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土耳其的第一個星期天,那天早上我們被拉起來一下子跑了個六十公里,以前除了一個月一次的加強拉練,哪有在這麼高訓練量的情況下跑這麼長的距離,老小子在途中的一個點看到我們個個有點氣不過的樣子便說開了:
「你們這些垃圾,本來今天是星期天,在規定的25o分鐘這內跑完的全程的話今天可以放假了,像你們這樣下去,就不用了,已經過了二個小時,還有35公里的路程.看來我懶得去休息了,今天我不能休息全是你們這群垃圾害的,這樣話,今天不把你們玩死我就不叫伊斯.」
我們一聽,靠,這樣也得罪了這老小子,怎麼受訓時還有星期天,不是吧?在國內這樣時候,那些傢伙好像不一天二十四小時玩你,他就不爽一樣的.
「怎麼?沒有力氣了麼?我把話放在這裡,哪怕你們當中有一個人在沒有規定的時間沒有到集結點,今天你們就算完了.媽的,一群垃圾.」
說完,老小子很鳥地走了.
獎勵的力量是無窮的,剛才還有一些死氣沉沉的我們,聽到老小子那話後就像要死的人打了一劑興奮劑一樣的.精神不由的一振.這話如是在國內就一定會當成陳黑子忽悠我們的話,但在土耳其由於軍事管制方面和西方一樣採用的是上班制,所以是有星期天的.如果是看越戰片多的人就會現一個現象,電影裡面的那些美軍打了一半天戰後,或者在沒事在戰豪裡沒事的時候就會向上級去請假了,哪怕前線的子彈在頭頂上飛的嗖嗖的,這檔事也不會忘了的.這就是兩種文化之間差異,起碼在中國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如果戰事吃緊,你會想到明天是你的假期,你去度假,估計這樣一說的話,前線的那些基層連長們的火氣是很旺的,當場不把你給斃了,你的班長排長們也會先把你給收拾了.
還真服了那些爺們兒,身上背著三十公斤的負重,跑了個三十公里後度還能一往如前的跑著,放假的誘惑是無窮的.當我們一隊人跑得像一隊落水狗一樣的操行到了結集點後還差三十秒.老小子看了看我們便說道:
「解散吧.」
都不知這些大兵們是怎麼回事,剛剛個個還像個落水狗的德行,轉眼之間都像注射了興奮劑一樣的.有的還不停的打口哨,好像有個極品美女來了一樣.老小子見到我們這樣也沒有說什麼,然後就走了.
「26號,等下去喝一杯.」希伯文過來向我提議道.
我正準備回去,即然真的可以休息,得多睡下覺,然後補下土語,沒料半路遇到希伯文這鳥.
「謝謝了,我還有事呢.你不睡一覺麼?」我問道.
「睡一覺?」希伯文有些驚訝了:「我現在渾身充滿力量,哪有心情去睡一覺,倒是好久沒有喝過酒了,走吧.」
如果這句在t5被陳黑子聽到,不當場讓你來個全副武裝行軍才怪.這也許就是軍隊與軍隊之間的差別.
我好意的謝絕了希伯文的邀請,回到捨宿換下裝備,大冬天的,在這個地方溫度絕不過零度以上,但是我們沖涼都是用冷水的,那冰凍冰凍的水沖在身上的確讓人不由的毛孔一縮,剛開始是有些受不了,但習慣了就沒事了.
沖完涼回到床上後,我就現不對勁了.
以遠程和王東為的四個正大眼看小眼地看著我.
「怎麼?有事啊?還是有什麼不懂?」
他們沒有說話,邊上有個阿爾法的哥們兒,那哥們兒叫大熊,剛來的時候也是五大三粗的,現在好像沒有那麼壯了.這環境就是能鍛煉人啊,有幾次王東和他開玩笑地說:
「大熊啊,這孩子可憐啊,幾天沒吃飯就餓成這樣了.」
「那好啊,那你把你那份給我得了.」大熊回道,雖說大熊看起是個四肢達的傢伙,如果你真是這樣認為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怎麼說別人也是混阿爾法的.
「我說,我們去酒吧裡逛一下,那裡面可有正宗的伏特加啊.中國同志,現在我們五個就看你了的.」大熊笑道說.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敢情這傢伙是來當說客的,一定是這傢伙來找我們,但是我不說話,遠程們四個不敢動,所以王東這丫出主意了,他們四個不好說,讓大熊來說好了,如果我想來火的話,總不會向大熊吧.
