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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九十五章 請叫我張秋然 文 / 舒本凡

    這些孩子都是武俠小說中毒太深。五個小**齊齊朝張秋然跪下:「女俠饒命,女俠饒命!」

    張秋然哭笑不得,這都什麼跟什麼啊?還女俠,還乾坤大挪移,移你個大頭鬼。秋同卻顧不得在同學們面前得瑟,拉著張秋然說:「姐,這手功夫你可得教我。這功夫可比哥哥的那些散手漂亮多了。」

    張秋然虎著臉對秋同說:「姐會的東西多了,你怎麼好的不學學打架?這些功夫必須上了高中才能學,記住,必須是省重點高中。」

    「那二十一中算不算?」秋同幹任何事,從沒有不討價還價的。張秋然說:「如果到你考高中時,二十一被定為省重點,那當然算。」為防止弟弟狡辯,張秋然又說:「我可是市一中轉到二十一中,哥哥也是特殊情況進二十一中的。」

    秋同到嘴邊的話被堵死,只得嘀咕著:「那我找哥哥學去,哥哥恐怕也會。」這手乾坤大挪移太牛叉了,無論如何得學到手。張秋然檢起書包,拍拍自行車後架叫秋同上車:「你不想想看,沒有我的同意,你哥他會教你這些高深的武功嗎?」這弟弟不將他制的啞口無言,是絕不會服軟,即使表面服了也是口服心不服。

    由於有這麼一段插曲,張秋然帶著秋同回家就晚了。剛好在離小區不遠處遇上媽媽。而方晉中就在小區附近等著梁司琪。方晉中知道,要證明孩子的父親是誰,只有母親才是唯一最權威的證人。

    梁司琪迎面遇上方晉中,並且立即認出來。她不明白為什麼會在這兒,這個時間遇上方晉中。梁司琪沒打算弄明白這個問題,一切都已經過去,再糾纏這些細枝末節毫無意義。

    梁司琪平靜的看著方晉中,沒有痛苦沒有悲傷也沒有回憶,她現在面對的只是一個熟悉的陌生人。方晉中有點畏縮,他害怕直視梁司琪的眼睛。那雙美麗而平淡的目光會刺進他內心最深處,那始終被小心翼翼遮掩著一處叫做良心的傷疤。

    張秋然「見過」這個人,此時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但她沒說話,靜靜的站在媽媽身邊。

    秋同察覺氣氛不對,立即像擇人而噬的小老虎站到媽媽和姐姐前面,準備隨時撲向獵物。同時在暗暗評估雙方力量對比。

    梁司琪沉默了一會對張秋然說:「然兒,面前的這個人在十七前離開了我,後來我就有了你。正是有了你,媽媽很滿足也很幸福。你長大了,是個有主見的孩子。媽媽現在回家,媽媽不干涉你,對你的任何決定媽媽都支持。」

    張秋然本來話就不多。有人曾經笑她,說她的話都讓兩個弟弟說去了。媽媽走之後,她還是靜靜的站那兒不動。按她的修為,如果情況吮許,她可以保持這個姿式站三星期不動。

    方晉中受不了張秋然的這種平靜,這種平靜比任何吵鬧帶給他的壓力都要大。他要抵抗這種壓力,必須打破張秋然的平靜。

    方晉中鼓了鼓勇氣說:「秋然——」

    「對不起,先生。我姓張,請叫我張秋然。」語氣還是波瀾不驚的平靜,卻有不可抗拒力量。

    清脆悅耳的聲音卻像重錘擊在方晉中心口。是啊,她姓張,叫張秋然。她本來應當姓方的,叫方秋然。是我差點殺死了她,多好的女孩,卻因我的無情差點讓她死在媽媽的腹中。她有權恨我,她有理由恨我。

    可是這孩子恨我嗎?她面對著我是那麼的平淡,平淡的像看著一顆樹,一根電線桿。我在她眼裡連陌生人都算不上,只是匆匆而過眼角都無需掠一下的路人甲。面對著給她造成巨大傷害的人連恨都不恨,這又是怎樣的一種恨?方晉中沒有往下想,他害怕往下想。

    方晉中嗒然若失走在已是萬家燈火的大街上。兩旁的各家各戶飄出飯菜的香味,或炒菜鏟與鍋子碰撞的聲音。隱約中傳來陣陣母親的呼喚,呼喚在外的孩子回家吃飯。

    方晉中從來就不是多愁善感的人,經過短暫的失神又清醒過來。將剛剛有點抬頭的悔恨、愧疚丟到腦後,忘了面對張秋然時那種無地自容的感覺。他回望著紡織系統東門小區,喃喃自語的說:秋然,你姓方,叫方秋然。我會讓你叫我爸爸,會讓你回家和我一起吃飯。

