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久,名叫「宇煜」的人啊,便被滅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個小男娃了,此男娃是鳳炎在山上練功的時候,無意間發現的一個名叫「宇煜」的棄兒。
鳳炎怪異地打量著這男娃,這是漆敖的男寵,還是他娃?難道他有兩個娃?漆敖怎麼會讓女人跟他生下兩個娃出來?�J!他本來就有一個娃。那麼這個就只可能是男寵了。這讓鳳炎更是火氣沖天,好啊,原來在認識自己的時候,漆敖還是個猥瑣男娃的人,靠!老子要讓他精盡人亡!
鳳炎走過去,男娃看見他,怕的直哆嗦,他妖嬈一笑,挑起男娃的下顎,眼睛危險的半瞇著。這男娃牙齒死死地咬著粉嫩的唇瓣,眼眶裡有一大滴淚水,顯得楚楚可憐。
鳳炎眼神越變越冷,想起這個男娃在那人的身下承歡呻吟,他便覺得憤怒,那可是他的專屬品,有誰敢碰?最何況自己還是這個男娃的替身。
鳳炎死死掐住男娃,男娃無辜地睜大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鳳炎一巴掌給他甩了過去道:「他是我的,他是不是碰了你這裡?好啊,就讓本教主看看你有什麼值得他喜歡。」
語畢,鳳炎扯下男娃的褲子,把男娃翻過來,剛準備把手指插進去。突然,那扇本是關得好好的門,「砰」地一聲變得粉碎了。
只見穿著一身黑袍的漆敖,冷若冰霜地站在門口,先是瞥了一眼兩人的姿態後,二話不說,撈起鳳炎就朝床上丟去。而跟在漆敖後面的他的寶貝兒子——漆笑笑則屁顛屁顛地撈起那男娃就溜走了。
鳳炎別過頭,不願看漆敖,漆敖硬是把鳳炎的腦袋掰過來後,直接張嘴就咬了下去,先鳳炎還是使勁反抗,後來乾脆直接抱住漆敖的腦袋狂親,把這幾天的怨念全部發洩出來。待到這一飽含不滿的吻結束後,鳳炎又別過了頭。
漆敖皺了皺眉,一把壓住鳳炎,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道:「我都沒鬧情緒,你又鬧什麼情緒?」
鳳炎聽到這話,美眸死死地盯著漆敖,抿著嘴,腮幫子鼓得大大的,趁漆敖不注意,一個翻身把漆敖壓在身下,冷笑一聲道:「你自己跟我說!剛剛那個男娃是不是你男寵!」
聽到這話的漆敖,深深皺了皺眉,然後邪魅一笑,輕輕揉著黑髮道:「如果我說是呢。」
得到這個回答的鳳炎,那火紅的美眸就如要噴火一般,佔有慾的作祟,讓他俯下身,狠狠啃咬著那狂傲男子性感的雙唇,越來越覺得不夠,鳳炎直接用手在漆敖頎長的身體上滑動著。正當他扯開漆敖的上衣時,漆敖又是一用力,死死地把鳳炎再次壓住了。
漆敖舔了舔鳳炎眼角處的淚痣,憐惜地吻了吻那氣的微微發紅的雙眼,把鳳炎摟在懷裡道:「沒有,我認為那是你的人,所以知道你找到了一個叫宇煜的人才會過來阻止。」
鳳炎靠在漆敖的懷裡,雙手緊緊地摟住那雖細但卻結實的腰,嘴角勾起一抹妖艷的笑容,那雙紅眸也不再冰冷而變得嫵媚多情且靈動。
「不過,你老實跟本教主說,你那衣服上印有的「宇煜」兩字兒是什麼意思!」不到黃河心不死這句話充分詮釋了鳳炎的性格,凡事他都要弄個究竟,該說他是堅持不懈,還是多管閒事?