我看了看王東四個,遠程和王東的眼睛無比的渴望,好像只要我一下令的,這倆會毫不猶豫地衝過去,坦克也許受到王東的慫恿,有點想去的意思,但一對我的眼神又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趙小良一副不關我事的表情.看來書讀多了的人腦瓜子就是想得多.
「沒錢.」我很爽快地說道.要知道那個軍中酒吧裡的酒國家可不掏錢的.
然後一下子四個人就好像沒有氣了.王東和遠程還是一副不死心,一副鬼才相信的樣子.
「我說的是真的啊.我每天可在做記錄的,你們知道的,我是不喜歡撒謊的.要不,大熊,你請客」
「我要去次方便下.」
我話沒有說完,大熊就抱著褲子開始閃人了.
「怎麼這樣呢,還俄國同志呢?」我嘖嘖地說道,我就不相信阿爾法那些鳥毛就很有錢,要知道在這裡的一瓶伏特加可在外面買十幾瓶,我就不信那小子這次身上帶了那麼多錢.
「看什麼?誰能把那道&1t;&1t;再別康橋>>用土語給翻譯出來,就可以去喝酒.」我說道,當我這樣說的時候我就不怕這些傢伙去找別人,也許很多人會說一點中文,但是要翻譯出一詩還是要那麼一點的技術的.
王東和遠程知道徹底地沒有希望了,然後一搭一搭翻起數據起來.
我走到軍務處的辦公室時,一個土軍少尉正無聊的聽著收音機,我要了五張圖書室的卡片後便要去圖書室.
「26號你們幹嘛不去休息玩一下,為什麼要到圖書館?」
「沒什麼?要做就要做有意義的事.」我說道.
「嗯,好樣的,我記得圖書室開放了以來,除了我們以外就是你們中國人來的次數最多了.」
「是麼?以前也有人來過.」我剛說完想起之前中國也有派過學員到這裡來過啊.
「是的,他們個個都很努力,我想問為一下你們為什麼這樣呢?像這樣的星期天可不多啊.」
「先生,你知道一個國家落後的話,它的什麼體會最深麼?」我問道.
「不知,什麼呢?」少尉問道.
「是它的軍隊,一個國家的落後它的軍隊體會最深.」大多數不達的軍隊都羨慕美軍的裝備,不僅酷,而且美軍的傷亡率算是最低的.
「你說得對.」少尉點了點頭說道:
「祝你們閱講愉快.對了,聽到你這麼一說我倒有個小秘密可以和你分享一下.這次我們打賭,看誰能得這期的第一名.記住,我下你們中國隊贏.加油!」少尉給了我們一個v字手勢.
「沒有問題.謝謝支持.」
出了軍務處後我開始有點感想了,媽的,玩個麼,這不是讓我們得拚命麼?算了,管他鳥的,這是他自已想下的,可不關我什麼事啊?但不對勁啊?這傢伙到時在外亂說,哇,中國人只是喜歡表現的話,那多沒有意思啊?看來不拼不行了.
「你們聽到別人怎麼說的了?」我問道.
「沒有.」王東還對我之前有些不滿.
「那可是你說的啊.」遠程說道.
「我們什麼也沒有說,不關我們的事.」趙小良這小子居然把責任推得更乾淨.
「我剛剛才到啊,你們說什麼?」坦克這小子推得更乾脆.
全世界的大多數人都認為所謂的特種精英們個個都是說一就是一,從不拐彎抹角的鳥毛,其實這算是誤解,畢竟我們也是人啊,而且還是要求那種全方位多角度思考的鳥人,所以說隊友與隊友之間沒事開玩笑的時候,那都是油得不行不行的.
我一副懶得跟你們說的表情,抱著一本土軍百科看了起來.
「哎,哎,袁,怎麼今天下午沒有看到你們呢?」
我晚上回到宿舍的時候,穆沙拉夫就過來問道.
「哪有空啊,今天很忙啊.」我和他抱了抱說道.
「忙?忙什麼?」
「看書.」王東聳了聳肩說道.