    二十一中文理沒分班,反正是差生混文憑的地方,沒必要分那麼細,再說師資力量也不夠。

    今天是期中考試的最後一堂。今年學校對這個期中考試非常重視。因為從今年開始學校有了希望,有希望就有幹勁。

    張秋生好容易捱到下課鈴響,匆匆交了卷就往林玲考試的教室跑。為防止作弊,本次考試各班級全部打亂,張秋生與林玲不在一個教室。考前校領導就親自到各班講話,反覆強調不准提前交卷,題目做完了也要反覆檢查。想著校長說這話時那種殷切的目光,張秋生不好意思提前交卷。最後這門課是史地,這種完全靠死記硬背課,張秋生二十分鐘就做完了。

    去蘇聯的一切手續都辦好了,就等著期中考試一結束就出發。同去的還有吳痕、孫不武、李滿屯、宋念仁。一共五個人,分別代表五聯公司的五大股東。吳痕因為年齡最大,被指派為臨時組長。

    林玲做事認真,是最後出教室的一批。張秋生等在教室門口,有那先出門的哥們見到他都問:「老張幹嘛呢?」「等林玲一道回家。」張秋生很坦然的回答。一點沒有要注意影響的覺悟。馬上就要出差了,也不知要多少天,得抓緊時間與林玲多待會。

    張秋生很鬱悶,真的很鬱悶。林玲堅持要與王長青等一道走,她說每天放學都是一道回家的。好吧,這個,無法辯駁,大家一道回家吧。這個不算太鬱悶的,非常鬱悶的是林玲又堅持不坐前大梁。她說平常坐前大梁是因為然然姐坐後面,今天既然後面空了她就要坐後面了,否則別人會笑話她。

    說老實話,林玲還真沒跟張秋生約會過。儘管從小她就是張秋生的跟屁蟲,但那必須是張秋然在的時候。用林玲自己的話說她是跟然然姐玩,才不會跟秋生瞎鬧呢。林玲大方的每天坐在張秋生懷裡去上學,也是因為後座是然然姐坐的。

    林玲長大了,少女的羞澀讓她再也不敢當眾與張秋生過份的親熱,有正當理由除外。

    張秋生拗林玲不過,與小夥伴們一道嘻嘻哈哈回家。進入小區,有家歸家有廟歸廟,有雞罩歸雞罩。張秋生不回家,他跟著林玲走。

    一進林玲家門,張秋生就一把將她抱住。嚇了林玲一跳,他倆雖然親密,但從來沒有這樣過。不過被秋生抱著的感覺真舒服,好想讓他就這樣一直抱著自己。

    林玲的身子真軟和,還有微微的顫抖,還有抵著胸口的那兩團堅挺。張秋生低下頭,尋找林玲的嘴唇。林玲嚇的推開秋生那企圖作惡的大嘴巴:「別,別。」

    「為什麼?」

    「這可是我的初吻。」

    「可,你初抱都讓我抱了,還在乎初吻?」

    「誰讓你抱了?是你趁人不備強迫的好不好?」

    「好吧,是我趁你不備強迫的。我繼續趁你不備——」

    「不行,我媽說了,女孩子不能太隨便。」林玲真想讓秋生吻她,這應該很美妙。不然書裡那麼多女孩子都喜歡男孩吻她們呢?可是媽媽真的說了,女孩子不能太隨便。女孩子太隨便了,男孩子就不懂得珍惜。還有初吻是非常珍貴的,不能輕易給人,哪怕秋生也不行。

    可是,秋生會不珍惜我嗎?不會的,他永遠都會愛我。不管他在外面多麼野,多麼禍害,愛我是不會變的。那麼,那麼,就讓他吻一下,一小下下?我,我可以嘗嘗,嘗嘗接吻的滋味?

    哎呀,羞死了。林玲,你怎麼這麼不要臉?抬起通紅的小臉,偷偷看看秋生是不是發現她剛才內心的秘密?

    秋生那討厭的大臉正等在那兒,林玲慌忙扭頭。這只是潛意識的反應,其實林玲是想讓秋生吻她的。如果張秋生這時扳過林玲的小臉,就可以輕鬆的嘗到林玲小嘴的味道,這是他朝思暮想事。

    可是張秋生錯過大好機會了。林玲通紅的小臉明艷如花,一時讓張秋生看的呆了。加上他從來沒有強迫林玲的習慣,終至錯過大好良機。要不然林玲一直說秋生是傻瓜呢。林玲掙開秋生的懷抱:「我要做飯了,爸媽一會就要回來吃飯。」

    張秋生無可奈何的放開林玲:「我說你爸媽傻不傻啊?自己開著飯店,卻跑回家吃飯。吃完飯再往飯店趕,累不累啊?」

    林玲沒搭理秋生的廢話,趕緊準備做飯。林爸就是喜歡吃自家的飯,他說飯店的既不好吃又不養人。林玲家的飯店是請的廚師,不像其他人家都是自己兼職。這樣雖然增加了成本,但林爸覺得值,不能因為掙錢而搭上自己身體。林爸就佩服張秋生,整天優哉游哉的,錢卻沒少賺。也難怪林爸從來都拿秋生當親生兒子一樣看待。嗯,兩個孩子快快長大,快快結婚。張家二老百年之後,秋生肯定會到林家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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