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職場校園 > 一曲定江山

龍騰世紀 第三十八章 一忍再忍(3) 文 / 解語

    宮裡的人?無惜與安晴明互望了眼心中多有不解難道是建德帝有什麼事要吩咐所以特意派人來傳話?

    「讓他進來!」隨著無惜的話語初九退下過不多久引了一個面白無鬚的人進來此人並不是常侍在建德帝身邊的領太監李德林看起來面生的很。

    來人進來後飛快地掃了無惜與安晴明一眼拍袖跪地:「奴才趙福見過淳郡王殿下吉祥!」

    無惜漫然道:「你說你是從宮裡的來?哪個宮?可有證明?」

    趙福不見無惜叫起跪在地上瞥了端坐在椅上不動的安晴明陪笑道:「回淳郡王的話奴才的主子派奴才來的時候說了話只能說給淳郡王一人聽不便多透露給其他人知道。」

    安晴明淡淡一笑彈一彈指甲道:「既是這樣那我先出去就是了。」說罷不待無惜答應便喚初九及阮敬昭進來推自己出去。

    看房門關起後無惜方冷然道:「如此可以說了嗎?」

    趙福忙帶了一臉諂媚的笑道:「是是奴才是景陽宮章淑媛宮裡的此次來福建正是章淑媛派奴才來向殿下傳句話。」

    「章昭媛?」無惜擰眉低語宮裡什麼時候有姓章的昭媛了他一點印象也沒有。趙福看他這樣忙解釋道:「回殿下章淑媛也就是原來的慧貴嬪因著主子前月裡被太醫診出有孕依宮規晉一級為從二品淑媛。」

    被他這麼一說。無惜可有了印象章敏之與阿嫵一道選秀的秀女她被父皇選入宮中四五年時間裡一直長寵不衰。他也曾見過幾面絕美地面容配上冰冷的神色如冰山上的神女確實有得寵的本錢只是這樣的她看著總不太真實彷彿在看一個假人。

    自己與她並無交集她專程派來人福建想必是為了她父親。也就是章巡撫地事看不出她對這個父親倒是挺關心的即使身在深宮中也時時不忘注意此處的消息。

    無惜彈一彈指甲示意他起來回話:「說吧章淑媛讓你帶什麼話給本王。」

    趙福俐落的爬起了身上前幾步小聲道:「主子只有一句話:殿下您可以動任何人但是絕對不能動章巡撫!」

    無惜漫然一笑:「哦是這樣。可是章淑媛是宮中的妃子從來沒有嬪妃干涉皇子欽差辦案的例子別說章淑媛才是從二品便是正一品的貴妃終究也只是后妃。她有什麼資格來命令我嗎?」

    趙福聞言一愣隨即訕笑道:「奴才只負責傳話而已其他的什麼事就不清楚了主子地話已經帶到還請殿下給個回話也好讓奴才回去覆命!」無惜臉色微微一沉立時又恢復成慣有的溫和笑容:「你回去告訴章淑媛讓她放心。我自會看著辦。」他親切地拍拍趙福的肩膀:「你這一路也辛苦去初九那裡領五十兩銀子就當是一點慰勞。」

    「多謝殿下多謝殿下!」趙福忙不迭地叩謝早聽說六殿下為人寬和溫厚待人又好。沒想到連出手都這麼大方。平白無故就賞了五十賞可抵自己一年的俸祿了。

    看他離開視線後。無惜方卸下了掛在嘴角的笑意將安晴明請進來後把章敏之讓趙福代傳的話複述了一遍臨了道:「我不知章敏之是仗著自己得寵還是怎麼了居然膽敢將手伸到朝事上後宮干政可是大忌難道她就不怕父皇知道降罪於她?」

    安晴明手指在刻有松鶴圖案的桌面上輕輕一敲一雙眼眸在燭火下爍爍生光:「她怕也不怕。http:殿下也說了她如今懷著身孕是宮中第一矜貴的人看看燕夫人就知道當初顧將軍的事都沒扯到她身上黃毛幼兒還被封了郡王……」他言語一頓用低不可聞地聲音說了一句:「雖然我懷疑在這件事上皇上另有目的但還不清楚眼下光從表相來看燕夫人正是因為有了孩子所以才能盛寵至今。」

    無惜接口道:「你認為章敏之是因為自己有了身孕所以肆無忌憚出手想要保住章銘?」

    「也不盡然章敏之是什麼樣地人我沒見過所以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像她這樣身在後宮的女子必然要依靠家族的力量否則便是無根的浮萍畢竟她如今地力量還不足以自行生根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不管是否應該她都必須保下章銘!」

    「章銘……」無惜起身負手走至半開的窗邊影子在身後被燈光拉的有些變化彷彿一頭猙獰的巨獸隨時會撲起來咬人。

    「恕章銘好不容易收伏的民心就會離散而且父皇也會對我不滿我不相信父皇會對福建的事一無所知所以我不能冒這個險!」冰冷的語調已經注定了章銘的命運。

    安晴明轉動椅輪至無惜地旁邊牢牢迫著他的側面:「那麼殿下就不怕章淑媛在皇上耳畔吹枕邊風嗎?要知道這可是比任何彈劾都來的可怕。」

    回應他的是無惜波瀾不驚的語調:「父皇不是那麼容易受影響的人何況她有辦法對付我難道我就沒辦法對付她嗎?前朝與後宮從來就不能徹底無關!」說到這裡他略微有點失望:「可惜這個趙福沒什麼大用他身上沒有帶任何關於章敏之地物件即使我將他帶到父皇面前章敏之也可以推說是趙福私自出宮她全不知情。」「如果存心想要推卻理由自然可以有無限多但是有一個方法。卻可以讓所有理由都黯然失色。」安晴明地聲音一向都是怡淡的不論是講什麼大事都甚少有大聲之時便如現在。

