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日。洛汐和小忠都待在章蓮茶餐廳。洛汐陪著小蓮。小忠則是在店裡幫忙。
這日。清晨。洛汐起了個大早。想著來了好幾日了。今天出去逛逛。好久沒有在京城的街市場走了。正好小蓮也想出去走走。洛汐則想著一起出去。正好自己也給未來的這個小侄子買點東西。
「姐姐。你起來啦。你慢點走。我扶著你。」洛汐走出來便看到小蓮挺著大肚子。往自己走過來。趕緊快步走過去。扶住她。
「沒事。大夫說了。要多運動。這小傢伙很乖的。最近都沒有踢我。沒有亂動。許是看見你這個小姨來了。心情好了。便不再動了吧。」小蓮笑著說。那慈祥的面容讓人為之動容。
「姐姐。我陪你們出去吧。可以保護你們。」小忠忽然冒出頭來。昨天晚上聽說她們要出去。自己也想出去看看。便早早的起來。等著她們。
「小忠。說過多少次了。姐姐懷孕了。你要慢點。不要總是忽然冒出來。嚇著了怎麼辦。」洛汐臉一沉。訓斥道。
「姐姐。我知道錯了。」小忠像個做錯事的小孩。低下了頭。
「洛汐不會怪你的。我們一起出去吧。」小蓮笑著說。似乎是當了母親。小蓮的笑容多了。說話也變了。給人一種莫名的親切感。她很喜歡小忠這個孩子。小忠也很喜歡趴在她的肚子上聽裡面小傢伙的動靜。然後一臉憧憬的說。當時我娘親懷著我的時候。肯定和姐姐一樣的美。小蓮就會摸著他的頭告訴他。每個娘親都是世上最美的人。
洛汐扶著小蓮。小忠跟在兩人身後。這樣的一行三人便出門了。
街市依舊熱鬧非凡。小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人來人往。洛汐和小忠將小蓮護在中間。深怕受到傷害。過往的行人似乎知道孕婦在這裡。從他們身側經過都會很小心。
「姐姐。我覺得這個小東西肯定是個兒子。我等會給他買些小玩具。買些布料做些衣衫。他一出生天氣就暖和了。在春暖花開的日子出生。以後肯定是個好孩子。」洛汐扶著小蓮慢慢走著。
「也不一定。可能是個丫頭。不管是丫頭還是兒子。我和小章都會很喜歡的。」小蓮又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姐姐。你看。前面有個賣玩具的攤位。」小忠大叫著。指著前方。
洛汐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個婆婆坐在小凳子上。面前擺著一個攤位。上面擺著很多玩具。扶著小蓮慢慢的走過去。
婆婆一看有人來了。抬起頭。皺起來的臉上掛上了一抹笑容。皮更加的皺在了一起。蒼老的聲音卻帶著笑意。「兩位。需要點什麼。」
小忠已經蹲下來開始挑選了。拿起一個東西。奇怪的問。「婆婆。你的東西怎麼看起來有點舊呢。」
「這些東西都是我的小孫子玩過的。如今孫子長大了的。離開這裡了。我和老頭子不想睹物思人。加上沒有銀子過生活。這才忍痛將這些東西拿出來變賣。」婆婆說著有些哽咽。用那骨瘦如柴的手去擦拭眼角的淚水。
小蓮已經淚流滿面。緊緊的握著洛汐的手。
洛汐明白她的心情。拿出一錠金子遞了過去。「婆婆。你這裡的東西我都要了。這個銀子你拿去。和公公一起好好的生活。」
婆婆顫抖著伸手不敢去接。一輩子她可能都沒有見過一錠金子這麼多。忽然有人給她這麼多的銀子。她不敢去接。「姑娘。謝謝你。但是這些東西不值這麼多錢。你只要給我一點碎銀子就可以了。」
洛汐用腳碰了碰小忠。小忠立馬明白。將婆婆攤位上的東西。直接用下面的大布一包。打個結。背了起來。「婆婆。你收下吧。買點好的東西補補。」
洛汐扶著小蓮已經走開了。小忠背著東西快步走開。婆婆站起來。看著三人遠走的背影。淚水流了下來。出門遇到了好人。
「姐姐。我剛剛表現不錯吧。」走出一段。小忠開始邀功。
「表現很好。回家姐姐給你做好吃的。」洛汐揉揉他的頭髮。
「姐姐真好。但是這麼大一包東西。我這麼背著。不方便啊。」小忠看著背包。皺著眉頭。
「你先回去把東西放下。然後再出來找我們。」洛汐看了他一眼道。
「姐姐。我」
「我知道你找人的本領很大。你回去吧。背著這麼個大東西。很不方便。」洛汐推了推他。
小忠不樂意的嘟起了嘴。然後還是轉身。背著東西回去了。
「姐姐。前面有家布料店。我們去那邊買點布料做點衣服吧。」洛汐指著前面的布莊道。
「嗯。好。也可以給你做幾件新衣服。」
洛汐想要說自己不用。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因為這是姐姐的一片心意。
布莊裡面全是女人。嘰嘰喳喳在挑選著東西。洛汐大叫一聲。「老闆。有沒有包間。我姐姐有身孕。這裡人多。站在這裡不方便。」
所有人瞬間噤聲。看著洛汐和小蓮。
老闆立刻撥開人群走了出來。「兩位夫人。真是不好意思。我們沒有包間。給兩位搬凳子吧。」
洛汐掃了那些女人一眼。「看什麼看。沒看過有身孕的人嗎。」拿出一張銀票。遞過去。「老闆。給我拿凳子。」
老闆立刻眉開眼笑。引著兩位向裡面去。
那些人看熱鬧的人立刻別過眼去。主動讓開一條路。洛汐扶著小蓮往裡走。老闆搬了兩張椅子。洛汐將小蓮扶著坐下來。「姐姐。你坐著。老闆。麻煩你拿些布料過來我們選選。」
「兩位夫人稍作。夥計。拿些布料過來給兩位夫人選。」老闆哈著腰說著。
布莊再次恢復熱鬧。眾人繼續挑選布料。
又一個女聲在門外響起。「老闆。前幾日讓你幫我留的布料準備好了嘛。」
洛汐抬頭。透過人群。四目相對。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藍菲。
藍菲也看到了洛汐。也是愣在那裡。沒想到再遇是這樣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