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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三十四章 親信 文 / 國罰

    黃六子想到余少陽打跑黃二牛的樣子,如果挨他一拳那還不頂半條命呀他連連的搖了搖頭說道:「余大少,做啥子非要打我一拳呀?你看這一趟都有三十多丈遠,三十秒的時間哪裡夠爬過去呀,而且還不能碰繩子,這也太為難人了呢。」

    余少陽冷冷的哼了一聲,說道:「如果這是在戰場上的話,三十秒時間爬不過去,那挨的可不是拳頭了,那可是挨槍子呢。」

    黃六子皺了皺眉頭,稚氣未脫的臉上明顯不相信余少陽的話,他說道:「余大少,爬這些繩子跟戰場有啥子關係嘛?怎麼會挨槍子呢?」

    余少陽覺得如果用專業的術語來解釋這一套訓練動作的話,像黃六子這樣的人未必就能聽懂,他想了想之後,表情嚴肅的看著黃六子問道:「六子,我問你,你覺得我厲害嗎?」

    黃六子吞了一口口水,眼中滿是敬畏,說道:「余大少你當然厲害了,打架厲害,槍法也厲害,而且還不怕三排的老兵和鄭子牛。你可是真正的厲害呀!」

    余少陽依然保持著嚴肅,他淡然的笑了笑說道:「你可知道上次山匪打劫我們二排的時候,我為什麼隻身一個人衝上山去,到後來還安然的回來了呢?」

    黃六子忽然叫道:「可是,可是余大少,你還受了重傷了呢。」

    余少陽瞪了黃六子一眼,說道:「受傷那是在所難免的,你知道當時山上有多少山匪嗎?起碼有二十多人,我一個人和這麼多人周旋還打死了他們六個人,最後還活著退了回來,難道這不算本事嗎?」

    黃六子腦袋像小雞啄米一樣連連點著,說道:「算,當然算了。」

    余少陽又問道:「你知道我這本事是怎麼來得嗎?」

    黃六子搖了搖頭。

    余少陽指了指旁邊的那些訓練匍匐前進的通道,說道:「要像學得我那本事,練習這個東西是最基礎的。等你練好了它,你就差不多有我一成的功力了。」

    黃六子有些失望,說道:「啊,才一成功力呀?」

    余少陽冷冷的切了一聲,說道:「你以為呢?你還嫌一成功力少了?你知道我要是打三排的那些老兵,一個人可以打他們五個,你如果學會了我一成的功力,那你差不多就可以和他們單挑了。」

    黃六子人小體弱,面對三排那些老兵從來連說話都不敢大聲,要是自己能擁有與三排老兵單挑的能力那也很不錯了,最起碼表示自己與三排的那些老兵是平起平坐。當即他就露出了欣喜的表情,說道:「余大少,真的嗎?」

    余少陽擺出一副不屑的樣子,說道:「難道我還會騙你這個毛頭小子不成?」

    這時一直在一旁看著余少陽與黃六子談話的楊老頭湊了過去,他向余少陽問道:「余大少,這真的是要讓我們訓練的玩意了?」

    余少陽點了點頭,說道:「是,你放心,我帶你們訓練只會對你們有好處,絕對不會害你們的。」

    楊老頭對於余少陽的這句話還是很相信的,他能感覺到余少陽不是劉定文、鄭子牛那樣的人,因為余少陽沒有架子,就算有時候擺架子也絕不是對他們這些小兵小卒。而且那天晚上余少陽還將原本是自己的牛腿拿出來分給大夥一起吃,他從戎這麼多年還從沒遇到過這樣大方的人呢。

    在清末民初的這個時代,軍旅之中同袍兄弟的情誼已經非常少了,因為很多士兵根本不是自願參軍,或者縱然是自願參軍也只是為了混口飯吃。就是在這樣的環境條件下,這些士兵們都是十分自私,甚至在遇到敵人的時候都能毫不留情的拿同袍的身體來擋子彈。

