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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四十四章 辦學(二) 文 / 轉世小太監之亂世稱雄

    開學的日子到了,這天一大早,在學校新建的禮堂舉行開學典禮。學員們穿著統一製作的校服,整整齊齊的坐在主席台下面,主席台上方掛著橫幅,上面是「強國富民」四個大字。趙強和顧炎武等幾個人剛一出現在禮堂門口,隨著教官的一聲口令,學員們刷的一聲起立,齊聲說道:「給趙大人請安!」

    趙強先將顧炎武等幾位老師讓到主席台邊上的座位上坐了,然後自己上了檯子,面沖眾學員說道:「大夥兒請坐。」轟的一聲,學員整齊的坐下,趙強滿意的點點頭,看來軍訓的效果還不錯。

    他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話了:「各位學員,你們風吹日曬的軍訓了一個月,大家辛苦了。從今天開始,我們這個書捨算是正式開學了,從今天起,你們就是這個書捨的第一批正式學員,我們這個書捨的名字就叫塔山軍校!我呢,就是這個軍校的校長,在這裡我先宣佈一條規矩,今後在這個學校裡面,沒有官和兵的區分,只有學生和先生的區分,在學校裡,大家對我也不必稱呼大人,就叫我校長好了。」

    他頓一下,接著說道:「大家知道,這個學校不是朝廷出資辦的,是本校長個人出錢辦的,那我為什麼要辦這個學校呢?就是為了這四個字:『強國富民』!」說著他回身指了一下台上的條幅。

    「如今國家命運多戧,內憂外患,民生凋敝,根基不穩,區區滿清彈丸之地竟能屢屢犯我疆土,堂堂天朝羸弱至此,因為什麼?因為缺少統兵、治國的人才!所以本校長辦這個學校就是要為國家培養出一大批定國安邦的良臣勇將。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我們都是大明子民,都有責任為了國家的強盛、老百姓的安寧流血出力,也不枉了我們生為一個血性男兒!」

    「各位學員,我們這個學校規矩甚多,要求極嚴,在人員選拔上你們也看出來了,包括要搞一個月的軍訓,又淘汰了不少的人,為什麼?因為玉不琢不成器,樹不修不成材,我們要培養的是有膽識、有擔當,能為國家出力,為百姓謀福祗的棟樑之才,不要只會溜鬚拍馬,搜刮民財的貪官墨吏,當官不容易,當一個好官更難,要想成為一個治國安民的良臣不吃點苦,不下一番工夫是不行的,所以必須從現在起就嚴格要求,你們有誰受不了的儘管可以離開,本校長決不強求。」

    「我們在這裡學習的不是應試的八股文章,而是處事明理的真才實學,為什麼呢?因為強國富民需要的是真正能辦事的能員幹吏,需要有一批能領兵打仗的將軍,不是那些只會之乎者也、膏粱不分的書生腐儒。要想強國,需要有一支能征慣戰的隊伍,但是光有兵就行了嗎?不行!這後方還得有糧草供應,武器裝備,這些東西從哪來呀?要老百姓從地裡種出來,要工人採礦冶煉出來,所以還要有一批能治理地方、擅長經濟的人才,這劉邦打仗,既要靠韓信,還要靠蕭何、張良嗎。所以咱們這個學校的課程是學習真正實用的知識,培養真才實幹的人才。」——

    趙強洋洋灑灑的說了大半個時辰,他的言慷慨激昂,煽動性極強,把這些學員們撩撥的熱血沸騰,恨不得三天就學出真本事好為國效力。

    趙強講完了,接著是顧炎武上台講話,他的言也是言之鑿鑿,鼓動性很強。

    最後是一位負責教務的先生上台,宣佈了校規、紀律,課程安排等一系列的事情,整整半天時間,典禮完成。

    軍校正式開學,各項教學工作逐步走入了正軌,趙強出面請洪承疇和朝中的親近大臣推薦各方面的專家,輪流到軍校來講授課程,什麼天文、曆法、軍事、建築、採礦、農業等,只要是有用的都教,顧炎武負責教授國文,同時趙強還將學校的日常管理交給顧炎武負責。趙強自己也當起了學生,隨著其他學員一起聽課學習,課餘時間就同其他學員一起聊天玩耍,增進感情。

