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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二百一十一章 汽車誕生 文 / 亂臣

    …這大清朝已經亂了幾十年。從英法列強入侵。到太平天匠亂。捻軍、天地會小刀會紛紛響應,接著又是辦團練,弄洋務,你方唱罷你登場,走馬換燈似的。

    先是贊襄政務八大臣,結果這八個老爺子才走馬上任,就給人擼了下去,換上了恭親王,再後來是曾國藩,李鴻章,沒幾個有好下場的,風頭正勁的時候誰都不敢捋虎鬚,氣數盡了便沒人理會了。

    如今吳辰的風頭最勁,到不是他參贊了軍機,得了宮裡頭的寵愛,全仗著他這天不怕地不怕的肥膽,你們不敢惹日本人,他吳辰偏偏要去摸一摸人的屁股。你們不敢抗法,他硬是在越南打的天下震動,友邦驚詫,他罵恭親王也就罷了,恭親王如今早就裡外不是人了,下頭的守正洋務派都不太愛搭理他,連李鴻章近來都刻意和他拉開了距離,上頭的老佛爺早就想讓他挪挪窩,回自個兒的王府去養養花逗逗鳥。

    可是吳辰連李鴻章的面子都敢駁,跟著李二先生對著幹,這就叫捨得一身剮,敢把中堂拉下馬了,這樣的愣頭青,偏偏日子越活越滋潤,英國人請他赴宴。左宗棠上疏保全他,就連老佛爺。據說是不是聽了誰的好話,對他也是青睞。

    這樣的人。誰敢去惹?人家是敢豁出命去的,手底下有幾千幾萬個。肯為他賣命的新軍,上頭據說有人罩著,身後有英國人撐著,你放膽過去,給他一刀瞭解了卿卿性命,恐怕都沒人替你沉冤。

    盛懷仁是真的怕了這個傢伙,當官又不是賣命,犯得著跟這樣的人頂牛嗎?吳辰左一句諷刺又一句責問出來,他也只能老老實實的擔待著,大氣都不敢出。虧得他是八面玲瓏的人,立即明白了吳辰的心意,賭咒誓道:「吳大人明鑒,盛家人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留難朝鮮的貨船,多半是底下那些黑了心的東西弄得鬼,這些狗東西吃拿卡要的不成規矩,盛某一定好好管教,再不讓這樣的事出現。」

    吳辰見好就收。今日當著眾人的面駁了盛懷仁的面子,威懾了海關道、招商局。只要保證將來航路暢通,沒人敢留難也就走了,他打了個,哈哈,語氣也親切起來:「有盛老哥這句話,我也就安心了,盛老哥管著這長江的水路。我還要仰仗巴結呢。」

    盛懷仁見吳辰消了氣,連道不敢,方才在酒筵上還在罵吳辰呢,此玄卻是一臉的巴結,生怕怠典了這祖宗,眉飛色舞的道:「大人來上海,不能急著走。這上海好玩兒的去處多了去了。一切由招商局出銀子招待。」盛懷仁心裡恨得吳辰牙癢癢,卻是一副受寵若驚狀,高聲邀請,後來又想起了邊上的鄭藻如,重新給吳辰介紹道:「這位是鄭大人,剛從使花旗國、日斯巴尼亞、秘魯出使回來,國朝一等一的涉外大員。」

    吳辰倒是多看了鄭藻如幾眼,問:「鄭大人出洋回來嗎?這倒是見了大世面,吳某也是熱衷洋務的,有空暇還要向鄭大人指教。」

    鄭藻如一臉譏消的瞧了盛懷仁一眼,這才看穿了這個玲瓏剔透的小人嘴臉,想起吳辰與李鴻章的過節,昂然道:「出洋的人多了去了,吳大人看得上我,我卻是巴結不上大人的,我也累了,明日還要趕早去威海衛,就失陪啦,吳大人,咱們有緣再見吧。」

    吳辰這人極少去貼人冷屁股的,也就隨他去。目光最終落在那游擊王德凌身上。王德凌目光躲閃,方纔那股子硬氣早就不知去哪兒了,想要低頭認錯,又怕跌了份,不認錯,又怕吳辰收拾他,正蜘跑不覺,卻聽到吳辰哈哈大笑一聲,拉著那英租界領事巴納德帶著一長串的衛兵、巡捕。還有盛懷仁、幾個,尷尬的道員揚長而去了。

    盛懷仁擠在吳辰後腳跟還在巴結:「吳大人,玉色還早。英租界的晚宴還有些時候。不若您去招商局公署坐坐?招商局上下,都盼著和鼎鼎大名的吳大人見一見呢

    吳辰淡然道:「吳某還有事要去做,往後吧。」

    盛懷仁又道:「大人來上海有事我能不擔待著嗎?些許小事,大人只管說,讓我去辦也就得了,咱們是一家子裡,沒有那各多客套虛禮,哈哈」他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滿臉的歡喜狀。

    「吳某要去看望病重在榻的嚴君,盛老哥也要擔待?。吳辰淡淡然

    道。

    盛懷仁的笑聲嘎然而止,兩張嘴還未合攏,愣在那兒也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心知自己縱橫溜鬚拍馬界幾十年。今日卻要栽了,忙不迭的又作出一副苦瓜臉,痛心疾狀,這變化的度當真是歎為觀止,就差賴在地上陶陶大哭了,低沉著問:「怎麼?令尊吳老爺子也在上海?哎呀呀。不知得了什麼病,為什麼不及早知會一聲,盛某無論如何也要探視的。大夫找了嗎?這上海城裡出了名的大夫我都認識幾個,要不要延請他們去給令尊診斷診斷?」

