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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五十一章 文 / 新警察故事

    看到這一份履歷沈飛揚第一個念頭就是震驚,這個二十二歲的教官竟然經歷過實戰,這在共和國年輕一代的軍人中並不多見。可做為一個優秀的軍人自有他的傲骨,和沈飛揚一樣對教官不服氣的人大有所在,軍人自有軍人的行為準則,這些共和國層層選拔出來的優秀戰士第一堂課就是向趙教官挑戰,只有戰勝了他們的人才有資格教他們,這個要求合情合禮,趙星答應了他們的請求。

    結果就是包括沈飛揚在內所有敢於挑戰的人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慘敗,單打獨鬥是不行了,又有人理直氣壯提出要聯手向教官請教,理由是既然是教官,當然要比別人強一點,幾個打一個也說的過去,這種事輸的服氣的沈飛揚可開不了口,事後他也為自己明智的選擇一陣竊慰,至少沒有再去丟一回臉。趙星點出八個人組成一個戰鬥小組,就在一座廢棄的大樓裡跟他進行一場攻防戰,這是日後在西部反恐行動中必不可少的一項科目。不到半個小時,八個人再次遭到趙星的羞辱,以七個陣亡、一個被俘的成績很不體面的結束了戰鬥,趙星以事實告訴他們,他們離一個真正的戰士還有很遠的距離。

    這次挑戰賽對戰士的觸動很大,從此也奠定了趙星在軍刀的權威,沒有人敢再對這個二十二歲的年輕教官瞧不起,而趙星親手調教出來的部隊戰鬥力也在飛提升,在軍刀中可算屈一指。就在軍委終於做出決定將軍刀開赴西部後,為加強部隊戰鬥力,各個教官下放,趙星被指派為第一小隊隊長,而沈飛揚則被任命為第一小隊指導員,二人開始了長達五年的合作。

    五年內二人合作無間,在各部配合下,在短短的一年半內就幾乎肅清了境內的恐怖份子,為了徹底解決這個毒瘤,軍委決定越境作戰,真正的考驗開始了。與在國內剿匪不同,境外作戰敵情不明,地理不熟,孤立無援,諸多因素制約著他們的戰鬥力,但在經驗豐富的趙星帶領下,出境的軍刀每每都出色的完成了任務,那些一天到晚喊著要獨立的恐怖份子在經過幾次殘酷的打擊後灰飛煙滅,只剩下幾個為數不多的「精英」帶著外國干老子給的贊助經費溜回贊助國去尋求政治避難了。

    軍刀的信條是「斬草除根」,敵人逃到哪裡,懲惡之劍就追到哪裡,不管是歐洲、美洲,還是沙漠、高原,對手是恐怖份子,還是聞名遐邇的敵國特種部隊。軍刀的行動向全世界展現了中**人不可戰勝的風采和中國人民不可辱的信念,期間當然也有犧牲、挫折,可敵對國偏偏就是抓不到一個可以表明身份的活口,以至於對中國政府「囂張」的行為無可奈何,只有屢次提醒中國政府注意全球恐怖主義的升溫。中國政府當然推的乾淨,然後再次表對恐怖活動的譴責,話裡話外多次提到正是由於某些國家的霸權行為才正是導致恐怖主義氾濫的主因,雙方照例是一陣口水戰,對此心知肚明的中國人民情緒高漲的與中國政府站到了一起,並引了新一輪的參軍熱潮。

    就是在這樣艱苦的戰鬥中沈飛揚和趙星建立起了相互信任和依賴的生死情,五年裡二人分開不在一起的日子屈指可數,其間趙星一路高昇,小隊長、中隊長、副大隊長兼總教官、大隊長兼總教官,軍銜直至大校,而沈飛揚則一直跟他搭檔,直到趙星調離軍刀去了中央警衛局。即使在最危險的時刻,在趙星眼裡,你也從看不到失敗和沮喪,只有永遠不滅的信心和堅強,正是這種對勝利毫不懷疑的信念,才使軍刀闖過了一個又一個的難關,從一個勝利走向另一個勝利。可是現在,趙星能闖過這一關嗎?沈飛揚不敢去想。

    ……

    「止血嵌。」

    「鑷子。」

    一樣樣的手術器械從主治醫生口中不帶絲毫感情的甭出,助手們快熟練的傳遞著工具。

    「病人還在大量出血,先給他止住血。血漿呢?怎麼還沒有到?」

    醫生的語音有些焦急了。

    ……

    恍惚中趙星感覺到自己輕飄飄的飛了起來,他似乎看見了自己正躺在手術台上一動不動,一大群的醫生圍在身旁不停的在忙碌著,一陣輕風吹過,把自己遠遠的送了出去。

    「這是在哪裡?」他茫然四顧,鐘聲入耳,他恍然大悟,原來自己回到了將自己養大的地方。

    「師父們好嗎?方丈還好嗎?他們的身體怎麼樣?生活是不是還像以前那樣平靜?」他突然間感到很慚愧,自從參軍之後,除了委託當地政府,自己就再也沒有回到寺裡探望過這些將自己養大的親人們。

