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憑藉著得天獨厚的隱形絕技,掠起蘭妃就走,即便陸軒發現,看到了蘭妃緊貼著水面憑空飛逝而去,還以為是被妖怪走,掠肯定會嚇得目瞪口呆愣在那裡不知怎麼回事,等他醒緩過神來想搶救美人是時,我早已經飛逝到了對岸,鑽進樹叢中。////
但是她馬上就否決了自己的這個想法:使不得!
對手是陸軒,如果換做另外任何一個人,我甚至不必隱身也能夠做到輕輕鬆鬆從他手上奪走美人,唯有同他不能玩這種把戲。
皇家大浴場裡,他手中無泥卻能夠在身負重傷的情況下殺死白冰冰,畫皮曹,如今她在自己的家裡,身上肯定藏有泥巴,手中有泥巴就等於他擁有一切殺人的武器,就算我跑得再快,也很難逃過他的利箭飛刀甚至空中大鵬追趕,水下蒼龍截擊。
他是個無所不能的魔鬼,無面女巫足以令天下任何神魔望而生畏,無可奈何,但是今天在陸軒面前她卻顯得畏首畏尾,束手無措。
勢在必行,賀笠雪也顧不得那麼許多,只能盡快向採取行動。
她選擇直接向陸軒發起進攻。
當然這種進攻是在他根本看不到自己情況下,從背後悄悄湊近他突施殺手,給他來個冷不防,就算殺不死他也要讓他受傷,然後一腳將其踢入湖水,不管其死活,我迅速轉身掠走蘭妃飛馳而去。
俗話說:江湖越老膽子越小,賀笠雪正是犯了這個毛病,堂堂無面女巫,江湖排名並列第二的賀笠雪竟然會在隱身的情況下不敢接近正在全神貫注的釣魚的陸軒,這不能不讓人覺得他真的是太女人氣了。
其實賀笠雪之所以如此謹小慎微完全是因為太瞭解陸軒了,另外他現在不過是為安定王搶回一個女人,根本不值得為這種事拚命,搶得回來算是他幸運,搶不回來,他也無話可說,前面死了那麼多的超級殺手足以說明陸軒是個殺不死的魔王。
現在賀笠雪所在位子正是陸軒的對面湖水上之上50米處,他必須向前移動,然後從側面躍上畫舫繞到陸軒的身後……
心想形動,隨風飄逝神功緩緩駕起飄向陸軒。
儘管隱形,賀笠雪還是絲毫不敢大意,她動作相當謹慎,而且死死盯住陸軒的臉。
陸軒臉色略顯蒼白憔悴,看似失血過多造成的,他神情凝重若有所思的樣子,但是兩眼卻是死死盯著水面,聚精會神關注著那根緊連著釣線的水漂。
「重傷之下為了活命拚死抵抗最終殺死白冰冰和畫皮曹,雖然堪稱奇跡,但是這種情嚇得頻頻發力會對身體造成嚴重傷害,而且這種傷害往往是終身的,絕對不會是一兩天就能夠痊癒的……」
想到這裡,賀笠雪的膽子漸漸大了起來,牙關一咬,從正面直接超陸軒衝了過去。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陸軒鋅粉地大喊:「有了!」
說著,他猛地往上提拉魚鉤。
哦塞,這還了得呀!粗壯而結實的魚竿被壓彎了,形成了弓形,釣線繃直看上去這條大魚足有百餘斤重。
賀笠雪並未理會陸軒的興奮,反而覺得這時候有大魚上鉤正好分散陸軒的注意力,他那邊只顧捉魚,我暗中衝將上去給他狠狠來一下子將其打入湖水。
然而,就在賀笠雪即將衝上船頭的一剎那,水面上突然發生變化——水下那條大魚好像故意跟賀笠雪作對一樣,竟然繞到了她的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更加是不可思議:一隻體型龐大的螃蟹嘩然躍出水面,恰好橫在了賀笠雪的面前。、
賀笠雪本以為我是隱形的,你看不見我……
但是,他不得不停下來等待陸軒把這隻大螃蟹悠到一邊去,萬沒料到這個大怪物突然八爪齊張,,瞪著兩隻小眼睛撲向賀笠雪,她還沒明白這是怎麼回事,se話題已經被死死抓住。
大蟹兩隻鉗齒磕得嘎嘎響,竟然一口咬想她的喉嚨。
「天吶!」賀笠雪慌忙伸手隔住它的鉗齒,兩一隻手拔出月牙彎刀斬向大蟹。
「咦!」陸軒拚力舉著釣竿驚奇地喊道:「螃蟹會說話耶!我剛才聽到她說『天吶」,而且這是一隻母螃蟹……」
「嘻嘻,公母你都分得出來耶!」一旁的蘭馨早已盡停止了撫琴,膽怯望著陸軒釣鉤上這隻大螃蟹。
「因為……」陸軒不得不用理撐著魚竿,因為這上面釣著一隻百餘斤重的大螃蟹,它懷裡還抱著一個女人。「因為它說話是的嗓音是女性!」
「哈哈!」蘭馨放肆地大笑,盡然衝過來幫著陸軒撐釣竿。
賀笠雪簡直要氣死了,自己被這隻大螃蟹死死抱著掙扎不開,彎刀倒是接連幾下捅破螃蟹堅韌的外殼,但是這東西似乎根本不在乎死活,絲毫不覺得疼痛一樣,利爪,鉗齒瘋狂地向賀笠雪的後背頸子和前胸亂抓。
如果再不將其撕碎拋開,她很可能被這個東西弄得遍體鱗傷。
儘管隱身,不可輕易暴露目標,但是脫身逃命是必要的,所以她憋足一口氣突然發功,週身一陣劇烈顫抖,楞將大蟹震碎甩了出去。
這不是普通的氣功,名曰「青龍出水」。
顧名思義,也就是神龍從水中鑽出來之後抖落身上的水珠,當然作為神功必須是發力突然,全身的每一塊肌肉都要緊縮且迅速震顫,這樣就會把死死抱著你的人胳膊乃至胸骨震斷並且遠遠摔出去。
螃蟹倒是被甩了出去,但是這東西似乎很下流,很流氓,臨死之前一隻利爪死死扯住賀笠雪的褲子隨著大力震顫被拋開,嘩啦一下將賀笠雪的褲子撕開,巧的很,恰恰撕開屁股部位,一方雪白豐滿的屁股露了出來。
賀笠雪的隱形神功說穿了還是借助衣服外衣的隱蔽性,褲子被撕破,屁股自然是再也遮不住了!
「哇,好白的屁屁耶!」
陸軒眼睛倒是很尖一下子就看到這塊白肉,沒好歹地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