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職場校園 > 秦末魏武帝

龍騰世紀 第十六章 有女無暇 文 / 秦末魏武帝

    睜開雙目,見四周冷冷清清,一旁的桓齮已經早起,想必是去後院練武去了。望這屋簷,曹操思潮起伏

    當日初抵貴境,一切都有種夢幻般不真實的感覺,雄心壯志,無可附加。但是經歷過諸多事情後,才幡然醒悟。

    在上輩子自己出生與官宦家庭,自幼結識各類名望貴族,擁有一個極其有錢的父親,還擁有一群才幹極其出色的同宗兄弟。以至於起兵以來,得到了四方相助,諸事順利。

    而現今自己不過是區區尋常百姓而已,無權無勢亦無金錢,想要拳掌天下之舵,又談何容易?

    項羽家世顯赫,一出山便得四方支援,劉邦雖無家地位,但也得呂後、蕭何傾盡家財,全力支柱,這才有了沛公劉邦的存在。

    自己此刻的情況比劉邦還不如吧,在怎麼說這劉邦還有那麼一大群的狐朋狗友。一想到那群狐朋狗友,曹操便忍不住想到,那劉邦是否真的是天命之主。區區一個小小沛縣,一群狐朋狗友,怎麼個個都是難得的人才,其中更是不乏蕭何這種驚世大才。

    在這戰國時代裡,沒有東西比人才更寶貴。一個法家的李俚、一個兵法家吳起,立使魏國變成一等強國。商鞅更厲害,只手令秦國變成了東方眾國最大的威脅。

    因此,重視人才的劉邦,他的成功也是必然的。

    管他呢,即便他是天命之主,這回自己也要將他拉下馬來,踩上兩腳。話也說回來了,若有機會在他成沛公之前,將他殺了也是不錯,把初漢三傑都搶來當手下,小小項羽又何足懼哉。

    不過,在此之前,眼下這個好的機會絕對不能錯過了,自己能否起家就要靠他了。

    昨天,在豪傑酒樓喝足酒後,曹操與桓齮特地在巴縣打聽了一下那個琴姑娘以及琴府的事情。

    在巴縣琴姑娘以及琴府人人皆知,曹操僅僅只問了兩人就已經得到了想要的消息。

    那貌美的琴姑娘叫做琴無瑕,乃是巴寡婦清的義孫女兒,年方十八,貌美如花,更主要的是她乃巴寡婦清唯一的一個繼承人。也就是說誰得到了她就等於得到了巴寡婦清那富可敵國的萬貫家財。

    為此,上門求親之人不記可數,其中包括了丞相李斯之子李由、趙高的義子趙明,即便是秦始皇也曾意圖讓琴無瑕嫁給自己最喜愛的二兒子贏胡亥充當小妾。但因相士說此女命中帶煞,於皇室相沖。而秦始皇又沉迷於長生之術,對於相士之言,深信不疑,故而打消了這個念頭。

    本來這一切是天大的榮耀,但巴寡婦清知道李斯、趙高,乃至於秦始皇看中的都不是她的孫女,而是她的家財,其他人亦是一樣。

    對此,巴寡婦清也只能以自己將死,不忍將琴無瑕嫁出為由,拒絕了所有婚事。當然,這種小伎倆根本就瞞不過李斯、趙高等人,但秦始皇對巴寡婦清頗為敬重,而巴寡婦清又因出巨資建造長城,又有功於秦王朝,因此他人不敢亂來。

    據說這巴寡婦清已有八十高齡,臥病在床,所有事物都交給了孫女琴無瑕打理。琴無瑕精通籌算,很有生意頭腦。接管生意以後,大小事情處理的井井有條,幹得非常的出色。

    但在兩年前,這附近山裡來了一夥子強盜,神出鬼沒,非常的厲害。多次打劫了琴家的貨物,而且手段狠辣,不留活口。

    這巴蜀山道層層疊疊,即便有百萬大軍藏於其中也難以尋覓,更何況對方僅僅只有數百人。

    秦朝多次派遣大將都無法解決這一股神秘的盜匪。琴無瑕也只能招募四方好漢,以自己的力量運送貨物。只是對方往往高人一等,招募了許多勇士,英豪也不能奏效,貨物依舊被搶。

    直到雍齒的出現,這才改變了目前的境況。雍齒神勇非常,連續打退三次盜匪的搶劫,成功的將貨物運至目的地。此後,只要是雍齒押送的貨物,賊寇不敢來犯。一旦他人接手,貨物立時被搶。

    這雍齒幾乎成了琴家的救命稻草,每每貨物需要押送,非雍齒不可。也因如此,雍齒的行為越來越乖張,似乎已經將自己當成了琴家之主,多有越軌的情況出現,並且橫行霸市。

    只因琴家勢大,無人敢言。年餘間下來,雍齒已經集結了一夥心腹,個個都是武藝高強的劍手,對琴無瑕多有企圖。

    而現在的曹操因為是這個巴縣裡,唯一一個敢挑戰雍齒,敢於雍齒對抗的人。縱然,他曹操並不知道豪傑酒樓的規矩,琴無瑕還是決定一試。成功了除去心頭之患,失敗了,無非就是多了兩條冤魂而已。

    房門拉開,桓齮赤露這上身走了進來,見曹操尚未起床,叫道:「辰時快道了。」

    曹操拍了拍臉,坐立起來,暗忖:「算計我曹操,你們還嫩了一些,待看我如何反客為主。」腦中固然浮現琴無瑕在自己**這身軀,在懷中嬌吟喘氣的時候,頓時神氣十足,暗道:「這一回非財色兼收不可。」

    精心打扮了一番,還特地刮了鬍鬚,認認真真的整理了衣著儀表,這才同桓齮一起向琴府走去。

    桓齮見曹操曹操春風滿面,意氣風,笑罵道:「去當僕人,又不是去娶親,需要這樣嗎?」此刻他還記得,向來不修邊幅的曹操,今日竟在銅鏡前打扮了小半個時辰。

    曹操大笑道:「此話不中,但也相差不遠矣。」

    在曹操的心底,此行去當得不是僕人而是去做主人。雖不是去娶親,但以拿定主意早晚要將琴無瑕給哄上床來。

    多時不沾女色,曹操那顆本就好色的心,早已按耐不住了。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