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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一卷 第二十三章 公主湯沐邑 文 / 諒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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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雖是和李緣兄相識不久,卻是一見如故。」荀立放下手中的陶盅,朝著趙戒點了點頭。

    「既是如此,且待愚兄與賢弟把這平陽縣裡的詳情略說一二,可好?」趙戒見荀立果然和李緣熟識,才開口說道。

    「正是求之不得。」荀立拱了拱手,「趙兄請說,小弟洗耳恭聽就是。」

    「賢弟當是知道,我平陽乃是河東大縣,河東郡內一國二十三縣,平陽戶口,十二有一。」趙戒欠了欠身,向荀立說道,「看去年的造冊,我平陽縣內,如今有民兩萬零五百一十一戶,出入當是不大。」

    荀立聽在耳裡,只是微微點頭,卻是不明白,趙戒為何要詳細和自己說這些東西。這些戶籍典冊,等自己接手之後,自然可以看見。況且知道縣內人口多少,似乎並不是那麼緊要的事情。

    「賢弟也當是知道,我平陽雖有縣治,卻也是如今的平陽侯食邑所在。」趙戒聽荀立仍然在仔細的聽,於是又繼續說了下去。

    「按照當年文皇帝所留賦制,民稅三十取一,半充郡縣治費,半充太倉。只是我平陽縣的賦稅半數,卻不必繳充太倉,而是繳於平陽侯府,以資日用,此例施行數十年來,一直相安無事。」

    「六年前,當今皇帝陛下平定吳楚七國之亂,又頒令諸侯,嚴令不得干預地方政事,當今平陽侯曹壽,雖是高祖時丞相曹參之曾孫,卻倒也不敢造次。」

    荀立的神色,變得有些凝重起來,趙戒當不會平白無故和自己說這些,只怕是下面要說的,才是重點。

    荀昭手上的茶盅,也有些涼了,於是也放下手來,看趙戒究竟要說什麼。

    「我平陽縣,如今雖然造冊有戶兩萬,可縣中所能治轄,只有一萬七千,其他三千戶,卻已是不歸縣衙所治。」趙戒斟酌一二,聲音聽起來卻是小了許多。

    「哦,那三千戶,卻是歸哪裡治轄?」荀立稍有不解,直起身來,開口問道。

    「荀賢弟可曾聽說過,如今平陽侯曹壽之妻,乃是當今王皇后親生之女,陽信公主。」趙戒把腦袋朝著荀立所坐的方向略傾了一些,聲音放的更小了些。

    「陽信公主年滿十六,去年嫁於平陽侯曹氏,此乃我河東大事,荀立豈能不知。」荀立臉色愈加凝重。

    「陽信公主既嫁於曹氏,便更號為平陽公主。」趙戒見荀立也是知道,便也不再細說,「如今,平陽縣北三千戶,已是劃為平陽公主之湯沐邑,平陽侯府也在此分派屬官,除那三千戶的戶籍仍在縣內,其餘一幹事等,縣衙也不好多加干涉。」

    「當今皇帝陛下,乃賢德之主,王皇后也是教子有方,母儀天下,公主殿下雖是尊貴,卻也未必會讓趙兄為難吧。」荀立沉思片刻,又開口說道。

    「公主殿下又如何會肯與我平陽一縣計較。」趙戒呵呵笑道,「可公主殿下何等尊貴,豈會親自治管轄地,自然是由平陽侯府,派出官吏治理。故而我平陽如今雖是名為一縣,卻有兩治。」

    趙戒說完,抬起眼來,意味深長的看了荀立一眼,又轉過頭,卻見荀昭仍是跪坐在那裡微微而笑,也不知道這小子是否在聽。

    「荀立敢問趙兄,如今平陽侯府,是派何人在治理縣北之湯沐邑?」荀立也不是愚鈍之人,聽趙戒的話,已經是嗅出了一些味道。

    「此人名喚鄭季,原也是我平陽縣裡大族,如今卻是歸於平陽公主之湯沐邑內,鄭季之弟鄭禮,如今仍在我縣衙內任主薄一職。」趙戒又喚過家僕,讓給荀立和荀昭兩人再斟一盅茶水。

