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的是不是找死啊,找死你找別人去,媽的,瘋子!」驚醒過來的司機探出腦袋朝趙信惡狠狠的罵道。
出現在他趙信眼中的是一個頭髮染著一頭到肩的黃色的青年男子。
「把你車子留下,你,走人。」趙信指著那青年男子居高臨下地命令道。他這回也沒有鬧什麼笑話,從蘇子倩哪裡知道東西叫車子,不叫『超級兵』。
「啊」
「啊」青年男子和蘇子倩異口同聲的啊了一聲,前者是驚訝,這也是太牛b了吧,背著一個老婆居然跳到高速公路上搶劫?
後者是知道眼前這個司機要倒大霉了,她見識過趙信徒手拆掉一架小車的經過,看著這架保時捷911估計也拆不了幾分鐘。
「你他娘的是找死吧,媽的,什麼玩意兒,一大早就碰到個神經病。」青年男子氣呼呼的拉開車門,走下車罵咧咧的看著趙信。
這回趙信是看清楚這個男子了,身材瓜瘦,身高倒一米七左右,人高偏瘦,竹竿來形容不為過,穿著一件骷髏圖案短袖,一條花大短褲,瘦成皮包骨的手臂上紋著一條不知道是蛇還是什麼怪獸的東西。
看著此人的步伐雜亂無章,步伐輕浮,明顯是後勁不足,趙信不屑地搖頭,這是一個戰士嗎?放在戰場上直接就是秒殺的貨色,也許是還沒適應過當前的環境,趙信總喜歡拿華夏國和瓦羅蘭大陸對比。
雖然趙信不說話,可是青年男子還是看出了趙信對他的鄙視,好歹自己的家族也是在金江市牛逼哄哄的,什麼時候有人用這樣的眼光看自己,不由大怒:「想死,我成全你!」
說完話的他,在留意了下在這個四周,大清早的,路過的車子根本就沒幾個,原本有幾輛車子路過,可是看到這裡發生爭執,這些人很明白事理的加快速度走了。
「再說一次,車留下,你走!」趙信看著眼前這個在他眼裡的這個廢人,懶得廢話,對應瓦羅蘭的戰士來說,不順眼就上去開打,不需要那麼囉嗦,在他眼中這男子與只螞蟻無區別,一隻腳就能打得他無還手力,一點都不將放進眼中。
青年男子見到被忽視,憤怒的咆哮一聲,語氣兇惡的就要上前去揍趙信。
「讓開!」趙信語氣加重,嚴肅命令著,和字樣的廢人動手,有辱自己的尊嚴。
「你」青年男子被他的語氣中的威嚴,嚇了一下,一想到自己身後的勢力,他不由惡由膽邊生,頓時大怒,出口成髒罵道:
「小兔崽子,凶個毛,老子我叫你橫!」
罵著便一個巴掌對著趙信的臉扇了過去。
雖然身上背著蘇子倩,可趙信那是隨便讓人說打就打的?一閃便躲過,要是這都被扇中,那可以找個地縫跳進去得了,同時出左腳一腳就迎踢上青年男子由於出掌無功而換成踢右腿的腿上,一聲『卡嚓』脆響,讓青年男子一下就往後蹬了幾步遠倒在了地上,雙手柔搓著受傷的腳,不停地叫著:
「啊喲,啊喲!我的腳斷了,斷了!」
豆大的冷汗,一顆接一顆,從青年男子的臉上呈現出來,滴向地面,咬牙忍了下疼,放出狠話:
「我們本世堡家族不會放過你的。」
趙信冷冷地看著被他踢得骨折了的青年男子,對於這一點小動作,無一點的快感,本世堡,什麼玩意,自己什麼仗勢沒見到過?直接忽視,見到青年男子露出狠毒的目光注視著他,搖了下頭,出言警告:
「再朝我就了結了你!」
「嗎的,小子,給老子記住,我會要你好看。」
「是嗎?」趙信一聽到這樣的罵,心情一下就不爽起來,自己征戰沙場那麼多年,什麼時候輪到被人威脅了?他漫步走到青年男子身前,邪惡的笑道:「那我現在就送你一程!」
話音剛落,直接就是一腳踢在了青年男子未受傷的左腳上,一下便傳來與開始相同的『卡嚓』響,左腿一下被踢中也骨折。
「啊喲啊,啊喲,痛死了,大哥,大哥,我錯了,我錯了。」青年男子見到他眼中無一點人情感,平靜如死神壓迫的氣息,讓青年男子有種發自內心的寒氣直冒,人小心毒!自己應該是碰到道上黑哥了!!
「沒有下次了!」趙信說完直接抬起腳往青年男子身上踏去。要是這一腳下去,神仙都難救。
「不要信哥,算了。」看到趙信居然想殺人,蘇子倩嚇得一把死死抓住趙信的耳朵驚恐地大叫。
「不要叫我信哥,叫信爺。」停下半空中就要落下的腳,趙信糾正了一下蘇子倩。
「呃信爺。算了,我們走吧。」蘇子倩連忙柔聲勸道。不要說叫他信夜,就是叫爸爸都行啊,要是他殺了人自己也脫不了關係,自己那麼年輕可不想坐牢。
「嗯,那上車走吧,殺了他我都感覺到骯髒。」趙信朝青年男子吐了一泡口水,鄙視的道。
「哦,哦,上車。」蘇子倩老實的從趙信背上跳了下來,也不管腿是否還疼,是否搶了別人的車是犯法與否,直接拉開車門上了車。
上了車,趙信好奇的左看右看,完全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我們去哪?」趙信研究了半天,還沒研究出些門道。
「回家。」蘇子倩沒好氣的白了趙信一眼。踩下油門風塵而去。
「嗎的,這次認栽,不要被老子碰到!」青年男子忍著痛,眼神邪惡毒辣地盯著漸漸遠去的保時捷911,吐了一口濃痰在地上,在心裡下著決定。
要是被趙信聽到他這話,估計又回來踩他,這回估計是車子直接壓過他身上。
坐在車裡,看著道路兩旁飛馳而過的樹木,大山,趙信心裡很是迷茫:我真的要在這個陌生的環境下生存下去嗎?這裡是不是屬於我的呢?蠻大哥,無極,你們到底在哪裡?過的還好嗎?
趙信不知道,他從上了見到蘇子倩這個女人,上了這部車以後,他的命運已經在悄悄的改變,前面道路是生還是死?或者是桃花纏身?