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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十五章 迷 文 / 鬼影在校園

    「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呀。」

    回寢的路上,清樹的額頭幾乎擰出了一個大疙瘩,他怎麼也想不通,雖然他知道事情肯定不簡單,但是他還是不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

    「唉,還是自己太熊了,如果自己當時把右眼閉上來證實一下,說不定會好些。現在可好,『好不容易』有這麼個『機會』失去了。直到現在,我還連什麼是幻覺什麼是鬼,都分不清楚。」

    可以說楚天的話對清樹的影響還是很大的,只是那些話非但沒有解開清樹心中的疑團,反到讓清樹掉入了另一個深淵中,他連自己的事都應接不暇,現在,一個個新的謎團也都等著自己解開。

    「果然,我已經越陷越深了啊。」

    經過清樹身邊的人都奇怪地看了清樹一眼,也難怪,不知道清樹這個習慣的人還以為清樹是在打電話呢,就這一點,也夠被當成精神病的了。

    「從今晚的事情來看,我確實是個心靈漏洞極大且沒有力場的人,只是當時我沒有想到用右眼來證實這一切,不過眼見為實,如果是我花眼了的話也不可能會那麼長時間。可這一切究竟是什麼呢?真的就如楚天所說,僅僅是一段電波?」

    清樹迷茫了,從小到大,鬼故事鬼電影他也沒少看,可是他到現在才現原來自己從來也沒有真正去探討過鬼是什麼。也難怪,不同的故事裡鬼的形象也不盡相同,有善解人意型的,有好壞不分型的,有殺人取樂型的,這些鬼似乎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非要把人嚇得內分泌失調才肯登場,一直玩躲貓貓。而我,真的是活見鬼了……」

    眼看到了自己的宿舍樓下,清樹也打住了自言自語,他穩了穩情緒,大步走進了樓。看門的大爺很是熱情,可能也是清樹那天給大爺留下了個好印象吧。清樹衝他笑了笑揮了下手,便轉身上樓去了。

    雖說是三樓,不過清樹進樓的大廳就已經是二樓了。拿出鑰匙打開了門,一進屋就看見其他三個哥們正猥瑣地坐在一起,見清樹回來了,立馬放下手中的活,像是見到黃花大閨女的山寨小流氓似的,一個個*蕩地沖清樹笑著。清樹往屋裡一瞧,敢情這三個傢伙是在斗地主啊。

    「老實交代,不得漏下一絲一毫,說,今天在海邊玩得嗨不嗨啊,有沒有整個羅曼蒂克什麼的?這麼晚才回來,咳,即便是半個小時都可能生很多很多事,你這出去一下午,是不是該生的都生了,不該生的也生了啊。」

    望著沈博那猥瑣樣,清樹揚起頭閉上了雙眼,他心想這世界還會有比這還要猥瑣的臉嗎?

    事實上當清樹再次睜開雙眼時他心裡就有了答案了。

    (他娘的,還真有啊。)

    只見屋內其它二人也過來湊著熱鬧,清樹看著那二張欠扁了鞋把子臉,一個猥瑣的加菲貓,一個帶眼鏡的瘦猴子,真的叫清樹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他笑罵著三個沒良心的東西,自己的凳子已經被其他三人用來斗地主了,他隨便撿了個座坐下了,也不管桌子上是誰的水,抓起來猛灌了兩口。

    (丫的還真讓你們說對了,老子今天不僅黑燈瞎火的過了一把爽歪歪的二人世界,那半個小時真的是該生的都該了,不該生的也都他娘的生了。)

    清樹沒好氣的看著眼前三個老色狼,不過轉念一想自己也沒什麼資格說人家,大家都是光棍一條,宅男一個,誰也甭說誰,你能*蕩到冒泡,咱也是可以損出沫的。

    「啊,那還用你說啊,老子今天真的是開葷了,要不怎麼會回來這麼晚呢,剛剛還在練『大劈叉,小批跨,老汗推車倒掛蠟,前背包,後背包,鬼子扛槍耍大刀』來著,要不要哥們給你講的詳細點啊。」

    「得了吧,就你那五肌六瘦的小身板子,一個回合都要你命呢。不和你鬧了,跟你說點正事。」

    知道他也是在開玩笑,清樹也不計較,他放下手裡的礦泉水瓶子,不拘言笑地問什麼事兒。

    「哎,你們是在海邊做的,還是在後山做的?」

    「……」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夠屁正事兒麼?)

