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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百六十四章 堵在被窩裡打 文 / 舒本凡

    不管怎樣,向校保衛處報告,張秋生有殺人重大嫌疑。可是,但是,如果箱子裡不是碎屍呢?張秋生肯定要告我們誣陷!

    學生會這些人不太懂刑法,聽說誣告反坐吔。那麼,偵查!齊治平說:「我們先去他寢室偵查一下。掌握第一手情報,然後再向保衛處報告。真要發現是碎屍,可以直接向警察局報案。」

    學生會以檢查衛生的名義,可以光明正大地去。趁新生都去軍訓之時,七個學生會的人來到張秋生的寢室。

    七個學生會的人都非常緊張。這可是破案吔,就像電視上放的一樣。還是殺人碎屍大案,想想都讓人興奮。

    果然是有一個大箱子,果然很重。貼近箱子縫聞,果然很臭,令人非常噁心的臭。

    龐曉月等三個女生害怕了。就像聽鬼故事,越害怕越想聽。她們也是越害怕就越想知道裡面到底裝了什麼,是不是真的是死屍。

    四個男生也害怕,也是越害怕越興奮。可是箱子是鎖著的,一個普通的鐵鎖。他們中沒一個是開鎖高手,看著鐵鎖一點辦法沒有。

    齊治平對佟國璋說:「你去找一把鋼絲鉗來,我們將鎖環夾斷。」

    佟國璋頭腦比較簡單,他一向聽劉平靖與齊治平的,二話沒說就出了門。沒多久佟國璋就從附近的建築工地上借來一把剪鋼筋的大剪子,這個比鋼絲鉗要好用的多。

    「喀嚓」一聲輕響,鎖環被剪斷,箱蓋被打開,一股惡臭瀰漫開來。女生們不敢看,跑到室外。男生們伸頭朝箱子裡一看,傻眼了,也糊塗了。張秋生將這些爛磚頭收箱子裡幹嘛?他有先見之明,知道我們會來檢查而害我們?

    說不定贓物或碎屍藏在磚頭下面。肯定是這樣,沒人會將爛磚頭這樣珍而重之的藏著。想到這兒,男生們更加興奮。

    男生們不顧髒臭,捏著鼻子正準備將磚頭往外搬時,張秋生來了。隨著張秋生來的還有軍訓領隊及兩個教官,校保衛處主任馮德龍,高山寒與童無茶。

    站在門外的三個女生都被堵回寢室,她們邊哭邊叫:「不關我們事,不關我們事。我們是來檢查衛生,張秋生有殺人嫌疑。」

    張秋生沒理睬女生,扭頭對旁邊的少校說:「教官,我說他們會千方百計地破壞軍訓吧?」

    嗯,破壞軍訓,怎麼不說我們是小偷?破壞軍訓與小偷,哪個輕哪個重呢?

    少校與馮德龍都鐵青著臉,望著這些人一言不發。張秋生說:「破壞軍訓與當小偷,這個我不管,由學校處理。既然你們對我這個箱子感興趣,那麻煩你們將它抬下去,找一個合適的地方將裡面的東西搬出來。順便也可以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

    然後將箱子洗乾淨,用吹風機吹乾,買十幾顆樟腦丸放裡面。我這是寬大處理,如果不願意,我們再說其它的處理方法。哦,對了,還要賠一把新鎖。」

    四個男生抬箱子不動。正準備找東西來化整為零時,童無茶說:「給二百,我幫你們背下去。」

    齊治平身上沒錢,另外六人湊了二百。童無茶說:「我只負責背下去。裡面的東西我可不搬,還有洗啊烘乾啊等等我也不管。」

    張秋生心血來潮,不靠譜不著四六的偷一些爛磚頭。在火車上害了兩個騙子,加污染餐車空氣。到學校又害童無茶背,給的還是五十元假----幣,也不知童無茶是怎樣花出去的。

    箱子放那兒張秋生一直懶得動,他也怕髒。學生會的幾個人自投羅網,算是最終解決了這些爛磚頭。張秋生只要覺得好玩,從來是不怕髒不怕累,從來是隨心所欲。看著學生會的幾個人一臉苦像,他就特別開心,倒也沒另生枝節去追究他們。

    接下來幾天相安無事。張秋生天天吃過晚飯就出校門,直到深夜才回來睡覺。

    張秋生與高山寒、童無茶每天都是繞操場跑步。別人是站軍姿或操正步,他們是長跑。不是跑多少圈算完,而是一直不停地跑。教官對同學們說,誰要是願意,也可以去跑。

    沒人願意。操正步或站軍姿儘管累,但總比長跑好,尤其是沒完沒了地跑。

    參加軍訓的新生都很疲勞,吃完晚飯都早早地睡覺。唯有張秋生吃完晚飯連寢室都不回直接就出了校門。

    秋天了,落葉喬木的葉子慢慢變黃,小草也慢慢變黃。張秋生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製作茶丹要吸收茶樹精華,害富運公司又吸取水果精華。那麼樹啊草啊,也可以吸取它們精華。