    在學習的同時,他還偶爾客串教書先生,他將自己掌握的現代知識,結合當時的實際情況整理成課程來講,他本就口才好,又不是一個墨守成規的人,教課的方式也靈活多樣,所以他的課總是生動活潑,熱鬧非常。

    這一天,趙強給學生講數學課,在那個年代,阿拉伯數字還沒有傳到中國,當時記帳和算帳都是用複雜的中文字,所以繁複,效率很低,所以趙強決定將阿拉伯數字的記數方法教給學生。

    趙強站在教室前面,一副智珠在握的神態說道:「同學們,今天我們講算術,啊,這個什麼是算術啊,就是計算的技術。這算術可是很重要的,你當個將軍,總得會算術吧,要不然給你帶了幾十個兵,數來數去的算不清楚,那你還帶什麼兵呀?是不是?」

    學生都笑了。

    趙強接著說道:「要說數數,大伙都會,要不然你也到不了這裡,可是要說這算術,大伙就不一定都會了,算術算術嗎,就要看誰算得又快又準,這裡面的道道可就多了。下面我們來個比賽,你們這裡面誰的算術好啊,我們推舉出兩個來當堂比試一番,如何?」

    趙強說完,詢問的看著大夥兒,學生們立即交頭接耳的議論,有人指著第二排的一個小伙子說道:「祁鋒,祁鋒算術好,他是我們縣裡有名兒的算得快!」

    又有人推薦後排的一個高個年輕人:「魏富貴,魏富貴他們家世代是當帳房的,算帳快。」

    「好,魏富貴、祁鋒,請你二人上前面來,我給你們出題,你們來計算結果,比一比誰算得快。」趙強說道。

    二人站到台前,趙強說道:「你們聽好了,三間屋子,每間屋子住三個人,一共幾個人?」

    「九個人。」祁鋒搶先說道。魏富貴不服氣的看了一眼,顯然是自己也算出來了,只是沒有祁鋒嘴快而已。

    「好,我們繼續。」趙強說道:「一個將軍,手下一共十五個營的人馬,每個營二十八個人,一共多少人?」

    這個題有點難了,祁鋒默算了一下,又搶先說道:「四百二十人。」眾人聽了,一齊鼓掌。魏富貴這次算得慢了,倒也服氣。

    趙強說道:「下面一道題數字更長,你們可以在前面板子上記錄下來,在上面演算。說一個將軍手下有二十八個營,每營有士兵一百三十五人,每人每月要吃三十二斤糧食,一個月要多少糧食?」

    這是一道連乘題,而且數字大,心算不行,所以兩人都在板子上把數字記錄下來,然後在上面演算。這回是魏富貴先算出了結果,那個時侯的算術水平不像現在這樣是用公式計算,而是用口訣,算一步記錄下來,再算下一步,所以計算起來很慢。

    趙強又出了兩道題,都是比較複雜的連乘或乘除混合的題,他們兩人計算的很慢,結果都是魏富貴贏了。

    趙強點評道:「好了,看來這心算是祁鋒快些,這筆算呢是魏富貴快些,兩人都不錯。這麼著,祁鋒你來出題,由我來和魏富貴再比試一下。」

    眾人聽校長要和學生比試,也都想知道結果如何,不由瞪大了眼睛。

    祁鋒學著趙強的樣子,也出了一道連乘的題,數字也比較長,但這些千以內的乘除法對於趙強這個高中生來說就是小菜一碟兒,他在板子上用阿拉伯數字和計算公式算了一下,然後大聲的報出了結果,那邊魏富貴是用繁體字來記錄數字,數還沒有抄完呢,等他吭哧半天算出結果,和趙強報出的數一樣,學生一下興奮起來,熱烈的議論著:「神了!咱們校長真是大才,算得這麼快,肯定是有竅門。」

