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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向日再度回到包廂的時候,裡面已經沸騰一片
看著被圍在中間躺在地板上捂著手腕大聲呼痛的馬天豪,流氓不由將疑惑的目光看向一邊有些惴惴不安的徒弟
果然,石清見他望向這邊,急著解釋道:「老師,是他先要抓我,我才……」
「沒事」在眾人詭異的目光中,向日走過去輕撫她的頭,不屑地看著地上還在呼號的死狗:「這垃圾我早就想揍他了,打得好」
「老師」石清有些情動地看著他,原本因為打了某人的同學而有些擔驚受怕的她在流氓如此「溫柔」的撫摸下也變得平靜下來
楚楚也在一邊幫她說話:「向葵,不關清姐的事,都怪那個傢伙……」說著,指著地上已痛得亂滾的馬天豪:「不但說些……難聽的話,還動手動腳……」
「該死」聽到楚大小姐說的「動手動腳」,向日的臉立刻陰沉了下來:「他碰到你了?」
「沒有,是清姐幫了我」楚楚臉現委屈之色
「好了,這事交給我來處理」向日柔聲安慰她,同時走向馬天豪
「花花」見到某人神色不善,何秀秀忙拉住他,「馬天豪他喝多了,所以……」
「你想說什麼」向日見她有維護那渣滓的意思,冷著臉問
看著他眼裡的寒意,何秀秀心裡沒來由地一緊,低聲道:「你不知道,他有錢,我們惹不起」
「我倒要看看有錢是不是就真的不一樣」向日獰笑著,一腳踩下去,正中馬天豪的小腿,「喀嚓」聲響傳來,旁人一陣毛骨悚然,看向流氓的眼神也變得有些畏懼
「啊」馬天豪慘叫一聲,直接痛昏過去向日卻沒有看到似的,腳還壓在他的小腿上,用力揉了兩下
「花……向葵,不要這樣……」何秀秀的聲音已經帶有哭腔,如果說次見到他是驚奇的話,那麼現在已經是恐懼了她不知道為什麼幾年前還膽小老實的同學如今變得這麼心狠手辣
藍漩也眼神複雜地看著這個昔日熟悉而今非常陌生的同學,他真的是以前那個看見一隻天牛嚇得全身顫抖的向葵嗎?
在場的多數人都露出不忍之色,儘管對受傷的那人沒有任何好感,但親眼看著一個大活人被拗斷手骨,現在連小腿骨也斷了,以己度人的情況下,頭皮麻也是正常
「生什麼事了?」一個清冷的聲音傳來,門外走進一個幹練且漂亮的女人
大家看看她,又看看某個行兇的流氓,沒有說話畢竟他們根本不清楚眼前這個女人是誰,幹什麼的
向日的瞳孔一縮,收回腳來,接著又習慣性地摸了摸鼻子,一臉奈,進來的人正是他想極力避開的鐵大警官
「你也在這?」鐵婉也現了熟人,同時看到了他身邊正一臉戒備地看著她的兩個漂亮女孩,心裡湧上一股酸意原本是陪著以前的一個「熟人」來吃飯,聽到隔壁有哭喊的聲音,這才過來看下,居然見到了這個混蛋
「哈哈,真巧,沒想到在這裡也碰見你了」向日打著哈哈
「是巧」鐵婉冷哼一聲,「說說看,這裡生什麼事了,是不是你又做什麼壞事了?」
「沒有,完全是誤會」向日矢口否認
「誤會?那地上這個人是怎麼回事?」鐵婉死死地盯著他
「不小心摔倒的?」流氓提出某個看似很合理的假設
「能摔昏過去?我倒想知道他是怎麼摔倒的」鐵大警官可不相信這個爛借口,包廂裡鋪著厚厚的地毯,就算摔一跤,恐怕也蹭不了半點皮去
「這我就不知道了,估計要等某人醒來問他了」
「哼」又是冷冷地用鼻孔出氣,鐵婉走過去檢查地上的人傷勢,立刻現了問題所在,手腕是被人卸掉的,而小腿腫成比大腿還粗顯然是因為被巨力踩傷,她站起身,眼神凌厲地掃了一圈在場眾人:「生什麼事了?我是警察,請大家說出來」
見對方只是愣愣地看著這邊,鐵婉又道:「大家不用怕,我一定會秉公處理的」
眼見著女警官的犀利目光頻頻向自己射來,向日急忙躲避:「說了是摔倒的,你……」
鐵婉卻沒有讓他多說下去,直接了當地道:「向葵,我現在懷疑你辜毆打市民,請跟我回警局一趟」
「有沒有搞錯?這麼多人你居然懷疑我?」流氓誇張地大嚷起來,心裡已經肯定鐵小妞這是在算前幾天的舊帳
