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放棄那些被金黎軒控制的人。金媛心意已決。雲墨沉和錦兒的爭取時間不能拖太久。每一天都是南越和西夜自相殘殺。將士隕落的災難。
「璽兒。我決定推舉你上位。成為南越的皇。你…已經有所覺悟了嗎。」
在拋棄那些大臣們之時。也是金天璽的上位之際。處置朝臣這樣的罪業足以讓她從那個高高在上的位置上下去。國不可一日無君。南越的下一任皇上會是金天璽。
似乎早就知曉了會是這個結果。金天璽點點頭。「姑姑放心。南越…我會好好守著。今後我也會成長起來。不辱沒你的寄予厚望。」
對於皇位金天璽早就有了心思。一直以來接受姑姑和雲丞相的教導就是為了這一天。他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如今一口答應下來。
「好。那就等明日上朝了。」在上朝之前。金媛還需要再部署一番。真正對峙的日子乃是第二天。
……
次日。早朝的氣氛比以往都要緊張。
金媛坐在皇位上。在她下手左側的位置毅然空無一人。雲墨沉這個攝政不在朝中。
大殿之內依舊是皇子左右而立。朝臣們也是分為兩派。一邊是支持皇權者。而另一邊則是因為被大皇子金黎軒控制。而不得不站在他的那一邊。
金天璽一臉嚴肅。金寧面色超乎年齡的陰沉。金黎軒笑中帶著嘲諷。以及信心滿滿。彷彿這個皇位就是他的。誰也不能改變。
「皇上。大皇子才德兼備。繼承皇儲之位再合適不過了。請皇上三思。」被推舉出來的朝臣為他說話。臉上木然的表情顯露了他的內心並不想這麼說。可如今情勢所逼讓他無可奈何。
「皇上。大皇子不管是身份還是年長還是德才。都是皇位最佳不二的人選。」戶部尚書陳大人開口。不是被迫無奈。而是目的明確已經投靠了金黎軒的陣營。此時他也是極力為大皇子爭取利益。
「皇上。二皇子雖然早就被立為儲君。可是當時大皇子不在京城。如果早知道大皇子的存在。二皇子還會被立嗎。」甚至有人不惜和南越的儲君金天璽挑明了敵對。這不顧後果的作為已經表明了他對於璽皇子被軒皇子壓制的事情是有絕對把握。
這句話是事實。璽兒確實是以大皇子的身份被栽培的。如果在璽兒年幼的時候金黎軒就身在皇宮。他確實是有繼承權。但是現在。南越不會放任一個相對於『外來者』來接手南越的將來。
金媛對此也不動怒。這些年雖然雲墨沉萬事都擋在她面前。可她金媛也不是無所作為。淡然處之。視線一掃下方。「你們有多少人認為南越的皇儲應當是金黎軒做合適。又有多少人覺得金天璽才適合。」
這話一出。等於是讓滿朝文武開始站隊。聽到瑞皇肯如此鬆口發話。金黎軒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的目的快要達成了。他就知道自己這麼做一定會贏了金天璽。南越的皇上不過是個欺軟怕硬的無能者。他做才最為合適。
眼神示意在場的眾位大臣們。幾乎沒有議論紛紛。便有人開始表示。「皇上。微臣認為軒皇子最為合適。」
「皇上。老臣依舊是站在璽皇子這邊……」
一陣站隊之後。令金媛失望的發現整個朝堂上只有三分之一的人是站在她這邊。也就是金天璽這邊的。她有些痛心。因為下一刻她就要將那三分之二的新臣老臣們全部推出去斬首。
金黎軒絲毫沒有發現金媛的異常之處。維持著他的幸災樂禍。要看看金媛究竟要怎麼做。準備怎麼做。
此時此刻。金天璽緊張起來。手心裡已經佈滿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水。他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切。會是朝堂之上百年都不會有一次的大事。
金媛看著那些揚言要站在金黎軒那邊的大臣們。一個個的將他們記下。難得的是白太傅和新上任的禮部尚書聞溪依舊是不改主意。即使他們也同樣中了金黎軒的毒藥。可就算是死。他們也是順從心意。效忠皇上的。
很可惜金媛救不了他們。即便是忠臣。在這場站隊被解決之後也會喪命。
朝堂之上。金媛點點頭。「好。很好。」
她的聲音裡帶著憤怒的情緒。似乎隨時都要爆發的怒火隱而不發。沒有被多少人察覺。
