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回後第一回且容我「先」說兩句!為了對得起曹雪芹,為了對得起真正的紅樓夢,高老人家,還請諒解和吮許我對您痛下殺手!(外人註:你就直接說你想痛下殺手不就行了!(大白紙抹汗註:這個意思暴露得很明顯嗎?(外人註:哈哈,不管別人怎麼說,我是很期待你的痛下殺手的!(xx註:哈哈,沒錯,哪怕冒著汗甚至冒著全身的汗在看!(大白紙註:嘿嘿,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大開殺戒了!))))
「「第八十一回,占旺相四美釣遊魚,奉嚴詞兩番入家塾」,嗚呼,哀哉!連這回目都立顯平庸俗氣,完全失去靈氣!什麼「四美」,什麼「奉嚴詞」,什麼「占旺相」,什麼「釣遊魚」,什麼「入家塾」,都是些什麼玩意啊!(外人註:確實,光看這回目就讓我像洩了氣的皮球!(xx註:自生有些看不出來,但確實沒多少感覺))
「「且說迎春歸去之後,邢夫人像沒有這事,」太直白,且與前文重複,前文已經「暗中」說得很明瞭,生怕看官看不懂,生怕別人以為自己沒看懂,拖沓囉嗦,
「「倒是王夫人撫養了一場,卻甚實傷感,在房中自己歎息了一回——鳳-舞-文-學-網——免費提供」仍重複,而且王夫人不會「著實傷感」,她還不會這樣「多愁善感」,如今讓她頭痛的事多得很,迎春去了其實反而也會讓她覺得省心,那多次強調的「認命」就是王夫人「贈送」給迎春的自生自滅的潛台詞,
「「只見寶玉走來請安,看見王夫人臉上似有淚痕,也不敢坐,只在傍邊站著。」寶玉能看到王夫人淚痕,這是頭一回,
「「王夫人叫他坐下,寶玉才捱上炕來,就在王夫人身旁坐了。」寶玉成了「軟軟」的小貓,
「「王夫人見他呆呆的瞅著,似有欲言不言的光景,」寶玉徹底化身為柔弱癡女子,
「「便道:「你又為什麼這樣呆呆的?」」卻好似黛玉在問寶玉!
「「寶玉道:「並不為什麼。只是昨兒聽見二姐姐這種光景,我實在替他受不得。」寶玉此話智商已突降至少四成!幾乎無一句話是此時的寶玉會說出的,「實在替他受不得」,這話卻似迎春說的!
「「雖不敢告訴老太太,」重複!
「「卻這兩夜只是睡不著。我想咱們這樣人家的姑娘,那裡受得這樣的委屈?」「咱們這樣人家的姑娘」,這話絕不是寶玉會說出來的,倒有點像襲人過來安慰王夫人說的話,
「「況且二姐姐是個最懦弱的人,向來不會和人拌嘴,偏偏兒的遇見這樣沒人心的東西,竟一點兒不知道女人的苦處!」」除了仍然嚴重和讓人幾乎無法忍受的情節重複外,提請高大人注意!寶玉雖有一顆「女兒心」,但絕非「娘娘腔」!
「「說著,幾乎滴下淚來。」好個「幾乎滴下淚來」,「風華絕代」啊!「弱不禁風」的寶玉恐怕這下幾乎要一口氣上不來而「氣絕而亡」!
「「王夫人道:「這也是沒法兒的事。俗語說的:『嫁出去的女孩兒,潑出去的水。』叫我能怎麼樣呢?」」「叫我能怎麼樣呢」,莫非王夫人突然年輕了二十歲,在和自己的情郎兒訴愁?
「「寶玉道:「我昨兒夜裡倒想了一個主意:咱們索性回明瞭老太太,把二姐姐接回來,還叫他紫菱洲住著,仍舊我們姐妹弟兄們一塊兒吃,一塊兒玩,省得受孫家那混帳行子的氣。」再次提請高某注意,寶玉雖然會說些別人認為的「傻話」(外人註:其實並非傻話,都是有來由的),但寶玉並非三歲小兒,他懂得顯然遠比高某想像得多得多!寶玉竟然會連這等事不可能都不知道,還要矯揉造作把這樣的話兒還說出來,莫非寶玉又倒回到娘胎裡去了?!
