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職場校園 > 春風春水之天仙令

龍騰世紀 第一百八十章 被追上了 文 / 春風春水之天仙令

    「風雷師妹,」白丹擦了把額頭細密的汗水,朝風雷女修道:「我聽說暴亂的根源可是出在了你們象陽門啊,嘖嘖,像陽門真是好手段。」

    「哼,」風雷女修豈是好欺負的?「白師妹,我知道你被張老二欺負過,但也不能總是惦記著他啊,你是前輩,要有前輩的風度,不要總是仗著修為欺壓晚輩。」

    風雷女修沒有在京城動亂上糾纏,一下在把矛頭引向了白丹。而且不明就裡的人很容易理解錯誤,什麼叫欺負啊,還是一個男人欺負一個女人,裡面大有文章啊。白丹自然聽出了風雷女修的用意,臉色猛然就變了。

    「風雷道友,我們在討論該如何懲治禍亂的元兇,你不要故意誤導大家。」白丹怎麼說也是個金丹修士,被風雷女修給氣了一下,還是很快就回過神來。她是對張老二恨之入骨啊,一個小小的築基修士哪兒來的能量一次又一次地引起大家的注意?風頭太大了。

    「白丹師妹這是什麼話?」風雷女修假裝疑惑地看過去,「張老二可有強買強賣?一方願買一方願賣,大家合作愉快,難道有什麼不對嗎?如果你們藍山宗都是買東西不給錢的話,我倒是很有興趣帶著門人弟子去你們藍山宗採購一番。」

    大夥兒現在誰也看出來了,白丹那是故意找茬,風雷是一個勁兒地胡攪蠻纏,剩下兩個金丹修士相視一笑。

    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兩個女人也是可以唱戲的,而且唱地不賴。

    「皇兄,我聽說千花樓最近為了鐵花盛會新推出一款靈茶,口感好,而且能夠讓修士心境平穩,修煉的時候如果喝上一口,非常容易進入修煉狀態,如何?我們去喝上一杯?」落霞宗的老者不看風雷女修和白丹,笑呵呵地邀請皇族的金丹修士去喝茶,在這裡呆著遲早要被兩個女人的怒火燒上身,還是盡早撤比較好。

    皇族的金丹又怎麼不想早點離開呢?女人是不可理喻的動物,你越是勸架,這架就越是有可能吵起來,你要是不搭理她們,可能過不了多長時間她們自己覺得沒意思就不吵了。

    呵呵一笑道:「好,好,本王也是聽說了,可就是太忙,事務纏身一直沒有時間品嚐,今日難得落霞宗的道友相伴,我就請道友一杯。」說著兩人就要離開,身影漸漸淡去。

    「慢著!」白丹和風雷女修同時叫道。千花樓的極品靈茶她們也是聽說過的,別看她們就住在千花樓,而且還都是金丹大修士,在別人眼裡高高在上,難以望其項背的存在。如此身份,卻對千花樓的靈茶只有嚥口水的份兒。

    太貴。

    能讓金丹修士說貴的靈茶,可見其價格之高。連金丹修士在消費前也要思量再三,一杯靈茶一百塊中品靈石,是一杯,可不是一壺。

    千花樓門前車馬數,一個個出入的不是金丹也是築基,可喝極品靈茶的人少之又少。

    四人很快就來到了千花樓下。

    千花樓建築成片,其中有一座不起眼而的三層小樓。牆上是普通的白色,只有靠近了才會現,建築材料卻是價值不菲的白骨石。此石用處不大,但卻是極好的建築材料。它會散出淡淡的清香,讓居住其中的人心境平穩,有助於避免走火入魔。

    大手筆啊。

    白骨石不便宜,千花樓能建成一座小樓,讓金丹修士都羨慕眼紅。

    「四杯靈茶。」

    四個人找了一個桌子坐下,點了四杯靈茶,僅此而已。

    「那不是張老二和百毒魔人嗎?」四杯茶剛上來,就有人看到了兩個熟人。

    確實是紅衣跟百毒魔人。

    紅衣今天心情很不爽。

    一個築基期的老頭兒在修士街上大肆收購黃符和丹藥,是誰?

