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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十一章 新的交易 文 / 春風春水之天仙令

    處在中間位置的一匹馬看似漫不經心間加快幾步。「沈少俠。」

    「哦,魯老爺子,有什麼事嗎?」

    「也許是老夫多疑了,路線好像不對呀,這條小路有點偏東。我們物資並不缺少,來鎮子幹什麼?」魯化一口氣把疑問說完,悄悄打眼往前後瞅一眼,還好沒人注意他,一顆心稍安,也許是自己疑神疑鬼吧。

    「江華前輩大概是為了躲避九王爺吧。」沈鶴覺得自己對這個理由都不太相信,連自己都說服不了,何況別人?

    「希望吧,呵呵。」魯化笑笑不再說話。

    一行人大搖大擺走進鎮子最好的客棧。

    小二熱情上來招呼:「幾位大爺要住店嗎?」

    「騰出一套院子,大爺們人多。」

    「好勒。」多日不開張,一開張吃半年說得真對,小二心裡樂開了花兒,這麼多人伺候好了賞錢一定少不了吧,小二一邊招呼其他小二一邊得意地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敏兒,楚小姐,九王爺的人不敢在這裡鬧事,你們早些休息吧。」江華把幾個女人送進房間,說道。

    「叔叔,天色還早,怎麼這麼早就……」毛敏兒她們滿腹狐疑,跟著紅衣公子時天不亮就已經趴在馬背上,夜色完全籠罩大地,烏漆麻黑了腳才能著地,這倒好只是日斜西山而已。

    「魯兄身上傷勢嚴重受不了奔波。」江華早就想好了說辭,讓毛敏兒話可說,並保證道:「你們放心吧,這裡絕對安全,只要有老夫在,誰也傷害不了你們。」

    江華給的理由非常充足,女人們那本不多的疑慮差不多隨風而去。照顧魯化事小,拉攏楚雲山莊事大。一個小小的楚雲並不重要,但姿態很重要,要給全江湖還在觀望的中間勢力作個姿態,告訴他們劍雨看重他們,願意和他們結交。

    「你們休息,我去看看魯兄。」江華轉身而去,留下幾個女人不知道該幹什麼。

    在毛敏兒準備關門的一瞬間一個身影「嗖」地一下,似一支開弓之箭射進屋中。

    楚辭就要大叫,賊人來得太快了點吧。

    「是我,沈鶴!」來人輕喝一聲。

    待看清來人,毛敏兒一下子把臉拉下來了,「師兄,你幹什麼?不知道這是女孩子的房間嗎?」楚辭臉色也不正常,平時見沈鶴這年輕人知書達禮,此刻怎麼做出越禮之事?對他的印象是直線下落,既然毛敏兒開口,她就看看沈鶴如何做答。

    見毛敏兒誤會,沈鶴也不多做用解釋,他有更重要的事要說。沈鶴不敢耽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

    一時間三人都陷入沉默。好一會兒楚辭打破沉默,「原來沈少俠也有同感。」

    「你們,」指著她們不知道怎麼說,都看出問題了,一個人是錯覺,三個人就不能讓人不懷疑了。

    楚辭神色暗淡,苦笑一下回道:「我們剛剛還在懷疑,現在它好像變成真的了。」

    三人中最鬱悶的要數毛敏兒,江華來劍雨山莊十幾年,自毛敏兒記事起就認識他,他怎麼可能背叛毛鯤呢?就在剛剛還叔叔長叔叔短叫他啊,轉眼就要兵戎相見嗎?難得江華真的有問題?可如果他有問題父親怎麼還把他派出來呢?不,中間一定有什麼誤會。

    「我們怎麼辦?」

    沈鶴一攤手表示奈,「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能怎麼辦?就我們九個想都不要想,如果紅衣公子在的話還有一戰之力。」

