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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四章 停電(二) 文 / 鬼影在校園

    這天的晚上,8號樓公寓,一片喧囂,一片黑暗。只是喧囂已開始消散,而黑暗卻越的濃郁了。

    冷不丁的,清樹打了個冷顫,雖然在他進屋時屋子裡就沒有開燈,可是一想到整個樓都沉浸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裡,心裡多多少少都有點沒底。

    (但願,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停電吧)

    躺在床上,清樹回想著蘇天道的話。其實就算沒有蘇天道的思路,清樹也不會把那個女教師當普通人看的,只是這個與當初白靜出現同樣狀況的女人,她究竟是什麼呢?

    (皮膚變異者?貌似不太像,雖說皮膚變異不見得顏色也會變異,但她的確在外表上沒有什麼特別,況且又如何解釋那詭異的死氣呢?我有種不好的預感,蘇學長所說的調查,難道是……)

    一想到又要三更半夜的出門,清樹心裡就怵,而且這回去的不是別的地方,而是解剖館!!貨真價實的解剖館!!

    大醫的解剖館共四層樓,一個正門,一個側門。正門是供學生進館上課的,而側門嘛,清樹雖然每天上自習都能看到,可是卻從未見它打開過,只能透過門玻璃看到那是一處狹窄的走廊,至於其它的門嘛……

    那都是,運送屍體的地方。

    (難道真的要來一次夜探解剖館嗎,媽媽的,這想法太瘋狂了一點吧?先不說什麼力場死氣的,單單聽一聽都覺得可怕,那裡……那裡可都沒有活物啊。)

    (等等,屋子裡,好奇怪啊)

    清樹從思緒中退了出來,他茫然地看著黑洞洞的屋子裡,出奇的靜,沒有了黃偉的吉他聲,沒有了沈博和田文航的鬥嘴聲,只是寂靜,寂靜。

    「喂。」

    ……

    「哎,啞巴啦都?」

    ……

    「我草,人吶?」

    ……

    下意識的,清樹猛的坐了起來,急忙下床去穿鞋,以最快的度衝出寢室。清樹住在三樓,可實際上就是一個二樓(一樓往下走),前後不到2o秒,清樹就跑出了8號樓公寓,回過頭看著死氣沉沉的高樓,除了光亮,似乎連聲音也消散了。

    (什麼跟什麼啊,一個普通的停電罷了,怎麼會搞成這樣?為什麼剛剛我會本能的感到危險,還有那三個傢伙到哪裡去了?我不過上床躺了一小會兒,我確實我當時沒有睡著,怎麼可能突然消失三個大活人呢?)

    驚慌充斥著清樹的全身,事突然,他還沒有搞清狀況,不過以眼前的情況來看,這事情怎麼看都不像只是停電了那麼簡單,那種被隔離的感覺,畢竟不是第一次碰到。

    清樹想起了,剛來大學的那幾個夜晚……

    (不行,得給蘇學長打個電話,怕是這事我一個人做不了……)

    雖然知道自己可能是被隔離,但清樹還是嘗試著給蘇天道去了電話,只是如他所料,手機裡傳出的只有「對不起,你所呼叫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冷冰冰的聲音,冰涼了清樹的心。

    (和當初一樣,隔離……不,與其說是隔離,不如說,是更深一度的潛意識幻覺吧?也許幻覺外的我,現在是躺在床上的,也許現在的我正木訥地站在這裡。媽的,看來我也成長了啊,還可以分析的出來,只是這分析有毛用啊,我從哪才能打破這潛意思幻覺,這可是死在幻覺中就真的會死的潛意識幻覺啊!)

    心中有一點點驚恐,怕死?嗯,是的,一個不怕死的人,要麼他對人世沒有留戀,要麼是腦殘流。

    怎麼辦?看著眼前死一般的公寓,等待他的很有可能是曾經的那個鬼,即使那次並沒有生什麼危險,可單從這能力這氣勢上就壓了活動中心那只不知多少。

    (呼,回去吧,看來,我這輩子也不會再有本心了,也不會有什麼力場。該來的,逃不掉,看看憑這顆良心,能活過多久吧)

    清樹眼中閃現著猶豫,可是他的腳下卻異常堅定,經歷了生與死,認清自己的他,不再像從前那樣逃避了。這不是什麼責任之類的,小到學校,大到民族,都不是他承擔得起的。人可能沒有辦法事事都遵循本心,這樣的一個社會,這樣的一個世界,清樹不改變不了什麼,他只求問心無愧。

    儘管他知道,這一次,那個藏在廁所裡的鬼,認真了……

    (今天應該還不是每個月最危險的那一天,可是那個鬼的能力卻突然展現了出來,這裡邊一定有什麼事生,不訪來猜猜看:1,也許是它需要「吃」東西了,從來到這裡之後,除了那晚,並沒有什麼事情生,而且學校近一段時間內並沒有生過什麼動靜比較大的事件。2,說不定鬼也有它自己的活動期,這可能是屬於它的一個「正常反應」。3,有人處了什麼契機?)

