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敢如此作為的殺手,必定是一個極度自信的殺手。////(】可以為追憶找到對方的一絲破綻,從而一戰定勝負。
但是,這絲生機對於他們二人來說,所付出的代價卻是慘重的。
他們必須以自己的性命作價,才能為追憶尋獲一絲的先機。
因此追憶不願,他不願以自己兄弟的性命換來自己的一絲生機。
所以,他必須踏出一步。(]
那殺氣幾乎沖天……那殺氣幾乎無所不在……
追憶努力保持心頭的鎮靜,暗地裡卻是調集全身真氣,準備在那殺手出現時發出全力一擊。
雖然此時他已然負傷,雖然他此時傷勢已然不輕。
那背後的陰柔掌力雖然遠不及戈爾巴如此渾厚,雖然那通犀地龍寶甲為他卸去了一部分內力。
但是追憶一番血戰之後,身心已然疲憊。此時如此耗費心神的對抗那沖天殺氣,他更是感到背後的傷勢疼痛難忍。
那一掌雖然不如戈爾巴如此洶湧澎湃,但是依然讓他感到疼痛無比。
他幾乎有一種脊骨被人打折的感覺,讓他胸腔內更是不斷地翻騰難受。
他幾次強壓住要從胸腔內噴出的鮮血,努力地保持清醒,神色猶自淡定從容地注視著遠方。
終於,遠方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出現了一道身影。
那身影既不高大,也不威猛。可以說是丟在人群之中,絕不會引人注目的一道身影。
但是,追憶從那熙熙攘攘的無數人群之中,一眼便鎖定了此人。
隨著那人施施然地走進,追憶對那人看得卻是更為真切。
只見此人衣著極為普通隨意,一身粗布衣衫,乃是樵夫打扮模樣。
腰間隨隨便便地挎著一把短斧,身形相貌也是極其普通。
就是如此普通的一個樵夫,身上卻是散發出無邊的殺氣。
那人慢吞吞地向著橋上走來,其神態就像剛剛做完苦力,正拖著疲累的身子回家一般。
追憶瞳孔收縮,知道此人必定真正的殺手。
前面橋上的連番狙殺只是前奏,而此時的截殺才是真正的高�迡癒C
一個極度平凡而淡定的殺手!一個極度自信又有著氣度的殺手!
這是一個可怕的敵人!這是一個殺手中的殺手!
那樵夫緩緩而行,直到走到那橋的一頭方才站定。他望著橋上的三人,卻是對李剛等二人看也不看一眼。
他只是對著追憶微微而笑,好似嘴唇還動了幾下……
李剛和程天平拚命去聽,但是又哪裡有半點聲音。
只是追憶卻是極為清晰的聽到,對方以蟻語傳音對自己說了幾句話。
「不錯!果然是少年英才!居然連破我殺手門的三次截殺,這樣的戰果,對於我歷經數百年的殺手門來說,也是極為少有的失敗經歷了!「
遭遇三次暗殺經歷的追憶,從來也沒有哪個殺手主動開口與他交談。而眼前這個殺手居然主動交流,實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追憶心中明白,此人以蟻語傳音和自己交流,卻又不讓小村上走來走去的其他人知道,實是將自己作為死人看待。
因為一旦交流完之後,他必定全力搏殺自己。只有自己死了之後,就也不必擔心自己會將交流之事傳出。
由此可見,此人內心的自信是如何強大。此人敢與自己交流,其氣度之大也可見一斑。
這個殺手果然與眾不同。追憶心中不禁暗自想到。但是不管是生是死,自己總要做個明白鬼。
追憶對這個要殺死自己的神秘組織實在有太多問題要問,此時這個樵夫裝扮的殺手主動交流,追憶又有何懼。
「你是誰?你們的組織是無我門麼?「你們為何要殺我?」追憶接連問了三個問題,但是內心深處卻並不相信對方會解答他的問題。
那人微微笑道:「無我門?那是江湖上對我們的稱呼而已!實質上我的組織無門無派,只以承接殺人的訂單為生而已。」
至於我?卻是這個組織中的高級殺手,像我這樣的人在組織**有一十三人。而我們這十三人,在組織中卻有另外一個稱呼,這個稱呼就叫做「心——明——活——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