    紅衣很不幸運地被一幫修士給圍上了,大喊大叫要扒皮抽筋,幸虧是呆在京城沒出去,否則紅衣真可能要把一身的肉給丟了。

    眾怒啊。

    奈,為了平息眾怒,按照稍低於市場價的價格賣出去萬多張黃符和一部分丹藥才溜走。賺了一大筆,然而紅衣卻是不爽,那些東西是要自己用的,並沒有打算賣。被人強買強賣,能舒服嗎?

    一肚子的火氣沒處,兩人就來喝茶來了。

    一樓大廳裡面人不多,十多張桌子,加上他們兩個也才四個客人。也正是如此,四個金丹修士才很容易就看到了紅衣他們。

    當然,紅衣也是一早就看到了風雷四人,只是不想過去打招呼。

    「看過來了。」百毒魔人低著頭假裝喝茶,暗中給紅衣傳音道,他正對著四個人,所以看地很清楚。他們的一舉一動全落在眼裡。

    「喝茶。」紅衣知道自己今天出名大了去了,那四個人肯定要說上兩句的,而且不會是好話,那還不如不搭理他們。

    「別啊大哥,」百毒魔人心裡都顫了,被四個金丹修士盯著,他哪裡還有一點大魔頭的樣子,腿肚子都要轉筋了。好不容易跟著紅衣來蹭一回靈茶喝,沒想到就碰到四個大傢伙,不是要命嗎?「他們一直盯著我們看,我們要是再沒點反應,估計四個混蛋要給我們小鞋穿了。」

    是啊,鎮壓山脈之行就在眼前,得罪四個金丹肯定是沒好果子吃,萬一招惹了他們,可有罪受了。

    「風雷前輩好,幾位前輩好。」奈之下,紅衣上前見禮,「幾位也來喝茶嗎?」

    廢話嗎?桌子上放著四杯茶,不是喝茶是幹什麼?誰還會花幾百塊靈石來這裡說閒話嗎?

    「夥計,」紅衣大手一揮,「再來一壺!錢算我的,我請四位前輩。」

    「好好,坐。」風雷女修是對老傢伙越來越有好感了,一壺靈茶沒有一千塊中品靈石別想,懂得孝敬前輩。

    「對,坐。」本來要坐下的紅衣,因為白丹的一個動作,不敢坐了。白丹輕輕拍了一下椅子,很簡單的一個動作。卻讓紅衣心裡一驚,不用試,椅子肯定是廢掉了,只要有一點力道加上去就爛。

    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心裡對白丹可是恨意滔天,老子不就是跟你要了點靈石嗎?至於記恨嗎?一點金丹前輩的姿態都沒有,比一個小人還小人。

    其他幾個人自然把白丹的小動作看在了眼裡,卻是沒人說什麼,誠心要看紅衣如何解決。

    「前輩慢用,我還要回去修煉,這就走了。」以紅衣現在的修為,他可不想跟金丹修士過多接觸,人家根本就看上自己,說句讓人難受的話,你不配。拉著百毒魔人就要走,跟四個金丹修士玩兒,人家是玩兒遊戲,自己卻是玩兒命,一個不小心命就沒了。

    「慢著,說讓你走了嗎?」

    一個冷淡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紅衣腳步就是一頓,果然,沒好事兒。

    「前輩有何吩咐?」心裡變態啊,紅衣心裡哀嚎,老子沒招惹你們啊,不放我走幹什麼?

