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的數永遠都是那麼龐大,參天已經不足以形容這樹的高大,連綿散開的枝葉將三輪烈日的光輝完全遮蔽,層層鬱鬱的葉子就連一星半點的陽光頭沒有放過完全吸收。
站在樹下猶如黑夜,若非極遠處燦爛的陽光顯示天界沒有黑夜,方澤羽險些以為自己步入了人間。
「玄鐵木精。」這不是一棵尋常的數,在帝嬴的記載裡,這棵看起來有些尋常的樹卻具備讓他驚駭的實力。隨著歲月流逝,萬物皆可成精,而這棵誕生在天界的巨樹,就是其中之一!
玄鐵木精,三重天內數得上數的強大存在,一如天界企圖土著,可能每一個強大存在都是奇特的物種,天地之間獨一無二。
「該死,又是你們這些螻蟻!」率領著300人族強者剛剛踏進樹冠下的陰影,遠方那主幹瑤瑤可見,但憤怒的聲響已經越過遙遠的距離傳進方澤羽耳中。
嗖嗖嗖!
破空之聲不絕於耳,無數刀鋒從頭領籠罩下來,密密麻麻封鎖了所有可以閃躲的縫隙。撐起白色虐炎護盾,將無數削金斷玉的鋒芒瓦解在外,方澤羽有些好笑,這玄鐵木精還真和帝嬴記載的一樣,暴怒異常啊。
玄鐵木精是帝嬴給這棵樹起的名字,生於天界的這棵樹是沒有名字的,但他的主幹堅硬似鐵色澤漆黑,和人間的玄鐵有得一拼,所以帝嬴乾脆就管這棵樹叫做玄鐵木精。
那道道鋒芒其實就是玄鐵木精的葉子所化,鋪天蓋地連綿不絕,若是換了一般的三重天強者,進來這玄鐵木精的領地內是沒問題,甚至活著出去也沒有太大難度,可那僅僅是外圍,在往裡走凶險就會頓時暴增百倍!
玄鐵木精撐起的樹冠有數萬丈高,可以想像他的枝椏層有多麼寬闊,就是這麼一片完全以他樹葉形成的領域,越往裡走壓力就越大,一旦走到深處,在想回頭就難如登天。所以玄鐵木精棲息的這片土地被列為三重天禁地,鮮少有活著的聖靈敢靠近這裡,而這棵玄鐵木精似乎也很喜歡清靜,獨自立在這裡不知道多少年了,也沒有挪動一下的意思。
這棵玄鐵木精,就是方澤羽選中的行宮建造地點。
天界的一切物質都很堅硬,不管是山石還是樹木都難以開採,想要在天界建立一座宮殿不是不可以,但那需要龐大的人力。形象一點來說就是一名一衝天的修士,來到天界就等於一個凡人在人間,試問修建一座宮殿需要多少人力?方澤羽手下這300人族強者就算願意,也不知道要耗費多少年頭。
所以應地適宜很重要,帝嬴給了方澤羽一個啟發,不如就用這棵玄鐵木精打造棲息地,一來這裡凶名昭著很難有天界土著前來,二則是就地取材可以省卻很多功夫。打定主意方澤羽帶著300人族強者就直奔這裡而來。
其實這300人從進入三重天開始就沒有出過半分力氣,他們更多的只是站在方澤羽身後默默觀看,方澤羽心知指揮不動他們,小打小鬧還可以,一旦涉及到他們性命的爭鬥,恐怕這些人會頭也不回的離去。誰也不想死,尤其是這匹留著性命等待重振師門的最後遺孤更是無比愛惜自己的生命。所以方澤羽將他們當成了一種威懾力量,既不能使用卻也不可或缺。
如果面對帝嬴沒有這份威懾力存在,恐怕方澤羽連帝嬴的面也見不到就被贏都裡的強者圍攻得精疲力盡。
無數巨大的葉子在虐炎護盾之前分崩離析,散發著灼熱氣息的虐炎顯然有壓制玄鐵木精力量的絕妙作用,方澤羽讓那300強者和焚蒼等人留在外面,自己孤身一人跨進了玄鐵木精的領域,當最後一絲陽光消失在身後方澤羽已經走得很遠,算得上深入玄鐵木精的領域內,壓力也陡然增強末日影殺者。
一片一片蘊含著巨大威能的樹葉接連不斷撞擊在虐炎護盾之上,將虐炎撞擊得不斷扭曲卻始終無法突破哪怕半分距離,距離方澤羽體表三寸的白色虐炎護盾擁有讓玄鐵木精無可奈何的柔韌。
「又是你!」驚怒之聲從方澤羽耳邊爆響,方澤羽為之一笑。幾萬年前帝嬴來過這裡,在這一樹成海的浩瀚領域內跟玄鐵木精爭鬥過一番,但憑借金色虐炎顯然無法奈何這玄鐵木精,在長達半月的消耗裡帝嬴不得不退了出去,但就是這半個月的時間,在帝嬴金色虐炎的消耗下,不知道這棵玄鐵木精喪失了多少實力,也許很難忘,所以讓玄鐵木精一直記住了這種氣息,霸道暴戾的氣息。
一揮手,無數虐炎碎炎朝四面擴散,方澤羽眼睛裡閃露出狡黠之色,帝嬴當年就是這麼幹的,四處放火以消耗這玄鐵木精的實力,讓他四處救火,自然也就沒辦法過多的威脅方澤羽的存在。
「可惡!」玄鐵木精暴吼一聲,這恐怖火焰比起當年還要強大無數,原本那金色火焰他需要以百倍的靈氣才能強行湮滅,可今日這白色火焰一出,他的枝椏開始猛烈燃燒,百倍靈氣鎮壓之下竟然沒有絲毫效果,猶如泥牛入海被那白色火焰吞噬,反倒助漲了對方幾分威勢。
「可不要拿我熾滅和帝嬴那廝的虐炎對比。」方澤羽笑笑,不急不緩的朝前走去,他的目的地是玄鐵木精的主幹,一旦走到那裡,也就代表著玄鐵木精的末日!