漆敖聞言,看了看自己仍在旁邊的衣服,果然裡面心口處果然有「宇煜」兩字,他微微皺了皺眉,隨後嘴角一勾,露出一個狡猾的笑容後,三下兩下扒下鳳炎的綵衣,然後丟給鳳炎一看。鳳炎頓時一嚇,驚訝地看著那自己衣服上的「宇煜」兩字。
「靠!你竟然偷了本教主衣服,去印你心上人的名字!老子要滅了你魍魎宮!」語畢,鳳炎張牙舞爪的就朝漆敖揮拳去,漆敖穩穩接住那一拳後,放在嘴邊輕輕吻了一下後,笑道:「你認為我能在你眼皮底下偷東西?這明顯就是別人跟我們印上的。」
聽到這話,覺得言之有理的鳳炎點了點頭,隨後又皺起眉,思索了片刻道:「那這人為何把我們倆的衣服印上這兩個字?莫非是在暗示什麼不成?」
漆敖搖了搖頭,笑而不語,眼神發光地盯著鳳炎白皙的身子,雖然那日印上的吻痕早已消失了很多,但仍有幾顆淺粉色的草莓展現在漆敖面前。被這露骨的眼神打量得有些不自然的鳳炎,突然覺得背脊骨一涼,只感覺到一雙大手撫摸著自己的後背,這使他不禁顫抖了一下。
漆敖勾起鳳炎的下顎,靠近他的耳旁,輕輕吹著熱氣道:「既然誤會已經解開了,那麼是不是要滿足一下,這幾天你虧欠我的?」
「靠!搞半天你就是想上本教主!你想的美!只要你敢過來,本教主就敢打得你下半身不遂!」鳳炎趕忙跟他拉開了距離,麻利地穿上綵衣後,迅速跳下床去。美眸戒備的看著靠在床上笑得如此狂傲的漆敖。
漆敖聳了聳肩,露出一個遺憾的表情,然後歎了一口氣道:「你也知道,強大的人必定有個強大的身體,這幾日沒滿足,便會覺得飢渴。哎,算了,本宮先走一步了,魑魅教主多多休息。」
「你敢去上別人,我就敢掀了你魍魎宮!」
「呵,你敢不讓我上別人,我就滅了你魑魅教。」
語畢,漆敖剛準備下床,只見鳳炎「砰」地一聲撲了上來,隨後側躺在床上,妖嬈地撐起自己的身體,紅眸彎成誘人的弧度,嘴角勾起一抹美艷的笑容,慵懶地用纖細的手指玩弄著那鮮紅的秀髮道:「宮主不要人家幫你侍寢了嗎?」
漆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魅惑人心的妖孽,彎唇一笑,俯下身輕道:「算了,我想睡會兒覺,以後本宮可要加倍討回來。」
鳳炎挑眉一笑,俯下身,曖昧地趴在漆敖的耳邊道:「你該不會是揮刀自宮了吧?」話剛一說話,只見一隻長手一撈就把鳳炎撈進了懷裡,漆敖死死地禁錮著他,慵懶道:「你長得像女的,更適合自宮。不許說話,陪我睡會兒覺,不要動。」
鳳炎象徵性的動了幾下後,安靜了下來,在黑夜裡靜靜地看著漆敖那張桀驁不馴的臉蛋,伸出白皙的手指輕輕滑過他的眉毛,眼睛,鼻尖。似乎怎樣也欣賞不夠一樣,鳳炎愛好一切的強者,就類似於漆敖那種,雖不似愛情一般,但卻超過友情,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畢竟,站於頂峰的人,總是孤獨的,都希望有另外一個人能陪自己,攜手看盡天下,笑談人生,這個人不一定是愛人,但卻是有著最特殊意義的人。
鳳炎攬住漆敖的腰,臉頰埋在他的懷裡,豎耳聽著漆敖整齊且清晰的吸氣聲,漸漸入睡了。
門外的漆笑笑一臉賊笑的聽著裡面人的反應,他漆笑笑可是天才少年,上次是因為他去採集藥草,偶然碰到了自家老爹的頭號對手,所以準備裝純,然後把他拐騙到漆敖手裡,以此來償還上次把漆敖門派的秘籍燒個精光的事情,但是自己卻差點兒就**了,失算啊,失算。
被漆笑笑拖出來的宇煜,半天回不了神來,待他回神過來時,就聽見漆笑笑那怪異的偷笑聲,他不解的看過去,張開小嘴問道:「哥哥,剛剛為什麼漂亮姐姐要脫我的褲子。」
聽到這稚嫩的一聲「漂亮姐姐」,漆笑笑憋笑憋得臉發紫,要是讓鳳炎知道宇煜叫他漂亮姐姐,恐怕他要活生生把宇煜解剖。漆笑笑神秘一笑,拉過宇煜的身子,靠近他的耳朵,輕輕說道:「因為啊,他把你認成了他相公的小妾。」
「漂亮姐姐的相公是誰啊?」
漆笑笑在門上戳了一個小洞後,告訴宇煜,「漂亮姐姐」正在抱著的那個男人便是他的相公。宇煜看了看,只見被子歪倒在一邊,鳳炎一隻白皙的腿搭在漆敖的腰上,兩人面對著面,曖昧得不能再曖昧了。
「哥哥,漂亮姐姐為什麼要和她的相公躺在一起呢?」
漆笑笑擦過宇煜的鼻血,輕輕笑了一聲,拉著毫不知情的宇煜慢慢遠離了鳳炎的屋子,快走到後院的時候,他才喃喃了一句:「夫夫同床是很正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