「「等他來接,咱們硬不叫他去。由他接一百回,咱們留一百回。」寶玉啊,我幾乎忍不住為你大哭啊,你怎麼突然變成「傻大姐」或「傻小妹」了?
「「只說是老太太的主意。這個豈不好呢?」」果然好得很!此回到現在為止,幾乎全是廢話屁話傻話,幾乎尚不如不寫!
「「王夫人聽了,又好笑又好惱,」「又好笑又好惱」,這也絕非曹雪芹的文筆,而且,我斗膽得罪一下高鄂,高鄂呀,你莫非是個半斗水的女子?如何寫出來是這麼軟綿綿一點力氣兒都沒有的蚊子呻吟文呢?你一定要知道,曹雪芹雖然隨著紅樓夢的情節而心內如潮澎湃,但他下筆時卻是異常冷靜的!
「「說道:「你又了呆氣了!混說的是什麼?」「了呆氣了」,猶如在說「了寶氣了」,王夫人雖然冷毒,但也不會說這樣的村話,她急了可以說「扯你娘的臊」,但這「了呆氣」卻像寶玉的某個山溝溝裡的遠房姐姐說的,
「「大凡做了女孩兒,終究是要出門子的。」「出門子」,「尾巴」真是越露越多,不是「狐狸尾巴」,簡直就是「賴狗」尾巴(xx註:狗尾續貂莫非就是這樣來的(外人註:))
「「嫁到人家去,娘家那裡顧得?也只好看他自己的命運,」「自己的命運」,這文字糙得!
「「碰的好就好,碰的不好也就法兒。你難道沒聽見人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這等破道理就不要再說了吧!王夫人,你已經說得太多了!面對曹雪芹的惜字如金,幾乎字字深意,你難道沒覺得自己像是在往紅樓夢上潑大糞嗎?!(外人註:罵得確實有點狠,但面對曹雪芹如此畢生心血驚世智慧而寫出的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紅樓夢,高大人啊,你就算有苦功有好心,聽了這樣的話,也忍一忍吧!這一切都是為了紅樓夢!(大白紙註:我也罵得在冒汗(xx註:我根本插不進話,不但不能,而且不敢,好像我也在被罵(外人註:額,大家都忍一忍吧,良藥苦口啊,雖然也許你們要吃上史上最苦的藥,但也許真是最良的藥?(大白紙註:就文論文,絕沒有故意要對高某進行人身和人格的攻擊的意思)))))
「「那裡個個都像你大姐姐做娘娘呢?」這話!「個個」,個個都去做娘娘?這個比喻也太弱智了吧(xx註:弱智還不是人身和人格攻擊?(外人註:並非說他本人弱智,而是寫出的文字弱智而已(xx註:額,比起曹雪芹來,倒確實)))
「「況且你二姐姐是新媳婦,孫姑爺也還是年輕的人,各人有各人的脾氣,新來乍到,自然要有些扭彆的——鳳-舞-文-學-網——」這話要麼王夫人不要說,要麼王夫人在心中想的必定是孫紹祖實是一個惡人,否則必不會三番五次要迎春「認命」,這話如果真要說的話,也必不會對著寶玉說,而是要對著迎春說,但恐怕對迎春都沒有這麼說,只是要她認命而已,所以迎春才被逼得大叫「我不信我命就這麼不好」!
「「過幾年,大家摸著脾氣兒,生兒長女以後,那就好了。」這話似乎像些「道理」,但仍可屬於廢話的,
「「你斷斷不許在老太太跟前說起半個字,我知道了是不依你的。」唉,求你了,王夫人,不要再說重複的話的重複的話的重複的話好嗎?
「「快去幹你的去罷,別在這裡混說了。」早該如此說!如果這裡真有寶玉前來,曹雪芹估計這句話會寫,再加上寶玉一兩句話,足矣!
