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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六章 套狗2 文 / 天驕董狼

    李永生走到我身邊,握住我的手道:「杜哥就是爽快,今天大家相識也是緣份,不如這樣,咱們找個地方,好好喝幾杯,再慢慢商量,你看怎麼樣?」

    老牛聽了這話,立即大喊道:「沒問題,你和天元兩人去買酒菜,我和鐵炎去弄狗!」

    從房間出來,我找來一根麻繩,一個袋子和一根棍子,和老牛上了摩托車四處轉著,想看看有沒有被鞭炮驚嚇的到處跑的狗。剛開始,我們也沒什麼底氣,生怕弄不到狗,因為九零年那時候,鄉村交通還不是很發達,出門也不太容易,大部分人還沉浸承包責任制的喜悅當中,外出打工的人還少。逢年過節的時候,大家都是自發的組織起一些娛樂節目,到處都是濃濃的年味和幸福的笑臉,讓我們很不好下手。

    幸虧是黃天不負有心人,孜孜不倦的辛苦搜索半天後,終於在田間小道上看到一個讓我們興奮的影子。我臉上一喜,趕緊向身後的老牛輕聲說道:「老牛,準備了!」

    老牛應著,把早就挽成活扣的繩子掛在腿邊兒,隨時準備出手。那隻狗不是很大,是只灰黑色的土狗,連皮帶毛也就十來斤的樣子,不過四個人吃應該是夠了。我把摩托車的油門慢慢減小向它靠近,盡量不驚動它,就在快要從狗身邊兒過去的時候,老牛迅速把繩子上的活扣套到狗脖子上,大喊聲:「走!」

    「轟」,摩托車的油門一下被我加到了最大,在短短幾秒之間,檔位也由一檔踩到了四檔,以六十碼的速度在田間小路上狂奔著。小路起伏不平,扶不好車把,隨時都有摔倒的可能,所以,在前面開車的人沒有相當的技術是不行的。

    套狗是個高超的技術活,騎車的人與後面提繩子的人必須配合到位,否則就可能被狗反咬到,那就不划算了。以前老牛也想開車,讓我在後面套狗,結果我把狗套住了,老牛的車速達不到,車跑多快,狗跑多快,在我們後面狂追,老牛那破技術又差點兒還把車開翻了,我趕緊把繩子扔掉,狗才沒有再追來。還有一次更氣人,那天霧大,看不清前面的路,還沒跑多遠呢,前面就沒路了,被套住的狗把脖子上的繩子扒開一點兒,稍微喘下氣,就向我們撲過來,幸虧旁邊有棵樹,我撿起根棍子嚇唬著狗,老牛趁機把繩子拴到樹上,最後費了好大力氣,才算把那隻狗弄死。

    「鐵炎,行了,差不多了!」老牛在後面喊道。

    我慢慢的減著車速,不住的回頭看著那狗,確定土狗已經被我們折騰的差不多了,才在路邊兒把車停了下來。仔細看看,可憐的土狗此時真的是土狗了,在地上被拉的渾身是土,舌頭長長的從嘴裡伸出來,再加上這一路的顛簸,估計骨頭都快散了。老牛拿著棍子下車,走到土狗身邊兒,狠狠的照著狗頭敲了幾棍子,把狗撿起來裝到袋子裡,又用繩子把袋子口捆上,然後拎著狗上車。

    我們興奮的怪吼著由《打靶歸來》改編而成的《套狗歸來》,在摩托車的轟鳴聲中,向村子裡奔去。

    酒場擺在天元家,天元看到我們回來,一邊兒大笑著把狗接過去,一邊兒向我們說:「兩位哥,我燒的水都開了好幾次了,你們要是再不回來,我就去報警了!」

    我伸手在天元頭上一拍:「臭小子,就知道咒我們!」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老牛給我上支煙,問我道:「鐵炎,你還記不記得咱們當年的理想?」

    我知道老牛是在套我的話,不過這也沒有不好說的。我苦笑了一下,當年,我們兩個都有當兵的理想,那時候流行當兵,可是我們因為沒關係,又沒錢疏通,誰都沒去成。再後來,我們看著電視上那些香車美女,曾經許願在三十歲之前,一定要把香車美女都弄到手裡,結果這麼多年過去,我卻還連個車轱轆都買不起,我越想越氣,陰著臉把杯裡的酒一飲而盡。

    天元邊給我倒酒,邊向我道:「杜哥,人不得外財不富,馬不吃夜草不肥哪!」我雖然已經喝的迷迷糊糊,但聽到他這句話後還是怔了一下,敢情這仨小子都是在打歪主意。

    老牛正色道:「鐵炎,你別多想,我們不是去做殺人放火、違法亂紀的事兒,就是想去找找神農洞!」

    「神農洞?」我笑道:「老牛,你又不是不知道,神農洞只是個傳說而已!如果真的有這麼好的地方,恐怕早就被人挖個底朝天了!你們不會是想打神農架裡金絲猴的主意吧,這可是有點兒缺德了!」我這話並不是胡說的,神農架附近的人對神農洞都有幻想,但到目前為止,神農洞還只是個傳說。近些年經常聽說誰誰誰得到了一張藏寶圖,按照圖上的指示找到了神農洞,再往後就揮金如土。後來突然被警察抓了,大家才知道他們是捉金絲猴和野生動物賺黑錢。

    李永生跟我不太熟,基本都沒怎麼說話,現在見我對老牛的話連標點兒浮號都不相信,就從衣服口袋裡摸索出一張折疊著的紙,展開後遞到我面前:「鐵炎哥,你看看這個!」

    「什麼鳥東西?」我把那紙接過來,似乎是一副普通的神農架地圖,中間紅筆勾畫出了個旋轉著的火焰,像是一個太陽,太陽上面寫著幾個小字:神農洞,太陽外圍還有四隻作飛翔狀的怪鳥。我暗暗呆了一下,這太陽神鳥的圖案我好像在哪兒見過,絕對有印象,但是喝的暈糊糊的,一時想不起來了。

    我不露聲色的把地圖遞給李永生,嬉笑著向他道:「小伙子,聽你口音,就知道你不是巫山人,我不知道你是從哪個土坑裡爬出來的,不過我告訴你,神農洞的藏寶圖在我們這兒到處都是,你要是喜歡的話,改天我送你幾斤!」李永生聽了我的話,尷尬的把地圖接了回去,又細心的折疊起來,那樣子像收拾一件祖傳寶貝似的。

    老牛聽我這麼說,苦著臉湊到我旁邊:「鐵炎,如果這張地圖真的呢?」這老牛也真是的,明明知道所有的傳聞都是空穴來風的事,還問個不停,如果是真的,那要如果是假的呢?我不耐煩的對他說道:「什麼蒸(真)的煮的,拿個證據給我看!」我語重心長的對老牛說:「老牛啊,雖然我們不是搞科研的,但是我們也要拿出科學工作者那種求真務實的作風,堅決不能聽風就是雨,你們這種唯心主義的想法是很危險滴!」

    老牛聽了我這話,臉兒都綠了:「鐵炎,科學工作者的態度不都是大膽推理,小心求證嗎?咱們到山裡去求證一下,不就知道這圖上畫的是真是假了嗎?」

    我把頭一歪:「要求證也要先斷定你的推理合理,如果你的推理本來就是瞎扯淡,直接一錘子敲死就是了,還用的費心費力的跑進神農架裡面去求證嗎?」

    老牛見我如此固執,就不再談此事,而是繼續跟我喝酒聊天,聊著聊著就提起曾經一起逃學打架的事,這些容易勾起人豪情壯志的傷心回憶,是那麼的容易讓人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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