    提到招人厭的紅衣公子,毛敏兒火氣噌就躥上來,「花十萬兩銀子請他,到關鍵的時候卻沒半個人影!」

    楚辭沈鶴面面相覷,交易結束人家不走,留下幹什麼,招你煩呀?如今又埋怨起來了。

    三人奈,沈鶴回房。其實他們不知道,就在他們住進客棧兩個時辰後,一個全身紅衣的傢伙趁著夜色也住了進來,他隨意選了一個單人間,吃完晚飯回到房間,坐在椅子上,燈也不點,靜靜等待。

    夜色深深,兩輛寬大的馬車悄悄駛進小院。

    數個人影從陰影中走出,圍到兩個門口。

    不一會兒喊殺聲四起,「噌噌噌」數個人影從口屋門跳入院子中央。火把燃起,周圍一圈幾十個人把他們圍在中心,帶頭的正是江華。

    「嘖嘖,沒想到你們早有防備啊,哦,我想起來,怪不得沈鶴你們幾個要跟楚雲山莊的人一個屋,原來是防老夫啊,哈哈,不過,」江華眼光一厲,「在老夫眼裡你們不過幾隻爬蟲,所有的抗爭都是自欺欺人的手段,終免不了為老夫所擒。」

    「老東西,劍雨山莊待你不薄,為何自絕生路!?」毛敏兒「叔叔」也不叫了,上來就是「老東西」,可見對他的恨意。真的是叛徒,雖然早有懷疑,但疑慮成真還是讓她一時難以接受。一個山莊的老人怎麼會背叛呢?還有誰值得信任?劍雨未來的命運如何?毛敏兒一時想到了很多。

    「小小的晚輩,你怎麼能知道老夫所想。哼,老夫有必要跟你們廢話嗎?你們是乖乖束手就擒還是要老夫費一番手腳?」不知何時有人搬來張椅子,江華坐在椅子上,翹個二郎腿,瞇著對小眼睛,斜視著如垂死的豬狗的一行人。

    「老東西,你覺得就憑你能抓住我們嗎?」沈鶴長劍一橫,挺身擋在毛敏兒身前。今天是栽到家了,之前的努力算是白費了,逃過十次不算本事,這一次逃不掉就是徹底輸。早死晚死都是死,不如乾脆點,沈鶴倒也光棍,叮囑毛敏兒說:「師妹,你待會趁亂快走。」

    「我不走,他們要抓的是我,我不該連累大家的!師兄,他不敢拿我怎麼樣,還要用我來向他主子邀功,你們走吧,回去告訴我爹,叫他救我!他們不過是要用我來要挾我爹,我不會有事的,你們放心吧。」

    「行了,誰也別跑,你們還能跑得出老夫的手心嗎?魯兄,你是前輩,是不是該給晚輩們帶個好頭兒?把兵器扔了,老夫絕不為難你們。」

    魯化說:「江兄,天下皆知我楚雲山莊從不干涉你們兩方的糾紛,今日難道你要打破長期的局面不成?只是不知這是你的意思還是韓星的意思,亦或者是九王爺的意思?」

    「呵呵,有區別嗎?魯兄怎麼會問出如此幼稚的問題?」江華不答反問,「楚大小姐是楚雲山莊的唯一繼承人,只要楚小姐到韓盟主處做客,我就不信楚雲敢不老實。」楚辭也是心裡苦,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好不容易出趟遠門到南方天帝廟替母親上香還願,又是被土匪打劫又是被武林高手暗算,除了「倒霉」二字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好了。

    「江兄,我楚雲山莊從未參與你們的爭鬥,以前不會,以後也不會,還請江兄能網開一面。你可不要寒了江湖上的好漢的心。」魯化的話說得算是含蓄的,意思要江華克制,別人把像楚雲山莊一樣的中間勢力都給趕到劍雨山莊一方。江湖道義不能說不重要,但講江湖道義也要看情況,此刻自身都難保,何談救別人。所以面對魯化只顧自身的行徑,沈鶴他們也不好說什麼。