「「說的寶玉也不敢作聲,坐了一回,無精打采的出來了。」這話卻疑似曹雪芹原文!
「「彆著一肚子悶氣,無處可洩,走到園中,一徑往瀟湘館來。剛進了門,便放聲大哭起來。」這個竟也可以通過!說實話,如果讓高鄂完全靠自己續完後面這四十回,實在是極其困難的,所以,請注意其中極可能夾雜的曹雪芹的「原文」!(外人註:激動哩!(xx揮拳註:果然這樣,又活過來了!)寶玉去王夫人處可能確有其事,但絕沒有說那麼多弱智的廢話蠢話,可能三四五句就了事了,而寶玉因迎春的事傷心,卻真的會跑到黛玉這來,正好也將情節恰到好處地「引」向「下一個」更重要的黛玉!這正好極恰當地符合了曹雪芹的寫法!而寶玉見到黛玉,大哭出來,這是絕對可能的,
「「黛玉正在梳洗才畢,見寶玉這個光景倒嚇了一跳,問:「是怎麼了?合誰慪了氣了?」連問幾聲。」這個也符合黛玉的即時反應,因為確實未見過寶玉如此大哭,
「「寶玉低著頭,伏在桌子上嗚嗚咽咽,哭的說不出話來。」這個也不過分,
「「黛玉便在椅子上怔怔的瞅著他,」這個神似!
「「一會子問道:「到底是別人合你慪了氣了,還是我得罪了你呢?」」這話深入!是黛玉的話兒!
「「寶玉搖手道:「都不是,都不是。」黛玉道:「那麼著,為什麼這麼傷心起來?」」這話也看著很是親切,
「「寶玉道:「我只想著,咱們大家越早些死的越好,活著真真沒有趣兒。」」這話卻也真像寶玉說的,而且只有在黛玉面前他才會如此盡情揮,
「「黛玉聽了這話,更覺驚訝,道:「這是什麼話?你真正了瘋不成?」寶玉道:「也並不是我瘋。我告訴你,你也不能不傷心。前兒二姐姐回來的樣子和那些話,你也都聽見看見了。我想人到了大的時候,為什麼要嫁?嫁出去,受人家這般苦楚!還記得咱們初結海棠社的時候,大家吟詩做東道,那時候何等熱鬧。如今寶姐姐家去了,連香菱也不能過來,二姐姐又出了門子了,幾個知心知意的人都不在一處,弄得這樣光景!我原打算去告訴老太太,接二姐姐回來,誰知太太不依,倒說我呆、混說。我又不敢言語。這不多幾時,你瞧瞧,園中光景,已經大變了。若再過幾年,又不知怎麼樣了。故此,越想不由的人心裡難受起來。」這些話卻真不是廢話,而真是寶玉憋悶已久的心裡話,而其中提到了「我原打算去告訴老太太,接二姐姐回來,誰知太太不依,倒說我呆、混說。」更是證明寶玉有開頭去見王夫人此事,但前面那一段又臭又長的「插文」或說「補文」卻實在是倒胃口,如果修改的話,將其改成五十字以內會好得多!而當然一個「最可能」就是補文的人是參考了這裡寶玉所說的話的,這話才像有思維有邏輯有情有義的男兒特別是寶玉說的話!