    落霞宗的金丹老者輕輕品了一口靈茶,閉上眼睛很是回味了一番,「好茶,一百靈石,值得,花地不冤。」

    廢尼瑪話!紅衣真想一個大嘴巴抽過去,能不值嗎?千花樓還能騙人不成?紅衣很不喜歡這種裝逼的人,俗話說裝逼遭雷劈,遲早的事。修為高的人往往會裝逼,有什麼話直接說不結了?心裡有怨氣紅衣嘴上卻是沒有半句,恭恭敬敬地等著。

    「鐵林帝國很大,但也就那麼大點地方,我從來沒聽說過哪個張家有你這麼號人物,你能說說你的來歷嗎?」

    「前輩也說了,鐵林帝國很大,有些事情不知道也很正常,再說老夫並沒有說我是家族子弟,我只是一個散修,一個普通的散修。」

    「哼!」落霞宗的老者腰桿兒挺直,端坐在椅子上,上位者的氣勢洶湧撲來,「一個小小的散修也敢跟我撒謊!信不信我有千種手段讓你說實話!」

    風雷沒動,她不想動,她也對張老二的來歷很好奇。因為按照張老二的行事作風,在鐵林帝國絕對不可能是籍籍名之輩,就算名聲不如百毒魔人,也該有不少人認識才對,可幾天下來四大勢力的情報部門就找不到一個跟他對應的人。難不成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一個築基中期修士怎麼可能毫來歷?

    「落霞宗好手段啊!」紅衣冷笑一聲,「真當老夫好欺負不成?」紅衣大大咧咧地拉過一張椅子,當面坐下,「不是老夫誇口,只要不被幾個金丹給圍住,來多少築基修士老夫就能滅多少!不信你們藍山宗可以試試。」

    「你在挑戰我的底線嗎?」落霞宗的老者沒想到紅衣會一下子硬氣起來,還當面說出如此的狠話來,這讓他很難堪。幾乎要暴走了。

    「錯!」紅衣給自己倒杯茶,慢慢喝一口說道:「老夫從不主動惹人,但如果有人找事的話,我一定奉陪,不過,」嚥下一口茶,紅衣繼續說:「如果你不在乎你們落霞宗弟子的命的話,老夫願意奉陪,到時候你就知道得罪老夫的後果了。」

    「得罪你的後果?」落霞宗的老者被氣樂了,「你算什麼東西,一個築基修士,還是一個散修,我告訴你,別以為你現在是象陽門的人像陽門就會為了你而與落霞宗為敵。等你一個人面對整個落霞宗的追殺的時候就知道自己今天的做法有多麼愚蠢了!」

    「哦?」紅衣淡淡一笑,他還真不怕事,不願意惹事,不代表怕。有人打上門來,紅衣會挺槍迎敵,殺地敵人片甲不留,殺到天昏地暗。「你以為老夫能滅掉你們落霞宗多少弟子?一萬還是十萬?」

    瘋了,所有人都認為紅衣是瘋了,包括百毒魔人。

    百毒魔人見過紅衣的手段,知道他以築基中期的修為挑戰後期一點問題都沒有,但跟一個大宗門開戰,那就不是一個築基修士可以辦到的。縱然是金丹也不行,大宗門的底蘊太深厚。

    「呵呵,你對自己很有自信啊。」皇族的金丹修士呵呵一笑道,他沒見過如此自大的築基修士,很是感興趣。

    「不,」紅衣不認為自己是說大話,只要不被金丹給堵上,築基修士沒什麼可怕的,打不過,跑還是可以的。「老夫說地是實話,大實話,」紅衣肯定地說,「只要我想,老夫一年內就能達到築基十二層,那時,挑戰在座的四位,不說穩贏,想留下老夫你們任一個都辦不到。」

    嘶!

    四個人皆是心驚不已。

    他們都是金丹初期,但那也是金丹修士,豈是一個築基修士可以抗衡的?

    「你很狂!」

    「老夫了從不狂妄。」

    紅衣眼睛清明,不似說謊。

    四個金丹修士都是暗暗心驚,見過天才,沒見過如此的天才。

    四個大勢力可以說將鐵林帝國最優秀的天才都籠絡到了手裡,什麼樣的天才沒見過,他們本身就是同輩中的天才。來參加鐵花盛會,領著的十來個築基弟子,哪個不是天才中的天才?二十多歲就成就築基,甚至達到了築基後期。天才,他們見太多了。但能夠確保自己一年內從築基中期提升到後期,還是頂峰的,沒見過,天才也不敢誇口。更是大言不慚說能夠力敵金丹修士,嘖嘖,讓人期待啊。

    天才之所以說是天才,那是因為他們脫眾人。每個勢力中都有那麼幾個天才可以在築基巔峰硬撼金丹,但紅衣卻是有點讓他們意外。一個散修真的能夠跟宗門內的頂級天才相提並論嗎?那還是散修嗎?

