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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三章 遠行 文 / 逍遙北宋行

    在金府,其實真正的no1是夫人。雖然夫人很少管事,但只要看看新新好男人一樣的老爺,就可以明白夫人的權威了。金老爺,作為優秀的農民企業家,地方名人,官宦子弟等等一系列讓羨慕的身份頭銜。一直保持著模範的一夫一妻制。不納妾,不偷腥!從不花天酒地。身邊丫鬟是著名的暴龍級女士芙蓉和石榴。我們就可以想像的到夫人的地位了。如果金老爺是個現代人,那還情有可原,可作為一個可以三妻四妾的古人,卻……這大概是我唯一不羨慕他的地方吧。

    「思允呀!」金府的女主人在正房召見了我。四十多歲的女人,沒有多少衰老的樣子,卻有著一種威嚴。「是夫人,你找我!」我恭敬的道。真要命,回到古代讓人反感的就是這些過分的禮儀。尤其是我屬於地位較低的身份時。如果是我坐在椅子上而別人給我行禮,我就不會有這種彆扭的感覺了。

    「我的姐姐來信了,想讓我帶節兒和柔兒去京城住她那裡住上一陣。明年春試時,正好節兒也就可以不必奔波。因為你也是個舉人了。金家不能耽誤你的前程,所以想讓你也一起去。和節兒作伴讀書。你意下如何?」夫人慢條斯理的問道。

    真是個意外的消息。我這裡第三產業剛剛起步,就遇到了這種情況。可夫人的口吻雖然客氣,但我要拒絕就是不識抬舉了。畢竟,我還是金府的管家。我總不能說,「夫人,我知道自己的本領,能考上舉人都是運氣好加行賄白撿的,進士我是無論如何也考不上。我就不去京城,讓在家寫書種蘑菇財吧!」那我會馬上名聲掃地臭名遠揚的。

    鬱悶的出了夫人的房間,我開始指揮家丁們準備行李。夫人給我的長長的採購單也讓我頭暈。抽空我去看看沈家姐妹,現她們也在收拾行李。

    什麼意思!難道想趁我不在卷款逃跑嗎?

    「老爺,您來了!」沈雲向我行了個萬福。在她這裡我能聽到我最喜歡的稱呼老爺。大概是生活愉快的原因,沈家姐妹的容貌好看了很多。只是沈蕾依然偷偷繫緊腰帶。而楊偉依然警惕的用看淫賊的眼光看著我。

    「這是怎麼回事?」我威嚴的指指行李。沈雲道:「老爺,因為金府夫人和二少爺要去京城,金家藥鋪正好也要去北方採購藥材。要楊越和他師傅王醫師去辦,我這是在給越兒準備行李。」

    楊越也得去?這是個好消息,這意味著我有個僕人可以指揮了。而且路費不用我掏。

    「苟兄!你要上京城?」我這時代最痛恨的人,秦檜站在我面前驚訝的問道。「是呀!我要在那裡待到科舉,秦兄這幾個月就不必去我那裡拿髒衣服了。」我一邊接過王氏手中已經縫洗好的衣服,一邊帶些調侃的說道。

    其實因為秦檜高中解元家裡經濟已經大有好轉。本不必再給我洗衣賺錢,只是本人是老客戶,又曾在對聯上壓倒他,認輸服小後,使他不好意思拒絕我的要求。

    「這樣啊……」秦檜有些失魂落魄的喃喃道。看來是觸動了他心底的什麼……

    金府這次的走親戚行動空前龐大。準備了足足一個星期後才整裝出。參加人員包括:金夫人,金節金二少,金柔金小姐(不提我到忘了小姐還有這麼個名字,可是這也不能怪我,金小丫完全名不副實)金府大管家苟思允,夫人的貼身丫鬟王嫂,小姐的貼身丫鬟冰冰和香香,少爺的書僮金錠,醫師老王,學徒楊越,以及隨行家丁夥計護院等共三十餘人。足足有了一個中型旅行團的規模。

    這個人數在太平年間已經不少了,可處在動盪的年代就有些人手不足。又和一個跟金府有些來往的商團搭伴,我們邁向了京城的第一步。

    「等等我!」一個喊聲傳來。一個男子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秦解元!」「秦兄。」金二少和我都認出了此人。「金兄,苟兄!」秦檜拱了拱手「小弟也要去京城,特來搭伴同行!」「太好了,我正覺的旅途寂寞呢!」金二少高興的說道。這話怎麼聽著有點彆扭。難道你和秦檜有一腿?我惡意的猜道。

    古代的綠化真不錯!抬眼望去,樹木多得看不到頭。聽說林子裡還有狼,更深的地方還可能有虎豹!比起現代社會,離城市幾百里的山上有個野兔就很難得了。

    我騎在一匹健壯的馬上左顧右盼。宋朝馬匹是緊俏物資,在缺馬的南方更是嚴重。這時騎一匹駿馬感覺就像開了一輛好車。從商團那些商人羨慕的目光裡完全能感覺到。美中不足的是雖然這是匹白馬,可俺還沒當上王子。

    深秋的天有些冷,一陣寒風吹來,讓我縮了縮脖。騎馬就這點不好。人全露在外面,日曬雨淋的。保持風度的同時也沒有了溫度。

    女眷們加金少爺都躲在各自的車裡。這讓我又嫉妒的現,世界上還有人的生活比我好。知道世界上有人生活的比你好,和看到有人生活的比你好完全是兩個概念。尤其是生活的比你好的那個人,又是你討厭的人時。實在是不爽!簡直是老天不公啊!

