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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七十七章 紅衣築基異象 文 / 春風春水之天仙令

    一年內他們多次有意與築基修士對敵,以磨礪己身,他有了足夠的自信,縱然自己現在沒有十少的根基,也差不了太多。

    而且這個結界是一處極好的隱秘之地。煉製築基丹不用擔心外人的打擾。

    「什麼情況,張師兄這是要煉製幾爐築基丹啊?丹香都飄出來五回了。」齊譚盤膝而坐,鼻子抽動對身邊的人說。

    「嘖嘖,在密境內待的時間長就是有好處啊,一個人居然能有這麼多的煉製築基丹的靈藥,早知道我也在密境內多待上幾年了。自己吃不完換靈石也是好的,不知能花多長的時間。」

    「就你?別做美夢了,張師兄能從密境活著回來那是人家本事,你就知道自己一定有那麼好的運氣?連十少都不敢那麼做。」

    「嘿嘿,我就說說罷了,這不是羨慕張師兄的好運氣嗎?對了齊譚你給我們說說你們在密境內的經歷吧?聽說十少手裡的兩頭築基殭屍就是從密境內獲得的。」十少在密境內單獨行動並且帶著十個人的事並不是什麼秘密,大家都知道,然而他們到底有著怎麼的神秘經歷卻沒什麼人知道。現在七派十少有了不小的名聲,大家都知道銀河內出現了一股小勢力,十個人,手下有著兩頭築基期的殭屍,沒有築基的時候就敢追著築基修士打,十個人消失一段時間後又都以築基的身份出現,更是凶名在外,十個築基初期的人對上築基中期的人也毫懼色。同是來自七派,他們當然羨慕。

    說到這裡,幾個跟著十少的人都是對齊譚露出了艷羨的神色。要說運氣就數紅衣和齊譚了,中間兩人單獨跑出去一段時間,就是那一段時間兩人的收穫都差不多頂上他們在密境內所有的收穫總和了。

    「有什麼好說的,都過去了,過去了。」然而他這麼說誰不知道他是在故作姿態啊,大家一樂,笑道:「說說吧,說說吧。」

    不提齊譚在眾人面前談天說地,紅衣卻是累的不行了。一次次地煉製,手法雖然越來越純熟,每一次都能現比上次省力的方法,但還是不行。一個練氣修士煉製築基丹成功率最高才兩成,一爐能成功三四個,五爐到手的才十七個。加上手裡還有的存貨,一共有十九粒。「應該夠了。」紅衣收回靈火,低笑自語。

    時間飛逝。自紅衣開始閉關煉丹已經有兩個月的時間了。也就是說兩個月來他們十五個人沒有做一筆生意,不僅是給紅衣護法,也是要近距離看看築基。他們都還沒有築基,紅衣是第一個。十少築基時有宗門的築基修士幫忙護法,他們根本不能接近,紅衣就成了他們觀摩的對象。各自都把眼睛盯向了結界深處,手裡抓著自己的築基丹,他們都是從密境內走出的人,手中都有不止一粒築基丹,他們在等,等紅衣築基。紅衣一旦成功,他們會毫不猶豫地追下去。十五個人現在是一體,如果紅衣太強勢就顯得格格不入,他們現在還不想分家,至少十五個人合作得很愉快。心情最迫切地要數閏狐了,十五人中他是當之愧的領袖,紅衣築基成功就意味著在實力上他要弱於紅衣。

    一團小小的靈火在紅衣身前飄動,靈火當中有一個小人,小人雙目緊閉,像是睡著的小孩子。通體透明,身上血管內流淌的也是火焰。這正是被紅衣煉化的靈火,儘管紅衣對幾個人已經很放心,但還是做了最壞的打算,把靈火放出來。現在靈火可以說是達到了它的最強階段,比之紅衣第一次遇到它被銀河築基修士收取時還要強大,如果出其不意就是築基修士都得被一下燒掉半條命。

    紅衣走的是修煉捷徑,花費大量的靈石強行提高修為。有了第一次就很難走回正途。所以他不能像普通修士那樣在築基時只靠天地靈氣來填滿身體。他身邊放著上百萬的靈石。光是陰冰拍賣後紅衣和齊譚兩人一人分到了近四百萬的靈石,可以說他現在一點不缺錢。嘩啦啦,靈石從儲物袋中落了一地。看著閃耀著各色光芒的靈石,紅衣突然來了一句:「哎,不知道一會兒還能剩下幾個。」落寞,一個愛錢如命的人看著錢在他眼前一點點化為飛灰,那種感覺,只能用落寞來形容,而且是比的落寞。

    現實總是比想像的最壞結果還要殘酷得多。儘管紅衣做了最壞的預計。等到事情真實生的時候他心裡只能說一句:「老夫那個天!」

    吃了一粒築基丹沒多大感覺,又一粒,接著又是一粒。紅衣鬱悶,難道張老二的身體真的這麼廢嗎?連續三粒築基丹屁反應沒有。雖然自己煉製的築基丹效果沒有煉丹大師的好,但也不至於差得太多啊,這是老天存心要跟自己過不去啊!