    「好了,」皇族的金丹修士看場面有點冷,打圓場道:「你可要小心點啊,京城裡多少築基修士都盯著你那,在京城他們不敢拿你怎麼樣,可一旦出了京城,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前輩放心,最近花錢有點多,正愁那,他們給我送靈石,我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怕那。」紅衣淡淡一笑,有人來找茬,那就殺回去,很簡單。紅衣的生存法則就是這般,不管你是誰,惹到老子就得付出代價。

    「張老二,如果從鎮壓山脈回來後你能夠成就金丹修士,我願意代表宗門邀請你成為象陽門的長老。」風雷女修在一旁說道,她雖然不相信紅衣真的如他自己說地那般,但還是選擇交好,給出一個優厚的條件。

    「風雷師妹想太多了吧,等他從裡面活著出來再說不遲。」白丹可不希望紅衣能夠活著回來,如紅衣所說,一年後他真成了可以力敵金丹修士的存在,那麼自己侄兒的仇還真不容易報了。金丹修士殺築基修士容易,但滅殺同級金丹,很難。除非幾個金丹修士設下陷阱將對手引入其中,慢慢殺死。所以,在修界,築基修士如韭菜一茬又一茬,死了數,但隕落的金丹修士卻可數。他們太不容易殺死了,一心要逃跑,很難抓住。白丹不能容忍紅衣成就金丹,那樣她的優勢將喪失殆盡。僅僅是築基中期修士就能夠從白石的手中逃跑,一旦成就了金丹,白丹想想就頭皮麻,一個大麻煩。

    「好吧,」風雷女修也不在意,她看出白丹對紅衣恨意很重,不會為了一個散修而得罪藍山宗的金丹,「走吧。」

    得到風雷女修的同意,紅衣才和百毒魔人離開。

    「風雷師妹可是給你們象陽門拉來一個好助手啊。」等紅衣一走,落霞宗的老者就笑道,「一個堪比大宗門的天才的修士,你們象陽門在鎮壓山脈中一定能夠大獲全勝。」

    老東西,你這話不是給我們象陽門找麻煩嗎?風雷女修心裡大罵落霞宗的老者不是東西,他是要將象陽門擺到其他三大勢力的對面啊,讓其他三個勢力到了鎮壓山脈全力對付象陽門。

    「你說笑了,你沒現他是在說大話嗎?如果他真有那麼好的資質,怎麼會到頭都白了才築基中期?我看你是老糊塗了,都能被一個小輩欺騙,到現在還信以為真。」

    「呵呵。」落霞宗的老者沒有反駁,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多說益。

    四個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當中,嘴上說不相信紅衣的話,心裡卻都有一點相信了。打敗天煞是最好的證明,天煞可是天才!

    不要說以六層的修為擊敗天煞,就是同是十一層,能夠打敗天煞也是個人才。

    是人才就要握在手中,否則就該毀掉。

    鐵花盛會第六天,紅衣悄悄地離開了。

    今年的鐵花盛會被鎮壓山脈的事情給一攪合,沒了多大意義。築基修士們誰不想進入鎮壓山脈一筆橫財?鐵花盛會的光芒反而被蓋下去了。鐵花盛會是有名,然而與百年才一開的鎮壓山脈相比,那就是小巫,不值一提。哪裡還有半點光彩?

