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大人玩的遊戲。」白陽想了半天，終於想出來了這麼一個理由。可是他剛剛說出口，周楚就知道他壞菜了。
道理很簡單，人都是有逆反心理的，小孩子喜歡裝老成，歲數大的喜歡裝嫩，這些蘿莉正是處在叛逆期，你說大人玩的遊戲，她們能接受才是怪事兒。
果不其然，一干蘿莉，馬上圍著白陽，開始管他要個說法，周楚站在跟前只是笑，要是趙天目或者寧中陽，自己也就去給他解圍了。白陽嘛，愛咋咋的，自己才不管。
「你好像很開心嘛。」白翎突然出現在周楚身後，冷冷說道。
「你走路都沒聲兒，不怕嚇死人嗎？」周楚不滿道。
「心中若是無鬼，又怎麼能夠被嚇到呢？」白翎馬上反唇相譏。
「心中自有天地日月，神靈鬼魂，本就是應有之義，所以嚇人還是你不對。」周楚在嘴上又怎麼會吃虧。
「你口才很好。」白翎看樣子說不過，「不過，你不知道對女孩子要讓讓麼？」
「你是女孩子？」周楚淡淡笑道。
「我不是？」白翎反問道，可是還沒有等到周楚回答，就自嘲的笑道，「恐怕把我當做女孩子的人，已經不多了。」
「那是好事，你知道麼，西方很多女人，最渴望的是兩件事。」
「那兩件事？」
「第一件事是破處。」周楚說道。
「破處？」白翎顯然吃了一驚，一貫冷冰冰的臉上，居然出現了一抹紅暈。
周楚看見之後心中不由得一蕩。看這白翎，目聚眉凝，身長胯窄，顯然依然還是在室之身，難怪和她說這些她會不好意思呢。
「你知道，在十年前，整個西方有一場性解放運動。」周楚說道，「那之後，女人們徹底走出了男權社會的桎梏，在那裡，在工作權，選舉權，以及其他很多地方上，男女達到了徹底的平等，甚至出現了不少矯枉過正的行為，而其中突出的一點，就是處女問題。」
「處女問題，和男女平等有什麼關係？」白翎道。
「關係可大了去了。」周楚笑道，「你想想看，女人有處女膜，可以衡量她是不是有過性關係，但是男人有什麼麼？沒有的。這其實在很多西方女人看起來，這就是個極端不公平的事兒，憑什麼我們有，你們男人就沒有。」
「啊？」白翎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這類細節的問題，如果不是周楚這種在西方生活過的人，當然是不可能知道的。
「所以你知道麼，其實已經有不少女議員，在議會裡面提出法案，要求國家立法，讓所有女性，在出生之後，第一時間做處女膜摘除手術。」周楚苦笑道。
「這……這……」白翎這了半天，也說不出所以然來，這給她的衝擊實在太大了。
「那第二件事呢。」白翎突然想到周楚剛才說的是兩件事，那還一件事情是啥呢。
「第二件麼，就是再也不被人當女人看。」周楚道。
「我聽不懂。」白翎很坦然的說道。
「這話倒不是說明明一小姑娘，要你把她當做男人。我舉個例子你就懂了，比方說如果一起做一個事情，團隊裡有男人，有女人，如果這個時候，有人說，哎白小姐，你是女士，我們一群爺們，怎麼能讓你來做這些累活呢？你會怎麼看？「
白翎想了想，道：「如果我沒有今天聽你講過這些話，我可能會覺得這人很有紳士風度，很值得人尊重，很值得信賴，但是你這麼講過之後，我卻會覺得這個人本質上心底還是歧視女性。」
「對的，就是這個道理，所以現在，在西方，男女歧視早就沒有了，有不少時候，還有些女權沙文主義，甚至有些逆向歧視呢。」
「逆向歧視？」
「呃……」周楚頓了頓，道：「白小姐，這個話題比較敏感，我說了你可別怪我耍流氓。」
「你說你的。」
「咳咳，你知道麼，在西方，現在有一種聲音非常大的主張，說女人應該站著尿尿。」
「這……」白翎的俏臉變得通紅。
「其實這也沒什麼了，她們的意思，無非是為什麼男人可以，女人不可以？當然了，男人是有選擇權的，你可以蹲著也可以站著，但是憑什麼女人就一定要蹲著？」
「那不是生理結構不同麼。」白翎小臉那抹紅暈還是沒有散去。
