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汐被這一認知嚇到了。平復了下心情。端著茶水走了進去。
皇后聽到有腳步聲。止住了話音。看著走進來的人。是洛汐。「汐兒。怎麼是你送茶進來。」
洛汐微微彎腰行禮。給兩位娘娘奉茶。「回娘娘。洛汐在外面遇到了宮女說給兩位娘娘奉茶。洛汐想著過來伺候娘娘。便幫她拿進來了。」
「汐兒來的正好。本宮正想吃你做的糕點。去給本宮做點吧。」
洛汐點頭。「好的。娘娘。您稍等。洛汐這就去給您做吃的。」
「原來洛汐還會做吃的啊。」如妃笑著開口。
洛汐對這個如妃沒什麼好感。淡淡一笑。「洛汐只是會做一點簡單的食物。等會娘娘嘗嘗……不好不要見怪。洛汐告退了。」
如妃看著洛汐走出去。笑著說道。「這是名兒喜歡的那個女子。看起來很聰慧。」
皇后點點頭。「汐兒是個不錯的孩子。乖巧。聰慧。」
「那姐姐給他們做個主。」如妃笑著說。
「孩子們的事情。還是讓他們自己決定吧。」皇后輕歎。她也曾經側面的探過洛汐的口風。知道洛汐對名兒並沒有那方面的意思。她也不便插手。她也問過名兒的意思。名兒的意思也是不讓她管。
洛汐走到御膳房。看到了熟悉的王師傅。許是年紀大了。站的累了。坐在那裡休息。大口喘氣。
洛汐走過去。輕拍著她的背。「王師傅。你沒事吧。」
王師傅抬頭。看了她一眼。「洛汐小姐。你怎麼來了。」
洛汐皺眉。王師傅怎麼語氣裡透著某種說不出的感覺。「王師傅。你怎麼了。」
「沒事。」王師傅輕歎。「老了。」
「王師傅怎麼會老呢。看起來三十歲而已。正值壯年。怎麼會老呢。」洛汐覺得似乎沒那麼簡單。轉移話題。「王師傅。我是來給兩位娘娘做點好吃的。你幫幫我吧。」
「嗯。好的。洛汐小姐想給兩位娘娘做點什麼呢。」
洛汐將王師傅攙扶起來。「王師傅。您叫我洛汐就可以了。總是洛汐小姐。洛汐小姐的。挺見外的。兩位娘娘最近肯定心情不好。做點甜而不膩的甜點吧。可以讓她們心情好。」
「嗯。洛汐。娘娘她們心情不好嘛。你需要我做些什麼。」王師傅說著將洛汐帶到了裡面。開始收拾起來。
「王師傅。您沒聽說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嗎。」洛汐看王師傅的年紀。或許會知道曾經的事情呢。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也沒什麼特別的事情。王師傅。您來宮裡工作了多少年了。」洛汐也過來幫忙開始幹活。
「四十來年了吧。老了。」
洛汐倒是沒想到王師傅在這裡這麼多年了。「王師傅。您十幾歲就進宮了嗎。那您做了四十多年的御廚啊。真厲害。」
王師傅笑了笑。「哪裡會十幾歲就開始做御廚呢。」
「那您開始是做什麼的。」
王師傅忽然不說話了。手快速的做著手上的活。
「王師傅。您怎麼了。沒事吧。」洛汐注意到王師傅的不對勁。忽然有種好像可以從他的嘴裡知道些什麼東西的感覺。洛汐悄聲的將門關上。「您以前是做什麼的呢。」
王師傅似乎很早就想要說出埋藏在心裡的事情了。歎了口氣坐下身來。陷入了回憶。
「二十幾年前。那時候先皇還沒有登基。還是承乾帝在位的時候。他有兩個孩子。太子和王爺。」王師傅說道這裡頓住了。
洛汐看著他。等著他說下去了。看他不說話。開口道。「王師傅。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你只當我是個垃圾桶。把你的煩惱倒出來。」
王師傅看了她一眼。雖然和這個女子接觸不多。但是知道她的與眾不同。她又是太子相中。帶回來的人。接著開口道。「那時候我是在內務府幹活的。還沒有到御膳房。偶然一次泡了一杯茶。承乾帝很喜歡。總管便讓我去承乾宮伺候著。承乾帝有兩個兒子。當時的太子和一個王爺。」
「太子就是後來的皇上嗎。」洛汐插話。
王師傅歎了一口氣。「王爺才是後來的皇上。就是現在的皇上的父皇。」
洛汐大吃一驚。王爺才是皇上。那就是當年的太子沒有當上皇帝。那就是王爺奪了皇位。或者是當年的承乾帝廢了太子。
王師傅繼續下去。「當年的太子是仁義的人。會是個明君。王爺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朝堂上的熱各執一詞。有各自支持的人。分成了兩派。是王爺和太子都是很好的人。承乾帝當時也很煩惱。時常說太子和王爺都很好。若是他們一個人登基。另一個輔佐……必定可以繁榮昌盛。只是」
洛汐接了下去。「只是天不如人願。他們之間沒有相互輔佐。而是自相殘殺了。」他們之間的故事。洛汐已經猜的差不多了。清朝的戲。九子奪嫡。看的太多了。宮廷就是這樣。皇位誘惑太大。只是她還是不知道郭飛羽和這件事的關係。
王師傅點點頭。這個女子真的不一般。很聰慧。他只說了一點點。她便可以猜到。「後來我進了御膳房。專門處理太子的兒子的膳食。那個孩子也很聰明。後來沒多久承乾帝就駕崩了。其實承乾帝駕崩之前立下了遺詔。只怪當年的太子太仁德。捨不得去除掉王爺。顧念手足之情。誰承想王爺並不顧念手足之情。害了太子。改了遺詔。當了皇帝。」王師傅說到這裡。握著心口。一副心痛的樣子。
洛汐扶著王師傅。恐怕他會跌倒。「王師傅。你沒事吧。」原來當年還有這麼一件事。又是為了那個高高在上的皇位。那個權力的象徵。到底有多麼大的誘惑力。要互相殘殺。狠心弒兄。只為了那個高高在上的皇位。這就叫因果循環吧。多年之後。另一個人回來找他的兒子奪回皇位。
王師傅歎氣。「沒事。」
「其實來這裡撥亂反正的人是當年太子的孩子是嗎。」洛汐大膽的假設。他覺得有資格回來叫板的只有當年太子的孩子。郭飛羽定就是太子的孩子。至於這個孩子是怎麼逃脫了。不得而知。
「不知道。沒有看到他。不能確定。我只是懷疑。他可能就是當年逃脫的孩子吧。」王師傅歎氣。「糕點熟了。你趕緊拿去給皇后娘娘她們吃吧。」王師傅起身。開始擺放糕點。
洛汐也站起身來。王師傅應該是把知道的都說了。接下來的事情需要自己去追查了。或許是時候去見那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