    眼前一個蒼老的和尚走過,他一陣驚喜,是一向對自己很疼愛的方丈。

    「方丈!」他大叫,想伸手抓住方丈的衣角。可是他什麼也抓不到,方丈的武功還是那麼出神入化,一陣大力從方丈的身上湧出,將自己狠狠的彈了開來,愈飄愈遠,他大叫,可沒人理會。

    一顆心在雲裡飄飄蕩蕩,突然一聲「喂」將他從失神中喚醒,他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宜喜宜嗔的俏臉,臉上兩顆烏溜溜的大眼珠滴溜溜的圍著自己亂轉,他還從來沒有這麼近距離接觸一個如此美麗不可方物的女孩,戎馬半生的他霎時間臉紅了。

    「你好,我叫廖雨露,是廖蘭台的小女。」女孩大方的向他伸出了那支纖纖素手。

    「原來是廖副主席的女兒。」他很不好意思的把手輕輕跟她觸了一下,趕緊飛快的又縮了回來。

    女孩子出一陣銀玲般的嬌笑,問他:「你就是傳說中的軍刀部隊大隊長?」

    他點了點頭。

    女孩驚道:「原來是真的啊,我還以為爸爸在騙我呢!真想不到我竟然能跟我們的民族英雄在一起,我真榮幸。英雄,來合個影吧?」女孩不管三七二十一,挽著他的手,抓住身邊一個工作人員給他們二人拍了張照,然後喜滋滋的對他道:「這下子可有炫耀的資本了。」他哭笑不得。

    女孩子纏著他,要他講戰鬥中的故事。面對她,他無法推卻,於是就挑了兩個不太血腥的經歷跟她簡單描述了一遍。女孩子聽的很入迷,聽完一個,又要聽一個,不知不覺兩個人聊了一個下午。他覺她很可愛,很單純,沒有一點**的架子,最不可思議的是,他居然現自己竟然很喜歡跟她聊天,不管是聊什麼,即便不是自己感興趣的話題,只要是她在說,他就願意聽。晚飯是女孩親自下廚,邀他和她的家人一起吃飯,這頓飯吃的很辛苦,在廖媽媽猶如看女婿一樣的眼神打量下,他幾乎頭都沒有抬過。

    他從來沒想過會談戀愛,可愛情的種子就這樣不由自主的蔓延了。他剛剛提升為少將,前途正得意,廖家對這個未來準女婿也很滿意,在他看來,一切是那麼的美好。

    可是美夢在一場突如其來的襲擊中被打碎。那是一個初夏,中央安排廖副主席去南方一個城市療養休息,為保障廖副主席的安全,主席親自點名要趙星去負責全程保衛工作。他當然很高興,因為這次療養不止是廖副主席一個人,廖雨露也陪同在廖副主席身邊,興奮的他當時真想抱住善解人意的主席親一口。

    療養就是度假,秘密的參觀完這個城市,興致勃勃的廖副主席突然提出要到臨近這個城市的另一個城市去走走,因為電視上說那個城市的標誌工程月海公園剛剛落成剪綵,廖副主席看到畫面裡的鏡頭確實不錯,為了親身體驗一下改革的成果,與民同樂,去放鬆一下也是很有必要的。行程保衛日誌中沒有這樣的安排,這樣的突然行動保衛工作根本沒辦法做到滴水不漏,況且又是微服,又不讓清場,很容易出意外。趙星堅決不同意,並把情況通報了中央。

    中央辦公廳在第一時間上報給了主席,接到消息的主席也打電話給廖副主席,勸他打消主意,要體諒一下保衛工作的困難。可軍人出身廖副主席從來沒把自己的安危放在眼裡,誰的話他也不聽,最後連主席也只好屈服了。也不能怪主席,又不是什麼大是大非的原則問題,很難找什麼恰當的理由來說服這個倔老頭子。

    月海公園或許確實很美麗,但那一天晚上趙星至少沒體會出來,而從此以後他也再沒去過。周圍到處都是來此散步的遊人,情況隨時都在變化,他和其他的保衛人員把注意力都放在了一切可疑人員的身上,每一個可能藏身的地方他都派人過去卡住。由於廖副主席堅持不能驚動百姓,既然不能清場,為了高度保密,所以這一趟乾脆連當地政府也沒有通知,出前趙星還留了個假目標繼續在原城市吸引別人的目光,暗地裡他們卻換車趕到了月海公園,戰術上基本做到了無懈可擊,如果沒有人洩露機密的話,剩下的就只是看運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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