    舉辦者也是精打采,沒了參與者,辦不辦下去,意義不大。

    也正因為如此,紅衣走了。能夠得到一塊安洛石,紅衣心滿意足,不再奢求。

    「老夫先走了,你可以到鎮壓山脈找我。」

    「喂,老張,你不等鐵花盛會辦完就走?」百毒魔人問道,「一個人上路,有點危險啊。」

    「一個人上路總比被一幫修士追著打要好,我還是先走了。」

    一想起紅衣可能會被一幫的修士們圍毆,百毒魔人也忍不住笑出聲來,「誰讓你買那麼多黃符丹藥的?不給他們剩點,他們能不拿你撒氣嗎?」百毒魔人擺擺手說道:「算了算了,今年的鐵花盛會聊至極,多看也益,浪費時間而已,我跟你一起走吧,留在這裡別給你當了替罪羔羊,我可沒你那麼大的本事,要是真被一群築基修士給堵住,非死不可啊。」百毒魔人說到這裡,渾身就是一哆嗦,京城有多少築基修士,他說不準,但絕對能讓他死上一千回。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兩人沒敢大搖大擺地走,先易容,然後又在京城溜躂了半天,證實身後沒人跟蹤才朝城門跑去。

    那叫個心驚膽戰啊,別看紅衣平時好像很囂張的樣子,但在絕對實力面前,他唯有跑路一途,身後的壓力太大,不跑不行。

    「走。」

    兩人一出城門,二話不說,架起遁光就像著遠處飛去。

    巍峨的城牆,眨眼就成了一個小點,回難望。

    直直飛出百餘里後兩人才換上坐騎,終於喘了口氣。

    「幸好沒被人給跟上,要不然就壞了。」兩人都是心有餘悸地回頭看看,身後空曠,沒有追兵。

    「老張,我現你到哪兒哪兒就有麻煩啊,去了一趟百年森林,惹出一個五級妖獸來,要不是我會土遁,我就要栽到那兒了。帶你來參加鐵花盛會,你倒好,惹出一大幫的築基修士,真是要命啊。」

    「哎,話可不是這麼說的,百年森林那能怨到老夫的頭上嗎?我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參與者,而且還是被騙去的。這次更不關老夫的事兒了,是那些商家為了賺錢故意囤貨。」

    兩人胡亂說了幾句胡話,打時間。

    正在得意,百毒魔人忽然喊了一句。

    「小心,我們中埋伏了。」

    「什麼情況?」騎著小虎優哉游哉的紅衣被百毒魔人一句話給驚地渾身就是一抽搐,自己夠小心了,還能被人給堵上?運氣也太背了吧?紅衣真想買塊豆腐給撞死算了。

    百毒魔人在蜈蚣背上輕輕拍一下,蜈蚣聰明地停在半空中,一陣黑霧很快將百毒魔人和紅衣罩起來。「這條路我走過,跟以前有點不一樣。」

    「你確定?」紅衣也是有點害怕,問道。

    「就是感覺,反正是不一樣,你要相信我,我這麼多年來從來感覺都是很準的,憑著感覺讓我躲過數次襲殺。路上沒現什麼,但就是不對勁兒。」百毒魔人一招手,兩人一起下到地面,很詭異。

    「朋友,還請行個方便,我們二人只是過路的。」百毒魔人沖四方拱手大聲說道,他將神念放出老遠,卻是連半個人影都沒有現,僅僅是感覺有點不對勁。現如今局面的原因只有兩個,一是遇到了行家,二就是碰見高人了,兩樣都不好對付。

    「算我百毒魔人欠你道友一個人情,還請道友能夠讓開一條路,我們意打擾。」

    論百毒魔人怎麼說,,天空還是那個天空,樹林還是那個樹林。

    安靜地詭異,平靜地嚇人。

    兩人足足等了一刻鐘,連隻鳥兒都沒見到。

    「你瑪德!」紅衣已經確定自己確實是中了埋伏,期間兩人慢慢後退,卻是一望際地山林。他們才離開京城幾百里啊,可是怎麼也找不到去京城的路。紅衣從來都不是一個好欺負的人,己方已經把好話說盡,可對方連個屁都沒有,火氣一下子就爆出來了。揮手間四張火鳥符朝著四個方向飛去,上百隻火鳥飛舞著四散開去,熊熊大火眨眼間成了燎原之勢。

