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夜惶帶回來的女孩子越來越多,現在的st
ay-cats已經擴大了一倍,意外的是客人還是滿座,這一點讓亞莉亞等人滿懷不解
本來店裡的員工只有亞莉亞霧谷希文乃瑞希,初音這幾隻貓咪;當然還有一隻看板娘都築乙女現在的服務員則多了小貓和朱乃,結子在家整理內務,而梁月的女人則變做客人
蕾米和芙蘭做了店裡的吉祥物,帕秋莉被夜惶強行拖到店裡,讓她幫忙計算賬單,萃香則跟著夜惶與店裡的客人拼酒,涼月奏和艾麗卡莉雅絲圍成一桌子在聊著奇怪的話題
瑞希那些糕點放在客人面前,擔憂的看著旁邊正在聊天喝酒的夜惶,他面前已經有十來個4斤裝的52°二鍋頭瓶子了
於是瑞希來到夜惶身邊,替他收拾好瓶子,同時還勸說道:
「夜惶同學,你喝的太多了,就別再喝了,對身體不好」
「額呵呵,沒事的瑞希,這些酒水只是小意思,以前跟老媽們喝的都是90多度的伏特加呢」
瑞希一怔驚訝的後退了兩步,再一次看到夜惶把二鍋頭當茶來喝頓時,瑞希的小宇宙爆發,八卦之魂強烈的撼動,十分好奇夜惶的童年
忽然夜惶眉頭皺了一下,掃視一眼四周的女孩子後,頓時捏著自己的下巴問:
「對了瑞希,我的專屬僕人呢?未來那丫頭,我昨天回來後就沒看到她,那傢伙去哪裡了?」
「未來同學?」
瑞希表情疑惑,好奇的看著夜惶,眼中透露著強烈的懷疑,懷疑夜惶是不是喝醉酒了
這視線讓夜惶壓力很大,要是一般人敢這麼看他,這貨早就一巴掌拍飛了,可是現在看著他的是瑞希妹紙,所以夜惶只好尷尬的搔了搔頭髮沉默了
乙女走了過來,拍了拍夜惶的肩膀,無聲的笑著用芊手指著旁邊的牆壁
夜惶轉頭一看
下一刻
一道雷狠狠的劈中了夜惶
完全震驚的他,張大嘴呆呆的指著牆壁,上面有一張海報,海報上有一隻蔥娘,蔥娘十分開心,舞著一個舞蹈姿勢,調皮的張眼睛,大概攝影師捕抓到這個鏡頭,然後做成海報吧
「這……這算啥?海報裡的人,為啥這麼像我的僕人?」
「嘻嘻弟弟君你不知道,你離開的這兩個月,未來她在學校被一名叫做j叔的星探發現了,現在未來成了大家的歌姬哦」
歌姬?成了歌星了?就未來?區區一隻吃霸王餐的傢伙?
夜惶嘴角不斷抽搐,想起第一次見到初音的時候,那毫無疑問的確是吃霸王餐的傢伙,可是現在風水輪流轉了,人家成了歌姬了,以後會很有錢
誒?
等等
未來是自己的僕人艾她做不做歌姬無所謂,但是她要是有錢了,那麼不就是代表自己也有……
夜惶嘿嘿一笑,急忙擦掉嘴角的口水,無視諸女看著自己如同看到變態的眼神,狠狠的一拍桌子吼:
「豈有此理區區一隻女僕竟然沒經過主人的批准,就自己跑去當了歌姬哼乙女,立刻叫未來回來,讓她把這段時間攢的錢全部充公」
梁月滿臉抽搐,無奈的摀住自己額頭,心想以前的夜惶可是很純潔的,到底是什麼把這貨變成這樣,是世界?還是時辰?
不等乙女回答,涼月奏走了過來,一臉狡猾的問:
「啊啦惶想見未來嗎?」
「廢話未來在哪裡?快點讓她出來見我」
涼月奏點了點頭,拿出一把扇子打開遮住自己的櫻唇,幸災樂禍似的說:
「好那麼別後悔了,想想時間也差不多了,未來也應該回來了」
涼月奏那不穩定的語氣,夜惶心裡出現一絲不詳的預感,心想涼月奏每次拿出扇子,那麼自己的下場都不會好過的,是不是又有什麼陰謀對自己實施呢?
正要詢問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打破了夜惶的計劃
「乙女姐,我回來了」
夜惶回頭看向門口,掛在門上的鈴鐺發出悅耳的聲音,門開之後一名少女走了進來,和海報上一模一樣的蔥娘出現,請夜惶作出選擇:
攻略
推倒
被柴刀
夜惶嘴角微微一抽,急忙甩飛腦中的選項,然後驚訝的看著初音,此刻的初音有點不對勁,雖然樣子沒有改變,但是總覺得有點不同
這時初音的眼神掃過夜惶,露出一絲喜悅,不過下一秒變成了鄙視,速度之快讓夜惶以為自己眼花
誒?