    「余大少的話,我楊老頭子當然信得過了。」楊老頭嘿嘿的說了道。

    這時,黃六子已經按耐不住從那個訓練道入口爬了下來,像一隻壁虎似的蠕動著身子向前面爬行而去。可是動作不但很慢,而且翹著的**好幾次都碰到了上面的繩子,照這樣算下去等他爬完了全程最起碼要挨揍十幾拳了。

    楊老頭看到了黃六子演示訓練的方法,頓時心都涼了半截,他連兩說道:「余大少,您瞧瞧我這一把老身子骨,哪能折騰這些把戲呀,要不訓練的時候就別算上我了。最多在大伙訓練的時候,我給你們端茶倒水?」

    余少陽看了楊老頭一眼,他當然知道楊老頭歲數不小了,以自己現在的年齡稱呼其為老爹都嫌小了。他歎了一口氣,說道:「好吧,准你不參加訓練了。不過你可要好自為之,日後上戰場了出了什麼閃失,你可怨不得別人了。」

    「這個自然知道。」楊老頭呵呵的笑了笑。

    黃六子總算從訓練通道另外一邊鑽出來了,他哭喪著臉看向余少陽,一副膽戰心驚的樣子,自然知道自己沒能合格的通過是要挨拳頭了。

    余少陽看了黃六子一眼,說道:「這次就算了,後天正式開始訓練的時候,我可就不會客氣了。」

    余少陽只是先試試這個訓練匍匐前進的通道合不合用,剛才看到黃六子爬了一趟,覺得還是挺不錯的。為了防止下雨的時候把這些繩子、棍子淋壞或者沖走了,他讓黃六子和楊老頭把這些東西先收起來,以後每天訓練的時候再佈置,訓練結束後再收走。雖然麻煩了點,但多做點這樣循環又細末的事,還能訓練這些士兵的耐心。

    收拾好這些器具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漸向晚了,站在山頭上都能看到山窩裡的營房冒起了炊煙。三個人沿著山路返回了營房裡,吃過晚飯之後,余少陽就讓被選中明天去縣城領軍服的十個士兵早點休息了。

    第二天清晨鎮上的公雞打鳴的時候,余少陽準時起身了,他先在營房裡叫了一遍,讓那十個人都起來,然後自己去院子外面沖涼洗澡了。可是當他洗完澡回到營房裡的時候,士兵們依然鼾聲四起,一個都沒見起來。

    他頓時來了火,走到床前一腳一個全部踹了起來,同時還吼道:「他媽的,以後誰要是到了起床的時候還賴床,老子一定打掉他的牙齒。」

    聽到余少陽真的動怒了,不單單那十個準備動身去縣城的士兵全部嚇得匆匆起身了,就連其他沒事的士兵也都從床上坐直身上了。

    一番忙碌之後,余少陽讓士兵們背著槍走出了營房,前往了鎮子上到隊部去集合。這時候天色才剛剛微涼,如果按照時間來推算,也不過是清晨五點到六點之間。鎮子上安靜了不少,但是依然還是有一些起早的農販挑著擔子到市集去佔個好位置。

    來到隊部大院門口,余少陽沒有進去,劉湘也沒有出來,就是讓負責後勤的王玉明來查看了一下隊伍的情況。王玉明例行公務的向余少陽交代了一下這次去縣城領取軍服的程序,並且還強調了是一百五十八套軍服,切不可漏少一套。之後王玉明交給了余少陽一份單據,笑著叮囑讓其一路小心。

    余少陽帶著隊伍就出了。

    剛剛走出鎮子,余少陽忽然從自己口袋裡摸出了一枚亮閃閃的銀角子,這幾天他花了好幾次錢,但是合起來還不到一個大洋,打心底的感到這個時代的貨幣很經得起用。他將銀角子拿在手裡把玩,拋到半空然後又接下來。

    跟在余少陽身後的那些士兵們都直了眼睛看著這枚銀幣,他們跟余少陽住了這麼久,還從來沒現過余少陽竟然還藏有私房錢。如果換做以前,他們必定會以為余少陽是一個孬種,指不准就把他綁起來打一頓,然後將銀幣搶走。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這些士兵沒有一個心裡敢這麼想。