    「你,」百毒魔人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一場大火邊際地燃起來了,「哎,你招惹他幹什麼啊,也許對方並不是衝我們來的。」百毒魔人自然不想招惹麻煩了,散修信奉的信條是欺負能欺負的,躲開不能欺負的。

    「是河東馬家嗎?」紅衣問道,他知道的陣法大家也就尚華帝國的河東馬家一家,也是跟他有一點矛盾的,「十九妹來了嗎?老夫很是想念你。」

    「你的仇人?」百毒魔人問道,他沒聽說過什麼河東馬家,皺了皺眉頭,「鐵林帝國好像沒有,哎呀,難道是你們尚華帝國的家族?你到底惹了什麼仇家啊,一路從尚華帝國追到鐵林帝國?」

    「老夫也是猜的,能把我們給困住,而且憑我們一個中期一個後期都看不出半點破綻的陣法,想來是大家出品,跟我有點關係的也就是馬家了,在百年森林你也見過。」

    沒有回音。

    「十九妹,給老夫出來,你們馬家難道就是藏頭露尾之輩嗎?」紅衣大喊道,遇上精通陣法的家族,他心裡也是有點怵,怎麼破啊。「信不信老夫強行闖出去?」

    「呵呵,你可以試試,闖出去?你要是有那本事,我馬家的姓就倒過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一點也不怕紅衣的威脅。

    真是十九妹他們。

    「你想怎麼樣?有什麼話把老夫放出去再說。」

    「放你?哈哈,真是笑話!你帶著五級妖獸蛋離開了,讓我們在後面面對五級妖獸的威風,你知道嗎?因為你,五哥七哥都死了,連三哥都受了重傷,我怎麼可能放你!不把你碎屍萬段難消我馬家之恨!」

    「尼瑪!」紅衣暗罵一句,女人真是不可理喻,你家死人了關老子毛事!你們家死絕了才好!

    「十九妹,別跟他廢話,讓我進去殺了他們給兄弟們報仇雪恨!」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向十九妹徵求意見。

    「不,」十九妹否決掉,「誰也不能下去,等著叔叔來。」十九妹看了看困在大陣中的紅衣,眼中儘是怨恨之色,萬萬沒想到在百年森林中馬家什麼也沒有得到,還在五級妖獸的怒火中損失了兩個築基後期的修士。馬家只是一個修士家族,跟宗門還不同,每一個築基修士都來之不易,損失了就等於傷了家族的根本。百年森林的最大受益者當然理所當然地成了她的攻擊目標。

    「叔叔這麼長時間了還不來,會不會遇到什麼麻煩了?」有馬家弟子問道,他們馬家是尚華帝國的修士家族,越界來到鐵林帝國,行事萬分小心,但還是被鐵林帝國的金丹修士給撞見了。此次埋伏紅衣,裡面就有鐵林金丹的影子,否則僅憑他們馬家還法準確掌握紅衣的行蹤。

    難道真的遇到了什麼麻煩?十九妹也不禁如此想,畢竟他們馬家大批人馬前來鐵林帝國僅僅為了抓捕一個築基修士,怎麼也說不通,有人懷疑也很正常。

    「十九妹,看,他們在破陣。」

    紅衣跟百毒魔人一看馬家之人困了他們半天還沒有動靜,就知道他們還有幫手。兩人一合計,動手吧。

    轟隆隆。

    塵土飛揚,地裂山崩。

    不好!十九妹臉色一變。此陣是馬家比較有名的大陣,奈何從紅衣離開京城到趕到這裡時間有限,大陣只是個簡易的。兩個有著築基後期實力的修士真要不顧一切地一通猛砸猛打,也不是不能碰巧破開大陣的。

