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停在了城南的旅館樓下,幾乎沒有猶豫。enxuemi。偽少女拉著身後那濃妝艷抹的女人。很快就在旅館的前台訂了一個房間。
在錢的作用下,一切都不成問題。
在旅館服務員的怪異的眼神中。拉著御景的陳雪空走上了旅館的二樓。
陳雪空知道前台服務員的眼神。
沒看過百合嗎?
為什麼要那麼大驚小怪?
現在,拉著身後的御景姐去二樓的陳雪空,已經開始有些氣急敗壞了。
為什麼社會真的就像外公說的那麼殘酷?
為什麼那麼善良的御景姐居然會變成娼妓?
走進了預定好的房間,幾乎是沒有猶豫地。陳雪空一把把身後的御景拉進了旅館的房間。
身後的御景姐的體重很輕,雖然和陳雪空一樣高,可是陳雪空還是不費力地把御景推到了房間的裡面。
「這裡就沒有人妨礙我們了。」陳雪空一臉的陰沉。彷彿式姐殺人前的眼神。
看著這樣的眼神,本來還是很溫柔的御景,露出了一臉的輕鬆。
「由紀,你想幹什麼?帶我來這裡是想要推倒我還是在強暴我之後殺了我?怎麼樣都行。既然我已經出來做了這樣的事情,就知道早晚會有這一天的到來。總之,被你殺了總是好過被變態殺了或是死在牢裡強。」
聽到御景的這番話,一臉怒氣沖沖的陳雪空反而愣住了。
「御景姐……你在說什麼呀?」
「哈?說什麼?由紀你這身裝扮,不就是我們以前經常在台上演的式姐的打扮嗎?現在你又怎麼了?喜歡上cos式姐做殺人鬼少女的感覺了嗎?想要殺人去享受鮮血的甜美嗎?也好。如果你想的話……那麼就殺了我好了……」
「御景姐……你……」
聽到了這樣扭曲的話,陳雪空不由得驚訝起來。原來還以為自己就是扭曲和不正常的,現在看到御景姐那副柔弱的樣子,陳雪空少年的心變得無話可說了。
頃刻間,房間裡面陷入了令人心酸的沉寂。
陳雪空和御景兩個人彼此面對面地看著對方的臉一言不。
最終,房間裡溫柔的聲音打破了令人心酸的沉寂。
「由紀……對不起,我有些過分了。你還喜歡姐姐嗎?」沒有徵兆地,御景問出了這樣一句話。
「啊?」聽到這句足可以要少年臉紅的話,陳雪空猶豫了。
「由紀你今天見到我,應該不是偶然吧?」御景一臉溫柔的微笑。陳雪空看到那樣熟悉的微笑,感覺很舒服。
「這個……確實是偶然。」
「偶然嗎?如果是偶然的話,你完全可以裝作沒有看到我,悄悄地走開就可以了。」御景一臉的落寞。
看到眼前女人的一臉落寞,少年一陣心痛。
「為什麼?御景姐為什麼會這樣?我可是一直在以御景姐做偶像的?就是連我上台演出和扮女裝都是御景姐手把手教給我的?
我不明白,御景姐為什麼會拋棄演出來幹這種事?明明演出掙得的錢也不少?一天幾千塊也足夠你日常開銷了。御景姐不是什麼愛慕虛榮的女人,我不知道御景姐為什麼會這樣?」
聽了陳雪空的問話,原來還強打精神的御景一下子就頹廢下來。
「為什麼?由紀……當你缺錢的時候,你就知道人為什麼要選擇墮落了。」
「最近的御景姐很缺錢嗎?缺多少錢?到底,生了什麼事?」
「哈……已經無所謂了。現在,我只是想繼續做自己的事情而已?」面對少年的詢問,面前有些柔弱的女人一臉的輕鬆。
「什麼無所謂?御景姐想要一輩子都做那種工作嗎?」
「那種工作?我不做那樣的工作又會怎麼樣?讓我再回去夜狼之森去重新做女主唱嗎?夜狼之森已經關門大吉了,我已經回不去了。
既然不要我做那種工作,難道說是由紀你來包養我嗎?」
看到面前少女那溫柔得似乎又是充滿了挑釁一般的殘酷的笑容,板著臉的陳雪空做出了自己的決定。
「多少錢……」陳雪空冷冷地問道。
「哈?」
「御景姐我要包養你。」陳雪空一字一句地說道。
「什麼?由紀……你開玩笑嗎……你才14歲呀,而且……你有那麼多錢嗎?」
「這些錢夠不夠?」幾乎陷入氣急敗壞中,陳雪空從外套裡面掏出了那五打捆著結結實實的鈔票。
御景姐看到這幾捆千元鈔票,一下子愣住了。
她知道這些錢的份量。
5o萬,這些錢足足是一個普通白領兩年的工資。
「由紀,告訴姐姐,這些錢是從哪裡來的?」
「御景姐覺得那樣重要嗎?被包養的女人用得著問錢的來源嗎?」陳雪空臉上露出了一絲落寞。
「不行!我必須要對得起老闆,也要對得起胡伯伯。由紀是不是為了我偷了家裡的錢?不然你一個小孩子哪裡能來這麼多的錢?」御景的臉上一臉的嚴肅。
「吶,御景姐。這些錢夠不夠包養你的?如果夠的話,御景姐就回家吧。去做臨時工也好去做別的也好,別在外面遊蕩了。外面這樣危險的地方,不是你這樣的好人應該存在的……」
彷彿做出什麼辛苦的事情一樣。陳雪空飄飄然地說出了這些話,然後,穿著紅色外套的偽少女,就像失去靈魂的空殼一樣,飄飄然地離開了房間。
陳雪空離去了。
御景靜靜地看著陳雪空的離去而一言不。
房間裡,只剩下一個穿著黑色長裙的溫柔少女抱著幾捆金色的鈔票,望著門口那不再出現的背影呆……
「回家?我哪裡還有家呀……難道,要我回爸爸的身邊嗎?家,已經變成爸爸的醫藥費了。」
想起了病床上慢慢死去的爸爸,御景的心頭不禁一緊……
自己,還是什麼都不能做嗎?
家?
也許……
那個地方可以。
自己賣掉了自己的鋼琴,賣掉了自己的電腦,也賣掉了自己過去的家,從音樂學院裡面輟學……埋葬了自己的過去……
埋葬了自己的過去,和爸爸在一起的美好生活再也不會有了。
自己想要做藝術家的美好願望,再也不會有了。
自己現在是一個無家可歸的人。
無家可歸嗎?
賣掉了自己家裡房子的自己,好像確實就是無家可歸了。
……
無家可歸的自己,有的只是黑暗和鮮血……
不過……
好像,未來還沒有那麼殘忍。
想起剛才那對自己感到擔心的少年。
那個自己手把手教出來的偽少女……
好像……罪孽深重的自己也是可以有家的……
一個新的家……
一個有著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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