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職場校園 > 回到三國嫁郭嘉

龍騰世紀 第四卷 一統北方第二回 自信 文 / 回到三國嫁郭嘉

    陳群啞口無言,郭嘉的決心是他不曾想過的。但他既便如此,他眉間那深深的的褶皺卻絲毫沒有的鬆開。向下傾斜的嘴角微微抖,他無言退至一旁。

    「嘖,」董昭咂了嘴,「剛正不阿,是非分明。若論清整風紀,陳群是最佳人選,但論出謀劃策,陳大人怕是不足道了。」董昭無奈一笑,簡單表了下自己的評論。最後,他不忘加上一句,「不過郭大人還真是不簡單啊。」

    我無暇顧及同他交談,只因荀攸在那短暫的沉默之後,率先開口道:「奉孝所言有理,但當今天下,主公之敵非獨袁紹一人。」

    「願聞其詳。」郭嘉抱拳笑道。

    曹操此時未一言,只是饒有興味地瞇著眼睛注視眼前二人。持同樣態度的,還有荀,只是與曹操完全不同,他清秀的面容之上盡染憂色。

    「正是孫策。」荀攸道。事實上,在他提及孫策名字的一瞬,即使座上的曹操都不禁身軀一震。

    荀攸接著說道:「江東孫策自脫離袁術後,近年來於江東一帶不斷吞併州郡,早有謀圖中原之心,聞我方將與袁紹一戰,必會趁機北上偷襲許昌!」

    聽了這話,曹操便覺再不能繼續旁觀,忽而開口道:「公達所言極是,當時若非有袁術居壽春,也能對孫策早做戒備。」他陷入了沉思。是的,袁紹這個「老朋友」自己算是瞭解,但孫策卻如同天邊雁,亦不在掌控之中。想來孫策今年二十出頭,正是月蓮的年齡。卻已有如此成就,真是後生可畏。還曾笑劉備至今一事無成,而今對比孫策,自己是不惑之年而距那遠大報復不也依舊很遠?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荀攸此言一出,座下議論紛紛,我感覺自己似乎要被那吵雜人生淹沒。身邊的董昭陷入沉思,我看著與荀攸同站與曹操對面的郭嘉,他俊朗地面容正值嚴肅,目光緩緩下移……

    驀地,他彎了嘴角。那薄唇邊浮起了一絲笑意。

    我完全不擔心,因為若是他不說,我也會將那個看似天方夜譚的「猜想」公佈於眾。

    「孫策必死。」未移目光。他只是低頭喃喃說道。但即便如此。這句話也足以引得滿場注目

    「奉孝如何料得?」曹操緩緩從席上站起。他一步步走向郭嘉。以半是疑慮半是驚異地目光打量著他。只見曹操忽而低聲說道。「我素來信任奉孝。但此事絕非猜測便可……」

    「軍議之中。嘉又何曾打誑語於主公?」不等曹操說完。郭嘉便笑著打斷了他。

    陳群微微蹙眉。在他眼中。這自然也是不合禮儀之舉。

    郭嘉抬起頭。直視眼前滿面疑色地男子。那清澈目光之中滿著溢地。則是令人無法抗拒地自信與執著。微微一笑。便道:「孫策吞併江東之時。前後所殺之人皆為深得民心地英雄豪傑。雖稱不上食客三千。卻也大批肯為之效死力之士。然孫策輕率輕而於無備。縱有百萬之眾。卻無異於獨行中原。我看匹夫之勇足矣敵之。」

    「奉孝之意是……」就連一直緘口不語地荀都忍不住開

    郭嘉看了荀,只是笑道。「奉孝之意,令君怎會不知?孫策必死於匹夫之手。」

    謀臣相議,思辨極快。一干武將雖說插不上嘴,但也不是如木頭一般杵在一旁。見曹操郭嘉之言另曹操不住點頭,夏侯淵甚是憂心,不禁抱拳道:「主公,郭大人雖說有理,但行軍打仗卻不同於……不同於紙上談兵,何況人心難料萬一……」

    「到此為止。」曹操忽然一揮手。示意夏侯淵不要說下去。

    看著已然神情自若的郭嘉,曹操笑道:「奉孝之意。孤已然瞭解,此事莫須再意。」

    這就是所謂歷史的必然?看著傳記上地文字如拍成電影般,漸漸現於真實畫面之上,我忽感有些恍惚,不禁倒吸一口涼氣。而此時此刻,身旁的董昭卻露出了一絲笑容,「原來如此……」他喃喃說道,「不過他又是如何得知的?」

    「怎麼了?」我問。他斷斷續續的話語讓我感到一絲不安,而事實上從這場真實的電影上映之初,我便感到自己似乎遺漏了什麼……究竟遺漏了什麼呢?