    「去!」十九妹雙手掐訣,朝兩人一指。一群雄鷹驀然飛出,長飛而下,利爪如鉤,抓向兩人的頭顱。

    「滾!」一聲猛喝,紅衣手握長槍,噗地扎向一個飛鷹的腹部。

    一聲慘叫,飛鷹粉碎,成了塵埃。

    「給我死!」百毒魔人也不甘示弱,手指一點,一道靈力擊中一隻飛鷹,將其殺死。

    幾個呼吸間,飛鷹死盡。

    十九妹臉色很不好看,如果給自己足夠的時間重新佈置大陣,別說兩個築基修士,就是金丹期的修士也能困上一時三刻。他們人數雖多,但都是築基期,難道要靠人來對敵嗎?馬家是陣法家族,一向靠殺陣來滅敵,正面對敵要吃不小的虧。

    「給我燒!」十九妹朝京城的方向看了看,連個人影都沒有,心急如焚,大陣中突然燃起熊熊大火,向著紅衣兩人燒去。

    「我靠!」百毒魔人嚇了一跳,這火出地突然,就從腳下燒起,將他的毒氣給焚燬不少,上躥下跳才沒被燒傷。「老張,你可是玩兒火的行家,不能讓一個臭娘們兒得逞啊!」火,是克制邪道修士的一種非常有用的手段,所以,百毒魔人一見火燒起來了,只管躲,喊著讓紅衣上。

    「哼哼,」紅衣哼了幾聲,五指分開,右掌對著大火就是一招。邊際的大火瞬間就向著紅衣的手躥去,那裡好像一個底的黑洞,專門吸收火焰。「給老夫收!」九變火可是天地靈火,火中的貴族。在紅衣跟前玩兒火,真是可笑。

    「十九妹,」紅衣收走大火,很是享受地閉上眼睛感受一下,大聲說道:「老夫與你們河東馬家並深仇大恨,如果你現在收手,今天的事我可以當做沒生過,否則你們河東馬家將要承受老夫的怒火,你可要想清楚了。」

    「老東西你先出來再說!」

    「住嘴!」十九妹朝身邊的人呵斥一聲,她清楚地感覺到了大陣在破裂。大陣太過簡易,而且還沒有金丹修士坐鎮,根本揮不出大陣應有的實力,能有十之一二的水平就不錯了。怎麼還不來啊?十九妹數次看向京城,一所獲。

    「老張,我們要快啊,」百毒魔人皺著眉說道:「他們應該還有金丹修士,五隻五級妖獸蛋足夠他們請出金丹修士對你下手了,他們是在拖延時間。」

    「對,」紅衣擰眉,對上築基修士他不怕,就是這個破大陣也能用時間給耗破,可金丹修士不同,對方完全能夠用強力拿下自己。「給我砸!」紅衣也不再留手,火鳥亂飛,冰箭到處射,黃符是漫天。

    「壞了,十九妹。」

    馬家弟子也沒想到紅衣會不計代價地亂砸黃符,看地他們都心疼,那可是靈石啊,中品靈石,真是有錢撐得。

    「給老夫破,破!」紅衣大喊,只一會兒的工夫一百多張黃符就扔了出去,就是紅衣也夠心疼的,這還沒進鎮壓山脈那,進去後該怎麼樣啊。不過現在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先出了大陣再說,被困住只能被宰。

    「停,我們談談。」十九妹可不能眼看著大陣被破掉,攔住欲進入大陣跟紅衣動手的馬家子弟,趕緊喊道:「我並不想拿你怎麼樣,只要你將五級妖獸金翅大鵬的蛋留下,我就放你們離開。」

