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歷史軍事 > 極品爹媽:邪惡媽咪腹黑爹地

龍騰世紀 明明是狼,何必裝羊 文 / 蘭蘭洛青

    下午的陽光暖暖的,靳藍筠抬頭才發現諾斯還撐著頭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喂,我說,你不是要帶我回英國麼,怎麼還沒走。」靳藍筠坐起身子,用手理了理微亂的髮鬢,諾斯本來還在想著自己的事情,被靳藍筠這麼一打斷,也就回過神來。

    「你就這麼急著回英國,之前都動手了那麼多次都沒把你請回去,怎麼這次看到我就馬上要回去了,王妃,你這樣的反應很容易讓我誤會的。」諾斯淡笑著的說著,靳藍筠聳肩一笑,「之前你那麼急著想我回英國,都親自來了,這讓我很意外啊。」靳藍筠雲淡風清的笑著,誰怕誰啊。

    「八年未見,我當然是迫不及待的想見王妃,所以就親自來了,王妃對這個理由還滿意吧。」諾斯不動聲色的笑著,靳藍筠冷笑一聲,信他,除非她傻了,淡淡一笑,「那我還真的是受寵若驚啊。」

    靳藍筠起身走到窗前,「唰」的拉開橙色窗簾,暖暖的陽光透過玻璃,在厚實的櫚木地板上綻開一片斑駁,諾斯看著安靜的站在窗前的靳藍筠,忽然有些恍惚,宛若回到了多年以前的某個下午,他的小公主站在一片玫瑰海裡笑得恬靜美好,萬賴俱寂,僅她是唯一。

    「靳藍筠。」諾斯把心底那份思念收好,看著靳藍筠沉靜開口,靳藍筠靠在窗前,聽到諾斯叫她,只是應了一聲,並沒有回頭,靳藍筠看著外面高樓林立的城,心底忽然漾開一份蒼涼,她不知道怎麼突然會有這種感覺,有點不安。

    諾斯剛想開口說話,門外就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諾斯一怔,驚雷怎麼回事,諾斯慢慢靠近門邊,耳貼附牆,「誰。」諾斯沉著聲音,靳藍筠一臉困惑的看著諾斯,怎麼回事,他怎麼了,「諾斯……」靳藍筠剛想開口詢問,就被諾斯用眼神制止了。

    靳藍筠安靜的閉上嘴巴,美眸緊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剛才諾斯出聲一問,房外頓時陷入一片寂靜,「過來。」諾斯對靳藍筠比唇,靳藍筠點了點頭,輕手輕腳的靠近諾斯,諾斯對她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她站到他身後,靳藍筠咬唇照做,她已經依稀猜到一些什麼了。

    「驚雷,有什麼事進來說。」諾斯淡淡一笑,紫眸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諾斯側著身子,旋開門鎖,拉著靳藍筠就往門後一躲,碰碰碰的槍響頓時不絕於耳,諾斯冷笑一身,「你別動。」諾斯低聲交代著靳藍筠,自己卻掏出腰間的手槍,藉著房門做掩護,向門後開槍,諾斯並不能確定對方有多少人。

    諾斯一腳踹在門上,門由於反作用力應聲而關,諾斯拉著靳藍筠就往客廳跑,門上被槍彈打出了不少彈眼,靳藍筠抿著唇,是誰那麼牛X,居然公然想置諾斯於死地,他的暗影呢。

    「諾斯,驚雷呢,他不是應該保護你的麼。」靳藍筠扯著諾斯的衣角,急切的問著,「不知道。」諾斯淡淡的說道,他之所以猜到剛才門外不是驚雷正是因為那敲門聲,驚雷敲門都是一頓一頓的,縱使有再緊急的事。

    靳藍筠無奈一笑,「你知道誰想置你於死地麼?」靳藍筠和諾斯矮著身子靠著沙發,靳藍筠頗有些無奈,今天她是不是非打不可啊。

    「不知道。」諾斯漠然的回答著,給槍換了一個彈匣,靳藍筠看著那個淡漠的男人,再次生出想掐死他的衝動,這男人怎麼一問三不知。

    外面的人並沒有想進來的趨勢,靳藍筠無奈的看著那個遍佈彈孔的房門,他們練槍法呢,總統套房內槍聲一片,室內的擺設也因為槍彈的緣故被射得四處亂飛,一片狼藉。

    「咱們就這樣躲著?」靳藍筠指了指自己,TmD,有必要這麼狼狽麼,看著那個淡漠的男人一臉無可奈何,這尊神真的處事不驚波瀾壯闊啊。

    諾斯淡然的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伸出手在沙發下摸索著什麼,靳藍筠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和這個男人在一起只能祈禱老天讓她壽命多長一點,他估計也就是除了被暗殺就是被暗殺了。

    諾斯淡漠的從沙發底下抽出一把槍,靳藍筠本來還一臉無奈,等到看到諾斯手中的槍的時候臉上一僵,好吧,她真的不是外行,狙擊槍。

    默默的看了諾斯一眼,王子,你真的很強悍,諾斯冷然一笑,瞄準房門,淡漠的扣下,諾斯剛好從那些彈孔之中打過,門外頓時一片寂靜,靳藍筠嘴巴張成o型,這男人……太恐怖了。

    諾斯彈無虛發,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抿著薄唇,紫眸裡一片肅殺,德爾,你還真敢動手啊,和我比槍法,呵,門外已經沒有了動靜,靳藍筠恨恨的看著諾斯,靠,這男人明明是狼,卻還裝羊,剛才還躲什麼,直接秒了他們不就行了。

    「走吧。」諾斯從沙發後站起,一臉冷傲的向外面走去,拉開門,果然不出他所料,一個都不少。靳藍筠看著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的人,心底微微一寒,好可怕的男人。

