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楊文鍵離開吧,李鄉都沒有從失神中恢復過來。
不論是剛剛聽到的那個無人知曉卻足以震驚的消息,還是楊文建處理這件事情所表現出來的機智冷靜,都讓他從心底裡出一種恐懼的感覺。
李鄉認識楊文建也有不短的時間了。在吧幫忙的這些日子裡,在李鄉的眼中,楊文建一直是個熱情而又溫和的人。在他的身上李鄉看不到年輕人那種特有的稜角,所以李鄉一直都認為他只是一個非常隨和的人。
但是這一次,楊文建處理陳輝的事情種所表現出來的手段和冷靜讓李鄉重新認識了他。
那樣一個天大的消息,楊文建竟然可以知道,並且還能把這個消息獨自守在心裡。
更誇張的事,無論是那種病症的傳播還是陳輝的搗亂,都是是兩件對他都極為不利的事情。但是他竟然可以它們有機的結合起來,既讓自己的損失落到最低,也打擊對手。
想到這兒,李鄉才現原來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看起來有些懶散的老闆是怎樣一個厲害的人物。在這一刻,他甚至對楊文建有了一種盲目的自信,認為也許只要有他在,就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
……
楊文建急急忙忙的離開吧,打開手機看了一條短信,如果有人在一旁看到這條短信,會驚奇的現短信的送號碼,竟然是中國郵電的1oooo號碼。楊文建刪掉了短信,撥了個電話給蕭逸。
十幾分鐘後,蕭逸開著一輛新款的奇瑞車來到了楊文建的面前。
楊文建一上車,蕭逸就嚷開了:「媽的,認識你真他媽的倒霉。你自己快活夠了,專門干擾我的性福生活!」嚷了幾聲,他看楊文建沒吱聲,似乎覺得不過癮,他又繼續嚷嚷道:「你小子改天得陪我個正點的mm。」
楊文建這才笑著回答道:「沒問題,要mm不是小事情一樁嘛!」
蕭逸詫異的轉過頭看著楊文建,「不對,今天怎麼這麼好哪?」蕭逸心中閃出一絲不祥的感覺,連忙問道:「你這是要去那兒呢?」
「去宣城!」楊文建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
「去宣城?這麼晚趕到宣城?」蕭逸一下子蹦了起來「媽的,我說你怎麼這麼好說話呢!搞了半天是在算計我呀!」
「不行!」他突然嚴肅的拒絕了楊文建。
可是楊文建卻絲毫不為所動,只是伸出兩隻手指頭,「兩個美女?」
「成交!」蕭逸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動了汽車,汽車快的啟動起來,飛馳而行。
半途中,蕭逸感覺離宣城越近,楊文建的臉色也越沉,他好奇的開口問道:「這麼急趕到宣城幹什麼?」
「收賬!」楊文建說這兩個字時候冷冷的語氣,讓蕭逸不由得轉過頭去看他,迎面而過的車燈照在楊文建的臉上,顯出他一臉冷酷的表情……
一個小時後,宣城懸河路星語吧內。一個二十來歲,又矮又胖的小青年走到吧檯前,「結帳!」他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掏出錢包,對著吧吧檯裡坐著的那個年輕的收銀員露出錢包裡一疊厚厚的ど洞洞,一雙賊溜溜的眼睛始終盯在年輕的女孩身上。
「你在這上班挺辛苦吧,一待就要十來個小時吧!」他抽出一張ど洞洞遞給女孩。
「還好,上班嘛,到哪兒能不辛苦!」女孩子頭也沒抬「一共十快錢。」
「不用找了,先放你這吧,下次我來時,你在上面扣!」胖青年看女孩沒有注意他,故意找個事出來。
「對不起,我們這兒沒有設會員業務。」女孩子非常客氣的回答道。
看到女孩子終於抬頭看了自己,胖子馬上來了精神,他瞇起那雙小眼睛,目光在女孩的臉上來回掃視著,「那算了,你就不用找了吧!零錢裝在身上難受!」一副財大氣粗的模樣。
「這樣不好吧!我們是有規定的!」年輕女孩有些為難,絲毫沒有被眼前這個胖子的行為所打動。
「有什麼為難的,我說不用找就不用找了!」胖子裝出生氣的模樣,但是眼中流露出的卻是一副色迷迷的神態。
就在胖子得意洋洋的時候,一個身材高大長相俊俏的年輕人走到女孩的身邊,一手搭在女孩的肩上「小雲,什麼事兒?」說著奇怪的看了一眼胖子,眼神中雖然沒有任何情緒卻仍然讓胖子心中一跳。
「趙哥,沒什麼,這位先生付了一百元,說不用找了!」這個被喚作小雲的女孩抬起臉一臉神情的望著這個年輕人,款款的露出一絲愛戀。
