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真把人當傻子?
那拉氏見蘇嬤嬤伺候了自己這麼多年,到現在和自己說話還這麼見外的樣子,心裡有些不喜的問道:「什麼事?嬤嬤,不是我說你,這又沒有外人,你跟著我這麼多年了,不要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我們之間還用得著這樣嗎?」。
「夫人您憐惜奴婢是奴婢的福分,可是奴婢心裡敬重夫人,這麼做是奴婢的本分,奴婢雖然瞭解夫人的苦心,但是還請夫人讓奴婢盡盡自己的本分。」蘇嬤嬤見那拉氏如此說話,心裡一顫,心知主子和自己講客套話還不是為了籠絡好自己,如果自己當真那自己就真的是傻子了。見那拉氏首肯了自己的說辭又接著道:「夫人,今日老奴像二秀婆家跟來的那兩位嬤嬤打探消息的時候,發現有些不對勁,奴婢從他們兩人的言談之中發現她們好像對於我們府裡的事情很感興趣的樣子,還從旁側擊的問了老奴很多問題,對此老奴覺得有些不太對勁,是不是該堤防下」蘇嬤嬤快速的思索了下要說的話低著頭道。
好一會都沒有聽到那拉氏的聲音,蘇嬤嬤忙抬頭向那拉氏看去。
「嗯?都問了些什麼?你是怎麼回答的?」那拉氏挑了挑眉毛問道。
「問的問題到都不是什麼緊要的,就是幾位秀的事,還有府裡的一些生活瑣事。只是奴婢想不明白她們是自己好奇問還是有什麼目的,他們畢竟不是我們府裡的,奴婢不好訓斥,所以才覺得回下夫人會比較好」蘇嬤嬤心裡琢磨了下道。
按說像她們這樣的人家出去的嬤嬤,那都應該是很規矩的人才是。可是二秀身邊的那兩個行為卻如此奇怪尤其是他們目前還住在喜塔拉府裡,按說應該更加避諱才是啊怎地不僅不知道避諱還打聽家裡各位秀的事情。蘇嬤嬤心裡覺著有些百思不得其解,這也是為什麼她會懷疑那兩個嬤嬤的原因。
那拉氏聽了蘇嬤嬤的話,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自家府裡有什麼事是值得別人探聽的。尤其是府裡的姑娘們的事,大家的秀不都差不多嘛?有什麼好探聽的。不過她還是多留了一個心眼,傳話下去讓府裡的人說話注意口風。
話說這日子不會因為公爵府的人心而停留,也不會因為這個那個的原因而改變。日復一日一天一天就那麼過去。新年也在悄悄的臨近,只是今年的公爵府不能像往年一樣熱鬧的慶祝,但是年還得過,該準備的年禮也還得準備,全府上下就在這樣的氣氛下緊張有序的默默的準備著新年的到來。
敏淇想了好久,終於還是鼓足了勇氣去像舒淇求藥。只是她沒有想到,最後還是讓舒淇看穿了她的目的。
「四妹妹,你就真的不能幫姐姐一把嗎?」敏淇望著舒淇有些祈求的一再的道。
「二姐姐,不是舒兒不幫你,而是舒兒真的無能為力。還請二姐姐不要再勉強妹妹」
敏淇看著舒淇的眼睛,平靜無波裡面沒有一絲情緒。這讓剛努力了半天想說服舒淇的她感到有些洩氣。額娘不是說只要自己來求她就會同意的嗎?她這還是心軟的人嗎?自己怎麼一點都沒發現呢說了這半天口渴的要命也沒見上杯茶水,敏淇有些不耐煩的想到。
「四妹妹難道你還在怪姐姐不成?上次姐姐不是都向你道歉了嗎?你不是也睡原諒我了嗎?要不你怎麼不肯幫我呢」敏淇睜大眼睛有些指責的道。
舒淇心裡冷笑,怎麼二姐姐嫁人後臉皮竟然變得這麼厚了我願意與你和解不代表我就原諒了你,就算我原諒了你,可也不代表我會幫你去害人你就真的以為我是個傻子嗎?