    「沒什麼,只是一點感想。」他神秘一笑,「此事不當由昭口中說出,月蓮還是問於主公吧。」

    我茫然頷,被那漏洞牽絆,我只覺心中一陣空虛。

    之後我沒有立刻去找曹操,現在的他更需要一個人靜靜思索。而荀則立刻找到郭嘉,神色匆忙,二人此後便一同離開。

    歸家後,只見郭奕正趴在窗口,鬼鬼祟祟往房中張望。

    這動作本身就令人好奇,何況還是趴在廂房地窗口?本已是疲憊不堪,但我還是小心翼翼從後靠近,腳步放緩放輕,盡量不讓小傢伙現。

    水聲。

    輕快的水花飛濺聲。

    即使還有三步之遠,我也能看見浴桶之中,一條瑩白玉臂舒緩得伸出。正可謂是「春色滿園關不住,一枝紅杏出牆來。」但是何至於此?溫熱面巾撩動桶中水花,女子輕輕擦拭著脖頸、耳側,雖說只是個背影,也能猜得如女子這般雪膚玉肌,必也有副如花似玉的美人容顏,更何況我還認得她呢!

    郭奕——!!!

    隨著渾身血液「騰」地一聲地上湧,我只覺腦漿瞬間達到沸點。然而不知是現被夕陽拉長,漸漸映於窗邊的人影,還是察覺到了我那逼人的殺氣,郭奕竟不由得緩緩回了過頭……

    接著,他露出了一個尷尬的,近似抽筋一般的笑容……

    「郭奕!!」遠離作案現場三十米之後,我認為我有必要與這孩子好好談談,自然也很想知道——究竟是什麼使祖國的花咕嘟過早迎來了他的春天?看著這孩子一身古樸漢風裝束,我腦海之中卻浮現出兩個具有跨時代意義的大字——和諧。

    這孩子不簡單。真地是很不簡單。

    有其父必有其子!?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好吧,那我還是寧願相信前者……

    只見此時的郭奕一手拄著下巴,懶洋洋盤癱坐在石墩之上,完全沒有悔改之意。

    「你可知錯?」我擺出家長的威嚴,叉著腰問道。

    他微微一彎嘴角,笑道:「不知。人生來便有七情六慾,這又何錯之有?」

    「你……你不覺得這對你來說,還有些過早麼?你現在才多大,不將精力用於學業之上,卻、卻做出這種……」

    「這種下流行徑?」郭奕將臉湊過來,壞笑著將我地話補完。

    我是怕他承受不了這種辱罵,才沒說出嚴重字眼,卻沒料這孩子竟然毫不在乎!我沒有孩子,自然沒肩負過教育子女的重任,自己孩子倒好說,對別人的孩子總不能打打罵罵吧?我一時間竟沒了主意,無奈只能憋出一句——「真不哦害臊,也不知道你這孩子跟誰學的!?」

    「跟誰學的?」他忽然來了興致,清澈眼眸之中流光一閃,便道:「哦!說來近日於院中散步,卻見姐姐和爹正有爭執。」

    「爭執?」我不禁好奇皺了下眉,「我怎不記得了?」

    他不理會我的問,面有憂慮之色,自顧自說地道:「卻道君子動口不動手,誰知爹竟然出手將姐姐…………」

    我這才反應過來,只覺羞憤難當,不禁「啊——」的一聲喊出來打斷了他!「這、這是哪門子打架!你這絕對是故意的……」我只覺臉上一陣滾燙,相信自己此時一定活像個烤熟了的地瓜,紅裡透著紫……再看郭奕得逞後那一臉的壞笑,我不禁暗自「傷心」,只歎自己這二十年算是白活了!竟被一個小小頑童「打回原形」。

    待我氣急敗壞忍不住想扁他時,這孩子早已是「三十六計,走為上策」。不過好在柳兒自始至終都沒現,不然兩邊鬧彆扭,我的麻煩就更大了此後我再次向府中下人問詢了姜然的消息——

    文湘毒之後,姜然又失蹤了好一陣,我一開始以為他是為柳兒之死掩人耳目,但其實不然,即使在大庭廣眾之下,他也並未有過一絲緊張。這份坦然只是閱歷所致?不過好在文湘已無親友在世,這個秘密才得以一直瞞下去……

    (大家抱歉,更新時間不穩定得到7月初,那時候才能6續考完試……不過假期我一定會爆的!)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