「是啊，所以呢，現在就有人科學狂人發明出了一種裝置，就是和內褲一樣，就能夠讓女人站著那什麼。」周楚也有些尷尬，「那東西銷路很好，不瞞你說，我也打算投資入股，來搞一點。」
「對了，你不是做金融生意的麼，怎麼還去涉及那些……那些玩意兒。」白翎覺得自己的臉越來越燙，就想轉移下話題。
「是做金融生意啊。」周楚道，「金融裡的重要一塊，就是個人股權投資嘛，說白了，就是我的錢，拿給一些現在規模不大，但是公司很有發展潛力的公司，給他發展的資金，給他拉關係，介紹他認識人。而基於對他專業的性質，經營的問題，我就完全不介入。」
「那公司做大了之後，你們和公司創始人之間，豈不就是有矛盾了麼。」
「呵呵呵，那個時間，就該我們退出了。」周楚道，「反正我們本來就是財務投資，只要我退出的錢比投入的多就行。」
「可是這有個問題啊。」白翎馬上就抓住了關鍵，「這個公司生產和銷售什麼，你並不是很瞭解，你也不懂這個東西究竟怎麼樣，市場是不是接受。你還不知道這個公司的人是不是靠譜，他經營出色也就算了，他經營如果不好，你不就是賠錢了嘛！我才不相信你真的什麼都懂呢。「」我當然不是什麼都懂。「周楚笑道，」事實上你說得對，我們投資的錢，有很大一部分，其實是投給了垃圾公司，投給了騙子，投給了拆白黨，最終血本無歸。「」啊？「白翎驚訝的張大了嘴。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這太正常了。」周楚無所謂的說道，「正如你所說，我不是天才，我當然不可能什麼都知道，你就說那個女用的站立尿尿的內褲，這玩意兒，我怎麼可能能弄懂。」
「咳咳咳，你就對這個感興趣是麼？不許說這個！」白翎輕嗔薄怒的樣子，倒是也頗為可愛。
「總之，就是這些東西，我的確不懂，可是不懂了難道就不做生意了？」周楚反問道，「你當領導的，對於下屬的業務，需要很精通麼？不需要吧，不然的話，你哪裡有時間和精力去管理呢？」
「那我還是不懂你的錢從哪裡賺。」
「其實這個就是一個概率問題。「周楚耐心的科普道，「比如說，一個公司，現在的資產大概有80萬，我給他投入20萬，你說應該佔據他多少的股份呢？」
「這還用說，當然是20%啊。」白翎道。
「對，現在當然是20%，而且如果在華夏，很多時候，以後永遠都是20%，對不對？」
「對啊，你投的錢佔得比例就是這麼多啊，幾千年來，都是這樣。」
「在西方不一定是這樣。」周楚道，「你要知道，你的廠房，人工，這些去折現，可不一定能換到80萬，而我的20萬的現金，任何時候可都是20萬。」
「啊是這樣。」
「當然了，我們也有三種選擇，第一種麼，當然也就是20%，這樣公司壯大之後，比如公司突然發展到了1000萬，我們的錢就等於是200萬了嘛。」
「話是這麼說，可是一個公司要增長10倍，談何容易。」
「所以我們要投資那些個高成長的行業啊，你一個煎餅攤子，一個小零食部，我們當然不會去投資。」
「有些道理，那你說的不佔20%那個，我就不懂了。」
「另外嘛是我們可以要求更高的比例，比如40%」周楚道。
「啊？這他們怎麼可能答應。」
「看起來不會，不過我們一般會簽署一個對賭協議。」
「對賭協議？」
「對的，對賭協議。」周楚道，「打個比方說，你的資產現在是80萬，我給你20萬的現金，什麼也不干涉你，一切由你做主，但是條件是我們現在要佔據40%的股份，當然，我們的股份不會干擾你的經營，只是有一條，我們會賭你的經營業績，因為本質上我們給你錢，是看重你公司的潛力和你個人的能力。」
「說下去。」
「比如說，你未來三年，如果能夠把公司規模擴大5倍，那麼我們的股份就自動稀釋為20%，甚至更低，這樣你就不會覺得其實是在給我們打工，結果自己啥沒撈到，你就有動力拚命幹活。」
「妙啊！」白翎眼睛一亮，「那如果他不好好幹，根據協議，你們的股份就會自動增加，直接公司就不是他的了，對不對？」
「不錯！」周楚讚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