    楊老頭仗著自己與余少陽關係密切,匆匆的從後面快步趕了上來,說道:「余大少,這銀角子是從哪裡搞的撒?」

    余少陽看了楊老頭一眼,笑著說道:「你當以為這錢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從哪搞的,要是有那種不用費神就能弄到的錢,你告訴我,我也去搞點回來。」

    楊老頭呵呵的笑了笑,說道:「余大少,昨天你說到了縣城請弟兄們去吃一頓好的,這話還算數不算數?」

    余少陽說道:「我余少陽說話有不算數的嗎?」

    楊老頭頓時笑得更燦爛了,喜滋滋的說道:「這可真是太好了。」

    余少陽忽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於是將手中的銀角子拿到楊老頭面前晃了晃,說道:「這個你想要嗎?」

    楊老頭愕然半晌,不知道余少陽究竟是什麼意思,他嘿嘿的笑了笑,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說道:「有錢誰會不要呢?嘿嘿嘿嘿,余大少,你這………當真要給老頭子我嗎?」

    余少陽忽然停下了腳步,轉身對身後的其他士兵們喊了到:「大伙都看好了,我手裡有一枚銀角子,我現在有一個想法,今天誰要是最快到達縣城,這枚銀角子我就賞給誰。」

    士兵們的眼睛頓時都直了,還有這樣的好事?要想到一枚銀角子可以買上整整一條烤好了的上等牛腿,再配上一壺上好的綿竹老酒,這可不是一筆小錢呀。

    有一個塊頭很大的士兵立刻問道:「余大人,這話可當真?」

    余少陽看了這個士兵一眼,他記不起這個人的名字了,先問了道:「你叫什麼名字。」

    這士兵都是心眼粗的人,在心裡也不怪責余少陽與自己同袍為伍這麼久連名字都不記得,連忙回答了道:「小的趙武。」

    余少陽笑了笑,說道:「好,趙武。我余少陽說話絕不會返回,我之所以要拿這銀角子作賞,就是為了提高你們的積極性。我現在做為你們的棚長,將會帶領你們成為出色的士兵………」

    趙武忽然打斷了余少陽的話,他摸了摸自己的頭,問道:「余大人,啥叫出色的士兵呀?咱這些大老爺們都好色的很哩。」

    余少陽有些無語了,他略略思索了一下,然後說道:「成為出色的士兵,就是你們不會再被別人欺負,只有你們欺負別人的份。」

    士兵們都交頭接耳的議論了起來,哪有這樣的事兒呀?他們這些年被老兵欺負慘了,只有等隊伍上來了其他新兵之後才,自己才能去欺負這些新兵。

    趙武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余大人,這是不是有點困難呀,咱們這些人要本事沒本事,要膽子沒膽子,只能被人欺負哪能去欺負別人呢?」

    余少陽笑了笑,說道:「我以前被欺負的少了嗎?可是我現在呢?」

    這下子所有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他們都知道余少陽以前就是一個慫蛋,只是這幾天忽然爆了,讓人看到了他的可怕之處。

    這時,黃六子問了道:「余大少,那你打算怎麼讓我們成為出色的士兵呢?」

    余少陽將話題帶入了正題,說道:「只要你們以後好好的跟著我,就絕對不會被人欺負。正如我剛才說的,我現在先就是要剔除你們身上懶散、沒有紀律的性子,讓你們變的積極起來。今天只要你們誰先到縣城,這銀角子說給就給。」

    黃六子想了想,然後問道:「余大少,這也算是一種訓練嗎?」

    余少陽會心的一笑,誇獎道:「六子,你小子還很靈光。沒錯,這也算是一種訓練,主要是訓練你們的性子。」

    一個士兵的性格是很難訓練出來的,尤其是在這個時代,而且還是一支小山溝裡的部隊。余少陽雖然知道自己用金錢利誘來提高士兵們的積極性是一個錯誤的方式,因為時間久了,這些士兵每次都需要靠打賞才能幹活積極,自己可沒有那麼多錢來幫他們當僱傭兵來訓練。

    只不過在現在這樣的環境因素下,依賴金錢利誘是最有效的辦法,是最容易讓這些士兵們接受和適應的方法。

    小遊戲,等你來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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