枝椏燒掉再多也能重新長出來,但那主幹若是被虐炎點燃,不知這玄鐵木精是一種什麼樣的表情?
暴怒?絕望?哀求?
方澤羽很想看看,帝嬴無力政府的這玄鐵木精苦苦哀求他的樣子。
「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三番兩次找我麻煩?人類,退出我的領域,我送你三滴樹心之血,每一滴都可以增長你千年的修為!」似乎感覺到來者不善,這火焰的力量對自己明顯有壓製作用,玄鐵木精一咬牙做出了讓步。
一滴樹心之血,那可是他要幾百年才能孕育出的聖品,一次給出三滴應該能滿足這人類貪婪的心了吧。
「樹心之血?」不斷有更多的虐炎從方澤羽手中飛出,大笑著拒絕玄鐵木精方澤羽笑道:「你若是願意讓我在這樹下建造一片棲息地,我可以收回這些火焰。」
什麼狗屁樹心之血,以虐炎的霸道,一般天地聖品完全無法被吸收,也唯有四重天地獨一無二的那些奇葩,才有可能被自己的身體吸收消化。
「你這卑賤的下界生物,休想從我這得到半點好處,拼著重傷,今日我也要殺了你!」狂吼一聲,玄鐵木精惱怒無比,對他來說交出三滴心血給這人類已經是最大的讓步,雖然有些心疼但其實損失的不過就是他睡一覺就能恢復的實力,向一個下界生物低頭,讓他在自己的樹下建造棲息地?絕對不可能!它是高貴的天界土著,怎麼可以和卑微的下界生物共存呢?
冷笑一聲,方澤羽在不回答,只是繼續往前走,但此時來自玄鐵木精的壓力依然又有了變化。
在靠近玄鐵木精主幹十萬丈的距離,將會是最危險的一段距離!
無數樹枝朝方澤羽抽打而來,也僅有這十萬丈範圍內的樹枝,玄鐵木精敢使用,他的身體太大,大到在天界也屈指可數的程度,所以外層的樹枝一旦使用必然會引起連鎖反應,失去下層樹枝的承載,密密麻麻不知道多厚的上層樹枝就會因此崩塌,唯有在最靠近他核心的十萬丈範圍,這些從主幹上分出來的分支才能隨意支配。
樹枝一掃夾雜暴風和音浪,粗細有千丈的恐怖樹枝擊碎無數白色怒焰直接朝方澤羽本體抽去,那意思很顯然是要一擊滅殺方澤羽美女護士的貼身醫仙。
「這麼小看我?」劍光一涼,也不見熾滅凝聚出璀璨劍身,但虛空一揮那段朝方澤羽擊打來的樹枝已然失去了玄鐵木精的支配,重重跌落在地上,方澤羽停下腳步,在他神魂的感知中足足有上萬根巨大的樹枝朝他捲來,猶如一個密不透風的囚籠,將他困在原地。
當年,就是在這個範圍帝嬴止步,耗盡半數真元也威能衝破這一根根巨大的樹枝阻礙,在和玄鐵木精對峙半月以後頹然離去,不得已選擇了另外一顆神木作為據點。但今天,方澤羽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讓玄鐵木精成為歷史的塵埃!
劍光一刻凝聚成型,熾滅握在方澤羽手裡,在那些向他擊打而來的樹枝還未來得及靠近的時候,熾滅神鋒脫手而出,朝著遠處玄鐵木精的主幹直接飛去。
一擊斬首直襲本體,這就是方澤羽的打算!帝嬴做不到的事情,他有熾滅在手完全可以做到。
「大膽!」玄鐵木精驚怒異常,無數樹枝放棄了方澤羽攔在熾滅飛行的必經之路上,但攔得住麼?
樹葉亂飛斷枝遍地,膽敢阻攔在熾滅必經之路上的一切阻礙全部都被粉碎,熾滅的鋒銳無可阻擋!
轟隆!
直接插進玄鐵木精的主幹體內,以熾滅的大小和玄鐵木精的體積來比不過是一個可以無視的細小創口,但玄鐵木精惱怒到了極致,已經不知道多少萬年沒有受到傷害的主幹,竟然生生被人打破了?震盪的主幹讓整片樹海開始搖晃,巨響不絕於耳,正在玄鐵木精準備大肆報復方澤羽的時候,一股炎熱卻從他最脆弱的樹幹,朝著他全身蔓延。
「不!!!」玄鐵木精狂吼著掙扎,在遠方無數枝椏斷裂,因為他痛苦的扭曲而紛紛掉落,三重天的大地猛烈搖晃,只是因為他深深插進土地裡的發達根系也在一起抖動。
帶著不敢置信,潔白的絕艷開始從熾滅劍身插進玄鐵木精主幹的部位開始燃燒,以無比迅猛餓姿勢源源不絕,在玄鐵木精絕望之中,主幹大伙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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