    江華道:「呵呵,沒遇見也就算了,遇見了怎麼能放過呢?」

    「啪啪啪」

    突兀而來的掌聲就像一塊扔進平靜湖面的小石子,激起千層浪。

    「誰?」江華「噌」地從椅子上跳將起來,「藏頭露尾算什麼英雄好漢?」

    「我何時藏了?不過是你們求功心切,連我這麼大個活人都沒看到。」

    說話間幾根火把移過去,火光中一個人影漸漸清晰,坐在牆頭,好像真的早就在那裡一樣。

    「你!」

    「你!」

    兩種語氣完全不同的聲音同時響起。江華想到的是「麻煩來了!」一揮手,刀槍棍棒多有向他移動跡象。毛敏兒他們想到的是「救星來了!」

    「救我們!」

    「不知小兄弟來此有何貴幹?老夫正在辦點私事,如果你沒事的話還請盡快離開。」江華只見過紅衣公子一面,雖然不知道他有什麼本事,但自信能收拾掉他,多他一個不多。能打過並不一定就一定會打,只有那些低級的武夫才只用武力解決問題,達到他們這個高度的人都會盡量選擇不動手。他的目標是毛敏兒,還有一個額外的驚喜楚辭,多個紅衣公子就多一份危險,兩個目標如果趁他們動手跑掉簡直是得不償失,能不動手還是不動手,所以江華一直耐心忍著。

    「知道本公子剛剛為什麼鼓掌嗎?」紅衣公子不等他回答,自己解釋道:「本公子覺得你說的話很有道理,沒遇見就算了,遇見怎麼能放過呢?像今晚這麼好的賺錢機會絕對是可遇不可求,到嘴裡的肉你會放棄嗎?」

    江華道:「還請小兄弟明言。」

    江華不懂,毛敏兒懂了,喊道:「我給你十萬兩銀子。」

    「這,」江華猛然想起來,眼前這人是個保鏢,他是拿錢幹活的人,殺人放火夜碰到打劫的了,天下奇不有啊。

    紅衣公子自出場還沒跟毛敏兒一方說過話,聽到她叫「十萬兩」,扭頭過去,摸著自己的下巴,在他準備說話的時候,另一邊也叫道:「我,我也給十萬,但我只需要你不出手就行,我的銀子要比他們的銀子好掙的多。」

    紅衣公子只幾句話讓他們不得不停下,「嘖嘖,你們怎麼說也是江湖上最大的兩大巨頭,外加一個級大山莊,你們不會除了錢就什麼都沒了吧?怎麼在江湖上混的?本公子給你們一刻鐘的時間,好好想想有沒有什麼神兵利刃之類的能讓本公子感興趣的東西。銀子太俗!」目光轉向毛敏兒一行繼續道:「出價讓我滿意地話也許我還能再送你們一程。」地面好幾十人聽完他的高論幾乎都想給他一巴掌,銀子俗?俗還張嘴就是十萬兩,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數字。

    「沈少俠,那位,那位,」魯化那位了半天也沒說出什麼實質性的東西了,他是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對紅衣公子。