    想歸想,清樹已經大步走近了8號樓公寓,只是……這還是那個公寓嗎?

    樓下大爺不知道哪裡去了,在右眼的夜視能力下,黑洞洞的窗口裡一個人都沒有,當然這也是在意料之中了,既然已被隔離,能看到人那才真是見了鬼了。一步步上了樓梯,來到了三樓的大廳,這裡卻是比二樓還要陰暗,窗外一點光亮都沒有。清樹看了看屬於自己寢室的那條走廊,一絲若有若無的死氣信息飄散在空氣中,走廊的盡頭,是那個詭異的衛生間。

    深深嚥下一口唾沫,此時手無寸鐵,這讓清樹有點不太適應,如果這次真的是那個鬼要「吃」東西的時候,他又拿什麼來反抗,上次是自己僥倖,誤打誤撞打碎了那與玻璃同化的鬼,這次的鬼又會同化什麼?

    默默的數著兩邊的門牌號,清樹走在通往衛生間的走廊上,大腦一片空白,恐懼不是嘴上說不怕就會消散的,在這種事情上自欺欺人根本就是徒勞。當清樹看到了319的門牌號時,他有點猶豫了,他有點想敲敲門,看看裡面會是什麼樣子,會不會看到另一個自己正躺在床上酣睡,或者說是,長眠……

    可是他有這個勇氣嗎?

    潛意識的幻覺啊,既然清樹逃不出去,就只能讓這一切都是真實,雖然這和死在夢中同樣的滑稽可話,但如果他真的死了,或者說,他認為自己死了,那麼,即使這真的只是一場夢,他也永遠都不會再醒來。

    (是了,如果我真的打開這道門,看到另一個死亡的自己的,也許現實中的我就會像是植物人一樣了吧,因為我已經相信自己已經死掉了,現在的我是主意識處在潛意識當中,也即深度昏迷,若我不能把主意識抽離開,那我就真的會成為一個植物人了吧,永遠都不會醒來,永遠都被困在這片不存在的鬼樓中。媽的,這次還真的是很難,主意識,潛意識,無論哪個意識相信了我自己的死亡,我都永遠的醒不過來了!)

    雖然不能說清樹的想法全對,但至少,不全是錯誤的。

    衛生間已經進入了清樹的視線,對於這個地方清樹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這是他每天都要來的地方,也是他想逃避的地方。太過安逸的生活已經讓他放鬆的警惕,可那深入靈魂的恐懼,仍一直藏在心底,藏在這說不清道不明的衛生間裡。

    感覺過了好久,可實際上,清樹走完整個走廊也沒有多少時間。從外面看去,這次的衛生間比上次要好得多了,主要還是因為清樹對於自己右眼的運用更加嫻熟,夜視能力達到了提高,即使沒有燈光的屋子裡也一清二楚。很明顯屋子裡什麼都沒有,只是,一段熟悉的聲音進入清樹的耳朵,不得不緊張起來。

    那是小便池的沖刷聲,與當初一樣!

    (媽的,不管怎麼樣,事已至此,跑也沒用,到不如在臨死前掙扎一翻,說不定還有希望!不過話說這個是個男鬼吧,會不會更難斗一些?)

    因為手頭沒有武器,這讓清樹在進入衛生間是猶豫了一些。他就這樣呆呆地站在門口,不知道如何是好。他用眼睛掃視了一下衛生間,很奇怪,雖然能「看」到死氣繚繞,卻並沒現死氣大量聚集的地方,這就說明屋子裡的任何東西都沒有被同化,當然,除了那兩面鏡子。

    一想到鏡子清樹就害怕,上次是被「算計」,導致自己大意背對著鏡子了,這次又能怎麼辦,兩面鏡子面對面而立,只要想進為什間,就必須穿過它們,雖然不一定每個鬼都會同化鏡子,但誰又能保證不是?