「不用找了?」年輕人愣了一下,立刻明白過來,開口道:「這位先生既然說不用找,你就收下吧!」說完他一臉笑意的看著胖子,「感謝這位先生,歡迎您下次再來我們吧,我是這個吧的老闆趙軍!」他的眼神中卻閃過一絲厲色。
胖子趕忙搖了搖他那肥嘟嘟的手,隨便客氣了兩句,慌慌張張的走出了吧。
如果楊文建在這,肯定能一眼認出,眼前這個剛剛走出吧的胖子正是捲走了他的八萬元錢逃跑的許輝。
許輝走出吧,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低頭吐了口吐沫,罵道:「他媽的,凶什麼凶,不就比我長的高些,帥些嘛!老子有錢!」想到這,他昂起頭正準備趾高氣昂的走開,突然覺得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有錢很了不起嗎?」
他回過頭,看清楚來人,立刻驚的一跳。
「幹什麼?」許輝往後退了兩步,大聲問道,似乎想以此來給自己壯膽。
「調戲老子的女朋友還問我幹什麼?」
原來來人正是剛剛那個吧的老闆趙軍。
看到趙軍一臉凶神惡煞的看著他,兩眼露出凶光,許輝不由的有些哆嗦。
「你…你……你要幹什麼!」他還沒說完,就看到一個拳頭由遠及近,到自己的眼前時已經無限擴大,遮住了自己眼前的整個世界。緊接著就覺得臉部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襲遍了了整個臉,然後他就覺得自己的身體騰空而起,飛了出去。
許輝落在地上,摔的七葷八素,然後就聽到一個聲音慢慢的遠去「以後別讓我看到你再在我的吧裡出現!」。
許輝在地上躺了很久,直到腳步聲越走越遠,才蜷起身子坐了起來,他抬起頭又看了看確定趙軍真的已經走了,才用肥嘟嘟的雙手在地上撐著爬了起來。
拍了拍身上的灰,他低聲罵道「要是在五湖,老子讓你好看。」話剛說完,他又朝遠處看了看,現趙軍並沒有再出現,才放心的繼續罵開了。
可是就在他剛剛在罵聲中找到自我安慰的時候,突然在不遠處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你確定你在五湖的下場會好些嗎?」
許輝大吃一驚,趕忙朝著生意的來源處望去,現離自己不遠處五米的黑暗中,有一個人影正斜*在一輛汽車上,那人的手裡叼著的煙火在黑暗中一明一暗地冒著微弱的光。
「你是誰?」許輝用盡力氣想看清楚黑暗中的人影,卻怎麼也看不清。
「看樣子你的急性真的很差啊!」低沉的聲音聽起來很耳熟,而聲音的主人,那個黑影輕輕的將手中的煙頭一彈,煙頭上的火光在黑暗中劃出一個漂亮的弧線。整個人慢慢的從黑暗中走了出來,隨著身影越來越清晰,許輝的心中充滿了驚訝,一種叫恐懼的情緒慢慢的填充到他的整個身體。
「你……你怎麼會在這?」許輝的聲音開始有些顫抖。
「你當然不想我在這了!」黑影終於出現在許輝的眼前,赫然是剛剛從趕到這裡的楊文建。
「你想怎麼樣?我……我會報…報警的!」看到楊文建離自己越來越近,許輝不由自主地想往後退,但是卻現兩隻腿已經因為顫抖而變得不受支配。
「報警?好啊!要不要我把電話借給你用呢?」楊文建突然笑了起來,那笑容似乎很燦爛,但是在遠處燈光從側面的照射下,半邊清晰半邊卻隱在黑暗中,顯得異常的詭異。
突然,撲通一聲,許輝跪了下來「楊哥,你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我把錢全部還你!你放心,我才花了幾千塊,我一定全部都還你!」許輝連聲求饒著,不時用手拉著楊文建的衣角。
「還錢?不,不需要的!我一分錢都不需要你還!」楊文建的笑意更濃了,但是他臉上的笑卻在最燦爛的瞬間突然消失了,緊接著一個冰冷的聲音從他的嘴裡吐出「我是來收債的!」
這是許輝聽到最後的聲音,幾乎是同一時間,他就覺得自己的眼前一黑,整個人就失去了知覺。
在回程的路上,蕭逸終於忍不住問楊文建「你剛剛做了什麼,把那個許輝怎樣了?」
楊文建面無表情的回答道「我只是廢了他一隻手一隻腳而已!」
「廢了?」蕭逸大吃一驚,一腳踩住了剎車,車子在一陣劇烈的晃動中停了下來,蕭逸轉頭驚愕的問道:「你把他廢了?」
楊文建點點頭,「嗯,我廢了他一隻手和一隻腳,不過從外表看不出,只是他的左手從此都不能再用力,他的腿也永遠不能再跑了!」
「你是怎麼知道許輝在這裡的?」蕭逸問出了自己心底的疑惑。
終於趕在十二點前交上來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