    「那還用說,要不人家這麼年輕就當這麼大官,那腦子就是好使。」

    「你看他在板子上畫的那是什麼呀?歪歪扭扭的跟蝌蚪似的。」

    「這你都不懂,肯定是梵文,佛教的經書就是這些字兒。」

    「你懂,那你認識嗎?」

    「我也不認識。」

    這邊祁鋒又接著出了兩道更難更複雜的題,比試結果依舊和剛才的情形一樣,魏富貴臉漲的通紅,額頭微微冒汗,但怎麼也是趕不上趙強的步調,幾道題作完,魏富貴沖趙強一躬說道:「校長大才,學生自愧不如,我看就不用比了。」

    趙強笑著拍了一下魏富貴的肩膀,說道:「好了,其實你算得挺快的,很不錯了,回去坐吧。」魏富貴和祁鋒回到了座位,學生們也都安靜下來,大伙已經完全服氣了,好奇的想知道為什麼趙強算得如此之快。

    趙強說道:「同學們,你們看到了,我算的比他們兩個要快,為什麼快呢?嘿嘿,這就是方法問題了。」他指著魏富貴在板子上面寫過的字說道:「你們看,魏富貴寫一個一字,一共要十幾個筆畫,而我呢,就這麼一道,就齊了。我這是用了簡化的筆畫代替了這些字兒,這麼計算下來,自然要比他們快多了。」

    「哦!竅門在這兒呀!」大夥兒恍然大悟。

    趙強道:「當然了,要想算得快,不光是這個竅門,還有別的,今天呢,我們就先把這個竅門學會了。」說完,他用毛筆在板子上將繁體的一到十寫在上面,然後在下面對應的寫上阿拉伯數字,挨個念了一遍,然後讓大家自己默記和練習,接著又出題目讓學生使用阿拉伯數字來進行演算,計算度果然大大提高了。就這樣,一堂課過後,學生們已經掌握了阿拉伯數字的記數方法。

    趙強講課形式活躍,內容新奇實用,一段時間下來,學員們普遍覺得趙強乃是神通博學的大家。

    轉眼兩個月過去了,學校的教學進展順利,按照趙強的思路,軍校的課程和作息安排都是採取新式的教學模式,這同當時在私塾館社教授學問的形式大不相同,老師和學生都漸漸的習慣和喜歡上了這種新式的教學模式,形成了規律的作息時間,學生之間也相互的熟悉,逐步融為一個整體。

    在後勤保障方面趙強很捨得投入,學生吃穿用度都安排的很好,每月還給一份例錢,教師的薪金也很豐厚,這些花費加上學校的日常運轉的支出,每月的開支要一萬多兩銀子,不過這些錢都是田精明從特區的帳目中找個由頭來開支,倒不用趙強自己掏腰包。

    這期間,東北邊防上風平浪靜,沒有戰事,倒是李自成和張獻忠的農民軍在西北、西南鬧的很凶,起義軍的隊伍越來越壯大,官軍連吃敗仗,士氣低落。這期間趙強只回過錦州一次,參加了一次例行的軍事會議。洪承疇已經知道了趙強辦軍校的事情,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反倒覺得這個小太監幹什麼事情都不同凡響,很是讚賞,還提出要給軍校提供一批糧餉。

    這一天,趙強一大早起來,到操場上散步。天氣已經轉冷,地面變的**的,樹上的葉子也基本上掉光了。軍校的學員按照慣例正在操場上跑步鍛煉,一邊跑還一邊喊著號子,給這肅殺的寒冬增添了幾分活力。趙強順著操場的跑道走著,忽然聽見從不遠處傳來一陣婉轉的鳥鳴,好像還不止一隻,「這大冬天的哪來的鳥呀?」趙強疑惑的順著鳥叫聲踱步過去察看,鳥叫聲是從一間學員宿舍裡傳出來的,趙強走過去,見門開著,從裡面往外冒著黑煙,一個十七八歲的小伙子正在忙著生火燒水,趙強知道,這一定是今天負責在宿舍值班打掃衛生的學員,他探頭進去,沒現有鳥的影子,而且鳥鳴聲也消失了。這時候,那個學生看到了趙強,趕忙起身給趙強行禮,說道:「給校長請安。」