    (屋子裡找不到,可是這裡明顯有死氣出現過,鏡子的嫌疑肯定是最大的,可是如果真的在鏡子裡,它不動手的話我也就毫無辦法。而且我手邊也不有什麼東西可以用來打碎玻璃啊,這讓我……)

    正思考著對策的清樹,突然聽到從衛生間裡傳出一絲微弱的喘息聲,很淺,加上有水聲的干擾,清樹甚至認為自己是聽錯了。聲音是從裡面傳來的,清樹不確定的支稜著耳朵,想聽得再清楚一些。

    「哈,哈……」

    若有若無,聽起來很像是人的喘息聲。因為眼前的事物得不到很好的解釋,清樹頭腦熱,那股子驢脾氣又上來了。他非要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也不管兩邊的鏡子,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而喘息聲,也越來越大了。

    好奇心可以害死貓,同樣受用於人。

    廁所裡的變化不大,除了太過黑暗,幾縷死氣飄散著,其他的東西依然各就各位。三個暗灰色的廁所門,沖刷個不停的小便池,像眼睛一樣亮著的感應器。一切都還是老樣子,清樹盡量壓力自己腳下出的聲音,雖然無濟於事,但也好過沒有這樣的心理安慰。

    (這個是……)

    就這樣的一個狹小空間,能藏人的地方,也就只有那三道並排的廁所門後了,所以清樹站在門口,先就看向了這幾處。也許並不是意外,在最裡面的那間廁所,門把手上顯示著,是紅色,很明顯,裡面有人。

    (有歸有,但是人的可能性等於o,這是屬於我的潛意識幻覺,除了我以為是不會再有什麼活人了。貌似鬼都喜歡躲起來啊,不是藏在某個角落就是隱秘在人的背後,什麼毛病!)

    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其時在這點上清樹已經做得很好了,如果是從前,至少他的大部分思考都在如何逃跑上,可這次他是鐵了心要留下來,當然,是指活著留下來,他可不想永遠被留下。

    門上了鎖,從外面打不開,清樹端詳著那道門鎖,希望可以想出點辦法,他可不認為去敲門是個好主意,現在還能確定它是在裡面,一但驚到了它,再跑就很難找到了,到時更被動。望著門把手上的那道十字花鎖,清樹默默地從腰間解下鑰匙鏈,他緊緊地盯著眼前的門鎖,黑暗中摸索著找到了自己寢室的房門要是,那同樣是一把十字花的鑰匙。

    (媽的,誰說從外面就打不開,老子打開給你看看!)

    公寓裡靜的可怕,雖然耳邊儘是水聲,可正因為樓裡的寂靜,才顯得這水聲如此的冷清。清樹顫抖著擰動著手中的鑰匙,事情已經到了最後一步了,他已經沒有辦法用理智來壓制自已心中的恐懼。話說這次的感覺很奇怪,雖然這次運用右眼不再那麼的生澀,可是卻依然像上次那樣對鬼的位置一無所知,清樹不認為這是什麼好事,越是出常理的東西,越有可能威脅到自己。他盡量摒住呼吸,不出聲響地扭動著鎖。

    (嗯?擰不動?)

    那不過是最普通的旋轉鎖,連插槽都沒有,而清樹卻對此不能擰動絲毫,下意識地清樹覺得是裡面的東西把鎖頂住了,這讓他大惑不解,鬼會怕人?清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感覺到手上傳來的阻力,他越的肯定是裡面有東西在反抗。

    (媽的,既然它能碰到鎖,至少說明它已經出現了「**」,只要有**就好辦,總比什麼都抓不住的強。)

    房間裡除了清澈的流水聲,剩下的,就只有微微出的清樹的咬牙聲了,由於是借助鑰匙的扭力,再大的力量也體現不出來,何況如此瘦弱的他了,堅持了幾下,清樹還是打算放棄了,不過此時,他卻靈機一動。

    (如果我突然撤去力量,說不定它來不及反應,反而自己把門打開了呢……好!3,2,1……)

    計上心頭,清樹默默的數著數,突然間拔出鑰匙,裡面的東西果然來不及反應,把門鎖擰了一圈,眼看著鎖的顏色瞬間變成了綠色,清樹抓信機會一把拉開了門,他有勇氣去面對,至於信心……

    「你想死嗎?」

    一個女人的聲音從裡面傳來,不單如此,還有一把手槍,抵在了清樹的額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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