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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五十六章 文 / 天龍八部之風雲再起

    烏老大眾人看到有人出來,都靜下聲來,等候來人,只見鄧爭流向來者行禮道:「夫人,打擾您休息了,您請回吧,早上霧氣太大,怕潮了您的身子,這群妖魔小丑就交給小的打就可以了來呀,送夫人回去!」

    來者是「夫人」?什麼夫人?是誰的夫人?

    烏老大上前一步,想看的更清楚些,只見那夫人是一身的杏黃,高挽鬢,頭打金釵,臉形消瘦,明眸皓齒,雪潤肌膚,看樣子也不過四時來歲年紀,她伸手退下左右道:「既然來了,就不用那麼快回去了,我倒要是看一看到底是誰半夜狂吠,那麼的目中無人,無由前來滋擾生事,想我慕容家好生讓人家欺負不成管家,你給我去問上一問?是哪家的鷹犬前來狂吠,擾我清夢?」

    逸塵小聲的詢問諸葛情:「諸葛兄,這位黃衫的夫人是慕容家的什麼人啊?好像她倒是慕容家的主人似的?」

    諸葛情小心的回答:「她呀,當然是慕容家的主人了,她就是當年北喬峰南慕容中慕容復的原配夫人,也就是慕容靜雨與慕容流雲的母親了,否則在這燕子塢誰還能有這麼大的口氣呀?」

    逸塵心道:「原來如此啊,她不就是表舅母嗎?聽母后前些年說話,當年隨父皇回大理之時,表舅已經神志錯亂,只有當年的一名丫鬟阿碧阿姨留在身邊,也挺可憐的,難道這位夫人就是當年的阿碧阿姨嗎?」

    諸葛情當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東西,只全神貫注的注視著拱橋上的事態的變化,烏老大大笑幾聲,迎上幾步:「請夫人恕罪,我等皆是粗魯之人,不懂的拜會與約的禮數,以至深夜唐突了,還請夫人見諒?」

    他話音剛落,旁邊有人「咦」了一聲,「我說烏老大,你什麼時候跟主人學會這什麼禮數了,連說話都聽著彆扭,你們說對不對啊?」

    「是呀」立即有人附和「對,打架就說來打架,為什麼非得要說的那麼客氣呢?」

    「烏老大也真是的多此兩舉」

    「他嗎的,什麼叫多此兩舉?你這是狗屁不通?」身邊有人回應,那人道:「烏老大這不是多此兩舉是什麼你奶奶的?」

    「」

    烏老大連忙止住眾人:「大家住口,聽我說兩句,誰告訴你們今天是來打架的?我說的嗎?主人說的嗎?什麼叫拜會?拜會就要講禮貌,你們如此的喧囂何來禮貌?」

    此語一出,眾人眼睛都睜的大大的,不能再大了,有的一直搖頭,好像有些真的不明白烏老大話裡的意思?難道還是真的拜會不成?

    那夫人冷笑一聲:「你們這群怪物不要在這裡給我演戲了,我每天在島上看猴戲已經看的都膩了」

    岩石後面的諸葛情也很是不解,烏老大此番言語的確不像是他本人所能講的出來的,難道還真的有什麼隱情不成?

    烏老大又對那夫人笑顏相對:「我們奉主人之命,的確是前來拜會姑蘇慕容公子的,既然公子不在莊內,我們也不便前去打擾,只好另行則日了」

    夫人抬頭皺眉不解其意,你大半夜的前來滋擾我半宿,到頭來竟然就是這麼一個借口又有誰能相信啊?看他們到底有何目的?

    「哦?看來虛竹先生對我們姑蘇慕容可是禮貌有佳了,倒叫我們受寵若驚了」向著拱橋小走幾步,轉身道:「不過,你們可知道現在是什麼地方?有沒有聽江湖上說過,姑蘇慕容的燕子塢是可以說來則來,說去則去的地方呢?」聽這夫人的意思顯然已經是很不高興了,她話音一落,圍者拱橋的矮牆和欄杆周圍,就連不遠處樓閣上一下子「刷刷」的閃出來很多身影,再一看他們個個手持弓箭,而且箭一上弦,畜勢待,粗略一算,大概有五百來人,緊接著鄧管家一聲咳嗽,剛才過來的那幾艘黑著燈的大船一下子亮一隻船裡站出來二十多位手持弓箭的家丁,各個怒目而視而且強弓已經張的滿滿的.

