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加強民眾的管制並不是一個解決問題的方法」司徒嫣晴繼續說，「因為這會引起民眾的新一輪反抗情緒，這樣只會阻礙我們開展工作。而且從歷次針對生化恐怖案件來看，犯罪分子運用的生化洩露渠道多種多樣，可以說是防不勝防，就算實施民眾管制政策、減少民眾的往來活動，生化洩露還是會輕易地觸及到大範圍的民眾中。兩相權衡所以我認為還沒有到就行民眾管制的那一步。」
張叢輝聽了司徒嫣晴的話皺了一下眉頭沒有說話。
「那司徒探員有什麼別的建議嗎？」焦鳴雷問。
司徒嫣晴想了一下說：「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查，我覺得真元社案件遠非一個生化恐怖威脅這麼簡單，而是具有著更深層次的情況。就像之前叢輝所說的真元社教主真由麻晃是一個極其狡猾的罪犯，他釋放生化恐怖威脅的信號除了宣揚邪教理論之外，還有其他的目的。根據我和sdi顧問陳凌越先生的調查，真由麻晃由殺戮案件正在向我們釋放一種信息。我們可以從這種信息上瞭解到，目前我們的世界裡正有一股或者是多股力量正在進行針對人體的犯罪。而包括sdi在內各治安部門對此一無所知，又或是沒有採取任何的關注度……」
「你的意思是真由麻晃是在揭露犯罪？」張叢輝打斷了司徒嫣晴的言，「而這種犯罪sdi則一無所知？」
聽了張叢輝的話在坐的探員們議論紛紛。
「也許這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但是有時候真相確實出乎我們的理解。」司徒嫣晴說。
「那你的意思是說真由麻晃是在幫助sdi揭露犯罪嘍？用犯罪的方式來揭露犯罪？」張叢輝皺著眉頭說。
司徒嫣晴點了點頭：「情況很有可能是這樣的，當然真由麻晃也會在其中坐收漁利，達到自己宣揚邪教的目的，而且他的犯罪會帶來更加嚴重的後果。」
「如果事情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我們面對的情況就更加複雜了。」焦鳴雷說，「不過我們或許可以利用這層關係破獲案件。嫣晴，你有調查到所謂的人體犯罪是什麼情況嗎？」
司徒嫣晴看了看陳凌越。陳凌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目前我們掌握的情況不是很多，不過可以先向大家匯報一下。」司徒嫣晴說。她把自己的終端器接上了大屏幕。
接下來她把和陳凌越在協愛醫院瞭解到的信息向在座的探員們匯報了一遍，另外又提到了紅色螺旋的一些情況。
「司徒探員，你提供的這些情況都有具體的證據嗎？」一名坐在焦鳴雷下的中年探員問。
「霍華德副主任，目前相關的調查還在進行之中，所以我不能提供更加確切的證據。」司徒嫣晴說。
名叫德克霍華德的sdi公共安全部副主任面無表情地說：「司徒探員，你剛才提出的情況可是一項非常嚴重的指控，如果情況屬實的話，相關人員有可能會被判處反人類罪的罪名，所以sdi需要更加謹慎地處理這個事件。」
「是的，霍華德副主任，我將會以最謹慎專業的態度去調查案件。」司徒嫣晴點了點頭說。
霍華德嚴肅地點了點頭。
焦鳴雷說：「不管協愛醫院和紅色螺旋組織的情況和真元社案件有沒有聯繫，這都給了我們新的思路去思考這個案件，當然我們的時間並不多了。」
他看了一下陳凌越的方向問：「陳先生對此有什麼意見建議嗎？」
陳凌越沒有想到在sdi的內部案件交流會議上會要求自己言，所以有點措手不及。當然，他可以搜索一下在場的大腦中任何一個有見地的意見，用於自己的敘述，不過他不會這麼做。陳凌越自己對這個案件有著自己的看法，他所需要做的只不過是對這麼嚴肅的場面稍加適應而已。
歐惠珊看著陳凌越，意思是是否需要她幫他擋一下。
當然不需要。
「焦主任，各位sdi的探員們，大家好。」陳凌越沉著地開始了言，「我是陳凌越，是真元社案件的顧問。我參與了數天來對此案件的調查取證，正如司徒探員所說的，這個案件背後有相當複雜的背景。如果sdi不能夠通盤考慮案件的整體情況，而只是著眼於真元社的生化威脅的話，恐怕會有更加棘手的問題出現。俗話說人無遠慮必有近憂，那樣的話才是真正被犯罪分子簽著鼻子走。」
他感覺到了張叢輝的不快。
「那陳先生有什麼更有效的辦案思路嗎？」霍華德副主任用他那犀利的眼光看著陳凌越問。
陳凌越感受到了這個sdi鷹派人物內心的桀驁。
「霍華德副主任，有效的思路談不上，只是我有一些想法可以和大家共享。」陳凌越現在沒空去分心搜索對方的思維。他說：「正如司徒探員剛才所提到的，經過多位探員的多方面調查，我們分析推測出真元社教主真由麻晃在以殺戮傳播邪教思想的同時，也在向外界傳遞一種信息。而這種信息除了預示一種正對人類自身的犯罪陰謀之外，更是真元社宣揚的末日論的起源。可以說真元社的邪教理論依附於或者說是來源於目前正在生的針對人類犯罪的陰謀。真由麻晃只不過是趁火打劫的跳樑小丑。他的背後還有著更為強大的幕後黑手！正如我們通過十二犧牲品之一的朱松濤調查到協愛醫院存在的有可能的醫療舞弊行為，那麼其他的多名犧牲品或許也可以隨之找到相應的針對人體犯罪的證據。所以我們應該順著真由麻晃實施的這些殘忍又愚蠢的殺戮，找到那個幕後黑手。所以我們在預防真元社即將實施的生化威脅的同時，還需要更加通盤的考慮。」
大家聽了陳凌越額言之後，全都默不作聲。他們都在考慮事情的複雜性。
「現在下有幕後黑手的判斷，我覺得還為時尚早。」霍華德副主任的嗓音沙啞又低沉，「我們不能只是憑借一些有限的推斷就做出如此嚴重的指控。或許協愛醫院確實有問題，但那也許只不過是大醫院體質複雜、管理疏漏造成的醫療事故，不能輕易就上升到犯罪陰謀的高度。而我們目前所面對的切實問題就是真元社的生化威脅，這一點從t1k2病毒傳播上就已經可見一斑。真由麻晃絕不只是危言聳聽，所以我建議所有的資源和人力都要圍繞在生化威脅這一個切實存在的危機上展開，甚至不惜進行更加激進的調查方式。」
在座的探員們紛紛點頭稱是，看來霍華德在sdi中的威望相當高。
焦鳴雷看了陳凌越和司徒嫣晴一眼。陳凌越知道他這個主任所要考慮的問題實在太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