宿舍裡迷散著酒味兒,這些傢伙好像還沒有玩夠一個,個個都在那裡手舞足蹈的,有的一夥兒打牌,有的一起在那裡寫信,有的把帶回來的一瓶酒在那裡喝著.
突然一陣吆喝聲,我看到一堆人在那裡起哄,王東過去看了看,用手語比我說道在玩手腕.這個環境有點和我之前在電視裡看到國外駐外軍營沒有什麼兩樣,只能一個字形容,那就是雜,士兵沒事就在那裡找著樂子不停地洩.
「加油!」
「加油!扳倒他!」
「扳倒他.」
一個韓國特種兵和一個格拉斯那個大塊頭在玩手腕.兩個人閉著嘴,格拉斯那張臉通紅著,那名韓國兵也好不到哪裡去.
「格拉斯,加油!」傑克遜和他的幾名隊友不停在邊上喊道.
雖說那名韓國哥們也很壯,但是還是沒有幹過格拉斯,勝利的天秤開開漸漸地向格拉斯那鳥那邊去了.
「叭!」格拉斯放倒了那個哥們兒.
「耶!棒極了.」格拉斯高興得跳了起來,下注輸了的開始不爽了,但是願賭服輸,這裡又不是街頭流氓的賭桌,所以輸了就是輸了,並沒有說什麼.我也報之一笑.但接下來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你們黃種人還是不行的,論力量還是我們白種人行.」格拉斯把這話一說完,又做了個自認為很帥的姿勢.
我一聽這話,就不對味了,那小子雖然是用歪腳的土語說的,再怎麼說這點我還是聽得懂.
那幾名韓國兵臉上就白了.
「不是麼?你們當中就他的力氣最大,而你們幾個今天下午不是和我的隊友們來過了麼?在這個地方是要用拳頭說話的.」格拉斯的拳頭理論倒是讓那幾個韓國哥們兒一下子臉拉了下來.拳頭開始捏緊了,那樣子像要和格拉斯要幹起來了.幾個游騎兵走到格拉斯的後面,然後故意把臉向我們這邊看了看,那神情一個你過來試試看看的鳥樣.
王東在一邊望了我一眼,我點了點.希望這小子下手不要那麼狠.我邊上的幾個巴特哥們兒和耶夫斯基,誰也沒有說話,但那眼神就是鼓勵去幹掉那些格拉斯.在軍營裡的人比外面的更明白什麼叫弱肉強食,更何況個個都是所謂代表國家的精英們呢?所以,在這裡當你不行的時候,沒有人幫你,你不行的時候,你就沒有資格有朋友.
「是你剛才在這裡亂叫的吧?」王東的土語比格拉斯好多了.
「媽的,又是黃種人.又想來丟臉了?」格拉斯一副鳥樣.
王東坐下後,從腰中拿出一把修長的匕,叭的一下,匕從桌上插到桌面,刀鋒很銳,識貨的人知道碰到那上面可不是玩的.
「媽的,白種豬,來吧.」王東什麼也沒有說,就把手放在桌上.
格拉斯一怔,便坐下了.周圍沒有人說道.
「黃小子,我們來一把,誰輸了,就用舌頭把對方的或靴子舔乾淨.怎麼樣,敢不敢?」格拉斯說道.
別人的人沒有笑,這時阿爾法的幾個哥們兒開始笑了,這格拉斯就是自已給自已找不自在.中俄年年都有軍事交流,前幾年俄方還不鳥中方的特種兵,也是一次扳手腕,俄方的一名有名的大力士當時也是很鳥氣得不行,要知道那傢伙可是全俄大力士冠軍.結果當時中方好像不情願要和他比,這傢伙更狂了.這時中方代表只好說你就隨便點一名吧.結果這傢伙居然點了一名瘦瘦黑黑的特種隊員.那名特種兵笑就去了,最後,那名大力士不到三十秒就完了,最後胳膊還痛了一個星期,從那以後中俄雙方對扳手腕開始有點情有獨鍾.而當初那名中方瘦黑的傢伙就是快手小隊的小隊長快手.這鳥回來後,就開始把他的經驗傳授給我們這些後輩了,弄得我們一進t5的門沒事就玩扳手腕.
