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英張口結舌,愣了半晌方才說道:「這個我倒是沒有想到,老子估計是打不過她。」
這樣吧!這個女子我也不敢要了,還是追憶兄弟你自己留著,讓他做你慕容家的媳婦吧?
眾人更是轟然大笑,追憶卻也被他弄得哭笑不得。
那白衣少女更是氣得臉色煞白,扭過頭去死死的盯著包英。
包英有點害怕,不禁朝著人堆裡躲了一躲。
此舉引得眾人更加報銷如雷,就連追憶看了也不禁莞爾。
那女子脈門被追憶扣住,身子雖然無法動彈,但是開口說話卻是沒有問題。
他扭頭盯住追憶說道:「號稱武林天驕的慕容追憶果然名不虛傳,我精心策劃的必殺一擊卻不但被你隨手破去,連我自己都被你活擒,你究竟是怎樣做到的?」
追憶看了她一眼道:「此地雖然風景優美,但是卻人跡罕至。在下這段時日以來,接連遭遇數次暗殺,心中早已有了精兆,又怎會一絲防範也無。」
更和何況你是一個絕色少女,怎地會平白無故來到此處,沒事彈奏那琴樂之聲呢?
少女咬了咬下唇說道:「這一點我當然也已料到會被你懷疑,所以我專門挑了兩首曲子,來擾亂你的心神。」
我看那兩曲樂章演繹之時,你的確已被音色陶醉。
甚至可說是我在確定你心旌大亂時出手,照理來說,在這等時機出手,是無人可以躲過我必殺一擊的。
這少女武功不但極高,而且身份地位也是極高。
因此,像他這樣的人,大多極為自信。而越是自信之人,對於自己的失手就會越為在意。
追憶微微一笑說道:「你的琴聲的確是打動了,甚至幾乎讓我忘掉了防備。」
但是我畢竟來到你面前之時,已經做了充足的心裡準備的。
所以當在陶醉於你的樂聲之際,你的琴弦剎那崩斷。於此同時,我立即意識到此時已經身處險境。
所以,在你琴弦崩斷,到出招之際,在這一剎那的空隙內,我立即進行調整,將自己調整為應敵的狀態。
那女子盯著追憶看了半天,過了很久才說道:「原來如此!你是在琴弦斷裂之際,到我出招之時,已經將身心立即調整為臨戰狀態。」
你的反應實在是快的無與倫比,你果然不愧為慕容家的天之驕子。
直到此時,這女子方才知道自己因何失手,自己因何會敗在追憶的手裡。
但是此時已然被人生擒活捉,想要後悔也是無用之事。
不過追憶長到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和一個少女靠的如此之近。
而且長時間扣住少女吹彈得破的皓腕,就連他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
因此,他心念一動之間,就準備將少女帶回彼岸再說。腳下微一晃動之下,就準備凌空飛度。
哪知,就在此時,那水潭後面一塊大石後面,驀然傳來兩道殺機。
那殺機空前的凌冽,就連追憶這等武功人才,也是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冷戰,想要起動的身軀立時定了下來。
那殺機來自於巨石之後,那殺機更讓追憶感到自己的生命已然受到嚴重的威脅。
這種威脅,與以往的生死經歷不同,因為追憶大小數十仗以來,從來也沒有感受到過絕望。
而這種威脅,卻是讓他感受到空前的絕望,好像自己根本無力抗爭,自己的性命已然完全被人操控一樣的感覺。
這巨石之後究竟是誰?居然能讓自己感到從未有過的可怕…
追憶背後直冒冷汗,他站在巨石之上動都不敢動彈半下,他只能將全身功力調整至最高狀態,同時極為精惕地看著那方巨石。
「ri你奶奶的!你們無我門兩個老不死的終於來了嗎?怎地如此為老不尊,居然尋起我徒弟的晦氣起來了?
說話之人當然是密宗瘋僧,說來也是奇怪,自從那瘋僧一說話,追憶登時壓力一輕,好似那兩股殺機被瘋僧的言語所抵消了一般。
追憶知道是自己師父在背後抵住了那兩道殺機,自己此時才會如此輕鬆。
遇到這樣的高手,追憶知道自己定然不敵。
他當然不會吃這眼前虧,繼續向扣住那少女的脈門向岸上縱躍。
哪知此時壓力又增,而且從那方巨石之後慢慢露出兩道人影出來。
那兩道人影顯然是一男、一女的樣子,而且好像已經上了一些年歲。
只是令人詭異的是,這二人距離追憶雖然很近,但是不知怎地,卻讓人感到他們的身形朦朦朧朧,讓人無法看出真實的年林相貌。
這兩個迷霧一般的人慢慢出現,從現身之時開始,整個天空變籠罩著無邊的殺氣。
這股殺氣迫得追憶只得再次定下了身形,一時之間不敢挪動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