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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132把清水攪混 文 / 莋夢傢

    不知睡了多久,沈世昕慢慢的醒了過來。有了意識,卻沒有馬上睜開眼睛。即將面對的是漆黑一片,就這樣不動,傾聽周圍的動靜,期盼星兒能早些醒來點燃牆上的油燈。

    四週一點動靜沒有,除了烏斑喘著粗氣的聲音,它的肺活量好大。還好有烏斑在,狗的恐懼跟人類稍有差異,只要是有主人在,它們一般比較膽大。烏斑的鎮靜給了兩姐妹極大的勇氣。

    不知道什麼時候再有炮轟,如果再有第二次,不知道哪裡會再塌陷。難道自己就這樣被困住。沈世昕極力想像以前的樣子,回憶她過去在沈家莊與世德世英表哥捉迷藏時的情景。雖然年齡相差許多,世德表哥比她大十五歲,世人表哥大八歲,但是絲毫不影響他們溝通。

    兩個表哥都很疼愛世昕,沈家莊對她沒有絲毫秘密。不少次沈世昕都是通過密道突然出現在大家面前。而且沈思學還專門聽從她的意願將一個出口改在了花池中間。

    「小姐,醒了嗎,好黑呀。」星兒有些害怕,向沈世昕方向摸索著。

    「我在這,」沈世昕抓住星兒伸過來的手,她的身份不容許她害怕,她知道星兒的膽子應該也到了極限。

    烏斑聞聲沒有躁動。低吟著爬到姐妹身邊,這毛茸茸帶著溫度的觸碰給了兩姐妹一些安慰,至少現在,是安全的。

    找到火柴,將牆壁上的油燈點亮。有了光亮,自然膽子也大了許多。

    「小姐,我們怎麼辦,」星兒眼巴巴的看著沈世昕。

    兵書戰法在這裡已經全無了用處,「我們不會有事的,」沈世昕有些絕望的說「一定會有辦法的。」

    「要是鬼子再炮轟。」星兒走到牆根摸著yīnchao的牆壁,「這裡會不會塌呀。」

    「不會,」這一點懷疑經星兒一問,沈世昕到是想起了什麼「二叔的地道,超堅強,只兩端有些淺,我們所在的地方在地下很厚。」

    這一問一答給了沈世昕很大啟示,原本自己也在擔心炮轟,但經星兒一問,立刻就回憶起地道的堅固,看來辦法是難題逼出來的。為了生存,一定能想出辦法。沈世昕也走到牆根,摸著牆壁來回走動,邊走邊想。

    沈思學的地道不同於普通農戶家地道,不是單純的地底挖坑,還都用青磚壘砌,但雖然如此,地下搭建用的泥灰自然可以少許多,除了拱形的頂端,牆壁應該沒太講究。若是能敲掉一塊磚,或許後邊很好挖,即使不好挖,也要面對。

    再一次努力回想兒時在沈家莊捉迷藏的情景,那時還曾挑過地道的一些毛病和弊端。沈世昕的腦海各種坑道縱橫交錯層層疊疊,努力的將它們分路別類。憑藉以前對地道的熟知,沈世昕有了選擇,在地道出口不遠處,向正東方向挖,應該與迴旋的另一條地道距離很近,就算挖不通另外一條地道,那裡也該是很淺薄的地方。

    「星兒,我們不能就這樣等。」沈世昕主義已定「我們挖地道逃生,沈家軍將士不知道咱們被困地道。我們必須自己想辦法。」

    「小姐,這能行嗎。」星兒有些懷疑「這四周都是水泥砌的牆。我們又沒工具。」

    「用地道儲備的刀劍。就算我們不能脫身,也要把烏斑救出,它是一代犬神,狗中英雄。」

    先是將星兒包裹中的雜面饅頭又分食一次,兩個丫頭沒怎麼吃,肉全給了烏斑,那雜面兩個丫頭實在沒什麼胃口,強吃罷了。要是不刻意留些,烏斑甚至能將所有剩餘食品吃光。

    接著立刻行動,兩姐妹取了刀劍弩箭等硬的鐵器,順地道一直走到坍塌出口附近,找一個水泥壁壘的通風口,用箭刃頂住,拿石頭翹砸箭尾。只要能翹出一塊磚,就成功了第一步。

    砸了一會,只見火星,不見鬆動。二人有些洩氣,通風口都在高處,就是砸掉一塊磚,恐怕也還要翹出多塊才好脫身。

    沈世昕失望的靠在牆上隨意敲了下,接著又用劍沿牆敲打,終於聽見有個地方聲響有些不同。這裡是空堂,連忙又繼續敲砸。這裡雖然是牆壁,但是卻是比通風口的拐角處做工差些,還真就敲打下一塊水泥面。二人看到了希望。

