道:「這確實是個好主意。只是。什麼時候開始呢?」

    譚嗣同道:「恐怕沒有這麼快,你要知道,他們需要一些準備的時間,所以時間定在半個月之後。」」這太遺憾了。」想到還需要半個月,西摩爾滿是失望:「能不能快一點。」

    「將軍。」譚嗣同肅然道:「我再重申一遍,他們是冒著殺頭的危險和聯軍合作的。任何微小的差錯,都可能讓他們人頭落地,如果你能理解他們,你就不會這樣說了。」

    西摩爾滿是歉意:「抱歉,是我的疏忽。我只是希望更快一些而已。譚先生,你做的很不錯,我該怎麼獎賞你呢。」

    譚嗣同道:「說到獎賞,我就想起了一件事,請問將軍,英國內閣決定支持我們在南方建國了嗎?」

    「這個問題啊。」西摩爾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其實這個事他只是向內閣提了一下,內閣似乎對這個消息並不感興趣,連回音都沒有,這個事其實他也不太上心,說到底,他也只是利用譚嗣同罷了,能復辟大清朝他看在譚嗣同的面子上也會支持,可是如果不能,只要拿下了廣州,和他也沒有多大關係。

    譚嗣同道:「將軍,我是因為你承諾復辟大清朝才替你工作的,那些冒險為您在廣州城內接應的人也一樣。如果你不能保證做到這一點,我只有取消計刮了。」

    「不!內閣已經有了這個意向。」西摩爾連忙道:「這件事已經開始了廣泛的討論,很多議員多支持您復辟那個王朝,只是一些細節的問題還沒有敲定,而已,您知道,在復辟之前,我們必須有一套建國之後的政府班子,這些都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所以,還是請您稍稍等待吧。」

    譚嗣同考慮了片刻:「好吧,關於政府班子的事我會出力,請出一些有影響力的人物維持局面,至於其他的,還要將軍為我們爭取。」」這不是問題。」西摩爾鬆了口氣,如果譚嗣同拒絕合作。他甚至打算使用強硬的手段了。對於他來說,這個計劃等同於他的救命草。絕不容出錯。

    西摩爾主意已定,決心採納這個計」現在輪到法國統帥擔心了,西摩爾總是安慰法國人道:「我用我的榮譽擔保譚嗣同是可靠的。他致力於恢復前朝,這與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我信得過他。」西摩爾之所以信得過譚嗣同,是因為譚嗣同確實如他所說的那樣,轉而奔走於香港、澳門,在那裡尋找一些前清避難的官員。甚至還去信出洋的維新官員,請他們來香港協助重新建國。這說明他確實是個反新分子,試問,這樣的人怎麼會與廣州城內的新軍勾連起來呢。

    焦急的等待之後,半個月一晃眼過去。在漆黑的夜裡,西摩爾開始仔細的望向天空,等待著信號。黎明將至,他已經等的不耐煩了,對身邊的譚嗣同道:「譚先生,為什麼還沒有放出信號,難道出了什麼問題?」

    譚嗣同道:「恐怕快了,你知道,從軍事角度上來說,東方人喜歡在黎明展開軍事行動。

    西摩爾奇怪的問:「這是為什麼?」

    譚嗣同笑了笑:「因為只有在黎明才是防守一方最鬆懈的時候。夜崗的士兵守了半夜,已經疲憊不堪,而睡覺的士兵此時睡的沉。所以東方人選擇這個時機展開突襲,這樣的風險會小很多。」

    西摩爾道:「我們不喜歡襲擊別人,我們只相信武力,我們只信奉武力,在絕對的武力面前,任何花樣都耍不出來。」

    「可是如果武力相等呢?」譚嗣同笑著問。

    西摩爾想了想:「或許你是對的,在同等的武力面前,如果能夠耍一些巧妙的手段確實能起到好的效果,我們現在遇到的就是這個情況。」

    這時,天空突然一枚煙花竄上雲霄,在夜空中綻放出一抹絢麗。譚嗣同道:「就是它,現在可以行動了,將軍,讓你的士兵小心一點行動,盡量不要出聲音。我們現在就進城。」

    西摩爾道:「等等。用煙花來做暗號,既然我們現了動靜,城裡的新軍難道不會現有問題?」

    譚嗣同笑道:」將軍,這是在黎明,就算有人現,也沒有人注意的,大多人已經睡了,只有一部分士兵正在等待換崗,誰會

    西摩爾釋然,心想自己確實多心了,他下達了命令之後,一萬餘聯軍靜悄悄的向著廣州城摸去,為了保險起見,西摩爾先是派出了少量的士兵打前鋒,其餘的人則與他們保持一定的距離,如果有差錯。他們也可以有準備的時間。