「因為你是離得最近的一個」鐵大警官的理由很強大,事實上她還有一個直接的證據,那就是進來的時候恰好看到某人的腿一縮,只是那時候沒現縮回去的腿的主人而已之所以現在不指出來,那是緣於某種私心作祟
「最近的一個就是打人的嗎?」石清一臉激動,「人是我打的」
「你?」鐵婉將注意力轉移到她身上,很溫柔嫻靜的一個女孩,雖然現在有些激動,但卻絲毫掩蓋不了她的氣質鐵大警官立刻誤會了她的意思,以為她這樣做是為了維護某個流氓,這讓她心中醋意大,「我希望你不要妨礙公務,不然連你一起抓」
「是我打的」石清倔強地面對她
鐵婉怔怔地看了她一會,忽然轉向一邊的流氓:「走」
「就這麼想走嗎?你沒有證據,亂抓人,我要去投訴你」楚楚也不是好惹的,何況被抓走的還是她的男朋友
「隨時歡迎」鐵婉推了一把向日:「點」
「你會後悔的」楚楚捏緊拳頭,要不是一邊的石清拉著,早已揮了過去
向日很頭疼,看著她們幾個水火不容的樣子,想要她們彼此容忍對方的存在,那根本就是癡心妄想唉,什麼時候才能得償所望,得…償……所……望……
「這小子是誰?」剛出了門口,一個穿著全套休閒t恤看起來高大過人的青年走了過來向日碰了碰身邊的鐵小妞
「你管得著嗎?」鐵婉冷冷地瞥他一眼
「什麼意思你可是我……」
「我不是你什麼人現在說這些也太早了還有,你自己陪著『女朋友』來風流活的時候,有沒有想起我是你什麼人?」「女朋友」三字咬得極重,顯然,女警官的不滿已達極點
向日還想解釋什麼,那高大的青年已經走到近前,一米九幾的身高看起來很有威懾力,見女警官與一個不認識的男人牽扯在一起,眼裡的陰鬱一閃而過:「小婉,你這是……」
「剛抓了個重犯,準備帶他回警局」鐵婉面表情地說
「這樣?你隨便叫個人不就行了?」高大青年皺眉
「不行,這傢伙是重犯,很危險,我要親自帶他回警局」
「那我和你一起走?」
「你也想做犯人?」流氓早看他不爽,尤其討厭他親熱地叫著女警官的小名
「你說什麼」高大青年臉一沉,突然注意到旁邊鐵婉稍稍蹙起的眉頭,馬上又平靜下來:「一個犯人,我不屑與你計較」看向女警官,討好地道:「小婉,就坐我的車去」
「不用了,還是用我自己的車,你有事去忙,我不耽誤你了」說完,拉起身邊的流氓轉身朝酒店門口走去,留下高大的男人愣在原地
……
……
「問你一件事」飛馳的汽車裡,向日看著車外的人流,換了個舒適的姿勢側靠座位上,以方便觀察美人的反應
「說」鐵婉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前方
「剛才那小子到底是誰,叫你那麼親熱?」流氓不嫉妒地問
「說了不用你管」
「什麼叫不用我管?我看他不爽,見你和他在一起,我嫉妒」流氓說得鏗鏘有力
「嫉妒?你和那兩個丫頭在一起,為什麼不考慮我的感受?」事實上,鐵婉心裡微微有點竊喜,這說明某個流氓還很在乎自己當然,這點喜意與莫大的醋意比起來就微不足道了
從她的話裡感受到強烈的酸意,流氓馬上轉移話題,生怕觸她眉頭:「老婆,你真要抓我回警局?」
「沒錯」鐵婉咬牙切齒地說
「不是?我根本就是辜的」
「辜?那我進去的時候你縮什麼腿?」
「你都看到了?」向日鬱悶的推了推眼鏡,「我們都這樣了……你能不能……」
「不管你是誰,反正犯了法我就要抓」鐵婉一臉的鐵面私
「一點情面也沒得講?」說著,流氓的手悄悄地伸向正在開車的女警官的腰
「沒得講……你幹什麼,混蛋」一張臉不知是因為激怒還是別的什麼而通紅
「好香」向日回味地將手湊近鼻子,狠狠地嗅了一口
「去死」鐵大警官分出一隻手,狠狠地掐在他的手臂上
「好痛,老婆,我再也不敢了」
「活該」又用力掐了一下狠的,女警官這才放開,忽然又道:「我問你,你到底願不願意搬來和我一起住?」
「有什麼好處?」向日眼珠亂轉
「沒有」
「不去」
「那你想什麼好處?」
「晚上我們睡一張床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