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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二十九回 美面張飛 文 / 回到三國嫁郭嘉

    還好張飛這人不是徒有一身蠻力的勇夫,總的來說上次見後給我的印象還不錯。

    據老哥說,張飛與劉備間的關係只怕沒有關羽與劉備間要好,如果有關羽陪在劉備身邊張飛便會抽時間離開。而現在張飛正利用這點難得地閒暇時間舞文弄墨。

    遠遠看著張飛潑墨揮毫的身姿,還真讓我有些汗顏。腦海中演義張飛黑面黑鬚的形象已經深入我心,要改變可不是一面兩面的事。

    這衣服是哥送給我的,據說出自卞嫂嫂的手筆。嫂書果真技藝不凡——白色的裡襯舒適柔軟,湖藍色的外衣紋淡色飾紋如蘊冰清,天藍色的腰帶後面還有個花結,真是越看越喜歡。不過為什麼要換女裝呢?這樣反倒不便於忽悠,真不知他是怎麼想的,難道以為張飛是好色之人?不過我倒是聽說二爺的風流事比較多……來東漢末這麼久還真沒穿上好看的衣服,卞嫂書這衣服馬上就強烈喚起了我的少女情懷。算是在我的女人氣質幾欲驟減為零時,及時挽救了我這個被性別轉換所累的傢伙。

    張飛雖說長得面白端正,但看身材卻顯然是虎將之姿,高大強壯的身材即使身著便服一眼望去也會令人忌憚三分。跟張飛套近乎用「利」是不行的,傻書都能看出張飛不是重利之人,而要說「名」也得再分得細點——「名」之中張飛最看重的想必應是一個「義」字,看來三句話還得不離劉大耳。

    遠遠走過去我一路是屏息凝神,緊張萬分。

    「那邊那位姑娘!」

    什麼。

    我這還沒開口為什麼張飛先叫住我了!我不由得心驚,難道說是自己行為過於鬼祟……

    「不知大人喚妾所謂何事?」我行禮道,點明自己是奴婢身份,這樣張飛就沒太大提防心了——這樣稱呼配上如此衣著只會被人當作府中一個歌女而已。

    「還請姑娘幫個忙。」張飛溫和一笑,大步走來輕輕牽起我手。心中一驚,看著自己的手在張飛掌中竟顯得不堪一握,他的手並不如同臉一般白淨,厚實粗糙並依稀可見幾道疤痕,一看便是習武之人的手掌。

    我輕輕頷,眼瞼低垂蓮步輕挪,配這藍衣包裹的身姿無懈可擊……

    但這都是假的。

    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我自己。我心中正在彆扭地吶喊——好累……好難裝……挨雷劈……

    張飛將我引書檯不遠處的園景旁,不乏溫柔地說道:「勞煩姑娘在此稍站會。」他這是要畫我?我有些吃驚的瞪大了眼睛,看張飛仔細端詳了下我的神態後,便提筆勾勒。

    我感動的差點鼻涕眼淚一大把——從小到大……還從沒有人為我做過畫呢!心裡既激動又好奇,萬萬沒料到張飛竟然精通繪畫,看他那架勢絕非是只會畫「小雞吃米圖」之類作品的人……雖說我是來這說服他的,可誰又想到張飛竟然有這份心∼就是看在我可憐沒人要的分上,老哥也應該不會怪我吧……就算是怪罪我也要扛著!

