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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三章 還有更累的 文 / 錯身三國

    作為穿越者,張濤還是蠻崇拜賈詡的,畢竟聽過《三國演義》,玩過《三國殺》,人家是大牛人嘛。既然賈詡說很難,那就費點兒勁搞定吧,他做好了面對痛苦的準備,不料卻一拳打在了空處。

    張濤沒想到他沒費什麼勁就達到了賈詡的要求,整個攫取記憶的過程幾乎是一路綠燈,甚至還有種如魚得水的感覺。

    按照賈詡說的方法,張濤非常痛快的就接觸到了賈詡封存在這具身體裡的寶藏。

    這些記憶就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一個勁的往張濤的大腦裡灌,根本沒有像賈詡說的那麼累,還得一點兒一點兒的來,簡直是擋都擋不住,哪兒還需要一點一點兒的找啊,簡直就是往裡塞,至於為什麼會這樣,張濤也不明白,不過現在的他也顧不得理會這些,抓緊時間找到自己需要的東西才是關鍵。

    這些記憶出來的方式也很奇怪,由於是灌輸式的,所以並不是按照時間段那樣連著來的,絕對沒有規律可言,為了不漏掉關鍵的東西,張濤只好完全的集中精神,生怕錯過些什麼。

    而且在搞定這些記憶的時候還得排序,按時間順序把它們拼接起來,這倒是讓張濤覺得有些累,只不過和賈詡說的那種累完全是兩回事罷了。

    不過這種累也有好處,雖然難免會有不小心錯過的,但是大體上都記錄下來了,把賈詡這二十幾年的人生經歷瞭解了個七七八八,順帶學到了很多這個時代才能用得著的東西,比如說話習慣和禮儀什麼的。

    這些東西的信息量可真是不少,而且因為都是斷斷續續的,所以記憶起來非常麻煩,不過張濤還是盡可能的把它們變成了自己的東西。

    現再也沒有東西添加進來之後,張濤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真他大爺的累。」

    「累吧!我早就說過了,不過更累的還在後面呢!」賈詡用非常平靜的語氣說道。

    「幹什麼?你的記憶我都有了,還有什麼事?」張濤以為還有什麼記憶遺漏了呢,這傢伙現在還處於穿越後的精神不正常期,所以剛興奮一下就忘了自己的處境了。

    「你現在是沒事,可過一會兒就有事了。」

    「為什麼啊?」

    「你還沒睡醒吧?」

    賈詡嚴肅地說道:「看看你周圍的環境啊!!」

    「你現在是在監獄裡,不是在自家床上。而且這監獄還是那幫太監專管的大牢,叫作北寺獄。這地方可不是什麼好的棲身之所,只要那幫太監願意,隨時都可以安個罪名讓你喪命的,根本不像你們這個時代的監獄,有時候還對你講點兒什麼人權什麼的,他們可都是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主。你想他們連太傅都敢抓,收拾起你來還不是小菜一碟啊!所以你得趕緊想辦法從裡面出來!否則隨時都有性命之憂。」賈詡的語氣很平靜。

    要不是賈詡提醒,張濤現在還真想不起來自己還在監獄裡呢,這傢伙一直沉浸在穿越的快樂當中:「你大爺的,你不說我都忘了。對了,逃獄你有什麼好招嗎?」

    「沒有,我又沒犯過法,到哪兒知道怎麼逃獄啊?」

    「我倒是看過幾部逃獄的片子,可惜那是電影,不一定真管用的。你確定我現在一定得逃獄嗎?」

    「按照你的記憶,這次我肯定是沒死,而且以後活得還挺好,後來越活越風光。可是,我實在想不出誰有那麼大的本事把我救出去,反正單憑關係我們西涼賈家肯定是沒這個本事的。雖然我們家可以說在大漢也是名聲顯赫,但是離得太遠,有幾個親戚倒是離得挺近,可又沒什麼人跟這幫宦官搭得上話,而且這些人跟宦官們也幾乎都是敵對關係,所以想要出來除了用錢,別的方法基本上是不可能了。而我寓所裡的錢又不知道夠不夠,你知道這幫宦官可是很貪的。而且既然你我能交換靈魂,穿越到對方的時空,這麼不可思議的事都出現了,那麼你現在頂著我的名字死在北寺獄也沒有什麼稀奇的。畢竟咱們的時空是不是有連帶關係,這裡的歷史在我那個時空是不是確實管用,咱們倆都不知道。」賈詡依然很平靜。

    「現在不出去是不是一定死呢?」關係到自己的切身安危,張濤也不敢胡說八道了,雖然自己也得到了賈詡的大部分記憶,但畢竟不是原著民,下來會怎麼樣,最好還是聽聽專家的意見。