    現在正是秋天,草木的精華會自動揮發喪失。我只要用心,不傷及它們的根部完全可以吸取。

    張秋生每晚出去就是吸收草木精華。他是用飛的方式盡量離城市遠一點,盡量到荒無人煙的地方。在離梁臨二百公里有一個大湖,湖中有一望無際的荷葉。荷葉已經成衰敗之象,得趕緊吸收了。

    上次在富運公司吸取的水果精華,兌了大量的水做成高能量補充液,效果非常好。李秋蘭說用這些植物精華做酒,無論是白酒還是葡萄酒口感好到無與倫比,營養也是極其豐富。

    張秋生戒指裡就有許多這樣的高能量補充液。都是用礦泉水瓶子裝的,還貼有「安然」牌商標。

    白天參加軍訓,晚上忙著吸取草木精華,張秋生一點都不知道學校裡發生了什麼。

    齊治平的老爸來了。學校要處分兒子,齊父放下一切趕忙跑學校來。請客送禮一通忙活,校領導給了話,此事暫不處理以觀後效,總算將這事給按下來了。

    齊父只知道他的請客送禮起效果,不知道的是,主要是因為張秋生沒追究。校領導那兒連頭都沒伸一下。吃了人的嘴軟,拿了人的手軟,既然張秋生都不追究,領導們也就睜一眼閉一眼。

    齊父擺平了兒子受處分的事,靜下心來越想越生氣越想越不服。車沒了,錢輸光了,兒子差點被記大過,那個叫張秋生的小子卻一點事都沒有。天下就沒這道理!欺人者恆被人欺,我也要欺負欺負你!

    怎麼欺負張秋生?齊父很是傷腦筋。他是學生,自己是學生家長,根本沒有任何手段夠得上他。一個弄不好必定會影響兒子,學校要是再次處分兒子,真的不知道能否擺平。

    想來想去,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將張秋生打一頓。齊父公司裡還有很多事,沒時間在這兒待下去。找人打張秋生,就這麼辦了。

    有錢好辦事,齊父通過業務關係找到了打張秋生的人。這是長期盤踞在雙江理工附近的「臨江幫」。臨江幫的老大在江湖上名頭很響,名叫許世豪。據說許世豪練的是鐵沙掌,一雙肉掌能開碑裂石,可以一掌劈碎十塊摞一起的磚頭。

    齊父還想找人將那台皮卡給砸了。這車不值錢我也不稀罕,但絕不能給張秋生用。但找遍校園連皮卡的影子都沒見著。齊父以為張秋生心痛車子,特意將之收藏起來。

    什麼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這就是!其實是交給孫不武去辦過戶手續了,張秋生哪會心痛這麼一部破車?

    打一個學生,許世豪不屑於親自上陣,派十個小弟就已經很看得起張秋生了。因為齊父明說了,張秋生會點武。

    據傳張秋生早上起床後,就是參加軍訓,吃過午飯,又是軍訓,晚上出去鬼混。許世豪決定,清晨將張秋生堵被窩裡打。

    這陣子張秋生都是凌晨三點多才回來,睡不到三個小時就要起來。今天睡得正香,強烈的危險警示讓他醒來。放出神識稍稍搜尋一番危險來自哪兒,然後迅速起床,出了寢室,跑到走廊的另一邊。

    十個打手模樣的上了樓梯,轉身向張秋生的寢室那邊跑。可以看出這些打手對這宿舍樓的環境摸得很熟。

    張秋生朝跑在最後的兩個人屁股上一人給了一腳,罵道:「傻-逼!找個人都摸不清方向。」

    兩人倒地,八個人停住腳步,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同伴,又看了看張秋生,似乎有點面熟。不急著想這人是誰,先要勃然大怒:「操,你敢打我們,老子們要殺了你。」

    「你們不是要找張秋生麼?」張秋生問道。打手們回答:「是啊,你是誰,操,你就是張秋生!」

    張秋生朝正在往起爬的兩人又是一人一腳,然後就往樓下跑。打手們被激怒了,不管兩個再次被踹趴下的同夥,一窩蜂地追趕下樓。

    張秋生跑得並不快,打手們下樓就看見他在不遠處跑,連忙加緊追趕。奇怪的是,無論打手們怎樣發力,追到離張秋生一步之遙時就再也追不上他。

    一人在前,八人在後,一路跑到大操場,然後就繞著跑道跑起來,像是在練長跑。

    跑了三四圈,打手們覺得不能跟在後面跑,應當迎頭趕上。分出三個人從操場中間插過去,試圖攔截張秋生。

    這時過來兩個人,拎著皮帶朝這三人喊:「幹什麼,啊!跑步就好好跑,按照要求,排好隊地跑!回去,回去,跟在別人後面!」

    三個打手哪會聽這兩人的?我們是打手吔,是專門來打人的吔,我們會聽別人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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