    深深吸口氣,然後慢慢呼出。一咬牙,張嘴扔進嘴裡五粒築基丹,心裡還念叨:「奶奶的,這回要再沒反應就是老夫煉丹水平太次了。」

    就在他要放棄,再次吞服築基丹的時候,四肢上的毛孔漸漸打開,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從身體裡爬出去,而外面也有東西要進來。不管是什麼反應,只要有反應總比沒反應要強得多。

    心裡才高興了一下,都不給他高興兩下的機會,身體就一直處在那麼個狀態,沒了下文。

    一粒粒的築基丹終於顯示出了它們應有的效用。結界內的靈氣慢慢開始向結界裡面推進。閏狐第一個現了異常,「張師弟開始築基了。」

    「開始了?」齊譚輕聲道。

    閏狐默然。

    「也不知道張師弟煉製了多少築基丹,要是他用不完的話也可以勻給我們一點,我真擔心築基的時候不夠用,那就慘了,還不定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再次築基呢。」有人說。

    「楊道友放心好了,張道友煉製了五爐築基丹怎麼也用不完,說不定我們每個人都有份呢。」

    「呵呵。」大家聽他這麼一說都是開懷笑笑,沒有築基誰知道自己需要幾粒築基丹能成功?誰也不會嫌築基丹多。反倒是築基成功後築基丹基本上是沒了半點用處,扔了可惜,自己更不會服用,還不如送人。可他們不知道這時候的紅衣焦急萬分,築基丹還剩下五粒,可他的築基過程才剛剛開始。萬一不夠了怎麼辦?不過很快他現了一個更加嚴峻的問題。靈石的問題。

    像他這種在修煉上走捷徑的做法很不受歡迎,很少人會像他這麼幹的。剛接觸到這種修煉方法時紅衣還以為是因為到築基後期有嚴重的阻礙,不找到解決途徑幾乎不能結丹,是這個弊端把有心省力的人給嚇住了。直到此刻他才知道,是另有原因。那就是太燒錢。雖然修士在進階的時候會普遍地因為找不到天地靈氣足夠濃郁的地方,會拿出些靈石來彌補,但靈石畢竟只是被當做輔助用品。沒有幾個修士會直接吸收靈石內的靈氣來修煉,那樣要比吸取天地間的靈氣麻煩地多,還要花費很長的時間來煉化成自己的,否則會出現靈力運轉不暢的情況。捷徑是反其道而行之,把天地靈氣的當作輔助,靈石卻成了正主。

    紅衣只覺得靈氣在從週身瘋狂向身體內湧動。突然靈氣度變慢了下來,然而他的身體仍像是一頭飢餓的大肚獸,連半飽都不到。紅衣睜眼,「哎呀!」他只能用這兩個字來形容當時的情景。百萬靈石啊,剩下的也就幾千塊。一塊塊廢石堆滿週身。一個築基就要花上百萬靈石,怪不得沒人走捷徑,踏上這條路就是上了賊船,家裡有多少錢也得被敗光。試想一個小小的練氣修士他如果沒有極大的運氣或者深厚的家庭背景,幾百萬靈石,他幾百輩子都掙不夠!「奶奶的,也沒人跟我說過啊!」紅衣並沒有問過別人,他只是從典籍室內的玉簡上見到了這種方法,沒有向人請教過,所以才出現了現在這種情況。不過現在不是罵街的時候,幾隻儲物袋一抖,靈石再次把他給埋了起來。

    齊譚正在說得吐沫橫飛,興頭正起的時候,突然聽見有人大喊道:「齊譚,趕緊得給我把靈石扔進來。」是紅衣的聲音。

    「幹什麼?」齊譚一下子摀住自己的儲物袋,扭頭問,立即反應過來是紅衣,高喊說:「張師兄,你不好好築你的基現在要靈石幹什麼?我現在手裡的靈石也不多了。」確實,在銀河的這一年來,他們都沒有跟其他人進行過交易,雖然殺了些人,得到了些東西,但靈石卻是只消耗沒增長,他們不是忙著殺人就是養傷,哪兒有時間啊,再說他們雖然人數多但畢竟修為還是墊底,就怕進了坊市被人惦記上。儘管他們手裡都有很多靈石,但一年的消耗也讓他們現在囊中羞澀。齊譚跟紅衣兩個最富,紅衣也就剩下了三百多萬,被他消耗差不多了,而齊譚也只剩下兩百來萬。他不是沒錢,而是把一部分留在了宗門內,身上不是全部家當。