    無惜初時尚不解其意隨即便明白了安晴明所指為何嘴角一陣抽搐。低頭用手指慢慢撫觸繫在腰中地黃帶子:「先生是說……死人?」

    安晴明透亮的目光滑過一絲期許:「是唯有死人才不會說話也唯有死人是最好的指證本應在宮中的太監趙福卻死在福建殿下甚至不用做其他只須將他的死訊借他人之口傳到皇上地耳中以皇上的睿智再加上章淑媛與章銘的關係。皇上不會猜不到趙福出現在那裡的原因只憑這一點已經足以讓皇上不會再信任章淑媛!」

    「這是我能想到對我們最有利的一條計策現在端看殿下是否能狠下心去殺趙福這個無辜之人!」安晴明這話分明是對無惜的一種試探心慈手軟注定成不了大事。

    無惜濃眉輕揚失聲笑道:「先生不必試探我該捨則捨該斷則斷不過是區區一個奴才罷了。我又有什麼狠不下心的眼下多餘的慈悲只會害了自己等我以後有能力有資格地時候再來慈悲也不遲!」手在半開的窗邊一撐令窗門大開到能看到外面一方藍色的衣角:「冷夜。話你都聽明白了嗎?去吧記得做的乾淨利落些!」聲音平淡的好像在說天氣一般。

    初春的朝陽緩緩升起驅散世間的黑暗可是有一種人卻永遠活在黑暗中再不見光明那種人便是死人!

    趙福神秘死在福建的事在無惜的刻意安排下如期傳到了建德帝的耳中雖未明說但心中卻再清楚不過如此著。他對章敏之地寵愛逐漸淡了下來後面又有新人入宮章敏之雖還是從二品的淑媛又有身孕但地位到底是不如前了。

    至於福建這裡所有帶罪官員悉數押解進京交由刑部審理判決。曲繼風等幾人則相繼等來了京城裡拓升的旨意。尤其是曲繼風直接頂了空缺的按擦使司按擦使之職。一下子由從四品躍升為正三品省了十來年地苦熬不知羨煞了多少人。

    但福建官員涉案甚多光靠曲繼風這些人是不夠的剩下的還得靠吏部派人過來接手另一邊建德帝對無惜能夠這麼快平定福建甚感欣慰下旨褒獎並催促無惜快些返京。

    其實在無惜平定福建的時候辜無傷也安撫了台灣這本也是一件功績可這一次卻完全被無惜給蓋過去了建德帝只是淡淡的表彰了幾句連一點賞賜都沒有。

    且說阿嫵那邊已經有了五月的身子行動逐漸有所不便好在原先懷過孩子有了經驗倒也不像初次懷孕時那麼茫然無措。

    這日阿嫵著了一件寬鬆的玉se長衣有暗金色絲線織就的花紋既素雅又不失了貴氣間埋著幾朵鑲有渾圓珍珠地釵一枝紫玉晶簪斜斜的插在鬢邊自有孕後阿嫵多帶玉及珍珠的飾物少有金銀。

    她接過千櫻剛剛摘來的紫玉蘭將其一一插進擺在小几上的鳳穿牡丹花觚中玉蘭花的香味在屋中徐徐蔓延充斥在鼻尖。

    兩人正隨口說著話卻意外地看到安晴明進來而且還是自己轉著輪椅進來阿嫵忙叫千櫻去推:「咦敬昭人呢怎麼不見他來?」

    「我有事差他出府去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趁著這個機會我有些話要與你說。」不知怎地安晴明地神色看起來很鄭重甚至還帶著幾分同情……同情什麼?

    千櫻亦覺出了不對勁正準備出去卻被安晴明搶先道:「你也在旁邊聽聽吧你是你主子身邊最貼心的一個很多事她應付不來地時候你得幫襯著些。」

    「先生到底出了什麼事?」阿嫵親自起身至外面看過無人又仔細地關了門窗後方問出這句話。

    安晴明似有若無地歎了一聲憐憫地道:「你懷著身孕我本不該與你說這些但是有些事你還是早知道了好如此方可有所提防不致上了奸人的當害了自己也害了腹中的孩子!」

    阿嫵神色猛地一緊隱約意識到安晴明要說的事肯定非同小可甚至關係到她孩子的安危她嚥了口澀澀的口水道:「先生請說。」

    「阿嫵你說你曾經有過一個孩子剛剛滿月便被府中的含妃掐死了對嗎?」安晴明好端端的突然提起了舊事刺的阿嫵心中一痛點頭道:「是這個先生不是早就知道了為什麼現在又這樣問?」

    「那你有沒有想過也許掐死孩子的人並不是含妃!」安晴明突然冒出這麼一句驚雷般的話震的阿嫵和千櫻久久不能回神不是含妃?那又會是誰?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