看到王東去了以後,阿爾法那幾個哥們兒開始搞投機了.對一邊的別國的隊員說道,下游騎兵格拉斯吧,28號那小子不行的.我還在一邊,這幾個傢伙開始就這樣慫恿別人了,怪不得蘇聯解體後.這些小子能把兵工廠都買完.那些傢伙也是的,看到阿爾法掏錢買格拉斯時,大部人開始買格拉斯了.我一把把耶夫斯基抓過來道:
「小子,信不信我把真相給說出來?」
「呵呵,二八分成?」
我沒有說話.
「三七?」
「」
「四六了,最多四六,不然我們就沒有錢賺了.」
「可不要給我少了零頭,我的數學可沒有白學.」我用力把比我還要壯一點的耶夫斯基抱到說.
「成交!」
出國的時候,舵把子給了我一個錢包,我打開一看,居然是一些美元和土耳其幣,還有一些盧布.我拿出4oo美元給耶夫斯基也讓他幫我去買,要知道現在的比率可是1:3,做莊是法國憲兵那幾個有錢的哥們兒,這錢白贏白不贏,贏了就是給國家創造外匯,輸了就是舵把子的事了.
周邊的人開始下注的時候,王東和格拉斯就像兩隻鬥雞相互看著對方.
「開始!」
一下子所有的人目光看到王東和格拉斯,居然意外的沒有人在那裡喊來喊去的.兩隻緊緊的捏在一起,手上的筋開始一根一根的暴了起來.兩個的人的目光看著對方,好像恨不得一口把對方吃了一樣的.看到那眼神我就知道和王東一樣,格拉斯之前也殺過人,因為他的眼神和王東是一樣的.
「爽麼?黃皮小子.」格拉斯有點嘲弄地說道:「是不是覺得力不從心了,我要讓你知道誰的拳頭最大.」
說完暗暗地加了一把力氣,可是讓他失望的是王東好像沒有什麼反應.
「白皮豬,該我了.」王東說完調節一下呼吸,運了一口氣.便把手握得更緊了.
這時格拉斯的手開始有點顫抖了,然後眼神裡充滿不可思議.他的手好像碰到一部機器一樣的,無論怎麼用力都不能撼動一下那部機器,開始一種無力的感覺湧上心頭.
「f!啊!」格拉斯知道這會兒再不用力的話就真的完了,那樣的話面子就丟大了.
這時好像是那麼一回事了,面對那個中國人的力量終於被撼動了一下.格拉斯在想像等下那黃種人的手肩就會碰到那把匕上,自已再用力的話,匕就會穿過他的手,那場面多好玩啊.想到這兒格拉斯有些得意的時候,王東又運了一口氣,嘴唇緊了緊,手上的青筋一下了暴起.慢慢地將格拉斯的手給扳了起去.這時格拉斯再怎麼用力都有一種無力的感覺.
「叭!」的一聲格拉斯終於被扳倒了.人群一下子崩出哦的聲音,有人開始笑了,有人開始罵了.但事情好像遠遠沒有結束,這會王東的手緊緊的在桌面上握住格拉斯的手,一點放開的意思也沒有,格拉斯的臉通紅,額頭一動一動的.而王東卻氣定神閒地看著他.就這一手王東那小子差不多算練了大半年了,這也是t5的一個鳥人教的,那鳥沒事就把一個石頭在手裡捏啊捏的,一般的紅磚他能一下子捏得粉碎,你可以想像這鳥的手力有多大.想到格拉斯的那小子之前的操行,我就覺得這小子栽在王東手裡也不枉了他.我示意了一下,遠程,坦克,趙小良圍了過去,如果說要打架的話,這事兒很難說.
傑克遜的臉上開始有點慌了起來,現在看到格拉斯那樣子,撐不了多久就要崩了,而對方現在好像什麼事也沒有一樣.游騎兵那些傢伙平時個個鼻子朝天的操行,在這裡的人緣不是那麼太好,連自已一堆的韓國特種兵開始有點那麼爽的意思了.但是礙於面子也不好說什麼,但這樣下去好像也不是辦法.於是眼睛看著我,那意思就是讓我算了.
靠,你以為我傻鳥啊,媽的之前損老子的時候怎麼沒有想到這兒呢.
我給王東那小子比了個手語:滅了他.
這些鳥毛還為老子們會講什麼泱泱大國的風度,等下就會放手.我呸,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你以為中國還是清政府那時的傻鳥啊,媽的,那都是一百年前的歷史了.老子今天就要滅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