「二姐姐說的什麼話,既然解決誒要這麼說那妹妹也沒話說。但還請姐姐記住一件事,妹妹還是未出閣的姑娘家,還請姐姐為了妹妹的閨譽著想不要再為難我了妹妹言盡於此來人,送客」舒淇不願意在和敏淇糾纏,既然不想幫她不如挑明了說。
敏淇見舒淇送客,臉色難看的望了望她,心裡不岔的拂袖而去。
舒淇是真的沒想到敏淇竟然會向自己提出這樣的要求。不管她是準備把這藥用在誰身上,這顯然都是舒淇沒有辦法接受的事。是藥三分毒,傷人傷己。
沈氏當然知道女兒回絕了二侄女的事,本來她還怕女兒心軟答應幫她配藥,在得知女兒堅決拒絕之後才欣慰的鬆了一口氣。
當年于氏就是用藥的手段讓二房的後來納的妾和通房無法生育,沈氏怎麼也沒想到如今二侄女也想用同樣的法子。想到當年如果不是婆母雷霆壓下這件事,並且把少有的幾個知情的人也都給打發了,所以于氏才能有今日這般在公爵府裡逍遙快活。真不知道她如今又讓自己的女兒如此行事,就真沒想過如果被人知曉了那麼敏淇在婆家要怎麼做人。還是說她真的就自信的以為當年的事已經沒人知道,所以認定敏淇也能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哎」沈氏想到這些歎了一口氣,現在只希望即使東窗事發也不要影響公爵府的聲譽吧
「額娘?您怎麼歎氣啦有什麼煩心的事啊?」舒淇剛算完賬,合上賬簿就聽見沈氏的歎氣聲。
沒什麼」沈氏一怔,看了看女兒搖頭道。
「呵呵額娘,您還想瞞女兒啊您想事情的時候最喜歡皺眉,您一皺眉頭額頭上就會有皺紋您要是不信女兒去拿鏡子過來您自己看」舒淇笑著嗔道。語氣中有些不依不饒的意思。
「呵呵你這丫頭,連額娘都敢笑我問你,你二姐讓你配那個藥,你怎麼不配給她,你們不是和好了嗎?」沈氏想問問女兒心裡的想法,有些不放心,就怕萬一敏淇再來求藥,女兒一時心軟答應做了幫兇要是讓人知道拿藥是女兒配的,那女兒的閨譽可就真的沒有了。不行,說什麼都不行
「哼額娘您說這事二姐姐的意思,還是二伯母的意思?舒兒看起來真的就是那種是非不分,別人哄哄就什麼都賣給人的傻子嗎?」舒淇心裡冷笑,接著又有些洩氣的問道。
「咦?舒兒怎麼會這麼問呢?」沈氏心裡一愣,沒想到舒淇會這麼問。難道舒淇能看出來這其中暗藏的陰謀?
「這還用問嗎?二姐姐那麼驕傲的人,上次能向我低頭,即使是因為她做錯了來向我道歉的,但那已經是她的極限了。這次又來向我求藥9是那種藥真當我是傻子嗎?不說我現在還是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配這種藥要是傳出去與名勝有礙,就是銥的郎中也不會輕易的配這種藥的。給自己吃?額娘您信嗎?她不要身子了?給別人?給誰?這不是傷天害理嗎?這要是讓人抓住,不僅她的名聲沒了,我們喜塔拉府的名聲沒了,就是我,以後會怎麼樣?外面人會怎麼說我?」舒淇站起身,來回的踱著步子越說越是氣憤,自己就是心胸再大肚也不能做這樣的事啊
學醫是為了什麼,是為了治病救人,是為了懸壺濟世怎麼能做那些個傷天害理的事呢?即使不是自己做的,但如果自己配了那藥,被人用了出了事,那與自己做的又有何異,明知道她會去害人還要幫忙?二伯母和二姐姐把自己當什麼了?
「舒兒也許她真的是自己用的呢說不定是你誤會了」沈氏再接再厲的試探道。
「誤會?額娘您真的認為是這樣嗎?我可不信我這次要是幫了她,還不知道會惹出什麼事端來呢再說了有一就會有二,我不想被人無限制的利用,我沒那麼無私。況且我早說過,我和她之間只是我不計較,並不是我已經原諒了她。還有我的醫術是用來救人的」舒淇撇了撇嘴,斬釘截鐵的說道。
舒淇不知道自己的額娘能不能明白自己說的,但是她覺得自己必須說清楚這件事。否則萬一,二伯母親自來向額娘求藥,額娘要是經不住同意了,那自己可就是幫兇了。萬一以後連累了自己那可怎麼辦?
她們想要藥不會出去配去,找自己可不就是不想讓人知道,抓住把柄嗎?自己要是真的幫忙拿可不真真的往她們設好陷阱裡跳嗎?有了這一次自己就算是幫兇了,她們還不抓住自己這個把柄以後還不是讓自己做什麼自己就得做什麼乖乖就範嗎?否則宣揚了出去自己還能得好?舒淇心裡由不得往深裡想去。
竹苑裡,佟氏正守著來回在矮塌上翻滾的沅淇,不住的讓丫鬟擺著帕子擦著她臉上的汗水。
「額娘,我疼,我疼,好疼哦」沅淇淚流滿面,咬著牙叫道。
「乖,忍忍啊已經派人去請郎中了,你忍忍啊」佟氏一臉心疼的輕聲哄著道。
「夫人,看秀這樣子,要不先把四秀請過來看看?」佟氏背後一個還算俏麗的穿著淺綠色衣服的丫鬟道。
快,快去請四秀,快」佟氏眼睛一亮,激動的大聲道。
「我不要,我不要她,額娘,我不要她」沅淇疼的吸了一口氣,捂著肚子虛弱的道,鈺淇中帶著些堅決。
綠衣丫鬟得了佟氏的吩咐,看了一眼塌上的沅淇,不理會她的叫聲向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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