    不光是他,其他人也一樣,紅衣公子的到來令他們驚喜莫名,嘴上沒說,心裡高興。事情的展卻又出乎他們的預料,不是幫他們,而是要好處來了,算是哪門子的事兒啊。

    「他到底要什麼?都說說。」九個人聚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

    與此熱鬧儼然相反的就是江華一方。被打劫,說出去都能被笑話死,而且還是幾十人被一個不知明的小子打劫。要說好東西,江華還真有一件,一把劍。江湖中最有名的神兵利刃有十把,當然,在他們下面還有很多,並不是後面的就不行,只是它們沒有前十把利害而已。江華就僥倖擁有一把,名「袖中劍」,江湖兵器譜上能排到九十多名,不要小看這個九十名,兵器譜上有名的神兵利刃很多都是曾經在江湖掀起過腥風血雨的,如果是前十名在某地現世的話,江湖可能就要被清洗一遍。「袖中劍」能排到九十多名就已經很是不簡單。有名的神兵利器不是被人小心地藏起來就是早遺失在江湖風雲中,還能出現在江湖上的少之又少,「袖中劍」恰就是其一。「袖中劍」總長一尺餘,就藏在江華右邊袖子裡,是他絕招之一,不到萬不得已從不出手。要他平白故送給紅衣公子,癡心妄想!大不了老夫費點力氣,連你一塊兒做了,幾個小兔崽子還能鬧出花來不成?

    紅衣公子真真是等了一刻鐘,開口問道:「商量的如何了?」

    「哼」

    江華只是一聲冷哼,靜坐不說話,冷眼看著事情如何展。

    魯化上前一步準備說話,毛敏兒搶先攔住他,一仰頭,「你怎麼說也是個大俠,怎麼能做這種趁火打劫的事情呢?」

    「我只是一個公子,不是什麼大俠,你不用給本公子戴高帽子,我不吃那一套。」

    「好吧。可你答應過我要送我們回劍雨山莊的,現在出了問題,你怎麼能再要好處呢?」

    「毛小姐,你難道忘了我們的交易已經結束了,本公子還特意要你確認一遍的,反悔嗎?呵呵,哦,對了,你還欠本公子一萬多兩銀子,別忘了還啊,呵呵呵。」

    毛敏兒眼珠一轉道:「如果你能幫我們脫困,我就把欠你的錢還上,否則,哼哼。」那意思是不還了。

    「你敢!」紅衣公子聲音突然冷了下來,先前的笑容一掃而空,誰也沒想到他會突然翻臉,一點徵兆都沒有,毛敏兒嚇得腿一哆嗦。「別說你一個小小的劍雨山莊,就是天王老子欠本公子的錢不還,我也要他改換天庭!」

    毛敏兒還要說,沈鶴趕緊把她拉住,紅衣公子現在是他們的救星,雖然不知道他是否是江華的對手,好歹比一根稻草強得多。把他惹惱了,他不需要做什麼,也是什麼都不做,他們這一幫子就得束手就擒。

    魯化咬咬牙,終於開口。短短一刻鐘的商量中他們把能想到的東西都捋了一遍,這出門在外,誰身上能帶什麼東西呀?還別說魯化身上還真有件好東西。

    「老夫手裡有件東西,不知道能不能請得動公子為我們出手。」

    「魯叔叔,三思啊!」

    「魯前輩!」

    「魯前輩!」

    「別說了,東西再好也得有命才行,一旦落入韓星手中,東西不照樣成了別人的嗎?現在出手還能換條命,值了。」

    「請說。」

    紅衣公子也是納悶,能有什麼好東西?他要東西是因為想找件趁手的兵器,他可不認為自己赤手空拳能打遍天下,紅衣沒那麼自大,更沒那麼傻去用身體迎接敵人的長槍利劍。本來只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沒想到還真有啊,賺了,心中大喜,面上卻依舊似水。江華別看坐在沒動,也是豎起耳朵,如果是好東西的話絕對要得到,見到了自然要到手,要不然以後晚上怎麼能睡得著啊。江湖人最看重的莫過於神兵利器了,有了一件趁手的兵器就相當於提高兩成的戰力,不要小看這兩成的戰力,高手過招生死往往就在那一絲的差距件。兩個實力相當的人打架,能有件好兵器勝利的可能就多上不少。

    魯化一咬牙,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小布包比巴掌稍大一點,魯化一層層打開,紅衣公子距離很遠,但看到他從懷裡掏出,就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不會是兵器。只看到好像是個令牌樣的東西。

    「公子應該聽說過天仙令吧。?」

    「天仙令?」

    「天仙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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