「「黛玉聽了這番言語,把頭漸漸的低了下去,身子漸漸的退至炕上,一言不,歎了口氣,便向裡躺下去了。」這個極像!幾乎可以肯定是曹雪芹原筆!(xx註:那大白紙上回不是說曹雪芹可能八十回時已經去了嗎?(外人註:但他也說過另一個可能,即曹雪芹留有一些八十回後的殘稿,因為要進行整理刪改,而且也許完整地整理刪改到八十回時已經力不從心了!「披閱十載,增刪五次」也正說明曹雪芹寫紅樓夢是一個極其反覆的過程!而且這回的題目擬得軟不垃圾,恐怕曹雪芹整理原稿時後面有不少文原是沒有回目,所以加到第八十回時確實已經病而歇繼而逝了!(xx註:啊不過這總比先前要好得多了!既有原稿又有偽文,才不會看得一直憋悶而昏睡啊!(外人大笑註:正是!而且大白紙正好也可少罵些人了!(大白紙註:正是,深得我心!真是天助我也!不至於迷失於偽文之中了!但放心,該痛下殺手的時候我絕不留情!(外人註:贊成!(xx註:雖然心驚肉跳,但也覺得,應該!(外人註:咦?你怎麼倒怕了起來,不像你啊!(xx註:這份量太沉重啦,我罵街還可以承受,但這種手術刀似的,你知道我,文不如你,看到罵得不能理解時,幾乎有些不是我能承受的!(外人註:原來還有這樣的))))))
「「紫鵑剛拿進茶來,見他兩個這樣,正在納悶,」此時其實已到寶玉和黛玉和「要緊處」,紫鵑也深知其中的要緊,這裡只是納悶,卻是大大的浪費!應該有更加深入的紫鵑「提示」寶玉和黛玉之話,以及三人的你來我往的各懷心情話兒,才能掀起一個,曹雪芹前面幾回幾乎回回有極其深刻的,甚至一回還有甚至一二十個!而這裡卻輕易放過,幾乎有些回到前面一二十回的時候!而曹雪芹八十回之後的這無論是二十八回三十回還是多少回,定應該是回回迭起,令人難以自持的!
「「只見襲人來了,進來看見寶玉,便道:「二爺在這裡呢麼?老太太那裡叫呢。我估量著二爺就是在這裡。」黛玉聽見是襲人,便欠身起來讓坐。黛玉的兩個眼圈兒已經哭的通紅了。」這個「哭得通紅」卻陷入俗筆!可謂大煞風景,林黛玉的深度由前文的「"又來了,我勸你把脾氣改改罷。一年大二年小,……」的如此心重情深之人,突然變成一「傻小妹」了!
「「寶玉看見,道:「妹妹,我剛才說的,不過是些呆話,你也不用傷心了。要想我的話時,身子更要保重才好。你歇歇兒罷。老太太那邊叫我,我看看去就來。」這話卻甚是無力!說出來等於沒說,不如不說!
「「說著,往外走了。襲人悄問黛玉道:「你兩個人又為什麼?」這屬於屁話!襲人敢如此問黛玉?!襲人莫非是黛玉的娘不成?
「「黛玉道:「他為他二姐姐傷心;我是剛才眼睛癢揉的,並不為什麼。」黛玉仍是一傻小妹!眼睛通紅是有可能,但不會有前文的如此明顯的所謂「哭的通紅」,而這裡的掩飾說的話哪裡像黛玉說的,幾乎就像迎春說的!
「「襲人也不言語,忙跟了寶玉出來,各自散了。」仍是很無力的廢話,
「「寶玉來到賈母那邊,賈母卻已經歇晌,只得回到。」這個倒像曹雪芹手筆,賈母不過是將寶玉從黛玉處「叫」出來的「手段」,
「「到了午後,寶玉睡了中覺起來,甚覺無聊,隨手拿了一本書看。襲人見他看書,忙去沏茶伺候。誰知寶玉拿的那本書卻是《古樂府》,隨手翻來,正看見曹孟德「對酒當歌,人生幾何」一,不覺刺心。」有一點意思,
「「因放下這一本,又拿一本看時,卻是晉文。翻了幾頁,忽然把書掩上,托著腮只管癡癡的坐著。」莫名,不必明說「癡癡的」,也不必說得這個稀里糊塗,連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襲人倒了茶來,見他這般光景,便道:「你為什麼又不看了?」」難道要一直盯著看,別人想休息一下不行!
「「寶玉也不答言,接過茶來,喝了一口,便放下了。襲人一時摸不著頭腦,也只管站在傍邊,呆呆的看著他。」眾看官更是摸不著頭腦,這兩個人莫非是木偶?