    清樹覺得臉都要抽筋了,另兩個人則是沒形象的放聲大笑,把正從門口經過的一個學生嚇得一哆嗦。四人又是沒形象的扭打在一起,自然又是三對一,本來就瘦弱的清樹怎麼會是他們的對手,不過時他又成了陽台上的寵物了。

    「我x,又來這套,趕緊痛快兒地把門打開,要不我用三國語言問候你們了啊。」

    「哎呀,都成小陽人兒了你還不老實哈,要不哥幾個再把你變成小陰陽人兒唄,還三國語言,小頂多也就會個英語和日語唄,英語是**you,日語頂多是八嘎和牙買呆,我就不會你還會個啥,叫,叫啊,叫破喉嚨也沒有救你,爺幾個今天醃定你了。」

    眼看著三人打開了陽台的門一擁而出,狹小的陽台上站著表情各異的四人。沈博一臉猥瑣的笑,老田的*蕩笑,黃偉的皮笑肉不笑,還有清樹硬擠出來的苦笑。

    清樹知道,今兒他就是乳娃娃,肯定會被這三個大玻璃修理的爽歪歪的。

    將近一個小時之後,熱情的寢室見面儀式終於結束了,清樹無力地倒在床上,那樣子比他剛到學校時還要累上許多。

    (這群王八蛋,一個個都跟喝了**似的……)

    清樹苦笑著躺在床上,三個傢伙正自顧自的玩著手機,屋內也難得的有了清靜。清樹看了看手機,已經快1o點了,內心掙扎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決定洗漱的事兒先放一放,現在對他來說,應該盡快消化楚天的話,好找出對策。別看清樹總被其他三個哥們欺負,不過他內心也感覺得到溫暖,他只想要這份平淡,(媽的,原來想過普通人的生活也這麼難……算了,現在不是抱怨的時候。那個叫楚天的傢伙很可疑啊,先不說他所說的話的真實性,畢竟這太震撼了,間接的說明世上是有鬼的,而且就在我們身邊!只是他說的雖然玄之又玄,但言語之間可以感覺得到,他不是用什麼八卦風水的玄說解釋的,而是真正用科學來解釋,看他的樣子也不會比我大多少,一個2o多歲的學生可以把這些研究得如此透徹,如此科學化,可見他懂得絕對不止這一點點……他到底是誰?)

    這個問題清樹也問過楚天,只是楚天只是告訴了清樹他的名字以及電話號碼,並沒有再對自己有任何說明。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很深奧,而他本人也是一個迷,清樹覺得自己就像是走進了**陣,不知道自己應該朝哪裡走,哪裡才是真正的前方。

    不過清樹心裡明白,事到如今,已經不可回頭了。

    (他一直稱我為變數,變數……可見他早就認識我,可是我才到學校幾天啊,難道說……他是那天47門的……有可能,當時我並沒有看見我身後的人,只是聽聲音又不太像……總之不管是不是他,這個叫楚天的傢伙一定是早就知道我,而且還給我布下了局,等我上當。他說我有三成機率,難道說我那慘招殺害的經歷不過是他的一個試驗嗎?而正是因為我活了下來,所以他才說我是變數?媽的……)