鄙視?
對了這妞眼神不同了,以前看自己的時候,都是帶著一絲慌亂的,不過現在……
初音對乙女點了點頭,隨便找了一個無人的位置坐下後,便對瑞希揮手道:
「瑞希老樣子,給我一杯latte」
夜惶嘴角再次一抽,心想現在的未來不同了,竟然學會了命令人了,以前那柔柔弱弱的未來去了哪裡了?
於是夜惶來到初音面前,利用自己的身高俯視著初音說:
「小妞翅膀硬了艾老虎不在家,猴子稱大王是吧?」
初音淡淡的撇了夜惶一眼,隨後接過瑞希拿過來的咖啡喝了一口,臉上挽著一絲不屑的微笑說:
「小鬼家裡人沒告訴你,千萬別和陌生人說話嗎?我好像不認識你,請問你是誰?」
霹靂
轟隆
一道雷再次出現,依舊命中了夜惶,可憐的他一直被雷劈,悲慘過頭了
一臉不敢相信,夜惶從石化中驚醒過來,看著初音不屑的笑著,頓時憤怒的說:
「你說你不認識我?」
「你很有名嗎?」
初音平平淡淡的一句話,直接化作一支箭穿透了夜惶的心窩,不等夜惶暴走開掛,初音翹起二郎腿,伸出一隻腳到夜惶面前,淡淡的說:
「小鬼,給你一個機會,把我的鞋子舔乾淨,或許我能記起你是誰」
轟隆
又被雷了,今天夜惶被雷劈的次數,已經突破了天際,讓他已經思想不得,震驚不能
默默的看著面前的小腿,夜惶臉上的肌肉在不斷抽搐,心裡回轉著,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未來,這句話
看著初音那不屑的眼神,一臉『能舔本人的鞋子,是你一生的榮幸』的讓人無法吐槽的表情,夜惶隱隱約約覺得自己的蛋有點痛,正要抓住初音狠狠揍一頓的時候
忽然夜惶身軀一震,頭上冒出一個燈泡,嘴角勾起一絲陰險的笑意
下一刻夜惶抓住初音的小腿,飛快的脫下她的鞋子,感受著那被絲襪包裹著的小腿的柔軟,夜惶湊上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帶著少女的熏香,絲襪的氣味,加上視線的衝擊,形成非常的場面
被夜惶抓住的小腿,在輕微的發抖,夜惶狡黠的抬頭一看,初音臉蛋通紅,慌張的別過頭不敢與夜惶對視
於是夜惶得意的問:
「害羞了?」
「啊」
初音驚呼一聲,急忙擺脫夜惶的手,慌張的搶回鞋子穿上後,臉紅紅的樣子,氣呼呼的說:
「誰誰害羞了?我……我沒有害羞,你才害羞,你全家都害羞!」
再次被震驚的合不上嘴的夜惶,呆呆的看著初音氣呼呼卻臉紅紅的表情,非常誘惑著男性的心,這情景讓夜惶情不自禁的流著口水
初音撇了一眼夜惶,發現他色狼般的眼神,死死的瞪著自己的俏臉,頓時臉蛋更紅了
「哼,大色狼!」
於是初音嬌哼一聲,撇過頭不看夜惶,同時轉頭的時候,那雙馬尾蔥發果斷髮威,重量級的一甩,狠狠的擊中了夜惶的臉
被突然襲擊擊中的夜惶,傻傻的在空中旋轉36000圈後,直接撞在牆壁上,看這貨如同青蛙一樣粘在牆壁上,然後慢慢的劃落下來,涼月奏別提笑的有多開心了
梁月:「…………」
女孩子們:「…………」
客人:「…………」
初音看了一眼在座的人,視線都看在自己身上,頓時初音霸氣的掃了她們一眼,然後臉紅紅的跑進裡面
不一會兒後,初音出來了,衣服換成了女僕裝,而那眼神也變得……
悄悄地來到倒地不起的夜惶身邊,初音可憐兮兮的樣子,弱弱的說:
「對對不起惶先生,那個……有時候,我自己……有點控制不了自己」
接著害怕夜惶會吃了她的初音,立刻逃似的離開夜惶身邊,然後去招呼客人
夜惶:「…………」
涼月奏也來到夜惶身邊,伸出右腳踢了踢夜惶說:
「死了沒?死了的話我就把明鍾妹妹接過去我那裡住了」
夜惶:「…………」
夜惶的沉默,涼月奏偷偷的笑了笑
「為什麼?」
這時夜惶開口說話了,同時也站了起來,不過卻是內牛滿面,看著初音的眼神變得無比『痛苦』
涼月奏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笑容,打開扇子再次遮住自己的櫻唇說:
「嘛嘛正常現象而已,未來只要進入歌姬慕,就會變成剛才的樣子;只要讓她回來店裡,然後穿上女僕裝,她就會變回來的」
夜惶微微一愣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看著初音,此刻初音變回以前柔柔弱弱的樣子,根本看不出剛才的氣勢
看到夜惶傻掉了,涼月奏得意的笑了起來,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與兩名同樣腹黑的少女一起圍觀夜惶
沉默了10分鐘後,夜惶忽然身體一動,臉色凝重走到自己的座位,隨手拍飛一名客人,拿過一瓶二鍋頭
拿著二鍋頭走到窗邊,凝視著外面的天空,此時外面陽光明媚萬里無雲,景色好的吐血,貓咪都在發春但是夜惶的心更加憂傷了,最終抑制不住自己內心情感的他,猛的探出頭在窗外如同鬼叫般大吼:
「魂淡我的未來才不是腹黑女王+傲嬌呢,把我的未來還給我!」
梁月:「…………」
諸女:「…………」
客人:「…………」
「誒誒誒誒誒誒誒,我……我沒有離開惶先生啊」
變回平常的初音,根本沒有聽出夜惶的意思,但是聽到夜惶最後一句話,以為夜惶懷疑自己做了歌姬就離開,頓時便臉紅紅的回答夜惶
夜惶滿頭冷汗,現在的初音妹紙才是他熟悉的妹紙,但是剛才的那位初音妹紙,總感覺有點怪怪的,雖然不同的性格,但是卻有一種新鮮的感覺,莫非這就是家花不如野花香的原因?