    「快點!我頂不住了!」從紅衣的聲音他們都聽出了他現在處於一種極其不正常的情況。閏狐眼中精光一閃,想到了什麼,「快,快把靈石給他。」

    大家都現了不正常,齊譚掏出儲物袋就扔了進去,「張師兄,我這裡有二百來萬,你夠不夠?」過了一會兒就聽一個低沉的聲音傳出,「應該夠了。」

    「閏師兄,張道友是怎麼回事?」既然閏狐是第一個現問題的人,他們都一致看向他,想讓他給出個解釋。

    「難說。」閏狐半天不語,「還是等張道友自己出來給大家說說吧。還有,你們看看自己身上還有多少靈石,我擔心小齊的靈石還不夠。」

    「什麼?」齊譚大驚,使勁搖頭說:「不會的,我們把陰冰在德仁拍賣了,一人一半的靈石,張師兄自己身上就有幾百萬的靈石,再加上我的靈石,怎麼還不夠啊?築基需要這麼多靈石嗎?」不僅齊譚面露疑色,其他人也很是懷疑,沒聽過築基需要這麼多的靈石的。

    閏狐沒有明說,但他想到了什麼。張老二和趙不害的名聲在七派中還是有很多人聽過的。他們兩個人算是七派跟銀河開戰的導火索,別人打銀河都是扛著除魔衛道,保衛修界的和平穩定的大旗,而七派除了這個理由還有一個很現成的緣由,那就是銀河修士緣故地欺負太長宗。閏狐對張老二的生平有一些瞭解。一個修道幾十年還停留在練氣階段的人,卻在後來能在七派大顯其名,更是可以孤身待在密境內一年多,很不可思議。自張老二這個名字漸為人知到現在才多長時間居然要築基了。要說他之前幾十年修為進展緩慢是因為自身資質的問題,那麼後來又為什麼這麼快呢?這個問題曾只在他腦子當中一閃而過,但是經過了剛才的事,這個問題再次出現。他知道一種可以快提升修為的方法。

    他們在焦急等待,紅衣是他們當中第一個築基的人,可別出了差錯,十少在銀河闖出了名聲,他們也想效仿,別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突然,一股築基的威壓從結界內衝出,像是一匹脫韁的野馬,肆意奔跑。時不時向內觀望的幾人一個不留神,相繼倒地,濺起塵埃飛揚。

    他們與築基修士交手不是一次兩次,自然也被築基修士幾次用威壓傷害過,對威壓很是熟悉。然而紅衣釋放出的威壓讓他們個個變色。

    「這,這,」有人結結巴巴地說:「這是築基初期的威壓嗎?」

    「不像啊!」他們趴在地上,身體很難挪動,思維也變慢了,別說是紅衣剛剛築基成功,就是他們幾次與那些在築基初期徘徊多年修士對敵也沒遇到過如此強大的威壓啊。

    紅衣在靈石堆裡艱難往外跑,他不是累的,是心疼的,「奶奶的,本公子築個基花這麼多錢啊!」紅衣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自稱公子了,不過今天有所不同,臉上的肌肉好像要被撕裂了般疼,本來在築基時沒有注意到,只當是築基應有的反應。然而等築基結束,紅衣很是隨意的伸手在臉上一摸,居然沒有摸到鬍子,觸手臉上的深溝大壑相似的皺紋也沒有了。取出石鏡子一看,心情大爽,不是張老二的面容,是一個年輕人的樣子。對,猛然想到,是春水,是很久以前的春水,是已經死掉的春水。紅衣幾乎是老淚縱橫,居然能夠變回來。他剛要放聲大笑,鏡子中的人影又開始了變化。「怎麼又回來了?」紅衣抓住石鏡,很是不信。

    「張師兄,趕緊收了築基威壓,我們快頂不住了。」

    「馬上,馬上。」紅衣剛剛築基還不能很好地控制威壓,嘗試了好幾次才成功。

    「恭喜張道友築基成功,你可是我們當中第一個築基的呀,以後我們再出去可就要靠你了。」

    「是啊,張師兄可別嫌棄我們啊。」

    「哪裡哪裡,」紅衣拱手道:「險死還生啊!」別人不知道,他自己很清楚,要不是後來齊譚扔進來的兩百萬靈石,築基肯定是要失敗的,有沒有什麼不良後果他是不知道,但築基丹和自己那幾百萬的靈石肯定是要打水漂了。

    紅衣這一說,人們都是想起了築基過程裡的異樣,個個眼露異色,以目示閏狐。閏狐咳嗽一聲,「張師弟啊,大家其實對你築基都有不小的疑問啊,」說完這話他趕緊又補充道:「當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如果你不想說我們也不勉強,我們沒別的意思,只是關心關心。」

    紅衣自然知道他鬧那麼大的動靜肯定是瞞不住的,其實他也沒想瞞,走了捷徑,並不是什麼秘密,而且只要有心很多人能想到。

    「張師兄不想說就別說了。」齊譚見紅衣低頭不語,忙道。

    紅衣整理好思緒抬頭說:「其實也沒什麼,老夫只是走了個捷徑。老夫比你們年紀都要大得多,如果按部就班地修煉想來到死也不能修到練氣大圓滿,不想早日化為枯骨,所以才強行用靈石提升了修為。」

    「有這種捷徑?我怎麼不知道啊?」有人當即嘴快道。他們都是資質優異的修士,每一個都是人中的龍鳳,都有高人指點,自然走的都是正常的途徑,對捷徑聽都沒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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