    「要蛋沒有,要命也不給!」紅衣再次扔出幾張火鳥符,朝前衝過去,一路橫衝直撞。

    「老張繼續砸,繼續砸,」百毒魔人興奮地大叫起來,「我感覺到了一絲不一樣的氣息,我們馬上就可以脫困了,勝利就在眼前。」

    「尼瑪!」紅衣回頭說了句髒話出來,「老夫可是在砸靈石,好幾十塊中品靈石出去,你怎麼不砸啊!」

    「嘿嘿,」百毒魔人嘿嘿一笑,「我哪兒有老哥你有錢啊,咱倆不一樣,再說了,我也是受了你的妄之災,你不負責誰負責啊!」

    此刻紅衣沒工夫跟百毒魔人耍嘴皮子,出去是第一要務。雖然心疼地要命,一張張黃符還是流水似的往外飛。飛地馬家子弟眼睛瞪地溜圓。

    「攔住他們!」只是一個愣神的工夫,紅衣跟百毒魔人已經看見了馬家子弟。

    「走!」紅衣跟百毒魔人心裡不爽馬家人,可也知道現在不是打架的時候,一道金光並著一團黑氣繞開馬家人就跑。

    馬家子弟呼啦啦就圍了上來,「留下東西再走!」

    「馬家子弟想死嗎?」紅衣冷笑一聲,「十九妹,老夫跟你說明白,妖獸蛋全毀了,信不信由你,現在我要走,你確定要攔我?」

    「混蛋東西!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居然敢這麼跟十九妹說話?」十九妹是馬家當代的天才,不出意外就是未來的家主,馬家子弟誰不巴結她?所以都對紅衣敢不尊敬十九妹而惱火。說話的是一個築基六層的修士,他年紀輕輕,有資格看不起紅衣。

    「滾!」紅衣現在哪兒有心情跟他們胡攪蠻纏啊,生怕一會兒被金丹修士給攔住。這裡離京城可不是很遠,一旦動靜大了,來的金丹修士那可就不是一個兩個的事情,五級妖獸蛋爆出來,他就別想完整地離開了。一道金光突然從紅衣手中飛出,向著說話之人衝去。

    「小心!」

    「啊!」

    「馬莫!」

    被稱作馬莫的人只來得及叫一聲,身體就成了焦炭,從空中墜落。

    而始作俑者,趁著混亂一個加衝了出去。

    「別讓他跑了,要給馬莫報仇!」

    「混蛋東西,敢殺我馬家之人,等著被抽魂煉魄吧!」

    「廢話真多!」殺了馬莫,紅衣跟百毒魔人不再停留,連一句話都不多說,跑。

    嗖!

    「叔叔!」十九妹正在追趕,聽見遠處傳來破空之聲,回頭看見一道極快的遁光從京城方向飛來,面色一喜。停下身形,站在空中等待。

    「怎麼回事?」來人是一個中年修士,面白鬚,遠遠看到一眾的馬家子弟在空中亂飛,皺著眉頭問道,「難道沒有攔住那個傢伙?」

    「是十九能。」十九妹低聲說道。

    「走。」中年修士也不多言,袍袖揮動一道靈光將十九妹給裹住,急向著紅衣逃竄的方向追去。

    「不好!」逃竄中的百毒魔人一直留意著身後的情形,怕的就是對方再來一個金丹修士,神色難看地說道:「老張,我們麻煩了。」

    「一個金丹嗎?」紅衣回頭看到一道快地離譜的遁光,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百毒魔人都要哭了,「大哥,一個金丹你還嫌少啊?他一隻手就能滅掉我們兩個。」

    「你先走。」

    「你說什麼話!」百毒魔人神色一凜,「真當我百毒魔人是不顧朋友的人嗎?有難大家一起扛。」

    紅衣沒想到百毒魔人會說出如此大義的話來,一笑,「你先躲起來。」

    「嗯,好吧。」百毒魔人明白了紅衣的意思,停下遁光,一落地就不見了身影。

    「滾!」百毒魔人剛躲起來,馬家的金丹就殺到了。人未至,一道由靈氣化成的大手就拍了過來。藍神槍高舉,大喝一聲,直接崩碎了大手。

    「金丹修士的手段豈是你一個小小的築基修士能夠揣測的?」大手之後又是一隻大手,而且距離紅衣更近,可以說是當頭拍下。

    結果不出人意料,紅衣被從空中拍到了地面上。

    白飄飛,衣衫破碎。

    馬家金丹根本就不給紅衣準備的時間,大手再次襲來。

    一巴掌一巴掌地拍,看架勢是要把紅衣給拍死。

    連續拍了二十多巴掌,就是金丹修士,也大感吃不消,靈力消耗巨大。

    「完了?」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