    「諾斯,驚雷不會出事了吧。」驚藍筠看著倒地身亡的人道出了心中的疑惑。「嗯。」諾斯淡淡的應著,皺著眉頭,看不出他心裡的想法。

    靳藍筠和諾斯走到驚雷的房間,果然不出他們所料,驚雷躺在地上沉沉的睡著,「他中毒啦?」靳藍筠皺著眉頭看著躺在地上的人,淡淡開口,「他中迷藥。」諾斯白了靳藍筠一眼,這女人真的夠可以,中毒,虧她想得出來,「把他扶起來吧。」諾斯說著便把驚雷扶起,靳藍筠趕緊上前幫忙把驚雷扶到床上。

    諾斯皺著眉頭看著周圍,驚雷是怎樣被下藥的,「諾斯,驚雷醒了。」正在照顧驚雷的靳藍筠低聲喊道,諾斯緩步走到床前。

    「臀下,王妃,我這是……」驚雷揉著額頭,昏昏沉沉的,努力的回想剛才發生的事,他只記得有一個酒店侍從推車餐車走了進來,之後就沒有了記憶。「你被下迷藥了。」靳藍筠微微一笑,道出了驚雷的疑惑。

    驚雷吃驚的看著諾斯,「臀下你沒事吧。」諾斯淡淡的搖頭,「我沒事。」靳藍筠翻了個白眼,他能有事才怪,暗殺的人應該禱告他們不要有事才好。「呵呵。」靳藍筠乾笑了一聲,「你們臀下,誰敢惹啊,惹他的下場都很慘,剛才那幾個死得很慘。」

    驚雷一怔,靳藍筠這話……莫非德爾已經動手了。「臀下,剛才……」驚雷緊張的看著諾斯,他真的該死,居然讓臀下置身於危險之中,諾斯淡淡的看了驚雷一眼,「我沒事。」諾斯淡然的說著,看著窗台上的紫蘇淡淡出神,靳藍筠冷哼一聲,好一幅主僕情深的畫面啊。

    「驚雷你是怎麼被下藥的。」靳籃筠淡笑著,她比較好奇這個,諾斯王子的四大暗影之一的驚雷居然被下藥了,她真的很好奇,誰有那麼大本事。

    驚雷搖了搖頭,「那時後我在房裡……」

    原來當時諾斯讓驚雷退下後,驚雷獨自回到房中,他想起了今天見到的靳藍筠心底一陣苦澀,她終究是他的主子,是臀下的王妃,縱使臀下愛的不是她。

    驚雷看著湛藍如水洗的天際怔怔出神,靳藍筠往日的音容笑貌在眼前閃現,殺手一但有了感情,還配得上是冷血無情麼,苦澀蔓延胸腔,殺手一但愛上,便是此生不換。

    「扣扣」的敲門聲提醒著驚雷外面有人,「誰。」驚雷貼著貓眼冷聲問道。

    「酒店服務員。」驚雷透過貓眼看到一個身穿制服的女人站在門外笑意盈盈,憑著殺手天生的警覺,他感覺這個女人並無怪異之處,便讓她進來了,那個服務員部好菜之後就離開了,並沒有什麼特異之處。

    驚雷看著那些飯菜,並不吃,服務員沒問題並不代表這些飯菜沒問題,驚雷只是靠在窗前靜默著,突然驚雷感覺一陣無力,隨即不省人事了。

    靳藍筠聽完一臉興奮,「驚雷這麼說你並沒有動那些飯菜但是居然離奇暈倒?」靳藍筠非常感興趣啊,諾斯皺眉,這女人真的無聊,驚雷沒有動那些飯菜居然會中迷藥,莫非藥並不是在那飯菜之中。

    驚雷迷惑的點了點頭,「應該是這樣吧。」靳藍筠站起身來,四處的走動著,一邊轉悠一邊自語,靳藍筠走過諾斯身邊之時,諾斯只覺得一陣淡淡的幽香充斥鼻間,香水……諾斯目光落在窗上的紫蘇上,怪不得覺得這盆花這麼礙眼了,原來是這樣。

    諾斯淡淡一笑,「驚雷,當時餐車上是不是放著一束鬱金香。」靳藍筠聽到諾斯的話,回頭莫名其妙的看著他,這男人那麼強大。驚雷聽到諾斯的話閉目回想著剛才的情形,點了點頭,「確實有一束,臀下怎麼會知道。」驚雷很詫異,諾斯是如何猜到的。

    「別告訴我是你猜的。」靳藍筠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話,諾斯一笑,「我還真是猜的。」

    靳藍筠冷哼一聲,她就知道是這樣。諾斯淡淡的看了兩人一眼,指了指窗台上的紫蘇,兩人一臉疑惑,「那花不好看。」靳藍筠涼涼的說著,諾斯歎了一口氣,她終究不是蘇薏寧,沒有那份默契,也沒有那份聰穎。

    「其實紫蘇的花香和鬱金香的香氣混在一起是一種烈性的迷藥,驚雷就是聞了這種香氣才昏迷不醒的。」諾斯淡淡的給兩個人解釋,紫眸卻是一片冷然,德爾,看來這場遊戲需要更多人的參與了。

    原來如此,驚雷和靳藍筠恍然大悟,「驚雷,明天就動身去H市。」諾斯淡淡的說著,目光飄向遠方,寧寧,再遇,我們會是怎樣的結局。

    (諾斯終於和寧寧,以及四少正面交鋒了,再加上景紹程,靳藍筠,夏初語,呵呵……很熱鬧的說,還有一個……沈言若……突然想寫虐文,虐諾斯???還是……前幾天我上課我和我同桌談論這本書的時候,我被她說了,她說我太壞了,因為我說……我最後要把這些情侶都給……拆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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