    很快,前鋒不對便順利進城。西摩爾壓抑住激動的情緒,下令所有人全部進城。

    城門口,一隊隊的聯軍衝過門洞,門洞一側則是幾十個綠營由一個守備帶著。西摩爾一行人抵達城門。那守備笑嘻嘻的過來,低聲對譚嗣同道:「譚先生,兄弟幸不辱命,總算把事兒辦成了。」

    譚嗣同點點頭:「有朝一日若是大清能重新建國,定能記住你的功勞。」

    守備笑道:「謝譚先生吉言。卑職也只是做些該做的事兒。」

    西摩爾聽不懂他們的話,問譚嗣同:「他在說什麼?」

    譚嗣同笑了笑:「不過是個希望在將來建國之後有個一官半職罷了。」

    西摩爾點頭:「他會有的。」

    守備又道:「城裡待會危險的很,譚先生和這幾位洋人將軍可去城門樓子歇息,那裡已經準備好了茶水。」

    譚嗣同將守備的話轉述給西摩爾,西摩爾點點頭,像他這樣的高級軍官是不可能上戰場的,在城門樓子歇一歇倒也不錯。」

    守備領著西摩爾、譚嗣同以及一些英法高級軍官還有一隊衛兵上了城門樓子,這裡寬敞的很,早已準備好了十幾個座位,茶水也都送了上來,眾人紛紛坐下,守備笑著吩咐幾個兵丁招呼,西摩爾顯得很滿意,翹著腿對邊上的譚嗣同道:「這個將軍是個好人,廣州拿下之後,我會獎掖他的。」

    譚嗣同點點頭,端上一杯茶放在手裡,道:「西摩爾將軍喝過茶嗎?」

    西摩爾道:「我喜歡喝紅茶。中國人茶我不喜歡。」

    譚嗣同道:「這恐怕不行。東方人有個規矩,來客之後上了茶點若是客人不喝一點的話,那麼就是對主人的不尊重。」說完曬然一笑。揭開茶蓋慢吞吞的喝了一口茶水。

    西摩爾笑了笑:「是嗎?具有有這樣的習俗。好吧,我不該對這位熱情的朋友不敬。」說完有樣學樣也喝了一口茶,其餘的軍官見主帥喝,也都喝了起來

    譚嗣同道:「將軍,您知道不知道,東方人還有個規矩。」

    西摩爾笑道:「請說吧,我知道東方人的規矩比較多,任何一個文明都會有許多老舊的習俗,這在英國也很正常。」

    譚嗣同道:「有一句話叫兄弟相爭於內;禦侮於外。將軍聽說過嗎?」

    西摩爾滿是疑惑:「沒有聽說過。」

    譚嗣同笑著站起來:「意思就是,兄弟之間不管如何爭吵,也只是內部爭鬥,如果有了外敵,應慎同室操戈之大戒,折衷真理,互相提攜。忍此小嫌,同扶大局。」

    西摩爾臉色一變,突然,腦袋卻覺得出奇的沉重,這時,外面傳來一陣陣炮聲。西摩爾大驚失色,先,他明白自己中毒了。茶水中應該下了某種毒藥,而這炮聲絕不是聯軍出的,他們並沒有帶炮來,唯一的解釋就是新軍在這裡已經完全做好了準備,炮擊的對象就是英軍,他驚怒交加,使得體內的毒素作的更快,一下子癱了下去。片刻之後,那些喝了茶水的軍官盡皆被毒倒,衛兵們先是一愣,等到想有所動作時,隔間突然竄出許多新軍出來,將他們的武裝繳下。

    廣州南城,無數的炮火從東北西三個方向不斷的轟擊,英軍被打蒙了,想要後撤,及到城門時,卻現城門已經關閉,城牆上,無數個人探出頭來,步槍、機槍往城牆下瘋狂的宣洩,很快,東西北三個方向同時傳出喊殺聲,聯軍最後一道心理防線迅崩潰,」已經夷為了平地,過兩千棟房屋化為了斷壁,只是這個代價還算只得,一萬三千聯軍徹底崩潰,打死三千餘人。其餘全部被俘,沒有一個人能逃回去。

    譚鍾麟視檢了戰場,又查看清點了俘虜,笑呵呵的對身邊的方耀道:「這一次真算是菩薩保佑,若是那譚嗣同有一點異心,非但這廣州城要生靈塗炭。你我也難免人頭落地了,你去和那兩個新軍的師團長聯絡,這裡的事就讓我來善後,俘虜都看管起來,到時候請皇上處置吧,方老弟,到現在我還和做夢一樣,都不知眼前所見是真是假。」

    方耀笑道:「自然是再真切不過,大人,下官去了。」,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