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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六十五章 大略與小事 文 / 新漢靈帝傳

    (第三更,晚上補欠一更,時間不定,請恕罪)

    「漢紀十年,帝與眾侍朗及郭戲二人宣殿議,戲論謀大圖下,眾恍然,帝言,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新漢書天帝本紀》」。此典由此而來。——漢紀3ooo年,度百搜索。

    「陛下,眾位大人,如此,忠就直言了,有不妥之處,還望陛下和眾位大人多多指教。」戲志才向四周拱了拱手,環環繞了一個圈,這才作罷。

    「陛下,曹操曹大人,忠自小就有聽聞,許子將之評語更是膾炙人口,能安天下者,必曹公呀,陳公的評語,忠也曾聞。」戲志才站了起來向劉鴻拱了拱手,緩行兩步,面對著曹操微微笑道。

    曹操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戲志才這麼說是什麼意思,諷刺他,還是污告他有不臣之心?

    「曹大人不要介意,稍安勿燥。」戲志才連連向曹操拱手,不理郭嘉勸阻的眼神,又對賈詡說道:「陛下曾有謀士五境之說,陛下曾在熹平三年哦也就是漢紀一年時曾說,『天下可用文和者,唯朕一人』,這幾年,賈大人神出鬼沒之能,忠也頗有耳聞,賈大人之謀,神鬼莫測,能出其於不意,攻其不備,漢紀五年六年,賈大人解漢邊關之圍就可以看出,賈大人擅長於盤活全局,整個天下都在賈大人局中,陛下在漢紀一年的評論卻實頗為精彩,賈大人不愧是謀士第一人。」

    賈詡微微一笑,朝劉鴻拱了拱手,又向戲志才謙虛的一笑,搖搖頭,似乎極不在意。

    「而二荀,以極劉大人,這三人都有一個共同的評語,佐世之才。陛下也曾對三位大人再三嘉獎,忠皆有耳聞。」

    「戲大人,我們這些人的確是才疏學淺,只緣陛下愛護,才堪此高位,還請戲大人指教。」曹操吹鬍子瞪眼晴,他們這些人都是大才,都為國立過大,做事兢兢業業,不敢說鞠躬盡碎死而後已,但踏踏實實,勤勤肯肯絕對說得過去,哪裡能忍受戲志才這樣貌似誇獎又好像諷刺的評語。

    「曹大人稍安勿燥。」戲志才微微一笑,轉向曹操,深深的鞠了一個躬,在曹操愕然的眼神下,戲志才呵呵一笑,談然的說道:「我沒有諷刺各位大人的意思,相反,忠非常贊同陛下與極諸位先賢對各位大人的評價,諸位,的的確確的是佐世之才。」

    「不敢,操粗鄙,還末請教戲大人有何指教。」曹操看人是一流的,他一下子從戲志才深澈見底的眼神下就可以判斷戲志才說的是真心話,他戲志才想表示什麼意思,他曹操還真想知道,所以也收了怒火,認真的拱了拱手說道。

    「陛下,諸位大人,有沒有現一點,征對諸位大人的所有評論都有一個共同點。」戲志才把手一揮,氣度森然:「所有人給諸位大人的評論上,卻掉虛偽的贊溢之詞後,都會有這麼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各位都是著眼大局之人。」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著眼大局便是錯的嗎。」劉曄被皇陛派去主搞科研開,這十幾年來,不但要學習劉鴻給的格物致知的教材,還要攻關劉鴻指定的項目比如玻璃比如火藥,晚上還要跟著賈詡李儒他們一道分析情報,還要處理政事,可以說,累得跟狗一樣,所以十年來,碑氣見長,見戲志才這麼一說,好似著眼大局不好似的,當下陰陽怪氣的說道。

    「不,劉大人,忠並無此言,各位大人心胸開闊,心懷天下,都是以天下為棋局的前輩,忠豈敢諷言。」戲志才冷然一笑,對劉曄說道:「這便是陛下的致命之所在,陛下空有大局,卻無實現大局之人物,所以,陛下的大局,往往大打折扣。」

    「忠觀漢紀五年至漢紀八年之邊關戰事,總督四州事夏都督,此人罪大惡極之至,而任命其為總督四州軍事的陛下,更是罪魁禍!」戲志才左腳往前一踏,聲音高吭,有些聲嘶力竭:「以夏都督之能,守一郡足以,撐死就是一州,然而陛下卻放手讓其主管四州軍事,就算陛下有多大的雄圖偉業,賈大人就算謀士五境每境天下第一,又能怎麼樣。」

    「放肆!」曹操砰的一聲一拳捶在桌子上,打得檀木桌搖搖晃晃,眾臣當中,他與劉鴻的關係雖是君臣,卻有如兄弟,兩人的感情極好,怎麼見得人當著皇帝的面指責皇帝,何況事情並不是這樣的。

    「孟德不要動怒,唉,戲大人說的沒錯,夏太守的確只適合當個太守。」劉鴻心裡一歎,在那樣的環境下,他還能任用誰當這個總督四州軍事。

    不給這麼大的權,每州都有邊難,各州各自為事,不好,那樣等於變相的割據,而且不利於配合,給這麼大的權,那就得掂量掂量這個人是用這個權來打外族呢還是用來打他劉鴻了。

    所以就任用了夏育,這個沒有多大背景,沒有多大野心,又快老的,又懂得兵事的人來任這個職了,這些年,也算擋住了外族,算是符合了最低的戰略意圖了。

    「請陛下恕罪。」戲志才說恕罪,但看起來他並不認為自已有罪:「忠的意思很明白,就是陛下有大局之人,卻無實現大局之人,這便是陛下這十年來疲於奔命,縱使累成如今這幅模樣國局依舊如此堅難之原因。」

    「戲先生說得很對,朕的確有考慮不周的地方。」

    「陛下,此黃口小兒,,,。」曹操急忙離坐出來跪奏道,同時陰狠的瞪了一眼戲志才。

    「孟德,戲先生說的沒錯,這事,朕疏忽了,各位大人也疏忽了。」劉鴻擺手斥退了紛紛前來請罪的幾人說道:「夏育的事不談,但是這人才的事,卻是真正的疏忽了,戲先生,你即然早有此想,想來,手上也認識不少能實現大局的人吧,就不要藏私了。」

    「多謝陛下,忠曾跟荊州劉巴,益州黃權略有交往,此二人清實事,尚古風,忠明幹練,鐵面無私,人情練達,左右交融,上下皆通,實是外圓內方,精達世事之幹練大才,若陛下能得此二人助,於國定有大利。」戲志人一拱手,毅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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