    諸葛情暗叫不好,這群人恐怕要遭殃了,但是拱橋上的群豪卻絲毫不懼,各個都已經開始了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看來人家慕容家是早有準備了,是以才顯得有恃無恐!

    眼看一場大戰即將爆了,只待那黃衫的夫人一句話,那五百餘隻利箭就會如雨點一般的向群豪飛來,烏老大繼續向那夫人道:「夫人請勿動怒,我家主人的意思卻是要我等前來拜會慕容公子的不要傷了和氣?」

    立即有人大喊:「烏老大今天的膽被烏龜給吃啦?這麼的囉嗦羅裡,廢什麼勞什子鳥話?給她蕩平了燕子巢在與她理論不是更好嗎?」

    夫人冷笑:「可是,就讓你們這麼回去,日後江湖上傳出去的話,我們姑蘇慕容不是要被奚落的分文不值了,成了任人來去自如的觀光旅遊只所了?這樣的罪名本夫人可是擔當不起的?」

    烏老大放聲長嘯:「哈哈那麼夫人當真就以為這些所謂的弓箭手就能抵住我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一眾兄弟不成?」說完,臉色變的嚴肅,眼眉也已經豎了起來,那股江湖草莽的氣勢一下子顯露了出來,這才是真正的烏老大,霸氣十足,神情囂張狂放,漸升怒氣,眼看一場大戰是迫在眉睫了.

    逸塵在水中當然不想看到雙方打將起來,準備出去勸說一番,一下子被諸葛情拉回水中:「你,你這是想幹什麼?難道你想死不成嗎?」

    逸塵道:「如果我不出去的話,他們會打將起來,到時候,死的畢竟人數更多,我又何以忍心呢?是前去勸說一番的!」

    「你簡直是一派胡言,天真之至,人家會聽你一個書獃子的一論子曰詩雲嗎?你看到沒有咱們剛才過來的地方,人家早就派有人埋伏的,說不定咱們的行蹤早就已經暴露了,這時候應趁他們無暇顧及我們盡快的找個地方隱蔽起來,你卻還想出去,那不是找死是什麼啊?」

    逸塵被他拉著倒著緩緩的向著裡面劃去,正在此劍拔弩張之際,突然那四艘大黑船「轟隆」一聲巨響,接著是一片火光,四艘大船同時被炸開,點燃,又沉入水中,船上的家丁沒有反映過來,就連人帶船一起沉入了江中,而反映過來的也被大火燒身,岸上和拱橋上的人都是吃了一驚,緊接著從很遠的地方穿過燃著的大船傳來一個聲音:「烏老大,爾等任務已經完成,此時不退,更待何時呢?」

    眾人一聽,然後立即都轉身向著聲音的方向鞠躬道:「遵命,尊主千秋萬載,一統江湖」說完,一個個再沒有人戀戰,一陣,拱橋上的影子都飄向水面而去,眨眼間就沒有了蹤跡,慕容家的人根本沒有機會和時間來放出手中之箭,那黃衫的夫人呆立在了拱橋的頭上,卻見遠處又是升起漫天的煙花,又傳來陣陣的長嘯與吼叫,越來越遠而去,最後消失

    諸葛情見狀,猛推逸塵,逸塵「啊」的一聲,撞在了一快小的岩石之上,只感到岩石竟然會動,在諸葛情的壓迫之下,那岩石向裡而縮,逸塵整個人都陷了進去,諸葛情也是緊緊跟隨,「撲通」逸塵好像掉入了一個一丈多深陷阱似的,仰躺在了一塊硬硬的好像是大石頭似的事物之上,睜眼是漆黑的伸手不見五指,逸塵心裡一哆嗦,「這傢伙?差點把自己給嚇死?」這是什麼地方啊?