    吳辰回絕了。不願意再理會他,便去和巴納德閒談起來,這上海租界的領事,適不過的職位。只納德在上海養的白白胖胖。墊著松更顯得成熟穩重。他壓低聲音對吳辰道:「港督昨天來電報,他要我代他向您問好

    吳辰點點頭:「我在船上顛簸了五天,最近有什麼新聞嗎?」

    巴納德想了想。道:「內閣和議會已經通過了懲罰緬甸的議案,過些天,我們的艦隊可能需要在您的西貢港補給

    吳辰點了點頭。並沒有表不同的意見,緬甸是印度支那少數沒有被列強染指的地區。顯然英國人已經找到借口動手了:「我會給西貢方面電報,讓他們盡量配合貴國艦隊的補給的,怎麼回事?為什麼會突然爆戰爭。」

    巴納德淡淡的道:「有幾個新教的傳教士被緬甸政府羈押了,內閣認為這是緬甸當局對帝國的挑釁,遠東艦隊很有必要實施報復。」

    吳辰苦笑,他有時候搞不懂,為什麼英國人、法國人每一次動戰爭,尋找的借口永遠都是傳教士和牧師受到不公平待遇,拜託,你這是搶劫,不是開玩笑。找個新點的借口好不好,態度認真一點。

    巴納德並不想和吳辰深度討論緬甸戰爭的細節,轉移話題道:「還有一件事轟動歐洲的事,兩個德國人申請了汽車專利權,汽車您知道嗎?。吧納德顯然對這個事很有興趣,諄諄的給吳辰解釋:「它有三個。輪子,有零點九馬力的汽油機,這兩個德國人已經試制了一台,據說在德國引起了轟動。很多報紙都報導了這個新聞,大家都在議論這個新鮮事,據說加滿了油,可以跑六十英里,度比馬車快。」

    吳辰興致勃勃的聽著,汽車的產生標誌著一個新的時代來臨,既然有這個機會,吳辰便開始打起了那兩個德國人的主意,如果在朝鮮能夠生產汽車,並且培養出大量的技術人員和工人,那麼吳辰無異於把握住了先機:「那兩個德國人叫什麼名字?」

    「好像叫朱卡爾和戈特利布,令人遺憾的是這種車暫時還不能推廣,雖然這兩個傢伙想創建一座生產汽車的工廠,但是許多觀察家認為這個新鮮的玩意還有許多瑕疵,還急待改進。」

    吳辰點了點頭。向巴納德道了聲抱歉,朝身邊的王二蛋道:「電報給那幾個猶太商人,就是那個在弄船塢的艾薩克,告訴他,讓他立即去德國一趟,上次他不是說在德國有親戚嗎?我會給他一大筆錢,讓他想方設法給我做一件事,這件事必須得辦成,無論他動用多少資金和力量,快去吧

    王二蛋點了點頭。飛快去了。

    巴納德驚愕的問:「閣下,您對汽車有興趣?我奉勸您還是打消這個主意吧,它的技術還沒有成熟,現在投產,只有虧本的份。

    吳辰笑了笑:「試試吧,我一直對這種會動的車盛到好奇,如果失敗了,就當是給自己找樂子這個世上,恐怕只有他才瞭解這個,新事物對後世的影響。搶佔先機是最重要的。

    巴納德笑了起來:「您有這個條件找樂子,我差點忘了,您剛從法國人身上敲詐了兩億法郎

    吳辰不可置否的笑:「朝鮮與南折之間的通航問題我希望得到貴國的保護,不知港督的意見是什麼?」

    吳辰巧妙的移開話題,不願意再與巴納德談汽車的事,巴納德只認為吳辰只是一時心血來潮,畢竟對於資本來說,生產的動力來自於利潤,而吳辰卻拿著一項暫時不能產生利潤的新鮮玩意去生產是極不明智,純粹是燒錢的表現。

    巴納德道:「我們的建議是朝鮮至南折的船隻可以在香港進行補給和停靠,以香港作為中轉站,這樣,我們可以授權你們的商船懸掛英國國旗

    吳辰倒是沒有意見,英國人不可能做沒有好處的事,讓商船在香港停靠,多少也能給英國人賺取一筆關稅釐金,懸掛了英國國旗,如果澎湖一帶的法**艦敢於採取任何武力手段的話,這無異於是對英國的挑釁,就算現在英法不可能爆戰爭,也將是一場重大外交事件的前奏。英國人現在躊躇滿志。扶植了吳辰、日本,連大清國都束手待斃,俄國人焦頭爛額,短期之內不可能再有染指遠東的意圖,整個遠東乃至於印度支那,都已在掌握之中,吳辰的對外開放政策,十分符合英國的利益,而且借助吳辰。去打通長江口岸,確實是不錯的主意,雖然早年英國已得到了進入長江並且將長江沿岸城市納入通商範圍的權利,但是大清國的官員敷衍了事。英國商品的銷路並順暢,官僚、幫會都是制約貿易自由的因素,偏偏英國人善於動用武力,可是對付這些陽奉陰違的東方人情卻一籌莫展。那麼不如把一切交給吳辰吧用官僚來制約官僚,用東方人來壓制幫會。

    第二章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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