    荀昭已是品過了味,再喝卻是覺得味道實在難以恭維,比起當年喝過的大葉子茶也是不如,只是小泯了一口。倒是荀立說話口渴,連喝了幾口,似是品出了些味道來。

    「一地之內,若真的分而治之,無非就當是兩縣罷了,各不相關就是。可若是分置兩物於一桿秤上,一輕一重,豈無傾覆之危。」荀昭適才又泯了一口茶水,覺得嘴唇上有些苦澀,舔了舔嘴唇,像是在自言自語。

    趙戒適才見過荀昭,又見荀昭酒後纏著荀立,做些小孩子的舉動,原本也是覺得此子未免名過其實,只是礙於荀立和李緣的面子,只是把這份疑問藏在了心裡。

    眼下忽得聽荀昭說出這句話來,頓時不禁心下大驚,轉過眼去,直直的盯著荀昭。

    「賢侄可是在說我平陽縣事?」趙戒仍有些不敢相信,瞪大了眼睛,朝著荀昭問道。

    荀昭微微一笑,竟是不肯再開口說話。

    「怪不得衛太傅竟然如此器重,見過此子,趙戒只覺得已是垂垂老朽。」趙戒又看了一會,禁不住長歎一聲,搖頭苦笑。對於李緣所說,和平日裡的傳言,竟是信了。

    「趙兄不過是不惑之年,何談老朽。」荀立雖是對兒子的異狀,早已麻木不仁,可是不代表他對別人的看法也是無所謂。聽趙戒誇獎荀昭,輕笑幾聲,未免有些得意。

    「愚兄說要和賢弟說的,正如適才昭賢侄所說。」趙戒的心神略微定下,既然剛才被荀昭點破,便也不再和荀立繼續在話語上兜圈子,「如今我平陽縣雖是分出三千戶去,可平陽立縣已逾百年,其中有些東西,一時間豈能分割的開。不但縣北三千戶的戶籍仍在縣內,縣城也只有此間一處。」

    「那縣北三千戶,既已歸平陽侯邑,縣衙裡雖有戶籍,卻也是管轄不顧。」趙戒略皺眉頭,「可既本為一縣,又豈會不相往來。自去年之後,多有些縣北鄉民,自持是公主治下,在我平陽縣內,滋事尋隙,甚至在縣城之內,強買強賣。若生出事端,立刻逃回北面,我縣中官吏,也是拿他不得,報於平陽侯府,大多也是寥無音訊,愚兄為此,也是大感頭疼。」

    「我平陽縣內,農田多引汾河水灌之。」趙戒略停半晌,又繼續說道,「縣北原有一處水利,名喚上高河,乃是當年趙國所掘,此次劃於平陽侯邑之三千戶,正是以上高河為界。上百年來,凡春耕之時,兩岸鄉民,各引水入田,也是相安無事。」

    「偏偏今年春耕之時,竟是起了爭執,那河北三千戶,定是要先引了水,等灌好了農田,才准河南鄉民引水。」

    「豈有此理,春耕之事,乃是一年大計,豈能說等就等。」荀立眉頭微皺,冷哼一聲,似乎也是大為不滿。

    「正如賢弟所言,這河南鄉民,豈是肯等。」趙戒點了點頭,又繼續說道,「等到了二月初二,祭過了河神,河北開閘放水,這河南也派人開閘。」

    「可巧也是今春的雨水少,汾河和上高河裡的水勢都不大,兩邊一起開閘,那上高河的水量頓時不足。」

    「若是常年,兩邊各派鄉老相商,一邊開閘兩日,再換另一邊開,也算是公平。偏偏今年,河北歸了平陽侯邑,河北鄉民見河南也要放水,便要阻攔,這河南鄉民又豈是肯,兩邊爭執起來,幾乎釀成毆鬥。等愚兄聞訊帶人趕去,也只敢拿河南的鄉民,卻拿不得河北的,不但縣下治民對愚兄多有腹謗,愚兄自身也自覺窩囊。」

    趙戒想起當日的情形,也不禁是搖頭歎氣,大感無奈。

    「趙兄為何不分徭役,拓寬河道?」荀立畢竟也有才學,略一思量,開口問道,「如此一來,就算明春雨水仍是少些,也不至於再生爭執。」

    「賢弟所言,愚兄又豈是沒有想過。」趙戒呵呵搖頭,竟是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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