    逸塵摸索著站起來,還小聲的喊:「諸葛兄你在哪裡?快出來啊?這是什麼地方啊?」一邊說話一邊向裡面摸索著走去,諸葛情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來:「我在這裡,別喊了,死不了的」說完火光一亮,晃著了手中的火折,逸塵低頭一看,他那火折被一塊油布包裹著,當然是不會被江水浸透的,逸塵想自己的火折,從懷裡掏出來,心裡暗笑,早就已經爛的不成樣子了。

    逸塵在昏暗中尷尬的一笑,向諸葛情靠近了幾步:「諸葛兄,你怎麼知道這裡有一個地洞呢?差點把我嚇死?」

    諸葛情平靜的道:「不是在船上告訴過你嗎?我們師姐妹曾經來過這燕子塢好多次的,難道每一次來都是無功而返嗎?這個水閣我曾經來過的,好像是很久都沒有人來過了,應該是十分安全的,待過了今日,晚上咱們再出去」

    說完打著火折向裡面走去,逸塵緊緊的跟在後面,看樣子裡面還很大的,分明是一個暗室,而且是一個水閣,逸塵藉著微弱的光線看這水閣裡面的佈置,而諸葛情對裡面的一切彷彿都很熟悉似的,沿著地上的石子小路向裡面伸沿進去,由於是水閣,所以一路上感到無論是路上還是周圍都是十分的潮濕,還感到一陣陣的水汽撲鼻而來,剛浸過水的身子在這裡禁不住打個哆嗦,此時才體會到是如此的冷,想到身上的衣服還全部都是濕漉漉的在自己的皮肉上貼著呢?應該盡快的想個辦法把身上的衣服給烘乾了否則還不給了霉啊?

    真成了臭氣熏天了,有失顏面,而且簡直是顏面全無了!

    讓人家看到的話,讓人家看到還罷了,但是萬一被小雨看到,那簡直是無法做人了快追上幾步,道:「諸葛兄,咱們能否先想個辦法把身上的衣服給弄乾了呀?」

    諸葛情頭也不回的道:「一個大男人真是囉嗦,待到了地方我自然會告訴你的,現在你難道想升起一個火堆把身上的衣服烘乾不成?那還不如直接出去束手就擒呢?」

    逸塵心想也是,他身上不也是濕的嗎?裡面還很寬敞,逸塵心想這裡好像是自己曾經去過的瀾滄江畔的琅寰玉洞,也是如此的情形,果然,也是有台階,緊隨諸葛情而上,大概百餘層,漸看到一個不小的洞口,逸塵心中十分的緊張,「哎呀,難道裡面也有一位神仙前輩不成?我曾經在她老人家面前的誓願還沒有去幫她老人家完成呢,萬一她老人家再責怪起來這個該如何是好啊?」

    呆在台階的下面再不敢往裡面邁步,諸葛情將耳朵放在石壁上輕輕傾聽,確定沒有人後,才準備向裡面下去,可是見逸塵一直站在台階的下面呆,不知道是為了何故?呆子,你在那裡想什麼?難道你怕這洞裡還會有你的仇人不成啊?」

    逸塵聽後,心裡真的又一哆嗦,仇人倒是不至於慢的上了台階,諸葛情手中的火折一晃,逸塵看見洞門的上面還有刻字,火折再次晃回來,逸塵此時看的清楚,上面寫的正是「還施水閣」

    逸塵心裡一緊,「還施水閣」?自己的記憶裡應該有這個名字似的,對了,仍然是母后在講江南姑蘇慕容表舅時所言,燕子塢有一個還施水閣的,那裡面是慕容家祖輩藏書的地方,那裡面全是天下各門各派的武功秘籍,刀法劍法,口訣真經之類的書籍,天下學武的人都想去的地方,但是那在慕容家,不是誰都能去的,以當年土蕃國師大輪明王糾摩智那麼高的武功修為尚不敢貿然的闖入,更何況是武林中的一眾小角色了,此時如果換了別的武林中人,差不多已經興奮的暈了過去,可是這對逸塵而言,只不過就是那麼一間普通的藏書的水閣而已,而且所收集的書竟全是自己特別厭倦的武功秘籍,從心裡面根本已經開始排斥了,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他緊隨諸葛情走下台階,只聽諸葛情冷哼一聲道:「你來看,世人都道慕容家天下門派什麼武功都曉得,才能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可是他還不是全倚仗了眼前的這些到處偷盜搶掠來的武功秘籍」