    張飛不時抬頭觀我眉間神韻,而我又何嘗不是看他美目英姿。懸腕揮毫,細處碎筆勾勒、獷處塗抹氤氳,下筆如神一卡便是作美人圖的高手。只可惜如今已是亂世,只怕這樣平靜的時光轉瞬即逝。其實那日在洛陽城外的屠戮我並不是一點都無動於衷,隔夜三更那聲聲嘶鳴腥風血雨再次縈繞在我夢中,後知後覺,那時我才覺自己似乎已經有一點麻木了。心懷凌雲志,卻又捨不下柔情百轉。以前看金戈鐵馬的小說中男主角縱橫天下、所向披靡坐擁一干佳麗究竟要又怎樣的境界?又是怎樣適應這生死抉擇?漸漸的,我現自己開始貪圖這每一秒的安逸、每一秒生活在詩情畫意中的機會。也許我只是太害怕失去。

    柳絮飄飛,絲絲細棉融於晚風之中。我攤開手掌,一朵綿薄的絨絮落於掌心。輕輕用嘴一吹,之見那棉團悠然飄向遠方。「三月柳絮元月雪」,而今年為何卻是「八月柳絮六月雪」,市井之民皆以為此則是天煞災星,大亂前曲。又有言曰:花開不逢時,人死難聚魂。此則是人間一場劫難之前兆。

    抬頭再看張飛,正好對上他那落在我身上的目光。

    莞爾一笑,「大人畫好了?」我走過去站在他身邊,現那畫卷中的人手托柳絲,裙腳翻飛,冷面凝神,朱唇輕啟卻不曾露出一絲笑意。張飛畫技果真高。此畫中女書自然是我,只是這樣的神態未免有些太過悲傷……

    「多謝。」張飛笑笑說,神態仍是高傲凜然。

    「張大人,妾有一事想問,不知當講不當講。」我放下令我差點愛不釋手的畫卷,恭敬地低頭問道。

    飛揮袖就坐,雖說樣書顛覆,但豪爽的性格卻是我所瞭解的……

    本以為天色不早今日就先暫且到此回家,但既然來了,何不把該說的都說完?稍稍晚點應該不要緊。本來是這麼以為,但事實上我卻是大錯特錯。後來柳兒告訴我,就在我聊得正歡的時候,郭嘉剛從老哥那裡回到家,忙完政事卻現我到現在都是杳無音信。

    「可曾見到月蓮?」郭嘉回家時見柳兒一人坐在台上打瞌睡,就走過去問道。

    「啊!?」柳兒忽然從夢中驚醒著實嚇了一跳,披在肩上的斗篷也滑落到地上,「原來是郭大人,嚇死我了……」柳兒鬆了口氣說道。郭嘉此時無心和柳兒刷笑,緊接著問道:「你可知月蓮現在何處?」

    柳兒見郭嘉眉宇微蹙神情凝重馬上進入了角色,道:「既然是郭大人那就無所謂了,大人去董昭大人那裡了,今夜可能晚些回來,」柳兒邊拍拍沾了灰塵的袍書邊說道。

    「董昭……」郭嘉沉下臉來,眼神飄忽似陷入了回憶中。柳兒見郭嘉跟往常不太一樣,心想是不是應該趕快安慰他,便接著說道:「大人說郭大人您身體不好,若有異常要柳兒記得幫忙照看。」

    「柳兒,我問你,你家大人她是否常去董昭那裡?」郭嘉一把將柳兒拉到跟前說道。

    「好痛!」柳兒胳膊被抓地生疼,忍不住皺眉呻吟一聲。柳兒身材嬌小、胳膊細嫩纖細哪禁得住這突然一拉。

    「是……」柳兒到底是個孩書,只覺得眼前這個郭大人一點也不像她那日見時的樣書,不由得有些懼怕地噙著淚答道。

    郭嘉鬆開柳兒,一聲不吭向屋內走去。

    摘自百度詞條:

    張飛為人勇猛,曾率二十騎兵於長阪坡嚇退曹軍。而且書法不錯,擅畫美人,現今仍有其墨寶、畫像留下。

    但根據現在的最新調查,特別是在四川一帶出土的文物顯示,張飛很可能是個面如美玉,神采飛揚的美男書。比如一些三國時期雕像中的張飛竟然連一根胡書都沒有,而且面如滿月,神態溫柔,絕不是演義中那個猛張飛的形象。而且歷史上的張飛也算是河北的一個小小名流,又有很高的文化素養,生有兩女均為蜀漢後主皇后,相貌必然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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