眼神一冷。直接看向金黎軒。「大皇子可是認為這南越皇上之位你來做才是最合適的。」
直白的問話在兩人之間想起。金黎軒也不再隱瞞心思。點點頭。「皇姑。我乃是皇長子。本就比二皇弟有資格。況且我自認為自己在各方面都不輸於皇弟。現在有是朝臣們眾望所歸。皇姑何不順從民心。」
「好一個順從民心。」
『砰……』金媛一拍龍椅。騰的一下便站了起來。臉上的怒色再不收斂。週身氣勢洶洶而發。「來人。」
一聲叱喊聲引得殿外守城軍列隊而來。眨眼間便將整個大殿近乎佔據。
重臣看著如此場面驚呼聲逐漸響起。護城軍一個個猶如鋼鐵殺神。這些都是雲墨沉離開之前所留下的人。很多都是他昔日的部下。各個都是鐵血英豪。
「將他們拿下。」金媛一聲命令。護城軍立即行動起來。無差別的將所有臣子全部抓住。不分敵我。整個朝堂上只有三位皇子還安然無恙。
金天璽有些緊張。如此場面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而金黎軒則是面貌慌忙。他實在是沒有想到金媛會做出如此行動。
「白煉、聞溪……」金媛居高臨下。冷靜的喊出一個個名字。吩咐將那些人都給放掉。其餘的。「殺。」
「什麼……皇上老臣三朝偉臣子。皇上饒命啊。~~~」
「皇上。皇上不能因為微臣不順從您的意願就枉殺朝臣。您這樣、您這樣有違公道啊~~~」
「皇上~~皇上饒命啊~~~」
朝臣們哭喊成一團。只有少數人姓名無礙。望著那些前一刻還理所應當勢要與他們對峙的同僚。渾身冷汗。他們驚醒之後才發現其實剛剛生死之間。死亡理他們是那麼近。擦肩而過……
護城軍也是對此命令震驚。一時間愣在那裡。「皇上。您真的要這麼做。」
「殺。」回答他們的只有金媛的這一個子。
大殿之中。金黎軒眼神震驚又怨毒的抬頭望著金媛。她帶給他的震驚過於激烈。讓他難以消化。被站在他這一邊的大臣們哭喊聲拉回神兒。金黎軒眼神一掃而過那些不肯順從他的朝臣。已經有了殺人之心。
他依舊是狂傲。即使局面處於下風。也不會拋棄他的傲然。高高昂首。「皇姑。實在讓人難以想像。你竟然也會這麼做。以前…是我錯估你了。」
金媛表情淡然。「成王敗寇不是嗎。況且你還沒有做到那個『王』的位置上。軒皇子。你本來可以在南越安安心心的做一個安穩皇子。奈何野心太大。我早說過這個皇位不屬於你。即便是付出慘重的代價。我也不能讓南越從我手中一代代衰敗下去。」
「你就知道我無能做這個皇上。」金黎軒不甘心。他是大皇子。他該有競爭皇位的權利。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不是因為你在什麼地方比璽兒差勁。而是在你對自己的朝臣用毒的時候。就已經徹底沒有這個資格了。」金媛如實說道。
雖然輸了。可金黎軒卻沒有心如死灰的表現。他依舊是玩世不恭自傲的面對眼前發生的這一切。「我是南越的皇長子。你的親侄子。現在你是不是要連我一起殺了。」金黎軒似乎斷定了金媛不會對他動手。就是因為這一份的血親關係。
金媛還沒來得及對金黎軒的罪行做出判決。殿外忽然一道清亮的聲音隨之傳來。「姑姑。玲兒求你放過我哥哥。」
金鈴來了。卻是在為這個企圖顛覆如今南越皇室的大皇子來求情。
放過。金黎軒說的沒錯。因為他的身份就算是做出了此等事情她也不會處決他。因為他是二皇兄的兒子。唯一的兒子。她不能絕了二皇兄的後。
「鈴兒……」金黎軒是沒有料到金鈴會忽然出現。可他更預料不到的是在這個關鍵時刻又來了另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英俊的男人身邊跟著一位氣質美人旁若無人的走入皇宮大殿。他眼角帶笑。好像不受這裡的緊張氣氛影響。
直到來人開口。金媛和金黎軒才注意到他的存在。「皇妹。好久不見。」
對金媛來說並不熟悉的聲音。叫著她皇妹。很明顯來人是她三位皇兄之一。不是三皇兄金鳳裔。那麼就是前兩位。
她抬頭看去。來著大約有三十來歲。正值青年渾身帶著成熟的氣息。在他身邊的女人小巧伊人。順服和熟絡的樣子應該是他的妻子。大皇兄喜歡的是男人。身邊不會跟著一個女人。那麼這一位不出預料就是她的二皇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