    說完用火折向裡面一晃,逸塵用眼光一掃,好傢伙,裡面當真是別有洞天啊?橫著大概有幾十架高高的書架,縱向也有數丈之遙,還沒等逸塵走下台階,諸葛情已經走到這間斗室的盡頭將屋子裡的徹夜燭用火折給引燃了,斗室裡豁然亮了起來,逸塵這下可看的十分的清楚了,卻聽諸葛情繼續道:「這下你可看清楚這姑蘇慕容為何而能天下武功盡能的原因了吧?」

    逸塵小走兩步,打量書架上陳列著的書籍,當真是琳琅滿目者,只見書架上還標記清晰,分東南西北中五個方位,先走到東邊,只見第一架上用書籤標明「中原屬東十三大門派」自北而南依次是山東蓬萊,濟南飛刀,金陵金沙,江蘇鹽幫.

    逸塵當然沒有心思一個個的看下去,只見還有小注曰:東海有兩大教派,三仙與青鳥,但久不入中原!

    逸塵隨手拿了一本三仙教下面的書,只見上面滿是塵土,好像經久沒有人翻閱過了,他輕彈上面的灰塵,用嘴再仔細的吹了一吹,而後翻開一看,第一頁註明:東海三仙島有一武林門派曰三仙教,系道教,教中皆為女弟子,乃屬正陰之門派,大為江湖中人所忌諱,但其久不入中原,遂被中原武林所遺忘,而其武功卻亦有可圈可點之易,其中天女織錦與嫦娥奔月,王母投梭是為其門派武功之精要所在,當以習之

    再向下看,是一系列的武功要決和圖形之類的練此三項武功的運功法門

    逸塵遂向諸葛情問:「諸葛兄,其中所言不知真假?」

    諸葛情從逸塵手中奪過那本破舊的書籍道:「哼,當然,如果是假的話,他姑蘇慕容又如何能百年間傳出這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精通天下武學的美名呢?當然是真的了!」

    逸塵唯唯點頭,繼續向前走,走到南字閣的書架之前,特意留神了大理段氏,見標籤上卻註明:大理段氏六脈神劍當為天下武功第一,奈無緣窺得其顏,甚憾下面還有缺一陽指指法甚憾等字樣,字跡模糊,看來年代久遠,又是在此陰暗的斗室之內,字跡模糊是理所當然的!

    逸塵大為驚奇,又繼續向前北字閣的書架旁,上面第一閣,赫然竟寫著:丐幫,天下第一大幫,丐幫弟子遍佈天下,丐幫世人皆知兩大絕學,打狗棒法,下面有打狗棒法的精要與修習的法門要領,還配以形象的圖畫來使更加的清晰,而後又空有一閣,曰:缺降龍十八掌掌法,甚憾等字樣,逸塵心下琢磨,而後繼續向前走,看到中字閣中第一行寫著河南嵩山少林寺,竟整個一行都擺滿了少林寺的絕學和寶典,最後卻寫著缺易筋經字樣,逸塵此時心中想,「姑蘇慕容家這不也不是什麼武功都有嗎?那稱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萬一敵人用降龍十八掌攻擊他,或者用一陽指的話,他該怎麼還施彼身呢?」

    後來一想,「一陽指是不會與姑蘇慕容對手的,所以也不用還施彼身的,而萬一與丐幫的高手對抗的話卻該如何呢?豈不是沒的可還了?」

    當下也不再想那麼多,繼續向前走,只見除了剛才這幾大門派的武功之外,還有許多的門派的相關介紹和武功秘籍,有山西王家,郝家,華山崑崙,崆峒,青城,秦家,王屋派等好多的門派的武功秘籍,諸葛情在旁邊插嘴道:「天下武林中的門派何止千萬,難道他真的能打敗所有用自己家的武功的人不成?」稍微一頓又道:「他還能以誰之道還誰之身呢?這次丐幫和少林寺邀天下英雄來對付他的?他再厲害難道還能以一人之力抗拒天下英豪不成?」

    逸塵聽到這句話,心下一動,「是啊?天下英豪,真的不是那麼簡單的,那小雨和流雲能應付的來嗎?我要如何才能幫的上忙呢?或者怎麼才能不讓天下的英雄與姑蘇慕容為敵呢?」不由自主的從口中帶了出來:「要怎麼樣才能不讓天下英雄與姑蘇慕容為敵呢?」