    趙強一看,知道這個學員叫勁松,於是敷衍著說道,「嗯,今天是你值班呀。」說完還四下尋看著找鳥。

    勁松看趙強的神態,不由問道:「校長是要找什麼東西嗎?」

    「是呀!我剛才明明聽到這房裡有鳥叫聲,怎麼一進來就沒了呢?」趙強問道。

    「哦,您是找這個呀!您看,在這兒呢。」勁松笑著說道,同時一指自己的嘴唇,只見他嘴唇一嘬一吐的活動著,口裡出一陣清脆的鳥鳴聲。

    趙強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勁松學出來的鳥叫聲。他笑著問道:「呵呵,原來是你小子在作怪呀,學的真像,把我都騙過了。」

    「讓校長見笑了,我從小就與這些鳥獸為伍,天天到林子去捉鳥,掏鳥蛋,時間長了就學了些鳥語。」勁松說道。

    趙強記起了這個勁松的履歷情況,好像是山東臨縣人,家中貧窮,沒有讀過書,後來參了軍,由於熟悉動物的習性,所以被安排做了馬伕,他人很聰明,參軍以後自己用心學習,也掌握了不少的知識,卻不知道此人居然還會鳥語。

    趙強問道:「你學鳥叫很像,可你說學了鳥語可是能聽懂鳥叫的意思嗎?」

    勁松沉吟一下說道:「回校長,是這樣,所謂人有人言,獸有獸語。這鳥獸雖然不能像咱們人一樣會說話,但是也可以通過鳴叫來傳達信息,同類之間彼此也能聽懂。比方說吧,這鳥現了猛禽,要攻擊自己,肯定驚慌,鳴叫之聲必定高亢淒厲。」說著勁松學著鳥驚慌逃命時淒厲的叫聲。勁松接著說道:「要是一公一母兩隻鳥在一塊待著,那必定軟語啾啾,如同著男人和女人在一起談情一般,就這樣。」說著他又學起鳥的啾啾聲,而且是輪流學兩隻鳥交替呼應的樣子,學的惟妙惟肖,趙強一琢磨,還真是這麼回事。他覺得勁松的這個專長應該好好利用一下,他想起現代社會人們訓練信鴿的事情,於是問道:「勁松啊,你們那裡有這個鴿子嗎?」

    「有啊,我們村後面的林子裡就有,這鴿子蛋很好吃,我經常去掏呢,不過鴿子的叫聲可不怎麼好聽。」勁松說道。

    趙強說道:「那你知道嗎,這鴿子有一個本事,就是認家,一旦在一個地方安了家,那麼你把它帶到很遠的地方去,它依然能找回來。」

    「是嗎?這個倒沒聽說,不過鴿子倒確實是不愛搬家,不像有些鳥一到冬天就要飛走。」勁松說道。

    趙強說道:「這鴿子認家的本事可是很有用啊,你想,如果我們能馴養一些鴿子,出門在外的時候帶上它,一旦有什麼事情,我們把信栓在鴿子身上,然後把鴿子放了,那鴿子飛回家來,可不就把信也帶回來了嗎!」

    「是呀!能這樣當然是太好了,不過這鴿子能那麼聽話嗎?」勁松不放心似的問道。

    「咱們可以試試嗎,這麼著,我差人從外面弄回一些鴿子來,交給你來馴化,不管想什麼辦法,也要把它們給馴服嘍。」趙強說道。

    「行,校長放心,我就是不吃不睡也要完成這個任務。」勁松興奮的說道。

    趙強回到住所,提筆給通州縣令張浩寫了一封信,讓他想辦法給自己搞一批鴿子運到塔城來。張浩是他去蘇州押糧回來的時候,在兗洲搭救的一個縣令,後來又被調任通州縣令,這種事情交給張浩辦,相信他肯定會盡心盡力辦好的。