看到夜惶在歎氣,以為夜惶在歎氣自己的奇怪,初音輕輕的咬著櫻唇,然後來到自己的專用唱歌跳舞台上,掀開鋼琴的蓋子後,芊手慢慢的按在鋼琴上
聽到音樂響起,夜惶一怔,抬頭看向初音以前唱歌的小平台上
此時初音柔柔的看著夜惶,芊手起舞舞動著音樂的出現,對著夜惶點了點頭,初音勇敢的說:
「惶惶先生,這是我的一首新歌《spica》,我想讓惶先生聽聽」
音樂和歌聲響起,st
ay-cats裡響轉著初音那甜美的聲音
…
一曲盡去,初音停下芊手,希冀的眼神看著夜惶,好像等待夜惶說話似的
夜惶眉頭一跳,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在初音看向他的時候,掩飾似的喝著二鍋頭,並沒有去回應對方的渴望
這時全場寂靜的環境,忽然傳來一道掌聲,眾人齊齊一看卻是梁月在鼓掌,並且還讚許道:
「好很好,非常好,歌聲能和歌唄那丫頭一拼」
聽到熟悉的名字,初音眼睛一亮,驚訝的對梁月問:
「啊咧,先生你認識歌唄小姐?」
「額當然認識,阿惶這貨也認識,而且還非乘解呢」
梁月指了指夜惶,這貨聽到有人在說自己的名字,睜開迷迷糊糊的眼睛看了看梁月和初音,呆呆的樣子讓梁月十分無語
在初音的注視下,夜惶聳了聳肩說:
「那只兄控金髮傲嬌雙馬尾翱當然認識,我要靠她吃飯呢」
「誒?靠歌唄小姐吃飯??!」
面對初音那疑惑的視線,夜惶搖了搖頭,同時心裡想起那隻金發傲嬌兄控
於是夜惶拍了拍一名大叔的肩膀問:
「御生,幾斗那小子去了哪裡了?」
「誒?幾鬥?額…………老大,他不是被你命令去了舊金山挖礦嗎?」
夜惶聽後一愣,搔了搔頭髮說:
「是這樣嗎?我都忘了呢嘖嘖,竟然去了挖礦,苦逼的娃啊」
梁月嘴角狠狠的一抽,心裡大吼這都是因為誰的緣故翱
隨後,梁月想到要是把那個人的消息賣給歌唄,然後告訴歌唄她哥哥被夜惶命令去了挖礦,不知道夜惶下場會怎麼樣呢?
想到這裡,梁月陰險的笑了起來,黑色的物質從他身體湧出,讓他身邊的人恐懼的離開幾十米,心裡齊齊湧出一絲不詳的預感
場面再次熱鬧起來,夜惶見大家都這麼高興,便準備讓初音再唱幾首歌
叮叮
這時門上的鈴鐺再次響起,客人到來,文乃上前招呼客人
進來的人淡淡的看了一眼四周,但是當看到初音的時候,臉上露出一絲喜悅和生氣
「迷ku,你果然在這裡,快點跟我回家」
初音一愣,當看清進來的人的樣貌後,頓時大驚失色,慌慌張張的跑到夜惶身後,抓住夜惶的衣服探出頭防備著客人
夜惶眼眉一挑,眼中閃過一絲憤怒,揮手擋住了來人的腳步,冷靜的問:
「你是誰?」
腳步停下,驚訝的看著夜惶,來人淡淡的說: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