    諸葛情聽到後,在一旁冷笑不止:「怎麼樣不讓天下英雄為敵什麼時候收起那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招牌的話,天下的英雄可能有機會考慮一下吧?」語氣裡是充滿不屑,然後又接著說道:「或者或者,嘿嘿他姑蘇慕容真的能學會天下所有門派的武功,不僅是要學會,而且是要精通,要比所有的本派的門人弟子都要精通那樣的話,也就沒有人敢與姑蘇慕容為敵了?因為所有人都被他給打敗了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就名副其實,而且將來也會變的光明正大,讓天下人真正的信服不過」諸葛情話意一轉「那不過是個美麗的幻想,永遠不可能成為的現實,幾天以後,慕容靜雨和慕容流雲姐弟將會應戰天下英雄,而且還會慘敗,一敗塗地哈哈」語氣裡竟飽含著仇恨和嘲笑。

    逸塵從心裡是可以理解諸葛情的,知道他們的門派這麼多年來是以姑蘇慕容為最大的仇人,連做夢都想看到姑蘇慕容被打的一敗塗地,逸塵反問:「難道沒有什麼別的辦法嗎?」

    「別的辦法呵呵,看來你真的很關心慕容家,也不是沒有辦法的,除非你學會了這裡所有的武功秘籍,成為真正的精通天下武功的絕世高手以後不過呵呵」笑了起來,那意思很明顯不過,那是絕對的不可能的,逸塵卻沒有那麼想,以為她說的是真的,一聲轉過身去開始腦子裡亂轉:「我能幫小雨點什麼呢?我有不會武功,天下門派又那麼的多,這該如何是好啊?難道要請父皇來幫忙,可是遠水也救不了近火啊?」

    逸塵在這一架一架的武功秘籍旁邊不停的走來走去,好像是很煩惱的樣子,而諸葛情卻在角落裡燃起了火堆,看樣子是想烘一烘身上濕漉漉的衣服。也順便喊了一下:「慕容家的親戚,快點過來烤一下衣服,等到天黑咱們還要出去呢?」

    逸塵應聲走過來,除掉外衫,用雙手撐著在火堆上烤,抬頭見斗室的正北離火堆很近的地方還有一張大大的石床,石床的旁邊還參差的放著幾把木椅,已經被諸葛情拿幽泉寶劍砍了兩把用來生火了,否則這暗室之中哪裡來的乾柴引火?

    於是就把脫下來的衣服先暫時的放到石床上,省得用手來拿著,回身準備脫下一件衣服,不小心碰到了書架上的書,『啪』的掉下來一本,逸塵隨手拾了起來,用手拍派上面的灰塵,見上面寫著:黃河幫,逸塵突然腦子裡閃過一個人影,對,就是在今天晚上的聽香水榭裡,群豪相鬥之時,與伏牛派的李少陵對手之人,那個人就是黃河幫的,叫做祖天王,長的像鐵塔一般的人物。

    逸塵心道:「這次來的有黃河幫的人,萬一小雨他們真的不敵黃河幫的武功可該怎麼辦?」心裡稍做尋思,「對,我來幫他們學,這還施水閣裡這麼多的門派的秘籍寶典,恐怕真沒來得及看也未可知呢?我雖然不懂武功可是要學一門武功也不是很難吧?」於是,打定主義,拿起那本註明黃河幫的書走到斗室的最後,翻開看了起來,逸塵現在內力充沛,全身經脈盡已通,所以只稍稍看上兩眼就能全部掌握,很快大約一盞茶的時間,逸塵就翻完了那本書,長出一口氣道:「原來學武功這麼的簡單的」腦子裡已經將黃河幫的武功展開成為畫卷一般在遊走,在演練,以逸塵的本事,這麼點東西已經很容易記在了腦子裡了。