    當天下午,趙強沒有課,他來到操場上,觀看學員上武術課的情況,武術課是由幾名武師負責教練武術,學生們隨著武師的號令,一招一式,出拳伸腿的很像回事,每做一個動作還要「哈」的吼一聲,趙強觀察著學生們的情況,現大家練的還算認真,只有炎氏三兄弟有點心不在焉的,伸腿出拳有氣無力,炎豹更是用手瞎比劃著糊弄。趙強不禁皺起了眉頭,他一直留意他們三個兄弟的學習和表現情況,三人對自己要求比較嚴格,學習刻苦努力,同大夥兒相處也很融洽,老大、老二基本上能跟上學習的進度,只老三炎豹對算術怎麼也是不入門,趙強知他出生時腦子受損,也不勉強他。

    武術老師也現了炎豹的情況,叫了一聲:「停」!大家停了下來,不知生了什麼事情。武術老師叫道:「炎豹,你到前面來。」

    豹老老實實的到了隊前,老師訓斥道:「炎豹,你是怎麼練的!出拳如此無力,這樣能打倒敵人嗎?來,你打我一拳試試。」說完扎開馬步,示意炎豹打他。

    炎豹搖搖頭憨聲說道:「不打,我怎麼敢打老師呢。」

    「嘿!是我讓你打的,沒事,來吧!」老師不耐煩的催促著。

    炎豹無奈,輕輕揮拳一個黑虎掏心向老師打過去,那老師卻猛的一閃身,右手一把牽住炎豹的手腕子,順勢往外一帶,想借力把炎豹摔出去,那炎豹長年打獵,又學過家傳的武功,身手敏捷,應變奇快,身體重心雖然失了,卻手腕生力,向外一翻,一下就脫開了老師的手,同時胳膊肘一曲,藉著前衝之力在老師的胸口一撞,那武師猝不及防,一下子四仰八叉的被撞翻在地上。炎龍、炎虎見弟弟把老師打倒了,趕緊從隊伍中出來,呵斥炎豹,讓他給老師賠禮,趙強擔心起衝突,也趕緊閃身出來。那武師本想出一個風頭,教訓一下炎豹,沒想到自己反而出了醜,而且還是當著趙強的面,更是覺得難堪。他本想作,但是趙強曾經一再強調師生平等,不許打罵侮辱學生,只好忍著氣,自己爬起來,尷尬的撣著身上的土,強笑著說道:「好小子,身手還真不錯,我這一不留神,還讓你給摔了一跤,哈哈。」

    炎豹是個憨人,本不想得罪老師,剛才是情急之下,出於防護的本能,才那麼做,也趕緊道歉說道:「老師莫怪,學生剛才一著急衝撞了老師,望您恕罪。」話雖這麼說,但神色中還是露出一絲的不服氣。

    趙強也出面說合了幾句,並沒有深究。

    晚上,趙強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總結一天的工作,勁松的事情給他啟不小。「這些學生都是精挑細選出來,很多學生都有自己的一技之長,應該讓他們把這些才能展現出來,和其他的學生分享,這不就是現成的教員嗎。」

    「看來這幾名武術教員有點問題,他們教的這些套路的東西並不實用,花拳秀腿的,強身健體還有點作用,要是上陣殺敵,恐怕還是炎家兄弟的功夫更實用些。要想讓學生們學到真本事,看來還需要請武術高手來教。」

    「這武術課的內容太單調了些,這些拳腳套路練熟了以後就不新鮮了,應該增加點其他的體育項目,活躍一下氣氛。不僅是體育課,整個學校的氣氛也不夠活躍。兩個多月以來,學習節奏安排的太緊張,連晚上都安排了學生讀書自習,現在也該適當鬆弛一下了。這些壯小伙子精力過剩,整天聚在一起,生活也枯燥,久了就會生事。應該搞點娛樂項目,把學校的氣氛活躍起來。」

    第二天,趙強召集學校的所有教師,將自己的想法說了,眾人一致贊同,紛紛出主意,趙強把現代社會學校體育課安排的一些遊戲項目講了出來,眾人既新奇又佩服,當下就組織實施,幾個措置下來,學校的沉悶氣氛徹底被打破了,學生們的學習熱情也更高了。同時在遊戲中,學生的個性、品質也暴露無疑,趙強又多了一個考察學生的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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