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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一百四十三章 風雪遇故人 文 / 舒本凡

    梁司劍也不太懂,雖然他文憑高學識高,但畢竟沒有幹過商業工作。他只是因為在深圳待過一段時間,看著那些最早下海吃螃蟹的老闆的一些做法,隱隱的覺得不太好。然後自己找書研究,算是邊干邊學吧,終究還是沒有實戰經驗。

    梁司劍也嘗試著讓張秋生出一個計劃書。讓吳痕在出發前組織一個會議,小組成員全部參加,討論一下對此次任務的認識、目的,制定一個粗略的綱要。

    但其他股東們說:唉,孩子們嘛,還能指望他們能做出什麼驚天偉業?讓他們出去闖闖,碰碰運氣。運氣好就訂一兩份合同回來,運氣不好就當是讓他們出去玩玩了。股東們還有就是對張秋生盲目的相信。一個初中畢業生,能白手起家,從揀廢鐵到賣燒烤,到建立燒烤一條街,再到餐飲一條街。這可是相當不簡單的,可他還是沒少玩,也沒少讀書。

    對這樣的馬馬虎虎,梁司劍也無可奈何。反正五大股東,各家孩子都有,花些差旅費也不失公平。梁司劍不是那種輕易妥協的人,否則也不會一怒之下而辭職下海,同事的挽留與母親的哭鬧都動搖不了他的決心。之所以讓步,還是因為他也相信秋生的運氣好辦事能力強,說不定還真給孩子們闖出點明堂。

    張秋生在前世不屈不撓,定殺王紹洋一夥為家人報仇,說明他不是一個輕言放棄的人。今世雖然定下快快活活做人,讓家人鄰居朋友都過上好日子的目標,但這種百折不撓的性格沒有改變,雖然表面看起來整天嘻嘻哈哈沒心沒肺。

    張秋生將尤金娜大嬸家那輛破的不能再破的拉達車買下。阿廖沙說這兒地廣人稀,很少交通事故。所以警察對車輛與駕駛人管理不嚴,幾乎不查車。也沒有車輛依年限報廢的規定,車子只要能跑,你就儘管開,沒人管你。

    張秋生九點多鐘才出門,早了沒用,昨天是晴天,伊爾庫茨克是大城市,大清早街上都沒人。何況貝加爾格勒是小城市,而今天又是大雪天?他的駕駛技術沒的說,開著這麼個破車,在這風雪交加的西伯利亞,一個半多小時就到了貝加爾格勒。與昨天出租車速度差不多。在一個沒人的地方,張秋生將車收進手套。這樣比較方便,要用車隨時找個沒人的地方就可以拿出來,而無需往停車點跑。

    帽子圍巾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在這大雪天很正常。張秋生不怕事,但一般不惹事。我是來尋找發財機會,不是來惹事的。一個偷渡之人,沒必要太招搖過市。

    每當一個國家社會遭遇重大危機或災難時,對於商人來講就是一個重大商機,這就是所謂國難財。發自己國家的國難財良心上說不過去,可是發別人國家的應當是心安理得。不對,不是心安理得,而應當是勢在必得,咱爺們也不是善男信女。

    風息了,但雪未停,由漫天飛舞改為靜悄悄的下。密密匝匝的雪花像雪的幕簾鋪天蓋地,五步以外不見人。

    張秋生不知道貝加爾格-勒的城市規劃,完全是信步在街上亂逛。這也有一個好處,讓他對這個城市的街道漸漸熟悉起來。直到傍晚才打道回府。現在無需特意找無人之處,這裡傍晚靜悄悄。這樣的大雪,哪怕是西伯利亞人也躲在溫暖的家中。有幾個像張秋生這樣包藏發財的野心,又不怕風雪的人?

    大雪封路,車子非常難開,好幾次都陷進雪堆出不來。不過這對張秋生來說不是困難,出不來就出不來好了,右手一揮將車子收進手套,走幾步再放出。

    尤金娜大嬸驚喜的收到張秋生送來的牛肉、黃油、麵粉還有糖。這些東西在食品短缺時期太珍貴了,只有用外匯才能買到。尤金娜大嬸覺得這幾個中國小伙子太好了,中蘇人民的友誼太重要了。

    尤金娜大嬸為孩子們準備了豐盛的晚餐,張秋生送給她的東西太好,她必須回報孩子們。

    一連幾天張秋生都是在貝加爾格勒轉悠,明知道這兒有大塊的肥肉,可是卻無處下口。給一般人可能會著急。但張秋生卻不,他不著急。有些東西急是急不來的,關鍵是你努力了。成功了當然很好,如果不成功也沒什麼。只要你一直在努力,說不定,下一個機會正在等著你。