    學完黃河幫的逸塵又想:「黃河幫的已經學會了,可是萬一是別的門派的人先來難呢?對,今天看到的那李少陵公子所用的伏牛派武功很是厲害,連忙到書架之旁去尋找伏牛派的武功,翻出來仔細的研讀,記在心中,而在火堆旁的諸葛情見狀搖頭傻笑,沒有什麼要事可以做,也就不叫他,隨他吧於是逸塵很快的又翻完了伏牛派的武功,又是自言自語道:「看來武功真是簡單的很,這麼的容易」學完伏牛派的奇招妙式之後,又想:「現在聽香水榭內還有大批的武林人士,其中還有青城派的,山西郝家的,廣東五行門的,福建鏢局的人等於是開始盤算,這麼多的東西,小雨和流雲肯定有丟落的,情不自禁的又拿起了幾本書架上的書開始讀了起來,以前討厭武功,而現在學將起來卻彷彿是輕車熟路,只要書中寫的,不論有多複雜他都能領悟,或者稍加琢磨就可以貫通,天下武學雖然博眾但是卻依然萬變不離其宗,其主旨卻是一般無二的。

    諸葛情本就穿的十分少,此時坐在那火堆之前正好烤一烤那已經濕透的衣服,這次真的把那已經蔫了花環給摘下來,搖頭微笑著看了一眼,好像有很多的不捨似的,輕輕的投到火中,看著大火把她吞噬,想解開腰間的繫在身上的繩子,但是看了眼不遠處正入神的細讀天下武學的逸塵,抿嘴笑了一笑,解開並未脫下來,卻轉過身,用後背對著火堆,可是卻怎麼能一時之間就能烘乾呢?

    逸塵在斗室的另一頭埋頭苦讀,一會兒若有所思,一會兒又手舞足蹈,好像是在拆解書中的武功招式深深沉浸其中,幼時那種癡勁兒又上來了。

    諸葛情坐在火堆前打噶哈欠心想:「如此折騰了半夜,這書獃子竟還有如此的精力和體力,他真的不是一般的書獃子,就算是真的武林中人恐怕都快堅持不住了!」瞥眼見他仍在那一頭意猶未盡的忙活,也心裡暗暗的責怪起了自己「非說什麼盡會天下武功才能真正幫的上慕容家到了現在這書獃子真的開始研究起來天下的武學了,殊不知僅一個門派就足夠鑽研的上一生了,博而雜畢竟不如精而純呀?除非除非那絕對是不可能的?」想畢嘴角帶出來一絲淺笑:「這書獃子認真起來的勁頭也真讓人覺得可愛」

    遠遠的看著逸塵忙碌看書的樣子,被大火映的是滿臉通紅

    此情此景竟敢奪天下女人之美,遠勝過妲己春睡之天仙顏容,想讓人一親芳澤但又徘徊不定,貴妃出浴是欲浸欲離,其珠圓玉潤敢叫唐明皇之國亡家破,諸葛情卻彎身添柴之間將萬物化蘇,天地重生於鴻蒙貂禪拜月雍容多姿,勾人之心魄怕不及此時的諸葛情一個懶散迷離的眼神,出塞之昭君使得鴻雁悲鳴無地自容大漠一路儘是雁之朽屍,而諸葛情此時若抬頭的話,當叫天上之日月相撞,星斗換位,河漢倒流者,真乃人間之絕色卻奈何生得一男兒之身?

    逸塵很快就看完了一架,又換另一架,心中自語:「一家也是看,百家千家也是看,能記住多少是多少,諸葛公子不是說只要能盡會天下武功就可以救的小雨了嗎?」一時之間給忙的是不亦樂乎,諸葛情久在火堆之前開始萌生了睏意,也不知道此時外面是何時辰,但是肯定是白天,反正離天黑還早的很,懶洋洋的看了一下身後的石床,隨手從書架上拿過幾本書,將石床拍打乾淨,點點頭側身躺了上去,解下外衣也不管還濕潮帶水,就蓋在了身上,放心的睡去

    而斗室內的逸塵,則心無它念,一味的體會領悟各門派的武功要旨,別的逸塵可能不行,如若說著讀書,他可是跟當年的段譽一樣有過目不忘的強記憶,這也就加快了他讀書的度。

    很快完了一架又是一架,不知道逸塵在這群書海中過了多久,此時是一間暗室,不與外界相通,根本不知道是何時辰,也不會曉得外面生什麼事情?只聽到逸塵「嘩啦嘩啦」翻書的聲音,四下裡悄寂無聲好像在等待著什麼,又好像是有一種暴風雨欲來的暗示,寧靜的出奇.又感覺是在上天給逸塵在完成某項使命似的,事情那麼的順理成章?