    一絲憤恨從清樹的內心升起,任誰也不可能願意接受這樣的事實,清樹承認自己的智商比不過這個高人一等的楚天,但這不代表自己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別人的制裁。富人有富人的生活,窮人有窮人的過法。這樣的事情,怎能叫清樹嚥得下氣?雖然清樹也知道忍過一時,他可以從楚天的嘴裡得到更多的信息,甚至直接打開眼前的謎團,單單從現在得到的情報來看,也只是對鬼有了一定的認識,並不能解決什麼問題。自己,仍然無法對鬼採取什麼措施,還是一塊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楚天!!我不知道你是出於什麼目的,但是我絕對不會原諒你,也許在你的眼裡我不過是一個關在籠子裡的試驗鼠,但是你也休想玩弄我,總有一天我要讓你知道,老子我也不是那麼好惹的!)

    正當清樹心裡著狠時,一絲恐怖的聲音傳入了清樹的耳朵,清樹本能地繃緊了神經。只聽一個男人陰冷地說道:「下面,這個故事的名字叫作……《解剖館的舊窗戶》不說清樹再細想,這肯定是沈博手機裡的鬼故事了。清樹可憐兮兮地望著沈博希望可以取得一點效果,然而換來的是一臉猥瑣的笑容。

    要說不害怕那都是扯淡,清樹這一輩子除了怕狗再就是怕鬼了。他努力去想一些別的東西,可是那聲音就是怎麼也趕不走。不一會清樹便感到有些冷了,忙把被子打開蓋上。要知道清樹本不想蓋被的,一是現在天也熱,二是……這理由其實大家都知道,為了不疊被嘛。

    (這個鱉犢子,感情他拿這玩意當宵夜了……不管他,我自己的事還沒解決呢。不過這事確實很難辦了,如果鬼只是一段電波,它又需要使用生物能,雖然楚天的解釋是它可以通過深度催眠讓人受傷甚至死亡,但是它到底是怎麼「進食」的呢,總不會是每個鬼都會吸星*吧?糾結,怎一個字了得。)

    清樹一邊思考著問題,一邊承受著鬼故事的煎熬,他現在到是很佩服自己,居然還有心思想別的,看來這膽子確實大了不少。只是清樹也犯了難,鬼怎麼吃自己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但是自己怎麼與鬼斗是一點門頭都沒有,總不能永遠都靠運氣活著吧?

    其實清樹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試想如果可以避免的話,一個如此膽小的人又怎麼會想到主動出擊?清樹覺得自己很矛盾,明明不敢卻偏偏要做,這樣的事情自己還要做多久?

    然而清樹卻沒有想到另一個問題,楚天說的本心問題,本心又決定著力場,然而清樹此時卻是在違背著本心做事,他也離擁有力場的能力,越來越遠了。

    一夜很快就過去了,接下來便不再像剛開學那樣的清閒了,大學的軍訓生活已經搞得清樹焦頭爛額,而最近也很巧地平靜的要死,這反到讓清樹有些不太適應,畢竟看不見的敵人總是最可怕的,萬一它突然從背後出現,自己又毫無防備,豈不是要去找馬克思報道了?

    戰戰兢兢的過了好幾天,清樹也是有些頂不住了,這軍訓雖然只是一個形式,累可是相當裡的,幾天下來,清樹已經快成印第安老斑鳩了,縱是他皮膚頂呱呱天生的也不好使。站軍姿無聊時清樹便仔細思考著楚天的話,也是對他將來要面對的東西盡量做到「知已知彼,牛*到底」的準備。

    要說清樹的教官到是很有趣,長得跟王寶強一樣一樣的,說話也像,有同學說教官比他們還小一歲。幾天的軍訓生活清樹到也不覺得枯燥,解釋了很多的新朋友……當然也有女生,清樹這回到是沒有使用他的一雙狼眼,大敵當前,哪還有心情談情說愛啊。