    「那是什麼?」「哇!好大」!「這是幹什麼的?」金小丫是第一次出門,壓抑不住興奮的把我叫到跟前問來問去。看見只野兔子也大驚小怪一番。碰見只野雞更大呼小叫。全沒半點大家小姐的風範。也不曉得夫人咋培養的她。

    可憐我碰上這麼個好奇寶寶。不一會就被問得頭昏眼花。她身邊明明坐的冰冰是江湖上的大行家,不去問她,反而折騰我。

    「小姐,出門在外要緊守女訓,牢記三從四德,不要大呼小叫的,讓人看見了多不好!」為了不被折騰成神經病,我搬出了夫人整天叮囑小丫頭的話諄諄教導。

    「人家第一次出門心裡高興嘛!哼!不問你了!」小丫頭怕被夫人聽見,不滿的嘀咕了一句。放下車窗簾。不再問了。嘻嘻!女唐僧消失了。

    「苟兄!如此美景咱們吟詩作對如何?」秦檜騎了只小毛驢從後面趕來。這驢子是趙明誠送的。這秦檜跟趙明誠待久了,整天想和人探討學問,實在是好煩人,不知道我是個半瓶醋嗎?宋朝以後的詩詞沒記幾。老在一起很容易露餡的!

    「這個,前面就是野狼林了,那裡常有盜賊出沒。我得去看看,秦兄還是找金二少爺吧!」我找了個借口。趕緊向隊伍前面跑。隱約聽見秦檜歎道:「苟兄不願顯露才華,視名利如糞土,真是雅量高至,有前輩大賢之風骨。得友如此,檜之幸也!」

    撲通!我從馬上掉了下來。

    好不容易爬起來。就聽前面有商團的夥計高聲喊「到野狼林了!各車小心!」

    「苟兄!請通知你們的人,前面就是野狼林了。保護好車輛,小心盜匪!」商團的李管事吆喝著自己的夥計,又跑來通知我。「李管事,咱們這麼多人,還有人敢來打劫嗎?」我有些不解。這裡離江寧城才幾十公里,也沒聽說有大的匪徒山寨呀!

    「咳!你這沒出過門的人知道什麼!」商團的一名護衛不服氣的嚷嚷道。「這綠林好漢可不是只看多人少。那種武藝高強的一個就能打幾百個。要是碰上絕頂高手多少人也沒用。」「是呀!是呀!」其他護衛聽到了也七嘴八舌的說。

    「這個……」我被他們說的頭暈,也許宋朝就是這麼亂呢!只好問道:「咱們也沒多少東西,這絕頂高手應該不會來吧!」

    「那可不好說!」一個渾身肌肉多的可以割著賣的護衛粗聲粗氣地道。「這江湖中什麼事都可能生!前不久福建福威鏢局還被青城派給滅了門呢!就跑出來個駝子!不過你們不用怕,俺是少林寺的弟子,江湖上除了魔教還沒有人敢惹!」

    不會吧!我嚇了一跳!這青城派還敢從四川大老遠的跑到福建犯下滅門慘案!聽口氣還沒事。官府幹什麼吃的。也太猖狂了。連梁山好漢都沒敢跑那麼遠。而且福威鏢局,這名字好熟。

    「真的?還有這事?快講講!」「好像我也聽說」有些護衛也好奇了起來。忙把那護衛圍到中間連連問到。「鏢局是什麼玩意?」還有好奇的。「笨蛋,沒聽說嗎?就是保鏢護院。和咱干的差不多,」有見識廣的答道。

    肌肉男護衛得意洋洋繼續道:「你們知道這江湖有什麼門派嗎?告訴你們!這排行第一的就是我們少林派。還有什麼五嶽劍派、魔教、五毒教、青城什麼的。都利害著吶!殺個人跟玩似的。這福威鏢局的老祖宗曾經打敗過青城派的掌門。他那手玩藝是叫什麼屁斜劍法,利害的很。可他後人沒學到。青城派的既想報仇又想得到那屁斜劍法,就把這鏢局給滅了……」這話好熟呀?我好像在那裡聽過。那幫護衛聽得津津有味。連催「後來呢?」「快更新!」「別太監呀!」

    等等!我越聽越不對勁。插嘴問道「這位大哥,你是從那裡聽到的?」那肌肉男說的興起,白了我一眼。沒理我。靠!我明白了,忙恭恭敬敬的道:「請問這位大俠!您這是從那裡聽到的消息。」那肌肉男得意洋洋的道:「沒見識!江寧好多說書的都講這事呢!聽說先從雅敘閣裡傳出來的,雅敘閣!你知道嗎?江南第一青樓呀!那裡的姑娘,嘖嘖!長的都和天仙似的!那達官貴人們都去那,消息自然靈通了!」說著可能是想到了天仙一樣的姑娘,連嚥了好幾口口水。眼睛還成了心的形狀!

    汗!大汗!瀑布汗!金大神原諒我!俺確實不是故意的!當時盜版你的書時,俺可不知會生這種事情地!

    默默地看了肌肉男一眼,看到口沫橫飛越說越來勁的講述者和越聚越多兩眼放光的聽眾,我聰明的認識到還是不要不識趣的去揭穿真相的好。

    只是這聽眾也太多了吧!好像有點當年我在金府講評書的架勢了。可是,好像商團沒有這麼多人護衛吧!都一百多人了。我奇怪的看看周圍。突然明白了!「打劫呀!有強盜!」

    正聽的入迷的人們聽到我的喊聲!迷惑的互相看看!都驚慌的分開了!一陣雞飛狗跳後分開了兩隊人馬。分別喊道:「有強盜!保護車隊!」「打劫!把財物交出來!」

    僅僅出門不到一天,我們就碰上了打劫的!切!大宋朝的車匪路霸實在是太猖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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