    張秋生推開一家咖啡館,這幾天每當疲憊時他都會喝杯咖啡。休息一會,讓滾燙的咖啡順著喉嚨下到肚子裡,再暖遍全身。修真人只是不怕冷,並不是不知道冷。如果修真修到不知冷熱像個殭屍,那還有什麼樂趣?如果那樣,這個真不修也罷。

    張秋生意外的在這兒遇見娜婭和娜塔莎。在蘇聯他唯二認識的兩個人。兩個姑娘正與幾個男孩激烈的爭辯著什麼。

    一共五個男孩,都是十七八歲的年紀。染著或綠或藍的頭髮剪成雞冠狀,戴著銀色的大耳環,每個人手上都夾著香煙。僅憑扮像就知道這幾個男孩沒一個好鳥。一個藍雞冠的青年突然抓住娜婭的胳膊,引起她的大聲尖叫。娜婭拚命的拳打藍雞冠,不但無濟於事反而引來其他男孩的哄笑。娜塔莎想幫忙,卻被另外一個尖鼻子抓住頭髮。

    「放開她們。」張秋生不想打架,所以這樣說。要是這些混蛋抓的是姐姐,早大耳光搧過去,廢個什麼話。

    五個蘇聯流氓像見到天下最好笑的事。這麼個黃皮膚黑眼睛的半大小男孩竟要他們放開手中的女人。這樣大的男孩正是他們平時最喜歡欺負的對象,何況還是黃種人。

    兩個女孩看到張秋生,叫他趕快走。娜婭用中文說:「快走,你不是他們對手。他們是黑手黨。」

    黑手黨?蘇聯也有黑手黨?黑手黨不是在意大利和美國嗎?張秋生也只是一時的驚訝,他馬上就回憶起前世在部隊學到的知識。

    俄羅斯黑手黨正是崛起於這幾年。從八十年代末開始,蘇聯經濟持續惡化,不得不大量縮減軍費。軍隊與克格勃也大量裁員,黑手黨吸收了這些精銳力量,勢力迅速彭脹。暗殺、走私、搶劫、販毒、買賣人口、收保護費,成為危害社會一大毒瘤。尤其八一九事件後,黑手黨就簡直是肆無忌憚,光天化日下就敢當著警察面犯罪。

    一個長得比較粗壯的男孩推了張秋生一下,發現被推的人紋絲不動,自己卻「騰、騰、騰」的倒退不止,不由嘴裡嘰哩咕嘟的罵了一句什麼。張秋生不懂俄語,也知道是在罵他。

    張秋生是不惹事,但並不怕事。見這小子竟然敢罵人,不等他再次推過來,左手一拳擊中這傢伙右下巴。一陣稀里嘩啦,桌椅板凳倒了一地,粗壯的男子已栽到地下昏迷過去。

    這群小子被激怒了,在這貝加爾格勒已經很長時間沒人敢招惹他們。今天竟然被人打了,打人的是一個看來比他們還小的孩子。

    藍雞冠與尖鼻子放開娜婭與娜塔莎,向張秋生撲過來。剩下的另外兩個也向張秋生撲過來。他們恨不得將眼前的小子撕成碎片。敢打他們的人,就要讓他知道後果。

    尖鼻子最先衝到,揮舞著拳頭想給張秋生一個擺拳。張秋生左手托住尖鼻子拳頭,進步轉身右手抓住其胳膊,一個過肩摔。張秋生的過肩摔質量比宋念仁不知要高多少倍。尖鼻子在地上痙攣了幾下昏迷過去。

    尖鼻子倒在藍雞冠腳下,藍雞冠稍一遲疑,下巴上已中了重重的一記,一個倒栽蔥摔倒。桌子椅子連同咖啡壺、咖啡杯打倒一地。

    另外兩個害怕了,他們沒見過這樣兇猛的。他們五人中三個最厲害的,每人都經不住一下。這不是普通人,恐怕是職業殺手,沒人規定職業殺手必須是多大年齡。兩個人打算逃跑,可是已經遲了。張秋生是研究公平的,既然開打了,那麼在場的同夥一個都別想跑。

    剛剛動步想逃跑的兩個人,被張秋生抓住脖領,他們腦袋重重的撞在一起。

    張秋生有點猶豫,他想送兩個女孩回家,可他不習慣對女孩獻慇勤,就這樣讓她們自己回家又有點不放心。已經有了林玲,他不想泡妞,何況還是外國妞。但是,你不泡她們,就可以不顧她們的安危嗎?糾結啊,糾結。

    咖啡館老闆這時出來了,剛才打架時他不知躲在哪兒。咖啡館老闆要張秋生賠償被打壞的東西。張秋生不樂意了:「應當要他們賠,」他指著躺在地上的五個人說:「要知道,我是正當防衛。」

    「這個我不管,」老闆搖搖頭:「我只知道,是你們打架弄壞了我的東西。至於進攻與防衛,那是警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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