    一個星期的軍訓生活就要結束了,清樹也沒太多的感覺,但當他看到教官落淚的時候,心裡也不太好受。18歲,我們是大學生了,而他當了兵,清樹並不是覺得自己有什麼優越感,而是他感慨著人生,每個人的道路不一定是自己選的,但是不管怎樣,只要還活著,就必須走到生命終結的那一天。你可以改變自己的道路,也可以閉著眼睛忍過去,但自己的路,不過能有人替你去走,不能接受事實,你也不會被事實所接受。

    明天就要上課了,清樹坐著寢室裡,隨便從書架上拿出一本書,看著那慘白的封皮,清樹不免苦笑了一下。

    (《人體解剖學》,很恐怖的樣子啊,也不知道是誰設計的封皮,單單那白的滲人的色兒就讓人不舒服,也不知道學完這東西,會不會變態啊。)

    清樹隨便翻了翻,雖然有些東西上高中學生物時也懂一點,但新興的名詞太多,搞得清樹沒什麼興趣看下去了。他重重地把書往那一摔,雙手抱頭,腳往桌子上一搭,心情不寧。屋裡沈博在床上看著雜誌,黃偉彈著吉他,田文航是到樓下看球去了。每個人都有了自己的生活,只有清樹還在舉棋不定。

    「哎,清樹,怎麼了,找不到媳婦犯愁啊?」

    床上的沈博不經意瞟了清樹一眼,看他這個樣子,不免關心他一下。只是清樹現在是有苦說不出,他偏過頭無奈地看了一眼沈博,搖了搖頭。

    (不是不想說,而是不能說啊……)

    「哎,清樹,你眼睛怎麼了,我怎麼覺得一大一小呢。」

    (嗯?)

    沈博這句話到是讓清樹吃驚不小,他又問了問黃偉,也是同樣的回答,他這才意識到有些嚴重了。忙把櫃子打開,對著鏡子仔細地照了起來,只是這次可不是臭美,清樹看了看自己的雙眼,心想再讓你美,以後都美不起來了。

    原來清樹在鏡子裡看到自己的雙眼,和上次沒有太多變化,不仔細看去,並不能看到那一絲若有若無的綠色。本來清樹已經下了心,自己的眼球雖然感覺怪怪的,但是並沒有怎麼樣,大小也相同。可是當清樹想要皺下眉頭時,這才現自己右眼皮反應有些遲鈍了,明明左眼已經快要瞇成一條縫了,右眼卻還是沒有閉上多少。清樹這才回憶起自從那次事以後,自己似乎很少再眨眼了,準確的說,是沒有雙眼同步眨眼。現在自己愁怒時,也是一隻眼睛大一隻眼睛小。

    看了半天,清樹到是沒感到有什麼不適,最多是看起來有點奇怪罷了。由於找不到原因,清樹也只能由他去了。

    (唉,算了,只要沒影響視力,沒造成太多的損傷就可以了。我可憐的眼睛啊……等,等等,眼睛?對啊,我怎麼把你給忘了呢,寶貝兒啊,你可得給我爭口氣啊。)

    清樹這才猛然想法自己還有一隻特殊的眼睛,這可以看到常人看不到東西的能力,絕不可能光看到鬼這麼簡單,清樹深吸了兩口氣,讓自己盡量冷靜些。自己好不容易抓到了一條救命稻草,必須把這稻草養得又肥又壯。

    (楚天說過,那些成了精的鬼連普通人都能看得到了,那麼在他們看不到時呢,鬼會通過深度催眠來使他們的心靈漏洞擴大,從而殘害他們,普通人看不到,那麼我一定可以看得到!不單單是形體,我也可以知道鬼究竟如何「吃」人,非要說的話,根據質量守恆定律,物質不會憑空消失,也不會憑空產生,消失的物質定是轉化成了生物能,而鬼要吸收生物能,定然不會以一段電波的情況存在,一定有什麼秘密在這裡面,如果可以的話,如果可以解決的話……)

    久違的自信終於掛在了清樹的臉上,他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儼然一副勝利者的姿態,他知道,自己找到打開謎團的鑰匙了。

    (如果可以解決的話,自己,也是可以殺掉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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