    「也不一定,畢竟我現在是侍郎,這個職位可以說是官員,也可以說是預備官員,基本上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這些侍郎大部分都是我這樣在大漢有一定地位的世家子弟擔任,五年期滿,考評優異的就會被派往全國各地為官,也有少量的人才會直接留在三公府任職,基本上是人人有官當的,只是職務大小不同罷了。按理說,到了我這一級不是隨便安個罪名就能殺的了,想要殺我們就必須要有個非常站的住腳的罪名才行。而且我們賈家從大漢開國以來就世代為官,幾乎哪一代都有千石以上的官員,在整個大漢都是有一定聲望的,這些宦官只要稍微懂點兒事,就不會對我太過分。最有利的是這幫宦官貪財,托些人,交點兒錢沒準兒也能保出來。錢財損失我還真不在乎,畢竟大漢能比賈家還富有的世家怎麼算都沒幾個,只是一聯繫到大將軍,這事情就有些麻煩了。」

    「怎麼了?」

    賈詡頓了一下:「竇武就是大將軍這你應該已經清楚了,他和宦官們的矛盾早就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了,而咱們現在是竇武這條線上的,你說麻煩不麻煩?」

    「你就那麼確定大將軍會敗?」

    「你不知道竇武這個人,他這個人跟我們家的關係很深,我的祖上之所以會去涼州,就是大將軍的祖上要求的,我們倆家可以說是世代的交情,所以我對他十分的瞭解。他也有些優點,尤其在個人武勇方面還是不錯的,可是其他方面就差點兒事了,其人言過其實,傲上欺下,按你們這年代的話講,就是個憤青,對什麼都有意見,只是年紀大了些罷了,根本就不是個帶兵打仗的人,也沒有真正的打過仗,所以真打起來的話,他肯定要吃虧。而且此人多謀少斷,總是猶豫不決,卻特別愛總攬全局,現在雖然逃出生天,但是他肯定想要奪回他的一切,就憑他的領兵水平我估計就是那幫宦官帶兵,他都夠嗆能贏,何況帶兵的肯定不是宦官。」

    賈詡可能是在調整思路,所以停頓了一下:「這幫宦官可不是傻子,他們個人的領兵能力不行,但是他們絕對會找人帶兵的。」

    「前兩天張奐張度遼剛剛回京,昨天晚上我還去看了他一眼,他可是領兵打仗的好手,我估計這幫宦官會找到他頭上。按他的人品,本來是不會幫助這些宦官的,但是如果宦官讓他收拾的是大將軍竇武那就難講了。這個人我想你也有點兒印象(張濤有了賈詡的記憶),我的侍郎就是他在武威太守的任上推薦的,說起來也算我的半個老師。他原來是大將軍梁冀府上的人,是梁冀把他帶出來的,雖然梁冀這個人不怎麼樣,但是對他卻很好,所以張奐才會上來的這麼快。張奐這個人很講義氣,凡是對他有恩的人他都想著報答,所以他對梁冀還是很有感情的。而竇武在消滅梁冀勢力的事情上做得太過了,梁家的直系子弟幾乎被他殺絕了,甚至連張奐這樣出身於梁冀府的官員也都被告的丟官罷職,所以哪怕沒有梁冀的原因,張奐都有可能會全力對付竇武,因此竇武輸定了。就算雙方實力上有點兒差距,竇武也絕對會難逃失敗的厄運,甚至有可能當場身死,連事後辯解的機會都沒有。」

    「不會真的這樣吧。」

    「難道我會騙你嗎?又沒有什麼好處。」

    看來是剛才說的太多了,連賈詡都要喘口氣了,賈詡又停頓了一會兒:「竇武失敗不要緊,但是他一旦失敗,現在的你就會被關聯,你以後就算是大將軍或者太傅的餘黨了,出於對太傅和竇家的同情,也許在一段時間裡你的聲望在世家子弟甚至平頭百姓裡會有所增長,但是跟損失比起來差遠了。就算當時保住了命,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好過,那些宦官絕對會讓你閒置下來的,跟當年的黨人一樣,想當官是根本不可能的。而且最讓我擔心的是出現萬一的情況,畢竟太傅和大將軍本來就和這幫宦官不對付,只是雙方一直互相隱忍,雖然有些小的衝突,但是絕對沒到正面決戰的地步,根本沒有人想到這些宦官會這麼快動手,所以我想這次一定是大將軍和太傅他們私底下幹了什麼事,觸及了這幫宦官的底線,最不巧的是還讓這幫宦官覺了,以至於再也無法容忍,居然到了直接動手這一步。實際上大將軍他們失敗本身對咱們的影響雖然很大,卻不是我最擔心的,我最怕的就是碰上個愣頭青遷怒於我們,不管不顧的把你直接弄死在獄裡了,那就什麼都完了,所以我才建議你逃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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