「「忽見寶玉站起來,嘴裡咕咕噥噥的說道:「好一個『放浪形骸之外』!」「放浪形骸之外」,這句話倒不錯,
「「襲人聽了,又好笑,又不敢問他,」為何不敢問?前面不是問「你為什麼又不看了」,怎麼突然又不敢問了,因此這裡的文字有強烈的做作痕跡!
「「只得勸道:「你若不愛看這些書,不如還到園裡逛逛,也省得悶出毛病來。」那寶玉一面口中答應,只管出著神,往外走了。」倒是過渡的好文字,
「「一時走到沁芳亭,但見蕭疏景象,人去房空。又來至蘅蕪院,更是香草依然,門窗掩閉。轉過藕香榭來,遠遠的只見幾個人,在蓼漵一帶欄幹上靠著,有幾個小丫頭蹲在地下找東西。寶玉輕輕的走在假山背後聽著。只聽一個說道:「看他洑上來不洑上來。」好似李紋的語音。一個笑道:「好,下去了。我知道他不上來的。」這個卻是探春的聲音。一個又道:「是了。姐姐你別動,只管等著,他橫豎上來。」一個又說:「上來了。」這兩個是李綺邢岫煙的聲兒。寶玉忍不住,拾了一塊小磚頭兒,往那水裡一摞,「咕咚」一聲。四個人都嚇了一跳,驚訝道:「這是誰這麼促狹?唬了我們一跳!」寶玉笑著從山子後直跳出來,笑道:「你們好樂啊!怎麼不叫我一聲兒?」探春道:「我就知道再不是別人,必是二哥哥這麼淘氣。沒什麼說的,你好好兒的賠我們的魚罷。剛才一個魚上來,剛剛兒的要釣著,叫你唬跑了。」寶玉笑道:「你們在這裡玩,竟不找我,我還要罰你們呢。」大家笑了一回。寶玉道:「咱們大家今兒釣魚,占占誰的運氣好?看誰釣得著就是他今年的運氣好,釣不著就是他今年運氣不好。咱們誰先釣?」探春便讓李紋,李紋不肯。探春笑道:「這樣就是我先釣。」回頭向寶玉說道:「二哥哥,你再趕走了我的魚,我可不依了。」寶玉道:「頭裡原是我要唬你們玩,這會子你只管釣罷。」探春把絲繩拋下,沒十來句話的工夫,就有一個楊葉竄吞著鉤子,把漂兒墜下去。探春把竿一挑,往地下一撩,卻是活迸的。侍書在滿地上亂抓,兩手捧著擱在小磁壇內,清水養著。探春把釣竿遞與李紋。李紋也把釣竿垂下,但覺絲兒一動,忙挑起來,卻是個空鉤子。又垂下去半晌,鉤絲一動,又挑起來,還是空鉤子。李紋把那鉤子拿上來一瞧,原來往裡鉤了。李紋笑道:「怪不得釣不著。」忙叫素雲把鉤子敲好了,換上新蟲子,上邊貼好了葦片兒。垂下去一會兒,見葦片直沉下去,急忙提起來,倒是一個二寸長的鯽瓜兒。李紋笑著道:「寶哥哥釣罷。」寶玉道:「索性三妹妹和邢妹妹釣了我再釣。」岫煙卻不答言。只見李綺道:「寶哥哥先釣罷。」說著,水面上起了一個泡兒。探春道:「不必盡著讓了。你看那魚都在三妹妹那邊呢,還是三妹妹快著釣罷。」李綺笑著接了釣竿兒,果然沉下去就釣了一個。然後岫煙來釣著了一個,隨將竿子仍舊遞給探春,探春才遞與寶玉。」說實話,這一段生寫的春遊釣魚文,是可能拿到九十五的高分的!但在這裡,我只能說一句話:這有什麼意思呢?紅樓夢不是用來填充所謂「怡情」的垃圾池!請參照前文的同樣似乎「怡情」的放風箏,卻字字情情都含有深意!
「「寶玉道:「我是要做姜太公的。」這句話才有些「意思」,寶玉總想著自己和黛玉一定能成,卻不知自己卻真像一個姜太公一樣,自以為「釣」著黛玉的卻是一個直鉤!