    終於,逸塵舒展一下胳膊,嘴裡嘟囔一聲:「唉,終於讀完了,不知道能否真的幫的上小雨呢?」向火堆旁走去,卻見諸葛情已經躺在了石床之上,嘴角帶著微笑睡去,低頭見火堆將滅,連忙又添上幾塊砍斷了的椅子,火又重新跳躍起來,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半干,但是穿在身上還是很不舒服,準備脫下來用火烘上一烘,一抬頭之間卻看到諸葛情竟然和衣而臥,輕輕的走到他的身邊,見他頭上的花環以去,長自然的散在耳際,逸塵已經知道他的美麗不會輸於天下任何一個女人,此時見到,再一次歎為驚奇

    用手捏了捏他身上蓋著的外衣,還潮濕的很,更不用說裡面的衣服了?慢慢的拿掉他身上蓋著的外衣,把自己已經干了的長袍給他蓋在身上,諸葛情好像好久沒有如此的睡過覺了似的,睡的那麼的沉

    逸塵走到火堆旁邊,挑起諸葛情的衣服又轉身看著諸葛情,歎口氣道:仙教的那麼重要的使命成了諸葛兄其一生的宿命,任重而道遠啊?連日來連個放下心來睡覺的機會都沒有,可憐可悲哉」搖頭歎息,不一會兒將其外衣烘的九成干,在這地窖似的斗室裡本就不會十分的乾燥,所以九分也就十分了,準備將外衣給他披上之時卻見他的內衣緊貼在身上,搖頭道:「唉,如此將回生病的啊?」於是解他內衣,也許諸葛情真的太累了,一個人肩負著那麼大的使命,累了不敢睡,痛了不可以哭,此時好像置身於世外,所以就放鬆這麼的一次,睡的那麼的香甜,嘴角還帶著笑容,好像在想他童年快樂的往事

    逸塵動作小心,輕輕的將他的上衣一拉,逸塵突然「啊」的一聲倒退兩步,火光下看的分明,諸葛情被逸塵扯掉內衣,竟然露出了只有女人才有的高聳的一對晶瑩**,他,他諸葛情竟然是個女兒身,一下子嚇的逸塵不知所措,隨著逸塵的一聲驚叫,諸葛情也恰時轉醒過來,睡眼朦朧的看到了逸塵的神情動作,在慌張的看著自己,連忙低頭

    己上身裸露一覽無餘的呈現在了逸塵的眼前,那麼堅強的諸葛情此時卻眼淚奪眶而出,雙手攔在胸前,大聲的叱呵:「你,你還是個讀書人,竟然大哭了起來。

    逸塵連忙轉過身,手了還拿著諸葛情的衣服:「不,諸葛兄,不是不是,諸葛小姐,諸葛姑娘,你聽在下解釋我是想幫你」

    諸葛情哭道:「你趁人之危?是個偽君子?」

    任他再堅強如男人的女人遇到這樣的事情後,也會變的不再堅強,畢竟她還是個女人,是女人在這個時候就要哭,大哭,特別是此時的諸葛情她會借此機會哭的更痛快些,她痛苦,而後痛哭

    逸塵呆立在火堆旁:「諸葛姑娘,我段逸塵對天誓,如若有心輕薄,段逸塵天打雷劈,終不得好死」

    諸葛情將石床上逸塵那已經烘乾的衣服披在身上,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顆一顆,晶瑩而剔透,不知道是傷心,是痛苦還是譴責,或者是對上天的不滿。

    兩人不再言語,而諸葛情將痛哭化成抽泣,抽泣最後到無聲,逸塵心有不忍,口裡念著「非禮勿視」掙扎著轉過身去,看到諸葛情眼睛紅腫,披著自己那大大的長袍,雙手攔在胸前,像受了極大的委屈,逸塵看在眼裡,痛在心裡,憐香惜玉之情又生,心中打定主義,任她打罵,實不忍看到她如此的傷悲就算她那拿幽泉寶劍一下子將自己砍成兩段也絕無怨言,大著膽子,在諸葛情身邊坐了下來,小聲說:「諸葛姑娘,對不起,在下絕非輕薄之徒,現在你可以隨意懲處,段逸塵死亦瞑目,只求諸葛姑娘不要再如此之傷心欲絕?」

    諸葛情聽後,一下子鑽入逸塵的懷裡,「嘩」的一聲又痛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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