    郎青等十人以跑為主,在他們來說很容易脫身。早飯後不久都趕回了山下屯,將一切向眾將士和沈思學一一稟報。

    沈思學點了點頭,「日軍最終還是進駐了沈家莊,證明在昨天沈隊長趕到時與他們交手的應該就是世昕侄兒。如此看來世昕就是被困地道,並未落入日軍之手。」

    「二老爺說的不錯。」沈嘉國這一夜沒怎麼睡著,陶舒惠知道他心有所想,沒辦法,戰亂年代,醋不能亂喝,會出人命的。深明大義的女子也沒有避嫌,沒回自己房間,守候沈嘉國一夜,為他舒骨按摩驅蚊扇扇。就這樣似睡非睡舒適了一夜,在吃的多些,到也完全恢復了體力。思維也沒有了絲毫的混亂。「就是不知道四女將喬裝打鬥有沒有起到作用。還有這大小姐在地道不能久呆,大家要想辦法迅速解困才是。」

    「要我說還是,,,」黎虎站起身欲上前發言。被沈思學伸手示意停止。

    龍瑞替沈思學把意思點明「你還是別說了,又是奪回沈家莊,挖地三尺對不對。」

    「二老爺擔心的就是這個,」雲鷹繼續挑明「落得一番激戰是肯定的,主要二老爺怕日軍大肆炮轟。」

    「你們就怕吧,」黎虎著急的有些生氣「說不定大小姐此刻就被困在某塊石頭下邊,正等著我們去救援。」

    「我府宅地道深挖地下,頂部都是拱形,小鬼子的炮彈炸不了那麼大的坑。」沈思學對侄女的聰慧機靈有十足的把握「世昕自小對我宅院熟知,聽到炮聲應該不會躲在地道兩端。」

    「不管怎樣迫在眉睫,大家還是盡快拿出下一步計劃,以免夜長夢多。」劉未招到算是清楚冷靜「現在一要考慮大小姐不能被地道久困。二,山下屯防範一定要加強,整個壽溪河沿岸都要提防鬼子趁機搭浮橋搶灘登陸。三要避開沈家莊直接交戰。還有一點要大家考慮進去,那就是四女將喬裝暴露有沒有讓鬼子上當。如果井上能夠上當,我想應該不會增兵沈家莊,他們的炮口也可能就在瞄準沈家莊以外的目標。」

    「奶奶的小鬼子,比土八路還土,頑固不變的打法,總是炮火壓制在前。」沈嘉國完全沒有劉未招冷靜。

    「那我們就調離他們的炮口。」沈思學終於打定主義「一不做二不休,就和他賭一把。」

    「太好了,」黎虎一改低靡「不管什麼辦法,有辦法就好,比在這裡喪氣強,二老爺吩咐,和尚一定要頭陣。」

    「世昕侄女曾經用一招將水攪混,彪紅特種隊於南城門外吸引數路鬼子,我們現在也將水攪混,攪亂迫擊炮的坐標。不管他相信不相信,不和他比謀略,我跟他賭心,賭誰先沉不住氣。」

    「妙,」岳海霞賜萊恩似乎有些明白「二老爺心沉氣穩勝過將才謀略,三勝施楚生,這次二老爺就用己之長,再贏四記耳光。」

    「好,」沈思學有了把握,確實論沉穩,相信自己應該在井上龜那傢伙之上「這次耳光就太便宜了,我們給他五路重拳,第一路龍瑞,第二路黎虎,兩隊人馬攻擊星陽東日軍駐營,第三路神父賜萊恩率郎青部隊,襲擊兵工廠。第四路雲鷹,直接虛攻東城門。第五路彪紅二軍,圍沈家莊埋伏。各路人馬必須有鮮明一個特色,就是包含有喬裝的世昕和星兒裝扮,最好還都有個黎虎。拿著鐵錘最有特色。沈劉二位隊長,龍瑞,還有你們大家,看看如何」

    「我明白二老爺的意思了,」沈嘉國完全領會「這五路相當於當初南城外的五個彪紅隊。這辦法完全可以,逼真喬裝大小姐和星兒,外帶個形象鮮明的混和尚,挑起四處爭鬥。我完全贊成,只是出兵地點,有待商榷。大小姐足智多謀從不以硬碰硬,硬攻很明顯能看出非大小姐所謀,再者沈家軍昨日激戰傷亡已經很大,也不適合強攻。」

    「還有沿防河灘,最好也出現這三人摸樣。」劉未招加以補充。

    大家對這想法也都表示贊同。沈思學哈哈大笑「憑我多人智慧,眾智籌謀,定能鬥敗井上龜。」

    最後大家商議決定,劉未招和梅紅嬸的娘子軍陣守河灘,在望月灘西部搭建屏障隱匿。沈嘉國襲擊機場,用以摧毀東駐營的前哨。龍瑞自正面向東襲擊東駐營,用以擾亂東城門。黎虎自北面襲擊東駐營。賜萊恩率郎青部隊襲擊醫院。雲鷹襲擊兵工廠。郎青等十人稍加休息,午後繼續潛入沈家莊。余金彪在沈家莊外圍埋伏接應。沈思學坐守大營。

    每個部隊包括沿河灘駐防部隊都包括有三個形象鮮明人物,就是銀裝沈世昕,青衣星兒,和鐵鏈錘和尚。並且要求每支部隊務必一要打的財迷,以避免傷亡為主,哪怕以逃跑帶攻的引逗。二要爭取抓住恰當時機,瞅準打狠。讓敵人印象深刻。

    這是一場真真假假的戰鬥,是一場拋卻謀略,比鬥沉穩的戰鬥,沈家軍上下協同一心,勢必要把星陽當作清水攪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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