「「便走下石磯,坐在池邊釣起來。豈知那水裡的魚,看見人影兒,都躲到別處去了。寶玉掄著釣竿,等了半天,那釣絲兒動也不動。剛有一個魚兒在水邊吐沫,寶玉把竿子一,又唬走了。急的寶玉道:「我最是個性兒急的人,他偏性兒慢,這可怎麼樣呢?好魚兒,快來罷,你也成全成全我呢。」」這句「成全」已經暗含未來寶玉想讓眾人成全他和黛玉,
「「說的四人都笑了。一言未了,只見釣絲微微一動。寶玉喜極,滿懷用力往上一兜,把釣竿往石上一碰,折作兩段,絲也振斷了,鉤子也不知往那裡去了。」正是樂極生悲,也許含著寶玉未來以為和黛玉成婚,卻實際上與寶釵結婚的「樂極生悲」的結果,而竿斷絲斷,鉤子無所蹤,也正是賈府斷了,寶玉作為想釣著魚的鉤子最後斷絕了與賈家的聯繫,而「不知哪裡去了」!
「「眾人越笑起來。探春道:「再沒見像你這樣鹵人!」」這話卻極像探春兒說的!
「「正說著,只見麝月慌慌張張的跑來說:「二爺,老太太醒了,叫你快去呢。」五個人都唬了一跳。探春便問麝月道:「老太太叫二爺什麼事?」麝月道:「我也不知道。就只聽見說是什麼鬧破了,叫寶玉來問;還要叫璉二奶奶一塊兒查問呢。」嚇得寶玉了一回呆,說道:「不知又是那個丫頭遭了瘟了。」這話兒卻也像已經「神經質」的寶玉所言,如果說八十回後靠近八十回的幾回也許真存著曹雪芹更多的原文,不過也就意味著很可能越到後面,曹雪芹的原稿或者說甚至還只是還來不及增刪改的原稿會越來越少!(外人註:這句「來不及增刪改的的原稿」卻私下覺得很重要!難怪有一些像是曹雪芹原稿,但又比不上曹雪芹前八十回如此精煉!恐怕這是一個很大的原因!(xx註:會不會大白紙罵的那些也會是曹雪芹的原稿,只不過是沒刪改罷了?(外人註:絕無可能,後四十回已經「標明」是高鄂續寫,但高鄂之才顯然與曹雪芹相差十萬八千里!如果是一個人寫的,必定風格是很相同的,但這裡文字和情節的部分與部分之間都極其迥異,讀起來非常不順!)
「「探春道:「不知什麼事,二哥哥你快去。有什麼信兒,先叫麝月來告訴我們一聲兒。」說著便同李紋、李綺、岫煙走了。」這話兒卻不像是探春說的,如果探春能幫到寶玉或那些丫頭,那前面她跑到哪兒去了?這話更像一個沒任何心機或說心智的女孩兒說的話,請回想一下探春兒前文含淚所說的賈家也許即將不保的話,
「這真是會看得昏了頭了!」小戒只覺得有些頭昏腦脹,忍不住大搖其頭道!
「嗯,」小猴點點頭,「似乎有太多似是而非的東西,甚至也許會看出許多似非而是的東西出來!」
「但是,曹雪芹之是卻真是任何人都難以模仿的,」老沙皺眉道,「而任何人的非與曹雪芹一對比卻真的很多時候是容易看出來的!」
「真真假假,真被曹施主言中!」小唐大歎道,「而難難易易,真易嗎?也許卻是難上加難!」
「是,師父!」老沙愣了一下,忙低頭向小唐道。
「老沙在認錯嗎?」小戒愣起來。
「最重要的是,最難的是,真正的曹雪芹最後增刪改後的文卻真是沒有了!」老沙繼續道。
「阿彌陀佛!」小唐念道,「誰能知道曹雪芹真正完成的文到底是怎樣的呢!是命運對曹施主痛下殺手啊!」
聽了這話,四人都低了頭,悲從心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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